第8章 製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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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承安走進御書房內,見自己的便宜老爹坐在堂上,臉色有些不對勁。

  「兒臣參見父皇」

  「皇兒平身,皇兒你不在東宮好好養病,跑來朕這裡做什麼。」魏帝柳渠義一臉寵溺的看著柳承安。

  「父皇,兒臣休息了幾日感覺身子好多了,兒臣看父皇面色不好,是有什麼事兒嗎?正好兒臣之前得太祖指點,不如說出來給兒臣聽聽,看看兒臣能否為父皇解憂。」趁此機會,柳承安準備表現一下。

  聽到太子這話,一旁伺候的朴國昌趕忙說道:「殿下,當下國朝財政艱難,各方都要用錢,可是國庫存銀無幾,剛剛諸大臣議事,談及國事讓官家開內庫貼補國用,那戶部尚書顧元祥還說如今國朝艱難全賴皇爺北伐失禮。」

  柳渠義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多嘴的朴國昌:「朕和自己兒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多嘴了。」

  朴國昌趕緊跪下抽自己的臉,一邊說道:「官家恕罪,奴婢是看不得那些個文官的嘴臉啊。」

  「剛剛御書房議事的諸臣都是我大魏的肱骨,輪得到你個閹人點評上了,拉下去打一頓。」柳渠義說罷便揮了揮手,張世峰趕緊招呼著幾個太監進來把朴國昌往外架去。

  朴國昌眼見自己被架了起來趕緊說到:「官家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柳承安見此情景趕緊勸到:「父皇,朴公公也是憂心父皇,饒了朴公公這次吧,萬一把朴公公打死了怎麼辦?!」

  柳渠義聽到柳承安說的話,趕緊補充道:「聽到太子說的話了嗎,趕緊把這多嘴的狗奴才拖出去打死。」

  「臥槽,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柳承安心裡想著。

  聽到太子剛剛說的話,朴國昌更急了,搞不好自己真要交代了:「官家恕罪,殿下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官家饒了奴婢這次吧。」

  柳承安正想說什麼,就見柳渠義揮了揮手,面色陰沉的柳渠義緩緩從寶座上立起身來,順手拿起旁邊侍衛的斬刀,不容分說的拿起刀把子就劈頭蓋臉的掄了下去,朴國昌也不敢躲,一旁的太監架著他也動不了,只能一邊挨著打一邊慘叫:「奴婢知道錯了,官家饒命啊,官家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柳渠義打夠了,心中的火發了出來,但可能是還不夠解氣,便對張世峰說道:「拖出去繼續打,這種喜歡多嘴的奴才打死算逑。」

  張世偉諾道便讓人又把朴國昌拖出去在御書房外繼續打。

  聽著御書房外傳來的慘叫聲,柳渠義掃了柳承安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從小就是心善,對外人,對身邊人都是這樣,你說朝中的大臣都是肱骨那就算了,這宮裡的下人可不能養成多嘴的毛病來,這一次能編排別人,不給他點厲害,下次他就能編排起自己的主人來,其他下人見到了也會學。」

  柳承安聽著屋外的慘叫聲傳來,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父皇,朴公公也是宮裡的老人了,伺候了父皇這麼多年,這次給他長個教訓就是了,真要打死了,倒是可惜了。」

  柳渠義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太心善了。」隨即對著張世峰說道:「聽到太子的話了嗎,別把這多嘴的閹人打死了,留他一條狗命給下面的人長長記性。」

  張世峰隨即低頭應和了一聲便往御書房外走去。

  御書房外,朴國昌像死狗一樣被綁在一個長凳上,兩個行棍的小太監一人一下打下去,剛剛官家的吩咐讓往死里打,故而兩個小太監都沒有留手,都是使了勁,棍棍到肉,朴國昌裸露在外的屁股已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了,疼痛的刺激下朴國昌的慘叫聲已是有些無力了。

  見到張世峰向朴國昌走來,行刑的兩個小太監停了下來看著張世峰。

  張世峰沒有管旁人,蹲下身子對著朴國昌說道:「咱們當奴婢的最重要的就是忠心,得像狗一樣,有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主人給了骨頭給你讓你吃才能吃,主人不讓你吃,骨頭放在跟前也不能動。」

