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段
陸敏雪出了包廂後，就忍不住紅了眼圈。
沈懷瑾觀察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雪兒，你沒事吧？」
竹馬依舊體貼，讓陸敏雪悲憤的心情好轉了幾分。
想起剛才的事，她忍不住恨恨地說：「這個徐錦江，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沈懷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憐惜地說：「雪兒，我本來還不理解，你經歷了懷孕流產這樣痛苦的事情，徐錦江不心疼你也就算了，居然還堅定地要跟你離婚！」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他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雪兒，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陸敏雪更加惱怒了。
她狠狠地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徐錦江以為，我是他可以隨便玩弄的人嗎？我的手裡握著他無數的把柄，隨便一個就可以讓他身敗名裂！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溫小姐還會不會要他！」
沈懷瑾的唇角微揚。
這話簡直正中他下懷。
不過他沒有把得意表現出來，只是語氣溫柔地對陸敏雪說：「雪兒，你不要衝動，現在你們還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要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江雪也會受到影響的！」
他的話，讓陸敏雪對徐錦江更不滿了。
沈懷瑾一個外人，都能為江雪考慮得如此周到，再看徐錦江這個丈夫，因為一點小事就與她置氣，還從江雪撤資，簡直是不稱職又沒格局！
「懷瑾，你不用再勸我，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話說到這裡，二人來到了事先預約好的包廂。
顧長安已經到了，聽見了陸敏雪的聲音後，他笑著打趣：「陸總下定什麼決心了？是不是——這位是？」
他本以為，陸敏雪會和她的丈夫徐錦江一起來，沒想到卻在她的身邊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這句話問得並不是很客氣，陸敏雪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江城TOP3的顧氏繼承人，就是傲一點也正常。
於是，陸敏雪壓下不滿，對著顧長安揚起了一個諂媚的笑：「沒什麼，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總沈懷瑾，他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人很有能力的！比之前那個強很多！他曾經……」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張口就開始推銷沈懷瑾。
這段時間，陸敏雪每次帶著沈懷瑾出去談生意，對方總要質疑自己為什麼不帶徐錦江一起來。
她每一次都要解釋，沈懷瑾是比徐錦江更有能力的人。
顧長安的臉色都微微一沉。
陸敏雪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他和徐錦江是髮小？
要不是太久沒見這兄弟，想打著投資的名義過來找他聚一聚，他會看得上江雪這種才起步的小公司？
顧長安打斷了陸敏雪滔滔不絕的誇讚和拉踩，冷淡地說：「不必說這些有的沒的浪費時間了，把你們公司寫的計劃書拿給我看看。」
看在徐錦江的面子上，他最終還是忍了這口氣，決定給陸敏雪和她身邊那個小白臉一次機會。
陸敏雪連忙示意沈懷瑾將計劃書拿給顧長安。
然而，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沈懷瑾卻愣是在自己的公文包里翻了足足兩分鐘。
見他始終找不到那份計劃書，陸敏雪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一邊對著顧長安賠笑，一邊小聲責問：「你搞什麼呢？趕緊把文件拿出來啊！」
沈懷瑾的額頭已經急出了汗。
他明明記得，自己之前只放了一份文件在包里啊！
現在怎麼莫名其妙多出這麼多列印紙？
顧長安似笑非笑地望著這一幕。
「陸總，這就是你所說的，他能力比徐總強？我想，徐總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連自己親手寫的計劃書都找不到吧？」
聽見顧長安的這句話，沈懷瑾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這份計劃書是他找人代寫的，寫好以後只是草草地看了一遍，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找起來才會如此吃力。
陸敏雪有些不服氣。
就在此時，沈懷瑾終於找到了那份文件。
「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裡！」他一臉無奈地將文件遞過去，「不好意思啊顧總，我這邊的文件實在是太多了！」
陸敏雪立馬附和：「對對對，實在是他的能力太強了，公司什麼事情都離不開他！」
到了這個時候，陸敏雪還要往沈懷瑾的臉上貼金。
顧長安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伸手接過。
只看了兩行，他的眉頭便緊皺到了一起。
他很難相信，這會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寫出來的計劃書。
這遣詞造句與邏輯能力，像是一個沒什麼社會經驗但文筆不錯的大學生寫出來的。
顧長安沒說話，一目十行地掃完了所有的內容後，隨意地挑出了一個問題：「沈總是吧？麻煩你能不能在跟我複述一下，江雪科技前兩個季度的產量是多少呢？」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數據，然而無論是陸敏雪還是沈懷瑾都是一臉茫然。
顧長安笑了笑：「陸總不了解這個問題我能理解，畢竟是公司的一把手，只要掌握好大方向就可以，這些細枝末節完全可以交給手下。」
「可是，沈總怎麼也回答不上來呢？這不是你自己寫的計劃書嗎？你沒有印象嗎？」
輕飄飄的幾句話，讓沈懷瑾的臉色大變。
陸敏雪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她還是不願意輕易責怪沈懷瑾，於是主動給顧長安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這是我們江雪的疏忽，我向顧總賠罪，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這句話後，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沈懷瑾一臉感動地望向了陸敏雪，深情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雪兒！」
陸敏雪這杯酒喝得太急，以至於有些嗆到了。
她咳嗽了好幾聲，眼尾染上一絲薄紅，看起來分外誘人。
之前跟陳氏談合作的時候，陸敏雪就是這樣喝酒搞定的。
她以為，面對顧氏的投資人，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拿下他。
陸敏雪是把自己當成陳氏那個老色批了！
想到這裡，顧長安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直接將酒杯往前一推，又將那份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算了陸總，我想江雪並不符合我的理念，我們的合作暫且擱置吧！」
