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路糾葛
房俊這一路走來,那叫一個跌宕起伏,跟西天取經似的,可算把冤屈給洗刷乾淨了。這下,他在長安城裡可就火得一塌糊塗,聲望就像夏天的溫度計,蹭蹭往上漲,滿大街的人都在討論他,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看,那就是房俊!」
房俊看著這如日中天的名氣,心裡卻直犯嘀咕:「我還以為洗清冤屈就能鬆口氣,過上安穩日子,結果呢,這才是麻煩的開始啊!」
這不,麻煩事兒很快就來了。長樂公主三天兩頭往他這兒跑,又是送好吃的,又是噓寒問暖:「房俊,你最近過得咋樣?可別累著自己。」房俊每次都只能無奈地笑笑:「公主殿下,您太客氣了,我好著呢。」
靈兒就更不用說了,和房俊經歷了生死之後,那感情就像泡了膠水,越來越黏糊。「俊哥兒,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陪著你!」靈兒這話一出口,房俊心裡暖乎乎的,可也多了幾分甜蜜的負擔。
更要命的是,其他公主們也開始湊熱鬧,時不時投來關注的目光。房俊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裡的稀有動物,幹啥都被盯著。有次他出門買個東西,就聽到旁邊有公主的丫鬟小聲議論:「看,那就是房俊,怪不得公主們都關注他。」房俊聽到後,差點一個踉蹌,心裡直喊:「我的天吶,我就想安安靜靜過個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這一天天的,我都快成長安城的『焦點人物』了,這情感的迷宮,我啥時候才能走出去啊!」
這天,房俊正想著終於能歇口氣,結果一封請柬就跟長了翅膀似的飛到他手上。「啥玩意兒?城陽公主邀請我?」房俊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驚掉了,「我這一天天的,躲麻煩還來不及,怎麼又來事兒了。」
說起這城陽公主,那可是長安城出了名的活潑鬼,好奇心強得就差沒把天捅個窟窿。她早就聽聞房俊在邊關大殺四方的英勇事跡,還有在長安洗清冤屈的傳奇經歷,心裡跟貓抓似的,傾慕得不行,這不,就想著法子要和房俊近距離接觸接觸。
房俊拿著請柬,一臉愁容,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我可不想再掉進那複雜的情感漩渦里,這要去了,還不知道得惹出多少麻煩。」可再一想,人家是公主,哪能輕易拒絕啊,無奈之下,只能嘆了口氣:「唉,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去就去吧。」
到了約定那天,房俊來到城陽公主指定的郊外別苑。好傢夥,這別苑裝飾得那叫一個精緻,一進去就像到了世外桃源,滿園的花兒爭奇鬥豔,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簡直美翻了。
正四處打量著呢,就見城陽公主穿著一襲鵝黃色的羅裙,像只歡快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迎了出來,臉上笑開了花,扯著嗓子喊道:「哎呀呀,房將軍,你可算來啦,本宮都望眼欲穿咯!」那聲音,那聲音讓房俊渾身一整麻酥酥。
房俊趕忙行禮,心裡直犯嘀咕,臉上還得賠著笑:「公主殿下太客氣啦,不知殿下邀微臣前來,有啥事兒呀?」
城陽公主眼睛滴溜一轉,像個調皮的小精靈,眨了眨眼睛說:「嘿嘿,當然是想聽房將軍講講邊關的趣事啦!外面那些傳聞,說得神乎其神,精彩得不得了,本宮的好奇心都快爆棚啦,快給我講講唄!」說著,拉著房俊的袖子就往裡面拽。
「公主使不得呀!這一下讓房俊不知所措,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房俊和公主有一腿呢。」房俊心裡嘀咕著。
兩人來到花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房俊清清嗓子,開啟了他的「故事大會」:「公主殿下,你是不知道,咱在邊關那陣仗,就跟演大戲似的。有一回,敵軍來勢洶洶,跟潮水似的涌過來。我當時腦袋一熱,大喊一聲『兄弟們,抄傢伙上!』,好傢夥,那場面,塵土飛揚,兵器碰撞的聲音噼里啪啦,比過年放鞭炮還熱鬧。」
城陽公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O」形,驚叫道:「哇塞,房將軍,你也太勇猛了吧!後來呢後來呢?快接著講!」那模樣,恨不得鑽進房俊的故事裡。
房俊喝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講:「還有一次,我們抓到一個敵軍奸細。那傢伙藏得可深了,結果還是被我們火眼金睛給發現了。審問的時候,他嚇得瑟瑟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一會兒說自己是砍柴的,一會兒又說自己是迷路的,那瞎話編得,漏洞百出,把我們大夥笑得肚子都疼了。」
城陽公主一聽,笑得前仰後合,拍著石桌大喊:「哈哈哈哈,這人也太逗了吧!房將軍,你們在邊關的日子,可比我在宮裡有意思多了。」
