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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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歷史的長河中,皇宮,這一權力與榮耀的象徵,始終以其神秘的面紗吸引著無數人的遐想。從金碧輝煌的宮殿到錯落有致的亭台樓閣,從精雕細琢的廊柱到繁花似錦的御花園,皇宮的每一處都散發著無盡的魅力,讓人不禁沉醉其中。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背後,皇宮生活卻並非如人們想像中那般美好,它更像是一場深宮幽夢,既有著令人嚮往的奢華,也隱藏著難以言說的辛酸與無奈。

  伺候皇家貴胄乃是個大事,龐大的宮城裡住著許許多多的人,遇上明君在位,宮裡可能一兩萬人,若是昏君暴君繼位,為了滿足各種欲望和需求,這皇宮裡裝下十來萬人也不是不可能。

  柳承安半倚臥在床頭,看著堂中的眾位宮女,站的最近自然是皇后提到的「自己人」:春瑤、夏嵐、秋霜、冬雪四人,後方的宮女離得太遠看不清長相,倒是光看身高身材想來能在東宮伺候當朝太子的也不會太差。

  柳承安迴轉視線仔細看向面前的體己人,倒是見得四位宮女放在現代也端的上是少見的美人了。

  春瑤恰似春日裡最溫柔的一抹陽光,溫暖而不刺眼,讓人一見難忘。她的臉龐,宛如初綻的桃花,白裡透紅,細膩如瓷,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夏嵐的身材輕盈而曼妙,如同夏日裡隨風搖曳的柳枝,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端莊與大方,她的髮髻高聳入雲,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更顯得她清新脫俗。

  秋霜的眉毛細長而彎曲,如同秋日裡隨風搖曳的柳葉,為她那張清冷的臉龐增添了幾分柔美與靈動,她的鼻樑高挺而秀氣,與那張小巧的嘴巴相得益彰,構成了一張完美無瑕的臉龐,嘴角邊泛起兩個淺淺的酒窩,如同秋日裡最溫暖的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感受那份難得的溫暖。

  冬雪的面容,宛如冬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下的雪地,純淨而潔白,透出一種不染塵埃的美,她的皮膚白皙如雪,仿佛輕輕一碰就會融化,透出一種淡淡的寒意,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感受那份獨特的清冷,她的眼睛,宛如冬日裡深邃的寒潭,清澈而明亮,閃爍著智慧與冷靜的光芒,仿佛能夠洞察人心,又仿佛能夠凍結一切喧囂。

  「臥槽,這麼爽,美滋滋啊」柳承安看著眼前的美人心想到,再對比前世的自己,兢兢業業努力拼搏一輩子被綠了不說,家被隔壁老王偷了,心中怒火還沒能發泄出來,人就噶了,而現在自己什麼都不用做,躺在床上都能有這麼多美女服侍自己,看來果然是人和人之間的分水嶺就是羊水啊。

  「除了春瑤、夏嵐、秋霜、冬雪,其他人都先退下吧」

  堂下的太監王貴愣了一聲,隨即和眾人一起緩緩退出殿內。

  「你們四人上前來,讓孤好好看你們。」

  四位各有千秋的宮女一聲不吭的緩緩上前,迎著柳承安的目光看去,四人唯有冬雪一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承安,其他三人都是看了一眼後隨即低下了頭。

  柳承安不動聲色的開口道:「你們四人可知,我為何要留下你們。」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沒有說話,心想怎麼感覺太子受了傷後醒來現在帶著一絲怪異。

  殿中無言,冬雪突然開口道:「奴婢們不知。」

  柳承安輕輕說道:「因為我需要你們」,他頓了頓,又道:「正好你們也能幫上我。」

  四人頓時表情各異的抬起頭來,只是眼眸里晶光流動,不知道是感動的流光,還是殿中緩緩燃燒的燭光。

  「母后說你們是從孤外公家帶來的自己人,如今我朝新敗,地方局勢不穩,宮中暗流涌動,我雖然剛剛醒來,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堂下的四女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心裡卻想著「太子殿下這是開竅了?!」