  此時,虛弱的朴國昌一臉慘笑道:「老張,你是來笑話咱家做錯了事嗎?」

  「都是伺候官家的下人,做下人的就得有分寸,犯了錯就得挨罰,不聽話的狗只能拿來燉湯喝。。。」

  朴國昌此時倒是沒再說什麼,些許是傷得太重,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張世峰見朴國昌沒說話了,又慢悠悠的說了句:「官家本來打算讓人把你杖斃,但是太子殿下仁厚,向官家求了恩典,饒你一條狗命。」

  朴國昌聞言,本已無神的眼睛紅潤了起來:「太子殿下待人仁厚啊。」


  「死罪能逃,活罪難免,官家說要給宮裡的奴婢提個醒。」張世峰繼續說道。

  「那就勞煩張公公了。」朴國昌此時聽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又有了力氣。

  「再打四十棍,太子殿下說了要留朴公公一條性命。」聽到張世峰當著眾人說了出來,行刑的小太監又調整了使棍的力度,再繼續打著,朴國昌倒是努力咬緊牙關,沒再慘叫出來。

  御書房內,柳承安腦海中還停留在剛剛自己的老爹暴打朴公公的樣子,太殘暴了。

  柳渠義倒是面色如常,只是臉上有些汗水。

  從張世峰手上接過錦帕擦了擦臉厚,柳渠義說道:「皇兒,有什麼事嗎?」

  聽到皇帝老爹問的話,柳承安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趕忙說道:「父皇,兒臣想做點事,想從父皇這裡尋些幫助。」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柳渠義有些疑惑:「皇兒你想做什麼,直接吩咐宮裡的下人就行了。」

  柳承安沒有說話,看了看堂里的眾人,張世峰見此情景立即揮手讓人退出御書房內,見得眾人都退了出去,張世峰躬身向柳承安、柳渠義道:「老奴告退。」

  柳承安趕忙拉住張世峰:「老張你不用走,你是父皇信得過的老人,孤也信得過你。」張世峰看向柳渠義,見柳渠義點了點頭,隨即面帶紅光的推到一旁:「老奴多謝殿下的信任。」

  見狀,柳渠義說道:「坐罷皇兒,父子之間不必多禮,有什麼咱坐著說。」

  張世峰隨即為兩人搬來兩根凳子,兩人面對面坐下後,柳承安便說道:「父皇,兒臣之前不是受傷見到皇爺爺了嗎?」聽到柳承安這話,柳渠義面色一緊:「皇兒你又想起啥了,給朕說說。」

  「父皇,皇爺爺教了孤一種製鹽的法子。」聽到此話,剛剛還面色緊張的柳渠義鬆弛了起來,自己的老頭子有什麼本事他還是清楚的,他還會製鹽了,笑死兒子了。

  見到皇帝老爹的表情,柳承安便知道柳渠義沒有引起重視,估計自己製鹽的法子只是革新了一下技術,和古人的沒多大區別,想到此處的柳承安決定來點猛料。

  「父皇,皇爺爺教給兒臣製鹽的法子,和現在的都不一樣,不僅能制出比現在宮裡供鹽還要好數倍的精鹽,而且成本低了許多不說,還能量產,是能讓我大魏的百姓人人都吃的上的精鹽。」

  聽到此話的柳渠義面色大變,一下重視了起來,心想自己的爹難道升天了以後真的位列仙班了,得了仙人真傳,所以給自己的兒子託夢了。那真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老爹在天上再使點力,助自己一統天下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那自己等會兒得去太廟給自己的爹多稍稍紙錢,讓他在天上有經費多疏通疏通關係。

  「皇兒你說的可是真的。」柳渠義沒注意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是自然的啊父皇,父皇你不相信我,還能不相信皇爺爺嗎,皇兒敢拿皇爺爺的在天之靈擔保,這都是皇爺爺教給皇兒的」柳承安一臉正色道,只可惜柳承安來自後世,本來就不信鬼神,再說了這副軀體的爺爺又不是他爺爺,發起誓來柳承安自是毫無壓力。