看著城陽公主那被逗得通紅的臉蛋,房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的那些煩惱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感慨道:「公主殿下喜歡聽就好,難得看您這麼開心。」城陽公主連忙點頭:「喜歡喜歡,房將軍你可多講點,我還沒聽夠呢!」
正聊得火熱呢,微服出遊的晉陽公主溜達過來了。這晉陽公主,性格溫柔得像春日裡的微風,平日裡就愛讀讀書、作作畫,活脫脫一個文藝少女。之前聽說房俊那些超神的事跡後,心裡就像揣了只小兔子,對房俊有了那麼點不一樣的感覺。
結果一轉角,就看見房俊和城陽公主坐在花園裡,聊得眉飛色舞,那畫面,差點沒把晉陽公主給看愣了。她心裡「咯噔」一下,就像被人潑了盆冷水,莫名地一陣失落,小聲嘟囔:「唉,我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晉陽公主轉身想悄咪咪地溜走,結果一個不留神,「哐當」一聲,碰倒了旁邊的花盆。這動靜,瞬間吸引了房俊和城陽公主的目光。
城陽公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跟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地大喊:「姐姐,你咋來啦?來得正好,快來一起聽房將軍講故事,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晉陽公主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說:「路過這兒,聽著這邊吵吵鬧鬧的,就過來瞅瞅。」
房俊見狀,趕緊上前行禮,說道:「見過晉陽公主殿下,真是失禮了,沒注意到您過來。」
晉陽公主輕輕點了點頭,強裝鎮定地說:「房將軍不必客氣。剛看將軍和城陽妹妹聊得這麼開心,肯定講了不少好玩的事兒吧。」
房俊一聽,心裡有點發慌,撓撓頭尷尬地說:「嗨,就是些在邊關的雞毛蒜皮小事兒,讓公主殿下見笑了。」
城陽公主可不管那麼多,一把拉住晉陽公主的手,使勁兒拽著說:「姐姐,房將軍講得可有意思了,你快坐下一起聽嘛,保證你也笑個不停。」
晉陽公主實在推脫不掉,只能苦笑著坐下。房俊接著講他的故事,可心裡卻像揣了只小鹿,七上八下的,總感覺晉陽公主的眼神里,藏著一抹淡淡的憂傷。
好不容易講完了,晉陽公主立馬站起身,說道:「本宮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兒,先走一步啦。」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腳底抹油似的匆匆走了。
房俊望著晉陽公主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心裡直犯嘀咕:「這晉陽公主,今天咋這麼不對勁呢?」
城陽公主也嘟著嘴,滿臉疑惑地說:「姐姐今天太奇怪了,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呀,難道是被我吵到了?」
房俊笑了笑,沒吭聲。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和這些公主們之間的關係,這下可真像掉進了一團亂麻里,越來越複雜,解都解不開了。
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當這種事情沒發生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房俊耷拉著腦袋回了府,像只鬥敗的公雞。靈兒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他不對勁,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著急地問:「房將軍,你這是咋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是不是碰上啥鬧心事兒了?」
房俊瞅著靈兒,心裡糾結得很,心一橫,還是把今天和公主們見面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靈兒聽完,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酸溜溜的,可她也知道房俊有難處,只能撇撇嘴說:「房將軍,公主們那身份多金貴呀,你和她們打交道,可得悠著點,別一不小心讓人傳出啥閒話,到時候可就麻煩大啦!」
房俊忙不迭點頭,「靈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心裡門兒清。在我心裡,你……」話說一半,他突然像被什麼噎住了,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靈兒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房俊,滿心期待他能把後半句說出來。結果等了半天,啥都沒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那叫一個失落,小聲嘟囔:「哼,就知道吊我胃口。」
