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借東風
它將自然的力量，變成了自己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在場的學子們，一個個恍然大悟，看向趙銘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原來，格物之學，不僅能創造出神奇的「沉睡之霧」，還能預測天時，利用風向！這……這簡直就是神鬼莫測的手段啊！
「王瑾！」趙銘轉頭，看向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的瑾華商號大掌柜。
「小人在！」王瑾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聽令。
「祭天台西北方向，三里範圍內的所有民房、商鋪、院落，」趙銘的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三天之內，我要把這裡，變成一個『閒人免入』的禁區！」
「我要你租下這裡所有的房子，把我們的人，和我們製造的『沉睡之霧』，全都布置進去！每一棟房子，都要成為我們的一個煙霧釋放點！」
王瑾聽得心頭一震。
三里範圍，那得有多少戶人家？要在三天內全部清空並租下，這需要何等龐大的一筆資金和執行力！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叩首道：「先生放心！就算是把瑾華商號的家底都掏空，小人也保證完成任務！」
對於王瑾來說，趙銘就是神。先生的命令，不需要質疑，只需要執行。
「很好。」趙銘點了點頭，「錢不是問題，沈家那邊，會全力支持你。記住，行動要快，但也要隱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是！」王瑾領命，轉身便帶著一群商號的夥計，雷厲風行地沖了出去。
一場聲勢浩大的「租房運動」，在京都南城，悄然展開。
無數瑾華商號和沈家的夥計，偽裝成各種身份，湧入了祭天台西北方向的那片區域。
「大娘，看您這房子不錯，我們家少爺想在這邊清靜幾天，您看，這點銀子，租您房子用三天，成嗎？」一個夥計拿出了一錠沉甸甸的銀子，比這家人一年的收入都多。
「什麼？三天就給這麼多？成！成！我們現在就搬出去住客棧！」
「店家，你這酒樓，我包了！這三天，不做任何人的生意，所有損失，我雙倍補償！」
「這位大哥，我看你這院子挺大，借我放點東西，就三天，這是定金！」
在金錢的巨大攻勢下，幾乎沒有人能夠拒絕。
僅僅用了一天半的時間，那片區域的數百戶居民和商鋪，就被悄無聲息地「清空」了。
緊接著，一輛輛不起眼的馬車，在夜色的掩護下，將格物工坊連夜趕製出來的，一箱箱「沉睡之霧」粉末塊，以及特製的發煙裝置，運進了那些空置的民房裡。
蜂巢的探子們，也悄然接管了這片區域的防衛。他們在各個路口，屋頂，都布下了暗哨，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堡壘。
一個以祭天台為中心，以上風口民房區為基地的「煙霧大陣」，正在悄然成型。
趙銘站在區域內最高的一座鐘樓上，俯瞰著下方的一切。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他現在，就像一個棋手，而整個京都，都成了他的棋盤。
影子宗，你們的棋子，我已經看透了。現在，輪到我落子了。
然而，趙銘不知道的是，他這番大張旗鼓的動作，終究還是引起了另一雙眼睛的注意。
……
京都，那座幽靜的秘密宅院。
影子宗的宗主，正悠閒地給院子裡的一株臘梅，修剪著枝葉。他的動作很慢，很優雅，仿佛一個真正的園藝愛好者。
屠夫站在他的身後，低聲匯報著。
「宗主，我們的人查到，最近兩天，祭天台西北方向的大片民房，都被人以高價，在短時間內全部租了下來。」
「哦？」宗主剪下一段多餘的枝條，頭也不回地問道，「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所有出面租房的，都是一些商號的夥計和管事，身份很雜。但我們順藤摸瓜，發現他們背後，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瑾華商號。」屠夫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又是趙銘……」宗主停下了手中的剪刀，轉過身來。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富家翁般的溫和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不安分啊。」他淡淡地說道，「花這麼大的力氣，租下那麼多破房子，他想幹什麼？」
「屬下不知。」屠夫低著頭，「不過，那個位置，正好在祭天台的上風口。屬下擔心，他可能想在那裡，做什麼手腳。」
「上風口？」宗主走到石桌旁，看著上面擺著的一張簡易地圖，目光落在了那片被屠夫圈出來的區域。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有意思。」他忽然笑了，「他似乎猜到了點什麼。不過，光猜到，是沒用的。」
「宗主，要不要我帶人，去探一探虛實？」屠夫請示道，「如果他真的在那裡布置了什麼，我們就一把火，把他連人帶房子，都燒個乾淨！」
「不。」宗主擺了擺手，「現在動手，只會打草驚蛇。而且，你以為他會沒有防備嗎？你現在去，不過是自投羅網。」
他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
「不過，就這麼讓他安安穩穩地布置，也不是我的風格。」
宗主看向屠夫，吩咐道：「你親自去一趟。不用帶太多人，帶幾個身手最好的就行。不要硬闖，就裝作是巡夜的更夫，或者走親戚的百姓，從外圍滲透進去，看一看，他們到底在那些房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記住，你們的目的，是查探，不是動手。一旦被發現，立刻撤退，不要戀戰。」
「是，宗主！」屠夫眼中殺機一閃，領命而去。
他早就想會一會那個姓趙的小子了。上次被他的那些小玩意兒搞得灰頭土臉，這次，他一定要找回場子！
夜，更深了。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那片被蜂巢探子嚴密控制的民房區，潛了過去。