  聽到自己兒子的這話,將信將疑的柳渠義倒是更加相信了一番。

  見自己的便宜老爹還有猶豫,柳承安繼續道:「父皇,是不是真的,咱們去找個地方試一試不就行了,只需要用這些東西即可。。。」

  一聽柳承安這話,柳渠義覺得有道理,隨即吩咐張世峰領人前去準備。

  過了一會兒張世峰迴稟都已經安排好了,柳渠義隨即拉著柳承安就往外走去。

  到了地方,柳渠義指了指空地上的一大堆東西,隨口說道:「這個地方是宮裡的一個偏殿,一直是空著的,平素只有些太監宮女來打掃,朕已經讓張世峰把這裡里外外都清空了,留下來的人都是朕信得過的人,皇兒你讓朕準備的東西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剛剛聽了柳承安說的法子,本來有些相信的柳渠義又有些懷疑了:「皇兒,你說的這法子真是你皇爺爺教給你的?」

  柳承安見自己的皇帝老爹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結果臨到頭來又猶豫了,急忙說道:「父皇你放心,皇爺爺教的法子那都是天上的神仙教的,能有錯嗎,等會兒這鹽煉製出來,皇兒來吃這第一口,肯定沒問題。」

  一聽這話,柳渠義跳起來對著柳承安腦瓜子就是一下:「皇兒你這腦子真是燒壞了不可,天牢里那麼多的死囚不用,用你來嘗這第一口?」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趕緊過來聽太子的吩咐。」見著眾人擱這看熱鬧,皇帝對著眾人就是一頓吼。


  眾人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到兩爺子面前。

  柳渠義站著,把站在下首第一個肌肉猛男點出隊來:「袁有禮,還不過來見過你的小主子!」

  袁有禮小跑著走來過來,隨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跪拜禮:「參見太子殿下。」

  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頂著一個圓不溜秋的光頭,身高八尺有餘,如同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可能是多年的武藝修煉讓他的肌肉看上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似乎要把身上的衣服撐破了似的,總之,這樣一個人站在柳承安面前,他的長相體型很難讓人和他名字的這個「禮」字聯繫在一起,而是讓柳承安想到後世人常開玩笑說的:「倘若施主不懂佛法,貧僧也略懂拳腳。」

  柳承安把他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不由自主的開口問了一句:「你父母是怎麼想到給你取這個名字的。」

  柳承安這話一出,柳渠義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見皇帝笑了起來,眾人也跟著賠笑了起來,笑聲中袁有禮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隨即說道:「回稟太子殿下,臣的父母沒讀過書,但是想著讓臣能多讀讀書以後能做個官光宗耀祖,所以去找村裡的教書先生給臣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柳承安聽到袁有禮的話笑道:「看來你們村裡的那個教書先生肚子裡的墨水也不多。」

  袁有禮諂笑道:「那是自然,臣村裡的教書先生連臣都教不清楚,那哪能有多少文化呢。」

  經過此番笑話,眾人的氣氛輕鬆了些,柳承安隨即讓袁有禮帶著眾人趕緊把帶來的粗鹽放在木盆里加水溶解,袁有禮聽到吩咐後馬上擼起袖子,露出了手臂,看著袁有禮的肌肉如同雕刻般隆起,虬結有力,柳承安倒是擔心有些大材小用。

  看袁有禮拿著個木棒在木盆里攪拌著,柳承安又指揮其他人用棉布套著上下堆疊排列成排的木炭做了一個簡單的過濾裝置,套在另外一個木桶的開口上。

  這時候柳承安開始圍著一堆石頭仔細看了,柳承安讓自己便宜老爹去找石灰石,但是柳渠義個當皇帝的懂個毛線,就記得柳承安強調的那種灰色容易碎的石頭去了,其他的具體體徵記得不清楚。

  再經過柳渠義的皇帝描述給小人,負責找石灰石的人也是一臉懵逼,但是皇帝的吩咐還不是得好好去辦,沒有辦法,下面的人便把各式各樣的石頭全找來了。

  這就苦了柳承安了,在一堆石頭裡面找自己想要的,一個一個搬開來看,找了一會兒就累的不行,趕緊又叫來袁有禮替自己動手。

  看著柳承安已經看了大半的石頭了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的,柳渠義和一旁正在搬石頭的袁有禮心裡已經開始慌了。

