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中涌動
他假裝沒看見助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明天不行，明天公司有個重要會議，你要留下來整理資料。」
以往只要他拒絕之後，助理肯定會迅速離開。
但是今天，她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周瀟有些不耐煩地抬頭，就對上了一張淚眼朦朧的臉。
「可是周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家去處理，我都當了您這麼長時間的助理了，您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周瀟還真不是鐵石心腸，他被助理嚶嚶嚶的哭聲吵得腦袋疼。
「先說說是什麼事。」
「我家裡人生病了，很嚴重，我保證明天之後就會回崗，周總不用擔心我跑掉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周瀟揉了揉眉心。
「行，就給你一天假，儘快回來。」
助理一下子就開心了，吸了吸鼻子，小跑著過來，在周瀟的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周總，您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周瀟臉色一沉，用紙巾擦了擦臉。
「你在幹什麼？」
助理仿佛忽然察覺到了尷尬，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面色蒼白道：「對不起周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興了。」
周瀟可不管她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他都已經結婚。
「高興就能隨便動手動腳？你要是不想幹了，可以直接給我提離職。」
剛才還不把周瀟的憤怒當回事的助理，瞬間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在調情，而是真的生氣了。
「周總……你別生氣，我剛才真是糊塗了，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我很需要這份工作，你千萬別……」
本來周瀟就煩躁，她嚶嚶嚶和小雞一樣的聲音，更是讓他頭大。
「行了，下不為例，再有下一次，我不聽你解釋。」
助理這一次沒有再逗留，拿上他簽字的請假單快步離開了。
雖然周瀟在公司擔任的是沒什麼事情可做的閒職，但他的事情還不少。
當然這些事情的完成他都不會用到公司的內線，都是打電話進行商榷的。
為了避免辦公室裡面被人安裝監聽設備，周瀟平時的電話內容都比較簡練，他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搜集對自己有用的證據。
晚上，他到點下班，在臨離開公司之前看了一眼網絡上的輿論。
不出所料，那些關於周思凱的負面消息統統都消失不見了。
甚至現在搜索周思凱這個名字，上面全都是一些正面導向的東西。
他皺了皺眉，有些分不清楚這些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要是周國華，他知道周思凱私底下是這種人，哪怕是要面子也不會幫她處理這些爛攤子。
畢竟周思凱不是他親生的，他也害怕周思凱人品有問題，以後等他老了，他會不管他。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意外呢每當他想對周思凱做點什麼，讓他徹底滾蛋，就總是有他運氣好的時候，讓他化險為夷。
他至今都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動的手。
周瀟陷入了沉思，維持了一整天的愉快心情就此終結。
他忽然有點想回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家不僅僅只是一棟空蕩蕩的房子，還有他的家人。
除了秦予初之外，他沒有別的家人了。
他飛快地收拾了東西，開車回了家。
剛把車停穩，他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棟小別墅都處於黑暗中，並沒有燈光透出來。
忽然，他想起今天一整天秦予初都沒有給他發過消息。
想到昨天晚上秦家老宅打過來的那通電話，周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著急忙慌地掏出手機給秦予初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電話居然打通了，秦予初慵懶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來。
「你回家了？」
周瀟原本有些躁動的心情仿佛被一陣風吹過，整個人都變得平靜了。
「你不在家嗎？你去哪了？」
秦予初似乎因為他這系列的話變得愉悅起來。
「你是小孩子嘛？我就是一會兒沒在，你就特意給我打電話。」
「我只是擔心你出事，你爺爺那邊……」
「等他生日的時候再說吧，我今天出去了一趟，拜託人幫你調查周思凱去了。」
她沉吟了片刻，聲音里含著壓不住的笑：「要是我把這件事給辦成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秦予初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新奇。
「我要什麼你都願意給我？」
「只要我給得起。」秦予初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把所有能給他的都給他了，所以不管秦予初想要什麼東西，只要他有，他就能給。
「這麼大方啊，不過我什麼都不要你的，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會騙我，不管什麼時候都對我說真話。」
「這也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周瀟答應得很痛快。
但秦予初卻沒有感到高興。
「承諾誰都會說，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你對我承諾一句，我希望你能認真做到。」
「我發誓，我一定不會騙你。」
「嗯，我也不會騙你，你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就到家了。」
「好。」
周瀟推開門，明明往日也是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流程，但是今天卻覺得整棟房子格外地空。
他先上樓換了一身衣服，這個時間點了，如果一會兒秦予初也沒有吃飯，他們就去外面吃。
窗外響起了車子的引擎聲，周瀟在窗戶那裡看了一眼，剛好秦予初也抬頭。
他們對視了一眼，周瀟指了指手腕的位置，示意他現在開始計時了。
秦予初微微一笑，點點頭，鎖了車門就上來了。
周瀟一邊算時間一邊下樓。
樓下燈光明亮，他在客廳裡面站了一會兒，秦予初就回來了。
他笑了笑，剛走到秦予初面前，一個字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看見她的臉猛地沉了下來。
「你今天去哪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今天去公司了啊，除了公司我還能去哪。」