  畢竟過去的太子仁政愛民、孝敬長輩,對自己的兄弟也是關愛有佳,對宮中的宮人也是和藹可親,倘若宮裡的太監、宮女犯了錯總是免不了一番責罰,但是在太子這裡都是輕輕揭過。

  如今天下紛爭,武人跋扈,當今天子憑武立國,朝中的武將勛臣對著官家都是忠心耿耿,乖巧的很,可是朝外卻是胡作非為魚肉百姓,官家偏偏又愛民如子,數次想要把幾個曾經跟隨自己的武將砍了,也都是當今太子從中周旋勸阻,故而太子也是甚得武將之心。

  更何況太子自幼好學,熟讀經史,在朝中文臣看來也是一個明君,同樣是對太子推崇有加。

  這樣說來感覺太子什麼都好,眾人擁戴,可是要知道,這世上哪有什麼老好人,逢源了這頭,總會得罪那頭,更何況現如今百姓生活困苦,太子久居廟堂哪只天下疾苦。


  可惜太子這人太過仁厚,說難聽點就是有些婦人之仁,總以為別人和自己一樣心胸寬廣,背地裡太子的名聲也是毀譽參半。

  柳承安倒是沒有注意四女,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孤肩負太子之位,定當繼承我大魏之志,救天下百姓於水火之中,匡扶社稷,可是不說這軍國大事,只怕是這宮裡也是不安寧的吧?」

  四女聞聽這話一下子跪倒在地「奴婢惶恐!」

  「都起來吧,又沒說你們什麼,動不動就跪什麼。」

  穿越而來的柳承安對這些充滿階級感的陋習倒是毫無好感可言。

  「現在東宮的一干用物,月錢還有我東宮的府庫還有多少余錢」穿越回來的柳承安倒是進入角色得挺快。

  柳承安穿越回來,如今對當下局勢還不是很明了,但是前世的習慣和教訓,讓他迫切的想要目前自身目前的經濟狀況,畢竟幹什麼都要錢,更何況自己是太子,此後少不得一些賞賜撫慰人心。

  「回稟殿下,此間都是王貴公公在管。」

  「那宣王貴進來見孤。」聞聽此回答的柳承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剛剛一直佇立在下一言不發的太監,原主人的記憶中這太監倒是甚得太子器重,反正太子尚未成婚,東宮的財政大權倒是由此太監掌管。

  稍時,剛剛退出殿外的太監王貴又匆匆入殿「殿下有何吩咐。」

  這會兒,柳承安有空好好看了一下這位太監,王貴的面容顯得頗為清秀,並不是那種電視劇裡面白髮蒼蒼的老太監,但由於歲月的磨礪和宮廷生活的壓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感。他的身形較為瘦削,似乎總是保持著一種謹慎而拘謹的姿態,這大概與他在宮中長期需要小心翼翼、察言觀色的生活狀態有關。儘管他的外貌並無特別之處,但他那獨特的氣質和言行舉止,卻讓人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柳承安不緊不慢的問到:「現如今我東宮一月一干支出幾何,府庫中尚余多少錢?」

  王貴抿了抿嘴,隨後說道:「稟殿下,如今朝廷的財錢支出不是很好,官家前幾日傳旨削減宮內一干用度,但因太子殿下如今尚未傷愈康復,我東宮的支出供應倒是不受影響。」王貴一邊說道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柳承安,畢竟如今朝廷特別是官家對「敗」字特別敏感,前些日子有幾個才入宮的小太監就是說錯了話才被杖斃。

  看著太子無動於衷,王貴繼續說道:「如今府庫尚余錢白銀萬兩,金百兩,只是前日已到了內務府給付月錢的時候,卻是遲遲沒有動靜,奴婢不敢做主,所以本月東宮的月錢倒是尚未發出。」