皇宮之中,長樂公主靜靜坐在窗前,微風輕輕拂動她的髮絲。宮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房俊與城陽公主、晉陽公主見面的事情告知了她。聽聞此事,長樂公主心中像是被輕輕扎了一下,泛起絲絲酸澀,可她只是微微垂眸,很快便將情緒掩去,神色恢復平靜。
她深知,自己貴為公主,一舉一動皆有考量,許多事不能任由性子來。可對房俊的那份心意,又怎能輕易放下?思索良久,長樂公主決定找個機會,與房俊坦誠地談一談。
這日,陽光溫柔地灑在宮殿的琉璃瓦上,長樂公主差人邀請房俊進宮,只說有要事相商。房俊接到邀請,不敢耽擱,匆匆入宮。長樂公主早已等候多時,見他前來,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喜,輕聲說道:「房將軍,你來了,隨我來這邊吧。」
她蓮步輕移,將房俊帶到一處幽靜的亭台。四周綠樹成蔭,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為這份靜謐添了幾分靈動。長樂公主轉過身,目光溫柔地看著房俊,輕聲開口:「房將軍,今日邀你前來,有些心裡話,想同你講……」
長樂公主靜靜地凝視著房俊,眼中滿是溫柔與期許,朱唇輕啟,聲音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房將軍,本宮今日鼓起勇氣找你來,其實……有個問題,在本宮心裡藏了好久好久。」她頓了頓,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是在給自己勇氣。
「房將軍,本宮想問你,你對未來有何打算呢?」說罷,她微微仰頭,目光帶著一絲探尋,仿佛想從房俊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房俊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拱手行禮,神色認真且堅定:「公主殿下,承蒙殿下垂問。微臣如今一心只想為大唐效力,守這山河無恙,護這太平盛世,不負陛下與殿下的信任。」
長樂公主輕輕咬了咬下唇,秀眉微微蹙起,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可很快又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她向前一步,聲音愈發輕柔,似怕驚擾了什麼:「那感情之事呢?房將軍如今這般出色,身邊圍繞著諸多公主,本宮實在好奇,不知將軍心中,可有那位特別的、讓你中意之人?」她的眼神里,藏著忐忑與期待,直直地望向房俊。
房俊聽聞長樂公主這般直白的詢問,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他的目光與長樂公主溫柔且期待的眼神交匯,一時竟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垂下眼睫,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公主殿下……」頓了頓,他抬眸望向長樂公主,眼中滿是誠懇與無奈,「您突然問起這個,實在讓微臣有些措手不及。您也知道,微臣才剛拒了高陽公主的婚約。」他微微苦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經過這件事,微臣實在是心亂如麻,還未靜下心來考慮感情之事。」
說罷,他再次垂下頭,不敢直視長樂公主的眼睛,像是怕從她眼中看到失望。良久,他又輕聲補充道:「在微臣心中,公主尊貴無比,能得公主垂問,是微臣的榮幸。只是此刻,微臣實在不知該如何作答。」
長樂公主靜靜地凝視著房俊,美目之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失望,那光芒瞬間黯淡,仿若夜空中一顆流星悄然划過,留下一絲落寞。她輕啟朱唇,聲音如同春日裡被微風拂動的琴弦,帶著絲絲顫音:「房將軍,本宮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鑑,想必你也早已明白。」說到此處,她微微停頓,貝齒輕咬下唇,似是在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本宮也知曉,感情之事,最是強求不得,可本宮滿心期許,只盼你能對我坦誠相待。」她的目光中飽含深情,直直地望著房俊,似乎想把自己的心意全部傾注在這一眼之中。
房俊望著長樂公主,心中感動如潮水般翻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主眼中的深情與期許,那真摯的情感讓他內心深處泛起層層漣漪。他微微欠身,語氣誠懇而又帶著幾分無奈:「公主殿下,您的深情厚意,微臣又怎會不知?您的青睞,是微臣莫大的榮幸。」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憂慮,「只是如今,微臣身處複雜的境地,各方事務糾纏不清,實在不敢輕易談及感情。生怕一個不慎,不僅辜負了殿下的深情,還會惹出諸多事端。」說罷,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與迷茫。
