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投了
「八九不離十。」徐錦江冷哼，「她把公司搞得一團糟，然後沈懷瑾再跳出來，把髒水往我身上一潑，他自己就成了救世主，順理成章地去『拯救』江雪科技。」
楊英聽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圈子裡的彎彎繞繞，她自認見得不少，但也沒想到能這麼齷齪。
「錦江，那江雪科技……」
徐錦江挑了下眉梢，「你想讓我救？」
楊英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陸敏雪做得太過分了。但是溫伊凡還在江雪科技啊！要是江雪科技真的倒了，被清算，她可能會破產的！」
溫伊凡……
徐錦江臉上的冷意悄然褪去，又一次轉頭望向窗外，辦公室里只剩下楊英有些急促和不安的呼吸聲。
「我不會插手這件事。這是他們自己的爛攤子。」
楊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嗎，她攥緊了手中的文件，指節發白。
「錦江，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創業失敗，所有人都覺得你完了，是我幫你聯繫那些投資人，求他們給你機會。」
徐錦江的眼神微微閃爍，看向窗外。
「還有那次你生病住院，高燒不退，是我守在你病床前整整三天三夜，寸步不離…」
「別說了。」
楊英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知道這些恩情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有今天的成就，我當初幫不幫忙都一樣。但是錦江，就這一次，就幫我這一次，好嗎？」
徐錦江沉默良久，辦公室里只有楊英壓抑的哭聲和他的呼吸聲，最終嘆了口氣。
「好。」
「我答應你。但是楊英，這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楊英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拼命地擦著眼角。
「謝謝你，錦江。」
楊英沉默了一會就離開了，帶上了門。
徐錦江獨自坐在辦公桌前，揉了揉眉心。
兩不相欠？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也好，至少把話說清楚了。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開始盤算怎麼才能幫到江雪科技，又不會顯得突兀，不讓沈懷瑾那個王八蛋抓到把柄。
直接注資肯定不行，銀行那邊盯著。
收購更不可能，那不是遂了沈懷瑾的願嗎？
他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有些陌生的號碼。
猶豫了一秒，他撥了出去。
「喂，老張，是我，徐錦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驚喜的中年男人聲音：「錦江啊，好久不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還在江雪科技？」
「是啊，還在呢。」老張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公司情況不太好，人心惶惶的。」
徐錦江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有了底：「嗯，聽說了點。我這邊有個AI項目，想外包給你們團隊，有興趣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沒反應過來。
「外包？給…給我們？」老張的聲音里透著不可思議，「錦江，你不是和陸總…？」
「我和陸敏雪的事是私事，這是公事。」徐錦江語氣平淡，「項目挺急的，需要一支有經驗的團隊。你們團隊的技術我知道，應該能勝任。」
「項目預算五百萬，你們團隊能接嗎？」
「五百萬？！」老張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好幾個度，帶「錦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是玩笑。」徐錦江說，語氣認真，「我需要你們團隊在一個月內完成這個項目，報酬豐厚，但要求也很高，質量必須過硬。」
老張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捂住了聽筒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對著電話：「錦江，這事兒太突然了，我需要和團隊幾個核心成員商量一下。」
「沒問題，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徐錦江說，「如果你們同意，我會派人去和你們對接具體細節。儘快給我答覆。」
「好，好，我儘快。」老張連聲答應。
掛斷電話後，老張腦子還有點懵。
五百萬？一個月？
給江雪科技外包項目？
這都哪跟哪啊！
但他沒敢耽擱，立刻召集了團隊幾個最得力的老夥計開會。
會議室。
幾個老員工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老張，你確定沒聽錯？」
「這…這是天上掉餡餅？還是掉的是個雷？」
「大家都知道徐總和陸總的關係，會不會是陷阱啊？」
「能是什麼陷阱？徐錦江現在什麼身家？犯不著為了五百萬砸自己招牌。」
「那圖什麼呢？他跟陸總鬧成那樣，避開咱們江雪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主動送錢上門？」
老張坐在那裡，聽著大家的議論，心裡也打著鼓。
五百萬啊，對現在資金鍊緊張得快斷了的江雪科技來說，簡直是救命錢。
但這錢來得太蹊蹺了！
但徐錦江在電話里的語氣，又讓他覺得不像是開玩笑。
「我覺得，」老張開口了，聲音壓得低了些，「徐總的意思很明確，這是個正經項目外包。」
「至於他怎麼想的，跟咱們沒關係。也許是他公司那邊項目實在太急，別人接不了，知道咱們團隊技術過硬，才找上門來？」
「技術過硬是沒錯，但一個月完成五百萬的項目，這強度也太大了點吧？而且，萬一這個項目有什麼問題呢？或者，陸總知道了怎麼辦？」
「陸總現在哪有心思管這個？」老張苦笑了一下，「她自己的麻煩都夠多了。再說，這是徐總直接找咱們團隊，跟公司層面的合作還不一樣。咱們接了，錢直接打到咱們團隊帳上，再走公司財務流程…這筆錢，也許能幫公司渡過難關呢。」
「幫公司？」眼鏡工程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老張你的意思是…徐總其實是想幫陸總？或者說，幫江雪科技？」
「誰知道呢。」老張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這筆錢對咱們，對公司，都是個機會。最重要的是，能讓公司喘口氣，大家也不用急著跳槽了。」
「風險肯定有，但好處也擺在這兒。你們怎麼看？」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五百萬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尤其是在公司搖搖欲墜的時候。