  柳渠義是不可能低頭認錯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那只有可能是下面的人沒腦子找錯了。

  想到這裡,袁有禮不由分說對著旁邊的人就是一巴掌扇過去:「讓你找個石頭都找不到,你就是這樣給皇爺、太子殿下辦事的?」

  旁邊被打的那個手下被扇都頭昏眼花的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聽到自己上司說的話趕忙跪倒在地求饒。

  柳承安本來蹲在地上累的不行,剛剛袁有禮的動作把他下了一跳,趕忙一下跳起來把還準備接著打手下的袁有禮拉住:「老袁你急什麼,這不還有這麼多沒看嗎,說來也怪我是我沒給父皇講清楚,父皇沒聽懂再給你們說,你們也沒聽懂,這一個傳一個的有些誤差不也很正常嗎。」

  聽到自己兒子這話,柳渠義頓時面露尷尬:「行了,趕緊起來吧,下去包紮一下。」

  剛剛被扇了一巴掌的那人趕緊站起身來叩謝,隨即捂著臉打算往外走。

  柳承安一把拉住他,從自己手裡掏出張錦帕遞給他:「你叫什麼名字,趕緊擦擦臉。」

  被打了一巴掌的下人趕忙躬身低頭回道:「太子殿下,俺叫王德發,俺這傷不礙事,不敢髒了太子殿下的帕子。」

  聽到這名字,柳承安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臉上一個巴掌印的王德發,柳承安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把錦帕強行塞在王德發的懷裡:「給你你就拿著,哪來這麼多話,趕緊擦了下去洗把臉。」

  王德發剛剛本來心中委屈,心想自己那上司就說個灰色的石頭,啥也講不清楚,自己擔心辦不好差,便把各種各樣灰色的石頭都弄來了,結果還是挨了一巴掌,誰知道太子殿下這麼好說話,還給了自己的錦帕擦臉,一時間眼角紅潤了起來。

  看著一個壯漢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柳承安只覺得自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趕緊說道:「快下去擦擦吧。」


  這時候皇帝柳渠義也說到:「太子殿下給你的,你就拿著,哪來這麼多事,還不多謝太子殿下。」

  聽到皇帝發話了,看了看自己頂頭上司袁有禮的眼神,王德發趕緊又跪倒在地謝禮,然後起身往外跑去了。

  柳承安又繼續讓袁有禮把挨著挨著把石頭搬出來給自己看。

  終於,石頭都要快搬完了的時候,柳承安終於看見了自己想要的石灰石,趕緊讓袁有禮等人去支起個火堆,然後把石灰石放在上面開始灼燒。

  隨著時間流逝,原本灰白色的石頭一點一點變成了白色粉末狀的固體,這一幕直看得在場眾人都張大了嘴巴。

  「皇兒,這石頭怎麼。。。怎麼就化了啊!」皇帝柳渠義按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顫抖的問道。

  柳承安看著眾人的表情,頓了一下道:「父皇,這是太祖皇帝教給皇兒的仙術啊。」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跪倒在地高呼萬歲。

  焯,用力過猛了,反應過來的柳承安可以很明顯的聽見跪在自己身旁的袁有禮咽口水的聲音,輕輕踹了一下跪在自己身旁的袁有禮:「跪個毛線跪,趕緊起來繼續做事。」

  只是經歷這番後,在場眾人都對柳承安帶著一股子敬畏的表情,只是皇帝柳渠義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柳承安但是自顧不覺的又指揮著眾人將剛剛融化的白色粉末也全部收集起來放水中攪拌起來。

  「殿下,這邊的粗鹽都化了」剛剛接替袁有禮攪拌粗鹽的人趕緊跑過來。

  等到這邊的的粉末也全部溶於水後,柳承安便讓人把這兩桶水混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就見桶內出現了反應,待得反應得差不多了,可見木桶內出現了分層的雜質後柳承安趕緊指揮著眾人將木桶內的水緩緩倒入過濾裝置中。