沈懷瑾觀察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雪兒，你沒事吧？」
竹馬依舊體貼，讓陸敏雪悲憤的心情好轉了幾分。
想起剛才的事，她忍不住恨恨地說：「這個徐錦江，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沈懷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憐惜地說：「雪兒，我本來還不理解，你經歷了懷孕流產這樣痛苦的事情，徐錦江不心疼你也就算了，居然還堅定地要跟你離婚！」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他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雪兒，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陸敏雪更加惱怒了。
她狠狠地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徐錦江以為，我是他可以隨便玩弄的人嗎？我的手裡握著他無數的把柄，隨便一個就可以讓他身敗名裂！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溫小姐還會不會要他！」
沈懷瑾的唇角微揚。
這話簡直正中他下懷。
不過他沒有把得意表現出來，只是語氣溫柔地對陸敏雪說：「雪兒，你不要衝動，現在你們還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要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江雪也會受到影響的！」
他的話，讓陸敏雪對徐錦江更不滿了。
沈懷瑾一個外人，都能為江雪考慮得如此周到，再看徐錦江這個丈夫，因為一點小事就與她置氣，還從江雪撤資，簡直是不稱職又沒格局！
「懷瑾，你不用再勸我，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話說到這裡，二人來到了事先預約好的包廂。
顧長安已經到了，聽見了陸敏雪的聲音後，他笑著打趣：「陸總下定什麼決心了？是不是——這位是？」
他本以為，陸敏雪會和她的丈夫徐錦江一起來，沒想到卻在她的身邊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這句話問得並不是很客氣，陸敏雪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江城TOP3的顧氏繼承人，就是傲一點也正常。
於是，陸敏雪壓下不滿，對著顧長安揚起了一個諂媚的笑：「沒什麼，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總沈懷瑾，他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人很有能力的！比之前那個強很多！他曾經……」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張口就開始推銷沈懷瑾。
這段時間，陸敏雪每次帶著沈懷瑾出去談生意，對方總要質疑自己為什麼不帶徐錦江一起來。
她每一次都要解釋，沈懷瑾是比徐錦江更有能力的人。
顧長安的臉色都微微一沉。
陸敏雪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他和徐錦江是髮小？
要不是太久沒見這兄弟，想打著投資的名義過來找他聚一聚，他會看得上江雪這種才起步的小公司？
顧長安打斷了陸敏雪滔滔不絕的誇讚和拉踩，冷淡地說：「不必說這些有的沒的浪費時間了，把你們公司寫的計劃書拿給我看看。」
看在徐錦江的面子上，他最終還是忍了這口氣，決定給陸敏雪和她身邊那個小白臉一次機會。
陸敏雪連忙示意沈懷瑾將計劃書拿給顧長安。
然而，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沈懷瑾卻愣是在自己的公文包里翻了足足兩分鐘。
見他始終找不到那份計劃書，陸敏雪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一邊對著顧長安賠笑，一邊小聲責問：「你搞什麼呢？趕緊把文件拿出來啊！」
沈懷瑾的額頭已經急出了汗。
他明明記得，自己之前只放了一份文件在包里啊！
現在怎麼莫名其妙多出這麼多列印紙？
顧長安似笑非笑地望著這一幕。
「陸總，這就是你所說的，他能力比徐總強？我想，徐總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連自己親手寫的計劃書都找不到吧？」
聽見顧長安的這句話，沈懷瑾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這份計劃書是他找人代寫的，寫好以後只是草草地看了一遍，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找起來才會如此吃力。
陸敏雪有些不服氣。
就在此時，沈懷瑾終於找到了那份文件。
「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裡！」他一臉無奈地將文件遞過去，「不好意思啊顧總，我這邊的文件實在是太多了！」
陸敏雪立馬附和：「對對對，實在是他的能力太強了，公司什麼事情都離不開他！」
到了這個時候，陸敏雪還要往沈懷瑾的臉上貼金。
顧長安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伸手接過。
只看了兩行，他的眉頭便緊皺到了一起。
他很難相信，這會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寫出來的計劃書。
這遣詞造句與邏輯能力，像是一個沒什麼社會經驗但文筆不錯的大學生寫出來的。
顧長安沒說話，一目十行地掃完了所有的內容後，隨意地挑出了一個問題：「沈總是吧？麻煩你能不能在跟我複述一下，江雪科技前兩個季度的產量是多少呢？」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數據，然而無論是陸敏雪還是沈懷瑾都是一臉茫然。
顧長安笑了笑：「陸總不了解這個問題我能理解，畢竟是公司的一把手，只要掌握好大方向就可以，這些細枝末節完全可以交給手下。」
「可是，沈總怎麼也回答不上來呢？這不是你自己寫的計劃書嗎？你沒有印象嗎？」
輕飄飄的幾句話，讓沈懷瑾的臉色大變。
陸敏雪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她還是不願意輕易責怪沈懷瑾，於是主動給顧長安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這是我們江雪的疏忽，我向顧總賠罪，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這句話後，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沈懷瑾一臉感動地望向了陸敏雪，深情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雪兒！」
陸敏雪這杯酒喝得太急，以至於有些嗆到了。
她咳嗽了好幾聲，眼尾染上一絲薄紅，看起來分外誘人。
之前跟陳氏談合作的時候，陸敏雪就是這樣喝酒搞定的。
她以為，面對顧氏的投資人，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拿下他。
陸敏雪是把自己當成陳氏那個老色批了！
想到這裡，顧長安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直接將酒杯往前一推，又將那份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算了陸總，我想江雪並不符合我的理念，我們的合作暫且擱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