一雙有些涼的手捧著他的臉：「你在公司跟哪個女人鬼混？」
以往只要他拒絕之後，助理肯定會迅速離開。
但是今天，她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周瀟有些不耐煩地抬頭，就對上了一張淚眼朦朧的臉。
「可是周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家去處理，我都當了您這麼長時間的助理了，您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周瀟還真不是鐵石心腸，他被助理嚶嚶嚶的哭聲吵得腦袋疼。
「先說說是什麼事。」
「我家裡人生病了，很嚴重，我保證明天之後就會回崗，周總不用擔心我跑掉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周瀟揉了揉眉心。
「行，就給你一天假，儘快回來。」
助理一下子就開心了，吸了吸鼻子，小跑著過來，在周瀟的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周總，您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周瀟臉色一沉，用紙巾擦了擦臉。
「你在幹什麼？」
助理仿佛忽然察覺到了尷尬，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面色蒼白道：「對不起周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興了。」
周瀟可不管她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他都已經結婚。
「高興就能隨便動手動腳？你要是不想幹了，可以直接給我提離職。」
剛才還不把周瀟的憤怒當回事的助理，瞬間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在調情，而是真的生氣了。
「周總……你別生氣，我剛才真是糊塗了，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我很需要這份工作，你千萬別……」
本來周瀟就煩躁，她嚶嚶嚶和小雞一樣的聲音，更是讓他頭大。
「行了，下不為例，再有下一次，我不聽你解釋。」
助理這一次沒有再逗留，拿上他簽字的請假單快步離開了。
雖然周瀟在公司擔任的是沒什麼事情可做的閒職，但他的事情還不少。
當然這些事情的完成他都不會用到公司的內線，都是打電話進行商榷的。
為了避免辦公室裡面被人安裝監聽設備，周瀟平時的電話內容都比較簡練，他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搜集對自己有用的證據。
晚上，他到點下班，在臨離開公司之前看了一眼網絡上的輿論。
不出所料，那些關於周思凱的負面消息統統都消失不見了。
甚至現在搜索周思凱這個名字，上面全都是一些正面導向的東西。
他皺了皺眉，有些分不清楚這些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要是周國華，他知道周思凱私底下是這種人，哪怕是要面子也不會幫她處理這些爛攤子。
畢竟周思凱不是他親生的，他也害怕周思凱人品有問題，以後等他老了，他會不管他。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意外呢每當他想對周思凱做點什麼，讓他徹底滾蛋，就總是有他運氣好的時候，讓他化險為夷。
他至今都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動的手。
周瀟陷入了沉思，維持了一整天的愉快心情就此終結。
他忽然有點想回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家不僅僅只是一棟空蕩蕩的房子，還有他的家人。
除了秦予初之外，他沒有別的家人了。
他飛快地收拾了東西，開車回了家。
剛把車停穩，他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棟小別墅都處於黑暗中，並沒有燈光透出來。
忽然，他想起今天一整天秦予初都沒有給他發過消息。
想到昨天晚上秦家老宅打過來的那通電話，周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著急忙慌地掏出手機給秦予初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電話居然打通了，秦予初慵懶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來。
「你回家了？」
周瀟原本有些躁動的心情仿佛被一陣風吹過，整個人都變得平靜了。
「你不在家嗎？你去哪了？」
秦予初似乎因為他這系列的話變得愉悅起來。
「你是小孩子嘛？我就是一會兒沒在，你就特意給我打電話。」
「我只是擔心你出事，你爺爺那邊……」
「等他生日的時候再說吧，我今天出去了一趟，拜託人幫你調查周思凱去了。」
她沉吟了片刻，聲音里含著壓不住的笑：「要是我把這件事給辦成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秦予初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新奇。
「我要什麼你都願意給我？」
「只要我給得起。」秦予初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把所有能給他的都給他了，所以不管秦予初想要什麼東西，只要他有，他就能給。
「這麼大方啊，不過我什麼都不要你的，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會騙我，不管什麼時候都對我說真話。」
「這也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周瀟答應得很痛快。
但秦予初卻沒有感到高興。
「承諾誰都會說，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你對我承諾一句，我希望你能認真做到。」
「我發誓，我一定不會騙你。」
「嗯，我也不會騙你，你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就到家了。」
「好。」
周瀟推開門，明明往日也是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流程，但是今天卻覺得整棟房子格外地空。
他先上樓換了一身衣服，這個時間點了，如果一會兒秦予初也沒有吃飯，他們就去外面吃。
窗外響起了車子的引擎聲，周瀟在窗戶那裡看了一眼，剛好秦予初也抬頭。
他們對視了一眼，周瀟指了指手腕的位置，示意他現在開始計時了。
秦予初微微一笑，點點頭，鎖了車門就上來了。
周瀟一邊算時間一邊下樓。
樓下燈光明亮，他在客廳裡面站了一會兒，秦予初就回來了。
他笑了笑，剛走到秦予初面前，一個字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看見她的臉猛地沉了下來。
「你今天去哪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今天去公司了啊，除了公司我還能去哪。」
一雙有些涼的手捧著他的臉：「你在公司跟哪個女人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