長樂公主微微點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她抬起手,輕輕捋了捋鬢邊的髮絲,柔聲說道:「本宮懂了,房將軍不必為難。」她的目光中滿是理解與包容,「日後,房將軍若遇上任何難處,不管是朝堂紛爭,還是生活瑣事,都儘管告訴本宮。」她微微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本宮定會傾盡所能,全力相助,絕不食言。」她的聲音雖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仿佛在向房俊承諾一個堅實的依靠。
與長樂公主交談過後,房俊心中更加糾結。他深知長樂公主對自己的深情,也放不下勇敢真摯的靈兒,如今又似乎牽扯進了與城陽公主、晉陽公主的情感糾葛之中。
就在房俊為感情之事煩惱不已時,朝堂上又出現了新的局勢。西域有一神秘小國,名為樓蘭,突然派遣使者前來大唐,聲稱要與大唐建立邦交,實則心懷鬼胎。
樓蘭使者在朝堂上提出,希望大唐能在邊境劃出一塊土地,供樓蘭國的商人進行貿易往來,並常駐於此。朝中大臣們對此意見不一,有的認為這是促進兩國友好交流的契機,有的則擔心樓蘭國別有居心,恐對大唐邊境安全造成威脅。
李世民也對此事十分慎重,他召集眾臣商議對策。房俊也被召入宮中,參與此次商討。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大臣們列於兩旁,皆是神色肅然。房俊身著朝服,闊步上前,拱手向高坐龍椅之上的李世民行禮,隨後挺直脊背,目光堅定,朗聲道:「陛下,樓蘭國此次突然提出劃地駐兵的要求,實在令人費解,其中必定暗藏玄機。如今西域局勢錯綜複雜,各方勢力犬牙交錯,樓蘭國這一舉動,極有可能是在試探我大唐的國力與態度。倘若我們輕易答應,不但可能被其他西域國家輕視,有損我大唐威嚴,而且一旦在邊境劃出土地,讓他們駐兵,日後恐會滋生無數隱患。」說罷,房俊微微抬頭,目光掃向殿內其他大臣,眼神中透著憂慮與警醒。
這時,站在一旁的封德彝輕撫鬍鬚,上前一步,反駁道:「房俊,你這想法未免有些過于謹慎了。樓蘭國不過是西域的一個蕞爾小國,能有多大能耐?能掀起什麼風浪?如今大唐與西域諸國貿易往來頻繁,與他們建立友好關係,對我大唐的商業發展大有裨益,實乃互利共贏之舉。」封德彝言辭懇切,眼中滿是對自身觀點的自信。
房俊微微皺眉,再次拱手,耐心解釋道:「封大人,話雖如此,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樓蘭國地處西域要衝,位置極為特殊。一旦允許他們在我大唐邊境常駐,倘若他們與其他心懷不軌的勢力暗中勾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邊境安危,關乎大唐社稷,不可不慎重啊!」房俊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眼神中滿是憂慮。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微微頷首,手輕輕撫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殿內一時安靜下來,眾人都屏氣斂息,等待著皇帝的決斷。良久,李世民抬起頭,目光掃視著殿下的群臣,緩緩說道:「房俊所言,不無道理。此事關係重大,稍有差池,便可能影響大唐的邊疆穩定與國家聲譽。容朕再細細思量一番。」說罷,李世民靠向椅背,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繼續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得失。
退朝的鐘聲一響,房俊耷拉著腦袋,像只鬥敗的公雞慢悠悠地回府。一進家門,他「撲通」一聲癱倒在椅子上,嘴裡還嘟囔著:「這樓蘭國可真是會挑時候,淨給我整些么蛾子!」滿腦子都是樓蘭國那事兒,他心裡清楚,這要是處理不好,大唐就得跟著遭殃,搞不好自己還得背鍋。
更要命的是,感情上的事兒還一團亂麻呢,這邊朝堂又來個大挑戰,房俊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壓力大得像被一座大山壓著。他仰天長嘆:「老天爺啊,你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不過房俊可不是輕易會被嚇倒的人,他「嗖」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給自己打氣:「怕啥,先把樓蘭國這麻煩解決了,感情的事兒往後放放!」
說干就干,他麻溜地把程處默和秦懷玉叫到府上。三人一見面,程處默就大大咧咧地嚷嚷:「老房,聽說樓蘭國那事兒了,到底咋整啊?」房俊白了他一眼:「你先別吵吵,咱們得合計合計。」