  柳渠義和柳承安看著鹽水一點點的透過木炭組成的過濾裝置,感覺有些緊張。

  看著一點一滴的慢慢滴著,皇帝柳渠義一陣無名火湧上心頭,看著身旁的柳承安也是面露緊張的眼前的場景,柳渠義對著伺候在柳承安後面的太監王貴就是一腳:「你個沒眼力見的狗東西,沒見我兒子都累了嗎,還在這裡愣著幹嘛。」

  柳承安此時已經全神貫注的盯著,對周遭的情景恍然不知。

  被皇帝踹了個四腳朝天的王貴趕緊爬起來磕了個頭:「官家恕罪,太子殿下恕罪,奴婢這就去辦。」王貴隨即起身匆匆往殿外跑去。

  感覺自己的兒子有些魔怔了,柳渠義便藉此機會和柳承安說話:「皇兒你就是太過寬厚,這些個下人看你寬厚就覺得好欺負,你看看,連這伺候人最基本的禮數眼力見都沒了,這那行啊。」

  說完便回頭對身後立著的張世峰說道:「大伴,過幾天你去太子的東宮裡好好教一下這些個下人怎麼伺候好主人。」

  面無表情的張世峰低頭回應道:「謹遵官家旨意。」

  過了片刻,被踹了一腳的王貴領著些宮人搬來了板凳,端著茶水,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的柳承安看著衣服屁股上還有個腳印的王貴在那裡忙來忙去,招呼他過來:「再拿些大碗來,把這些茶水分給幹活的兄弟們喝。」聽到太子的吩咐,王貴又急匆匆的跑去殿外準備。

  分到茶水的那些個漢子紛紛大聲呼道:「多謝太子殿下的賞賜!」

  柳渠義此時在一邊樂得清閒,聽著眾人此起彼伏的感謝聲,倒是捧著個茶杯樂呵呵的在那裡笑。

  待得過濾得差不多了以後柳承安又指揮眾人將鹽放入蒸鍋中蓋上蓋子,用文火慢慢加熱,使鹽中的水分完全蒸發,待得蒸鍋中的水完全蒸乾了以後,就見的晶瑩剔透的白色晶體擺在眾人面前。

  柳承安見此面色大喜,頓時跳起來說了聲:「成了。」便立刻走上前去用手沾了沾那白色晶體,剛想送進嘴裡的時候,柳承安就覺得自己後脖領子一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緩緩離開地面,柳承安轉過頭就見自己已經被自己的便宜老爹提在了手裡。

  柳承安只覺心驚,自己這副軀體再不濟也應該是有個七十公斤的,看著自己的便宜老子輕輕鬆鬆的就把自己提了起來,自己這便宜老爹力道驚人啊,這怕是比後世那些個運動員大力士都還要厲害吧。

  聽到柳承安的話,柳渠義明白應該是完工了,最後就看能不能吃死人了,正打算讓人把死囚犯帶過來嘗鹽的柳渠義就看見自己的傻兒子準備下口了,嚇得柳渠義伸手就把柳承安提起來:「皇兒你慌什麼,這事兒用不著你來。」

  柳渠義對著身旁的袁有禮示意了一下。

  片刻之後就見袁有禮領著幾個壯漢拖著幾個眼睛和耳朵都被麻布纏繞圍得嚴嚴實實的人過來。

  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拽的死囚犯,柳承安面露不忍的把頭偏到一旁。

  看見太子動作的皇帝默不作聲的嘆了口氣,沒收什麼。

  還沒等那些個死囚犯反應過來,袁有禮指揮著眾人就將剛剛提純出來的鹽往幾個死囚的嘴裡灌去,那幾個死囚猛然受到刺激在那裡禁不住的亂扭。。。

  眾人都在那裡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幾個死囚。

  被鹹得不行的死囚在那裡有氣無力的呻吟著:「水,水。。。」

  柳承安趕緊看向袁有禮,袁有禮看了皇帝一眼,見他點了點頭,隨即向著自己手下揮了下手,就見剛剛餵鹽的那幾個壯漢又把那些個死囚提起來,不管不顧的往嘴裡倒水,那些個死囚被嗆得直咳嗽,可是這會兒卻沒人管他們,就連柳承安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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