楊英聽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圈子裡的彎彎繞繞，她自認見得不少，但也沒想到能這麼齷齪。
「錦江，那江雪科技……」
徐錦江挑了下眉梢，「你想讓我救？」
楊英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陸敏雪做得太過分了。但是溫伊凡還在江雪科技啊！要是江雪科技真的倒了，被清算，她可能會破產的！」
溫伊凡……
徐錦江臉上的冷意悄然褪去，又一次轉頭望向窗外，辦公室里只剩下楊英有些急促和不安的呼吸聲。
「我不會插手這件事。這是他們自己的爛攤子。」
楊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嗎，她攥緊了手中的文件，指節發白。
「錦江，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創業失敗，所有人都覺得你完了，是我幫你聯繫那些投資人，求他們給你機會。」
徐錦江的眼神微微閃爍，看向窗外。
「還有那次你生病住院，高燒不退，是我守在你病床前整整三天三夜，寸步不離…」
「別說了。」
楊英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知道這些恩情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有今天的成就，我當初幫不幫忙都一樣。但是錦江，就這一次，就幫我這一次，好嗎？」
徐錦江沉默良久，辦公室里只有楊英壓抑的哭聲和他的呼吸聲，最終嘆了口氣。
「好。」
「我答應你。但是楊英，這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楊英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拼命地擦著眼角。
「謝謝你，錦江。」
楊英沉默了一會就離開了，帶上了門。
徐錦江獨自坐在辦公桌前，揉了揉眉心。
兩不相欠？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也好，至少把話說清楚了。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開始盤算怎麼才能幫到江雪科技，又不會顯得突兀，不讓沈懷瑾那個王八蛋抓到把柄。
直接注資肯定不行，銀行那邊盯著。
收購更不可能，那不是遂了沈懷瑾的願嗎？
他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有些陌生的號碼。
猶豫了一秒，他撥了出去。
「喂，老張，是我，徐錦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驚喜的中年男人聲音：「錦江啊，好久不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還在江雪科技？」
「是啊，還在呢。」老張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公司情況不太好，人心惶惶的。」
徐錦江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有了底：「嗯，聽說了點。我這邊有個AI項目，想外包給你們團隊，有興趣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沒反應過來。
「外包？給…給我們？」老張的聲音里透著不可思議，「錦江，你不是和陸總…？」
「我和陸敏雪的事是私事，這是公事。」徐錦江語氣平淡，「項目挺急的，需要一支有經驗的團隊。你們團隊的技術我知道，應該能勝任。」
「項目預算五百萬，你們團隊能接嗎？」
「五百萬？！」老張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好幾個度，帶「錦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是玩笑。」徐錦江說，語氣認真，「我需要你們團隊在一個月內完成這個項目，報酬豐厚，但要求也很高，質量必須過硬。」
老張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捂住了聽筒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對著電話：「錦江，這事兒太突然了，我需要和團隊幾個核心成員商量一下。」
「沒問題，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徐錦江說，「如果你們同意，我會派人去和你們對接具體細節。儘快給我答覆。」
「好，好，我儘快。」老張連聲答應。
掛斷電話後，老張腦子還有點懵。
五百萬？一個月？
給江雪科技外包項目？
這都哪跟哪啊！
但他沒敢耽擱，立刻召集了團隊幾個最得力的老夥計開會。
會議室。
幾個老員工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老張，你確定沒聽錯？」
「這…這是天上掉餡餅？還是掉的是個雷？」
「大家都知道徐總和陸總的關係，會不會是陷阱啊？」
「能是什麼陷阱？徐錦江現在什麼身家？犯不著為了五百萬砸自己招牌。」
「那圖什麼呢？他跟陸總鬧成那樣，避開咱們江雪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主動送錢上門？」
老張坐在那裡，聽著大家的議論，心裡也打著鼓。
五百萬啊，對現在資金鍊緊張得快斷了的江雪科技來說，簡直是救命錢。
但這錢來得太蹊蹺了！
但徐錦江在電話里的語氣，又讓他覺得不像是開玩笑。
「我覺得，」老張開口了，聲音壓得低了些，「徐總的意思很明確，這是個正經項目外包。」
「至於他怎麼想的，跟咱們沒關係。也許是他公司那邊項目實在太急，別人接不了，知道咱們團隊技術過硬，才找上門來？」
「技術過硬是沒錯，但一個月完成五百萬的項目，這強度也太大了點吧？而且，萬一這個項目有什麼問題呢？或者，陸總知道了怎麼辦？」
「陸總現在哪有心思管這個？」老張苦笑了一下，「她自己的麻煩都夠多了。再說，這是徐總直接找咱們團隊，跟公司層面的合作還不一樣。咱們接了，錢直接打到咱們團隊帳上，再走公司財務流程…這筆錢，也許能幫公司渡過難關呢。」
「幫公司？」眼鏡工程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老張你的意思是…徐總其實是想幫陸總？或者說，幫江雪科技？」
「誰知道呢。」老張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這筆錢對咱們，對公司，都是個機會。最重要的是，能讓公司喘口氣，大家也不用急著跳槽了。」
「風險肯定有，但好處也擺在這兒。你們怎麼看？」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五百萬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尤其是在公司搖搖欲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