秦懷玉也湊過來,一臉認真:「是啊,這事兒可不能馬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商量對策。房俊一邊說一邊比劃:「咱們得先把樓蘭國的情報摸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程處默拍著胸脯保證:「情報的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找幾個機靈的兄弟去打探。」
這邊他們忙得熱火朝天,可樓蘭國的使者也沒閒著,在長安城裡跟個沒頭蒼蠅似的亂竄,到處拉關係。這天,使者碰到了一個糊塗大臣,使者滿臉堆笑:「大人,您可得幫我們說說好話啊,這劃地駐兵對兩國都有好處。」大臣迷迷糊糊地點點頭:「行,行吧,我想想……」使者還以為得逞了,結果大臣一轉身就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在長安城裡,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還在不斷上演。
房俊看著這如日中天的名氣,心裡卻直犯嘀咕:「我還以為洗清冤屈就能鬆口氣,過上安穩日子,結果呢,這才是麻煩的開始啊!」
這不,麻煩事兒很快就來了。長樂公主三天兩頭往他這兒跑,又是送好吃的,又是噓寒問暖:「房俊,你最近過得咋樣?可別累著自己。」房俊每次都只能無奈地笑笑:「公主殿下,您太客氣了,我好著呢。」
靈兒就更不用說了,和房俊經歷了生死之後,那感情就像泡了膠水,越來越黏糊。「俊哥兒,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陪著你!」靈兒這話一出口,房俊心裡暖乎乎的,可也多了幾分甜蜜的負擔。
更要命的是,其他公主們也開始湊熱鬧,時不時投來關注的目光。房俊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裡的稀有動物,幹啥都被盯著。有次他出門買個東西,就聽到旁邊有公主的丫鬟小聲議論:「看,那就是房俊,怪不得公主們都關注他。」房俊聽到後,差點一個踉蹌,心裡直喊:「我的天吶,我就想安安靜靜過個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這一天天的,我都快成長安城的『焦點人物』了,這情感的迷宮,我啥時候才能走出去啊!」
這天,房俊正想著終於能歇口氣,結果一封請柬就跟長了翅膀似的飛到他手上。「啥玩意兒?城陽公主邀請我?」房俊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驚掉了,「我這一天天的,躲麻煩還來不及,怎麼又來事兒了。」
說起這城陽公主,那可是長安城出了名的活潑鬼,好奇心強得就差沒把天捅個窟窿。她早就聽聞房俊在邊關大殺四方的英勇事跡,還有在長安洗清冤屈的傳奇經歷,心裡跟貓抓似的,傾慕得不行,這不,就想著法子要和房俊近距離接觸接觸。
房俊拿著請柬,一臉愁容,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我可不想再掉進那複雜的情感漩渦里,這要去了,還不知道得惹出多少麻煩。」可再一想,人家是公主,哪能輕易拒絕啊,無奈之下,只能嘆了口氣:「唉,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去就去吧。」
到了約定那天,房俊來到城陽公主指定的郊外別苑。好傢夥,這別苑裝飾得那叫一個精緻,一進去就像到了世外桃源,滿園的花兒爭奇鬥豔,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簡直美翻了。
正四處打量著呢,就見城陽公主穿著一襲鵝黃色的羅裙,像只歡快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迎了出來,臉上笑開了花,扯著嗓子喊道:「哎呀呀,房將軍,你可算來啦,本宮都望眼欲穿咯!」那聲音,那聲音讓房俊渾身一整麻酥酥。
房俊趕忙行禮,心裡直犯嘀咕,臉上還得賠著笑:「公主殿下太客氣啦,不知殿下邀微臣前來,有啥事兒呀?」
城陽公主眼睛滴溜一轉,像個調皮的小精靈,眨了眨眼睛說:「嘿嘿,當然是想聽房將軍講講邊關的趣事啦!外面那些傳聞,說得神乎其神,精彩得不得了,本宮的好奇心都快爆棚啦,快給我講講唄!」說著,拉著房俊的袖子就往裡面拽。
「公主使不得呀!這一下讓房俊不知所措,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房俊和公主有一腿呢。」房俊心裡嘀咕著。
兩人來到花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房俊清清嗓子,開啟了他的「故事大會」:「公主殿下,你是不知道,咱在邊關那陣仗,就跟演大戲似的。有一回,敵軍來勢洶洶,跟潮水似的涌過來。我當時腦袋一熱,大喊一聲『兄弟們,抄傢伙上!』,好傢夥,那場面,塵土飛揚,兵器碰撞的聲音噼里啪啦,比過年放鞭炮還熱鬧。」
城陽公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O」形,驚叫道:「哇塞,房將軍,你也太勇猛了吧!後來呢後來呢?快接著講!」那模樣,恨不得鑽進房俊的故事裡。
