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子母連環蠱
方瑾一把抓起 X光片，在忽明忽暗的應急燈下仔細端詳。片子裡人體的胸椎部位，隱約浮現出蛛網狀的陰影，像是某種詭異的紋路。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刺耳的金屬拖拽聲，緊接著是橡膠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顯得格外陰森。
「不是說值班護士暈過去了嗎？那外邊的到底是什麼？難道是靈體？」方瑾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走出房間。
兩人走進電梯後，慕寒微突然按住開門鍵：「先別關門！」她迅速蹲下，熟練地用銀粉在地面繪製顯形陣。暗紅色的血腳印從護士站一路蜿蜒到消防通道，畫面觸目驚心。
更恐怖的是，每個血腳印的中心都嵌著半透明的蟲卵，在銀粉的刺激下，蟲卵開始瘋狂蠕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是屍蠶蠱。」方瑾眉頭緊皺，臉色凝重。慕寒微手持鎮魂杵划過蟲卵，瞬間濺起靛藍色的汁液。「這種蠱蟲會在活人體內產卵，只有等宿主死亡後，蠱蟲才會破繭而出。那些失蹤的靈魂，恐怕都成了蠱蟲的養分。」
電梯抵達負二層的瞬間，刺鼻的福馬林氣味裹挾著一股甜膩的血腥味，如同潮水般湧入鼻腔，令人作嘔。
不遠處 CT室的防輻射鉛門沒有關嚴，一道暗綠色的幽光從門縫裡滲出來，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詭異的光影，仿佛某種未知的存在正在黑暗中窺視。
方瑾拿著的冥聲羅盤，一進入 CT室，指針就開始瘋狂旋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攪動，最終停在了房間角落的冷藏柜上，發出輕微的嗡鳴。
「危險！」方瑾反應極快，一把抓住慕寒微的手腕，猛地向後撤了三步。就在這時，冷藏櫃的玻璃門上，映出了他們身後的詭異景象，第七個人影赫然出現。
那是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胸前的工牌在黑暗中泛著冷光，可他的臉卻像被攪拌機絞碎的豆腐腦，模糊扭曲得讓人不寒而慄。
方瑾幾乎本能地掏槍轉身，可還沒等他扣動扳機，那個人影就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得無影無蹤。
冷藏櫃裡，上百支淡紫色的藥劑整齊排列，標籤上「造影劑・絕密級」幾個字格外醒目。
慕寒微咽了咽口水，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這哪像個正常醫院，該有的醫療設備不見蹤影，淨是些不該出現的詭異東西。」
當她用銀針刺破安瓿瓶時，液體竟像活物般順著針尖攀爬，在空氣中凝結成半透明的蜘蛛形態。
「這是屍生蛛的毒腺提取物。」慕寒微用鎮魂杵尖挑起蛛形結晶，「傳說能讓將死之人看見陰間通道，但如果活人接觸...」
話音未落，CT機突然自行啟動，顯示屏跳出密密麻麻的心電波形圖。
每張圖的患者信息欄都標註著「靈魂失蹤者」，而此刻所有波形都在詭異地同步跳動。
順著電纜走向深處的操作間，她們在無影燈下發現了更駭人的場景，手術台綁著具半腐爛的屍體，胸腔被剖開呈蝴蝶狀，肋骨間纏滿蠶絲般的菌絲。
菌絲匯聚處是個拳頭大小的暗紅色肉繭，正隨著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規律鼓動。
「破繭倒計時。」慕寒微用手貼近測出肉繭散發的陰氣之後倒吸冷氣，「還有二十分鐘。」
她話音未落，整面牆壁突然翻轉，二十幾個掛著點滴的植物人從暗室滑出，每個人的天靈蓋都連著菌絲導管，將淡金色的靈魂流光源源不斷輸向肉繭。
應急燈突然全部爆裂，黑暗中響起嬰兒啼哭般的尖嘯。方瑾用破魂槍在菌絲雨中擊開通道，慕寒微趁機將鎮魂釘刺入肉繭。