  聽到此言,柳承安倒是麻了,心想怎麼穿越到了古代還有拖欠工資的說法,難不成這是傳統文化嗎,可是這朝代歷史也和自己從小讀書學的歷史對不上啊。

  哥們必須扭轉這種不正之風,萬一哪天有人造反,欠薪的下人倒是會不會當帶路黨:「太君,您這邊請。」。想到這裡柳承安就是不寒而慄。

  「先把本月的例錢發下去吧。」王貴聞聽此言也沒說什麼,承諾立即去辦。

  「現在市面上的糧食多少錢了?如今百信能買得起糧吃嗎?」這點錢也不知道算多算少,糧食應該是一個衡量購買力的手段,柳承安回憶著歷史課本中的內容問到。

  「殿下,奴婢常在宮中伺候殿下身旁,自大梁大亂以來,糧價一直在漲沒有停過,最近外朝的消息奴婢一天都在宮裡伺候殿下不是很清楚,倒是聽宮中的人傳道如今市面上的糧食緊缺,糧商紛紛漲價,現在大約一石糧食百錢。」王貴一邊說道一邊想著該怎麼組織語音回答太子爺的問題。

  「現如今的百姓,若按四口之家為例,一月大概需要兩石糧食,合計二百錢的樣子吧,奴婢...奴婢想來百姓應該是能吃飽飯的吧。」

  問了等於白問,倒是聽王貴說來,柳承安感覺現在魏朝治下還算可以的吧,應該不至於還有農民起義倒是來砍自己的腦袋。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讓孤一個人靜靜。」

  「太子恭安。」眾人緩緩後撤步退出殿外。

  見眾人關上了殿門,柳承安趕緊換了個姿勢。

  草,剛剛人太多裝的好累,手和腳的都麻了。柳承安心想。

  休息片刻,柳承安一人趴在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慢回味。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說實話柳承安一開始有些惶恐,但是目前看來柳承安進入角色得很快,躺在床上柳承安在思索自己的處境,儘管兩世為人,然而柳承安對於政治鬥爭、宮廷生活都是一無所知,畢竟前一世的大多數時間都在忙著當個牛馬。

  目前看來自己的這個太子之位好像還是比較穩的,這具軀體名義上的老四一個屁大點的孩子,柳承安倒是沒放在心上,一點小聰明罷了。

  倒是那個老三,一看就是個老陰比,自己得小心一點不要被掀翻了。

  名義上的「生理媽」倒是好像特別在意自己,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婦人總是對自己的孩子習慣傾注太多了,這點不論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更何況好像自己一母同胞的老二好像也在搶救自己「生理爹」的路上掛了,這樣看來除非是皇后還有個私生子,不然應該是只能指望著柳承安了。

  東宮裡的人太多了一時間倒是還認不清,不過常理分析只要皇后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那四個春夏秋冬的姑娘自然應該如此,在古代皇權至高的時候這些奴婢應該更是生不出其他心思的,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想到自己前世的老婆,柳承安覺得自己還是得留個心意,畢竟女人心海底針。

  這具軀體的記憶提示太監王貴倒是從小伺候自己的大伴,應該是個信得過的人的,不過歷史的教訓告訴柳承安還是不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太監這種缺了器官的人,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甚至有些心理變態。

  記憶中自己名義上好像應該還有兩個舅舅,一個應該算是個掌握大權的封疆大吏,不過聽皇后說著好像是才接了上一輩傳下來的基業,皇后的字裡行間聽著好像挺威風的,就是不知道權力究竟有多大;還有一個好像也是個武人,當今天下紛爭,武人地位高,如果是世家門閥,沒有武人可能也難以撐得起來,這也不足為奇。

  至於自己的「生物爹」,現在的大魏皇帝,柳承安現在都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按理說自己現在是太子了不應該有其他擔憂,可是聽聽這幾個皇子的名字,安邦定國,倒是志向不小,關鍵主要是老四那個小屁孩子,承國承國,這名字就容易誤導人,感覺是不是自己的生物爹更喜歡他一些啊,更何況父母一般都更喜歡小兒子一些,再加上聽皇后的意思,皇帝好像還很是寵幸老四的母妃;想到此處,柳承安不由得有些焦慮,別哥們穿越回來還沒享到清福就被廢了然後橫屍街頭吧。

  想著感受到身上傳來的一陣陣痛覺,柳承安反應過來,現在自己還是病人;不過這身傷也是為了救「生物爹」換來的,想來他也不至於如此絕情吧。

  天色漸晚,倒是想著自己前世的女兒,柳承安心中滿是苦澀,許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一陣困意襲來,柳承安漸漸迷糊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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