房俊喝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講:「還有一次,我們抓到一個敵軍奸細。那傢伙藏得可深了,結果還是被我們火眼金睛給發現了。審問的時候,他嚇得瑟瑟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一會兒說自己是砍柴的,一會兒又說自己是迷路的,那瞎話編得,漏洞百出,把我們大夥笑得肚子都疼了。」
城陽公主一聽,笑得前仰後合,拍著石桌大喊:「哈哈哈哈,這人也太逗了吧!房將軍,你們在邊關的日子,可比我在宮裡有意思多了。」
看著城陽公主那被逗得通紅的臉蛋,房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的那些煩惱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感慨道:「公主殿下喜歡聽就好,難得看您這麼開心。」城陽公主連忙點頭:「喜歡喜歡,房將軍你可多講點,我還沒聽夠呢!」
正聊得火熱呢,微服出遊的晉陽公主溜達過來了。這晉陽公主,性格溫柔得像春日裡的微風,平日裡就愛讀讀書、作作畫,活脫脫一個文藝少女。之前聽說房俊那些超神的事跡後,心裡就像揣了只小兔子,對房俊有了那麼點不一樣的感覺。
結果一轉角,就看見房俊和城陽公主坐在花園裡,聊得眉飛色舞,那畫面,差點沒把晉陽公主給看愣了。她心裡「咯噔」一下,就像被人潑了盆冷水,莫名地一陣失落,小聲嘟囔:「唉,我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晉陽公主轉身想悄咪咪地溜走,結果一個不留神,「哐當」一聲,碰倒了旁邊的花盆。這動靜,瞬間吸引了房俊和城陽公主的目光。
城陽公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跟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地大喊:「姐姐,你咋來啦?來得正好,快來一起聽房將軍講故事,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晉陽公主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說:「路過這兒,聽著這邊吵吵鬧鬧的,就過來瞅瞅。」
房俊見狀,趕緊上前行禮,說道:「見過晉陽公主殿下,真是失禮了,沒注意到您過來。」
晉陽公主輕輕點了點頭,強裝鎮定地說:「房將軍不必客氣。剛看將軍和城陽妹妹聊得這麼開心,肯定講了不少好玩的事兒吧。」
房俊一聽,心裡有點發慌,撓撓頭尷尬地說:「嗨,就是些在邊關的雞毛蒜皮小事兒,讓公主殿下見笑了。」
城陽公主可不管那麼多,一把拉住晉陽公主的手,使勁兒拽著說:「姐姐,房將軍講得可有意思了,你快坐下一起聽嘛,保證你也笑個不停。」
晉陽公主實在推脫不掉,只能苦笑著坐下。房俊接著講他的故事,可心裡卻像揣了只小鹿,七上八下的,總感覺晉陽公主的眼神里,藏著一抹淡淡的憂傷。
好不容易講完了,晉陽公主立馬站起身,說道:「本宮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兒,先走一步啦。」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腳底抹油似的匆匆走了。
房俊望著晉陽公主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心裡直犯嘀咕:「這晉陽公主,今天咋這麼不對勁呢?」
城陽公主也嘟著嘴,滿臉疑惑地說:「姐姐今天太奇怪了,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呀,難道是被我吵到了?」
房俊笑了笑,沒吭聲。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和這些公主們之間的關係,這下可真像掉進了一團亂麻里,越來越複雜,解都解不開了。
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當這種事情沒發生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房俊耷拉著腦袋回了府,像只鬥敗的公雞。靈兒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他不對勁,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著急地問:「房將軍,你這是咋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是不是碰上啥鬧心事兒了?」
房俊瞅著靈兒,心裡糾結得很,心一橫,還是把今天和公主們見面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靈兒聽完,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酸溜溜的,可她也知道房俊有難處,只能撇撇嘴說:「房將軍,公主們那身份多金貴呀,你和她們打交道,可得悠著點,別一不小心讓人傳出啥閒話,到時候可就麻煩大啦!」