就在釘尖觸到表面的剎那，整個醫院的地基突然震顫，肉繭裂開的縫隙里伸出六隻枯骨手掌。
「是子母連環蠱！」方瑾這是拿出熾芒雙刃揮刀斬斷抓嚮慕寒微的骨手，「這些患者體內種的都是子蠱，真正的蠱母藏在那。」
他突然看嚮慕寒微手中的日記本，刀尖挑開封面夾層，泛黃的襯紙上赫然是醫院建築平面圖，在停屍房位置標註著雙生樁·1987。
沖向地下三層的路上，菌絲如活蛇般從通風口湧出。
慕寒微撒出的硃砂在菌絲網上燒出焦痕，火光中浮現出無數張痛苦的人臉。
當她們踹開停屍房的瞬間，冷庫白霧中緩緩走出兩個人影，值班護士和那個無臉醫生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胸口以下卻已與菌絲融為一體。
「三十年前就該完成的儀式。」醫生的聲音像是用鐵片刮擦玻璃，「用雙胞胎的怨氣滋養蠱母...」他掀開白大褂，腹部裂開的腔體裡嵌著個籃球大小的肉瘤，表面凸起的人臉正是日記本里夾著的X光片主人。
慕寒微突然將上回帶的整瓶紅色液體潑向冷庫，被腐蝕的菌絲髮出悽厲尖叫。
方瑾趁機甩出熾芒雙刃纏住蠱母本體，刃鋒卻在刺入肉瘤時被驟然膨脹的怨氣震飛。
蠱母表面的人臉睜開血瞳，停屍櫃像多米諾骨牌般接連爆開，三十多具乾屍如提線木偶圍攏過來。
「用那個！」慕寒微突然想起X光片的血字，將日記本殘頁塞進方瑾手中。
泛黃的「臨終記錄」頁上，患者用最後力氣畫著降魔杵刺入膻中穴的簡筆畫。
方瑾咬破舌尖將血噴在刀身，躍起的瞬間雙手結印在頭頂結成五雷印。
當刀尖貫穿蠱母核心時，沖天而起的紫色火焰中浮現出雙胞胎少女的虛影。
她們脖頸纏繞著浸血的麻繩，對著方瑾慕寒微露出解脫的微笑。
整座醫院劇烈震動，菌絲網絡在火焰里化作灰白的骨粉。
三個月後的街上的文創店裡，慕寒微正在街上閒逛，突然發現在一側的古董攤里，有一個泛黃的絹布上畫著六道輪迴圖，角落小字記載著「往生教·逆天改命術」。
她正要呼喚方瑾，卻發現玻璃櫥窗的倒影里，有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對著她微笑，那張臉與停屍房的醫生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刺耳的金屬拖拽聲，緊接著是橡膠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顯得格外陰森。
「不是說值班護士暈過去了嗎？那外邊的到底是什麼？難道是靈體？」方瑾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走出房間。
兩人走進電梯後，慕寒微突然按住開門鍵：「先別關門！」她迅速蹲下，熟練地用銀粉在地面繪製顯形陣。暗紅色的血腳印從護士站一路蜿蜒到消防通道，畫面觸目驚心。
更恐怖的是，每個血腳印的中心都嵌著半透明的蟲卵，在銀粉的刺激下，蟲卵開始瘋狂蠕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是屍蠶蠱。」方瑾眉頭緊皺，臉色凝重。慕寒微手持鎮魂杵划過蟲卵，瞬間濺起靛藍色的汁液。「這種蠱蟲會在活人體內產卵，只有等宿主死亡後，蠱蟲才會破繭而出。那些失蹤的靈魂，恐怕都成了蠱蟲的養分。」
電梯抵達負二層的瞬間，刺鼻的福馬林氣味裹挾著一股甜膩的血腥味，如同潮水般湧入鼻腔，令人作嘔。
不遠處 CT室的防輻射鉛門沒有關嚴，一道暗綠色的幽光從門縫裡滲出來，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詭異的光影，仿佛某種未知的存在正在黑暗中窺視。
方瑾拿著的冥聲羅盤，一進入 CT室，指針就開始瘋狂旋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攪動，最終停在了房間角落的冷藏柜上，發出輕微的嗡鳴。
「危險！」方瑾反應極快，一把抓住慕寒微的手腕，猛地向後撤了三步。就在這時，冷藏櫃的玻璃門上，映出了他們身後的詭異景象，第七個人影赫然出現。