一場遭遇戰，即將在寂靜的黑夜中，一觸即發。
在場的學子們，一個個恍然大悟，看向趙銘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原來，格物之學，不僅能創造出神奇的「沉睡之霧」，還能預測天時，利用風向！這……這簡直就是神鬼莫測的手段啊！
「王瑾！」趙銘轉頭，看向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的瑾華商號大掌柜。
「小人在！」王瑾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聽令。
「祭天台西北方向，三里範圍內的所有民房、商鋪、院落，」趙銘的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三天之內，我要把這裡，變成一個『閒人免入』的禁區！」
「我要你租下這裡所有的房子，把我們的人，和我們製造的『沉睡之霧』，全都布置進去！每一棟房子，都要成為我們的一個煙霧釋放點！」
王瑾聽得心頭一震。
三里範圍，那得有多少戶人家？要在三天內全部清空並租下，這需要何等龐大的一筆資金和執行力！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叩首道：「先生放心！就算是把瑾華商號的家底都掏空，小人也保證完成任務！」
對於王瑾來說，趙銘就是神。先生的命令，不需要質疑，只需要執行。
「很好。」趙銘點了點頭，「錢不是問題，沈家那邊，會全力支持你。記住，行動要快，但也要隱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是！」王瑾領命，轉身便帶著一群商號的夥計，雷厲風行地沖了出去。
一場聲勢浩大的「租房運動」，在京都南城，悄然展開。
無數瑾華商號和沈家的夥計，偽裝成各種身份，湧入了祭天台西北方向的那片區域。
「大娘，看您這房子不錯，我們家少爺想在這邊清靜幾天，您看，這點銀子，租您房子用三天，成嗎？」一個夥計拿出了一錠沉甸甸的銀子，比這家人一年的收入都多。
「什麼？三天就給這麼多？成！成！我們現在就搬出去住客棧！」
「店家，你這酒樓，我包了！這三天，不做任何人的生意，所有損失，我雙倍補償！」
「這位大哥，我看你這院子挺大，借我放點東西，就三天，這是定金！」
在金錢的巨大攻勢下，幾乎沒有人能夠拒絕。
僅僅用了一天半的時間，那片區域的數百戶居民和商鋪，就被悄無聲息地「清空」了。
緊接著，一輛輛不起眼的馬車，在夜色的掩護下，將格物工坊連夜趕製出來的，一箱箱「沉睡之霧」粉末塊，以及特製的發煙裝置，運進了那些空置的民房裡。
蜂巢的探子們，也悄然接管了這片區域的防衛。他們在各個路口，屋頂，都布下了暗哨，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堡壘。
一個以祭天台為中心，以上風口民房區為基地的「煙霧大陣」，正在悄然成型。
趙銘站在區域內最高的一座鐘樓上，俯瞰著下方的一切。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他現在，就像一個棋手，而整個京都，都成了他的棋盤。
影子宗，你們的棋子，我已經看透了。現在，輪到我落子了。
然而，趙銘不知道的是，他這番大張旗鼓的動作，終究還是引起了另一雙眼睛的注意。
……
京都，那座幽靜的秘密宅院。
影子宗的宗主，正悠閒地給院子裡的一株臘梅，修剪著枝葉。他的動作很慢，很優雅，仿佛一個真正的園藝愛好者。
屠夫站在他的身後，低聲匯報著。
「宗主，我們的人查到，最近兩天，祭天台西北方向的大片民房，都被人以高價，在短時間內全部租了下來。」
「哦？」宗主剪下一段多餘的枝條，頭也不回地問道，「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所有出面租房的，都是一些商號的夥計和管事，身份很雜。但我們順藤摸瓜，發現他們背後，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瑾華商號。」屠夫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又是趙銘……」宗主停下了手中的剪刀，轉過身來。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富家翁般的溫和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不安分啊。」他淡淡地說道，「花這麼大的力氣，租下那麼多破房子，他想幹什麼？」
「屬下不知。」屠夫低著頭，「不過，那個位置，正好在祭天台的上風口。屬下擔心，他可能想在那裡，做什麼手腳。」
「上風口？」宗主走到石桌旁，看著上面擺著的一張簡易地圖，目光落在了那片被屠夫圈出來的區域。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有意思。」他忽然笑了，「他似乎猜到了點什麼。不過，光猜到，是沒用的。」
「宗主，要不要我帶人，去探一探虛實？」屠夫請示道，「如果他真的在那裡布置了什麼，我們就一把火，把他連人帶房子，都燒個乾淨！」
「不。」宗主擺了擺手，「現在動手，只會打草驚蛇。而且，你以為他會沒有防備嗎？你現在去，不過是自投羅網。」
他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
「不過，就這麼讓他安安穩穩地布置，也不是我的風格。」
宗主看向屠夫，吩咐道：「你親自去一趟。不用帶太多人，帶幾個身手最好的就行。不要硬闖，就裝作是巡夜的更夫，或者走親戚的百姓，從外圍滲透進去，看一看，他們到底在那些房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記住，你們的目的，是查探，不是動手。一旦被發現，立刻撤退，不要戀戰。」
「是，宗主！」屠夫眼中殺機一閃，領命而去。
他早就想會一會那個姓趙的小子了。上次被他的那些小玩意兒搞得灰頭土臉，這次，他一定要找回場子！
夜，更深了。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那片被蜂巢探子嚴密控制的民房區，潛了過去。
一場遭遇戰，即將在寂靜的黑夜中，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