房俊忙不迭點頭,「靈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心裡門兒清。在我心裡,你……」話說一半,他突然像被什麼噎住了,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靈兒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房俊,滿心期待他能把後半句說出來。結果等了半天,啥都沒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那叫一個失落,小聲嘟囔:「哼,就知道吊我胃口。」
皇宮之中,長樂公主靜靜坐在窗前,微風輕輕拂動她的髮絲。宮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房俊與城陽公主、晉陽公主見面的事情告知了她。聽聞此事,長樂公主心中像是被輕輕扎了一下,泛起絲絲酸澀,可她只是微微垂眸,很快便將情緒掩去,神色恢復平靜。
她深知,自己貴為公主,一舉一動皆有考量,許多事不能任由性子來。可對房俊的那份心意,又怎能輕易放下?思索良久,長樂公主決定找個機會,與房俊坦誠地談一談。
這日,陽光溫柔地灑在宮殿的琉璃瓦上,長樂公主差人邀請房俊進宮,只說有要事相商。房俊接到邀請,不敢耽擱,匆匆入宮。長樂公主早已等候多時,見他前來,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喜,輕聲說道:「房將軍,你來了,隨我來這邊吧。」
她蓮步輕移,將房俊帶到一處幽靜的亭台。四周綠樹成蔭,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為這份靜謐添了幾分靈動。長樂公主轉過身,目光溫柔地看著房俊,輕聲開口:「房將軍,今日邀你前來,有些心裡話,想同你講……」
長樂公主靜靜地凝視著房俊,眼中滿是溫柔與期許,朱唇輕啟,聲音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房將軍,本宮今日鼓起勇氣找你來,其實……有個問題,在本宮心裡藏了好久好久。」她頓了頓,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是在給自己勇氣。
「房將軍,本宮想問你,你對未來有何打算呢?」說罷,她微微仰頭,目光帶著一絲探尋,仿佛想從房俊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房俊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拱手行禮,神色認真且堅定:「公主殿下,承蒙殿下垂問。微臣如今一心只想為大唐效力,守這山河無恙,護這太平盛世,不負陛下與殿下的信任。」
長樂公主輕輕咬了咬下唇,秀眉微微蹙起,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可很快又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她向前一步,聲音愈發輕柔,似怕驚擾了什麼:「那感情之事呢?房將軍如今這般出色,身邊圍繞著諸多公主,本宮實在好奇,不知將軍心中,可有那位特別的、讓你中意之人?」她的眼神里,藏著忐忑與期待,直直地望向房俊。
房俊聽聞長樂公主這般直白的詢問,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他的目光與長樂公主溫柔且期待的眼神交匯,一時竟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垂下眼睫,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公主殿下……」頓了頓,他抬眸望向長樂公主,眼中滿是誠懇與無奈,「您突然問起這個,實在讓微臣有些措手不及。您也知道,微臣才剛拒了高陽公主的婚約。」他微微苦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經過這件事,微臣實在是心亂如麻,還未靜下心來考慮感情之事。」
說罷,他再次垂下頭,不敢直視長樂公主的眼睛,像是怕從她眼中看到失望。良久,他又輕聲補充道:「在微臣心中,公主尊貴無比,能得公主垂問,是微臣的榮幸。只是此刻,微臣實在不知該如何作答。」
長樂公主靜靜地凝視著房俊,美目之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失望,那光芒瞬間黯淡,仿若夜空中一顆流星悄然划過,留下一絲落寞。她輕啟朱唇,聲音如同春日裡被微風拂動的琴弦,帶著絲絲顫音:「房將軍,本宮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鑑,想必你也早已明白。」說到此處,她微微停頓,貝齒輕咬下唇,似是在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本宮也知曉,感情之事,最是強求不得,可本宮滿心期許,只盼你能對我坦誠相待。」她的目光中飽含深情,直直地望著房俊,似乎想把自己的心意全部傾注在這一眼之中。