那是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胸前的工牌在黑暗中泛著冷光，可他的臉卻像被攪拌機絞碎的豆腐腦，模糊扭曲得讓人不寒而慄。
方瑾幾乎本能地掏槍轉身，可還沒等他扣動扳機，那個人影就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得無影無蹤。
冷藏櫃裡，上百支淡紫色的藥劑整齊排列，標籤上「造影劑・絕密級」幾個字格外醒目。
慕寒微咽了咽口水，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這哪像個正常醫院，該有的醫療設備不見蹤影，淨是些不該出現的詭異東西。」
當她用銀針刺破安瓿瓶時，液體竟像活物般順著針尖攀爬，在空氣中凝結成半透明的蜘蛛形態。
「這是屍生蛛的毒腺提取物。」慕寒微用鎮魂杵尖挑起蛛形結晶，「傳說能讓將死之人看見陰間通道，但如果活人接觸...」
話音未落，CT機突然自行啟動，顯示屏跳出密密麻麻的心電波形圖。
每張圖的患者信息欄都標註著「靈魂失蹤者」，而此刻所有波形都在詭異地同步跳動。
順著電纜走向深處的操作間，她們在無影燈下發現了更駭人的場景，手術台綁著具半腐爛的屍體，胸腔被剖開呈蝴蝶狀，肋骨間纏滿蠶絲般的菌絲。
菌絲匯聚處是個拳頭大小的暗紅色肉繭，正隨著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規律鼓動。
「破繭倒計時。」慕寒微用手貼近測出肉繭散發的陰氣之後倒吸冷氣，「還有二十分鐘。」
她話音未落，整面牆壁突然翻轉，二十幾個掛著點滴的植物人從暗室滑出，每個人的天靈蓋都連著菌絲導管，將淡金色的靈魂流光源源不斷輸向肉繭。
應急燈突然全部爆裂，黑暗中響起嬰兒啼哭般的尖嘯。方瑾用破魂槍在菌絲雨中擊開通道，慕寒微趁機將鎮魂釘刺入肉繭。
就在釘尖觸到表面的剎那，整個醫院的地基突然震顫，肉繭裂開的縫隙里伸出六隻枯骨手掌。
「是子母連環蠱！」方瑾這是拿出熾芒雙刃揮刀斬斷抓嚮慕寒微的骨手，「這些患者體內種的都是子蠱，真正的蠱母藏在那。」
他突然看嚮慕寒微手中的日記本，刀尖挑開封面夾層，泛黃的襯紙上赫然是醫院建築平面圖，在停屍房位置標註著雙生樁·1987。
沖向地下三層的路上，菌絲如活蛇般從通風口湧出。
慕寒微撒出的硃砂在菌絲網上燒出焦痕，火光中浮現出無數張痛苦的人臉。
當她們踹開停屍房的瞬間，冷庫白霧中緩緩走出兩個人影，值班護士和那個無臉醫生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胸口以下卻已與菌絲融為一體。
「三十年前就該完成的儀式。」醫生的聲音像是用鐵片刮擦玻璃，「用雙胞胎的怨氣滋養蠱母...」他掀開白大褂，腹部裂開的腔體裡嵌著個籃球大小的肉瘤，表面凸起的人臉正是日記本里夾著的X光片主人。
慕寒微突然將上回帶的整瓶紅色液體潑向冷庫，被腐蝕的菌絲髮出悽厲尖叫。
方瑾趁機甩出熾芒雙刃纏住蠱母本體，刃鋒卻在刺入肉瘤時被驟然膨脹的怨氣震飛。
蠱母表面的人臉睜開血瞳，停屍櫃像多米諾骨牌般接連爆開，三十多具乾屍如提線木偶圍攏過來。
「用那個！」慕寒微突然想起X光片的血字，將日記本殘頁塞進方瑾手中。
泛黃的「臨終記錄」頁上，患者用最後力氣畫著降魔杵刺入膻中穴的簡筆畫。
方瑾咬破舌尖將血噴在刀身，躍起的瞬間雙手結印在頭頂結成五雷印。
當刀尖貫穿蠱母核心時，沖天而起的紫色火焰中浮現出雙胞胎少女的虛影。
她們脖頸纏繞著浸血的麻繩，對著方瑾慕寒微露出解脫的微笑。
整座醫院劇烈震動，菌絲網絡在火焰里化作灰白的骨粉。
三個月後的街上的文創店裡，慕寒微正在街上閒逛，突然發現在一側的古董攤里，有一個泛黃的絹布上畫著六道輪迴圖，角落小字記載著「往生教·逆天改命術」。
她正要呼喚方瑾，卻發現玻璃櫥窗的倒影里，有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對著她微笑，那張臉與停屍房的醫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