房俊望著長樂公主,心中感動如潮水般翻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主眼中的深情與期許,那真摯的情感讓他內心深處泛起層層漣漪。他微微欠身,語氣誠懇而又帶著幾分無奈:「公主殿下,您的深情厚意,微臣又怎會不知?您的青睞,是微臣莫大的榮幸。」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憂慮,「只是如今,微臣身處複雜的境地,各方事務糾纏不清,實在不敢輕易談及感情。生怕一個不慎,不僅辜負了殿下的深情,還會惹出諸多事端。」說罷,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與迷茫。
長樂公主微微點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她抬起手,輕輕捋了捋鬢邊的髮絲,柔聲說道:「本宮懂了,房將軍不必為難。」她的目光中滿是理解與包容,「日後,房將軍若遇上任何難處,不管是朝堂紛爭,還是生活瑣事,都儘管告訴本宮。」她微微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本宮定會傾盡所能,全力相助,絕不食言。」她的聲音雖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仿佛在向房俊承諾一個堅實的依靠。
與長樂公主交談過後,房俊心中更加糾結。他深知長樂公主對自己的深情,也放不下勇敢真摯的靈兒,如今又似乎牽扯進了與城陽公主、晉陽公主的情感糾葛之中。
就在房俊為感情之事煩惱不已時,朝堂上又出現了新的局勢。西域有一神秘小國,名為樓蘭,突然派遣使者前來大唐,聲稱要與大唐建立邦交,實則心懷鬼胎。
樓蘭使者在朝堂上提出,希望大唐能在邊境劃出一塊土地,供樓蘭國的商人進行貿易往來,並常駐於此。朝中大臣們對此意見不一,有的認為這是促進兩國友好交流的契機,有的則擔心樓蘭國別有居心,恐對大唐邊境安全造成威脅。
李世民也對此事十分慎重,他召集眾臣商議對策。房俊也被召入宮中,參與此次商討。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大臣們列於兩旁,皆是神色肅然。房俊身著朝服,闊步上前,拱手向高坐龍椅之上的李世民行禮,隨後挺直脊背,目光堅定,朗聲道:「陛下,樓蘭國此次突然提出劃地駐兵的要求,實在令人費解,其中必定暗藏玄機。如今西域局勢錯綜複雜,各方勢力犬牙交錯,樓蘭國這一舉動,極有可能是在試探我大唐的國力與態度。倘若我們輕易答應,不但可能被其他西域國家輕視,有損我大唐威嚴,而且一旦在邊境劃出土地,讓他們駐兵,日後恐會滋生無數隱患。」說罷,房俊微微抬頭,目光掃向殿內其他大臣,眼神中透著憂慮與警醒。
這時,站在一旁的封德彝輕撫鬍鬚,上前一步,反駁道:「房俊,你這想法未免有些過于謹慎了。樓蘭國不過是西域的一個蕞爾小國,能有多大能耐?能掀起什麼風浪?如今大唐與西域諸國貿易往來頻繁,與他們建立友好關係,對我大唐的商業發展大有裨益,實乃互利共贏之舉。」封德彝言辭懇切,眼中滿是對自身觀點的自信。
房俊微微皺眉,再次拱手,耐心解釋道:「封大人,話雖如此,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樓蘭國地處西域要衝,位置極為特殊。一旦允許他們在我大唐邊境常駐,倘若他們與其他心懷不軌的勢力暗中勾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邊境安危,關乎大唐社稷,不可不慎重啊!」房俊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眼神中滿是憂慮。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微微頷首,手輕輕撫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殿內一時安靜下來,眾人都屏氣斂息,等待著皇帝的決斷。良久,李世民抬起頭,目光掃視著殿下的群臣,緩緩說道:「房俊所言,不無道理。此事關係重大,稍有差池,便可能影響大唐的邊疆穩定與國家聲譽。容朕再細細思量一番。」說罷,李世民靠向椅背,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繼續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得失。
退朝的鐘聲一響,房俊耷拉著腦袋,像只鬥敗的公雞慢悠悠地回府。一進家門,他「撲通」一聲癱倒在椅子上,嘴裡還嘟囔著:「這樓蘭國可真是會挑時候,淨給我整些么蛾子!」滿腦子都是樓蘭國那事兒,他心裡清楚,這要是處理不好,大唐就得跟著遭殃,搞不好自己還得背鍋。
更要命的是,感情上的事兒還一團亂麻呢,這邊朝堂又來個大挑戰,房俊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壓力大得像被一座大山壓著。他仰天長嘆:「老天爺啊,你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不過房俊可不是輕易會被嚇倒的人,他「嗖」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給自己打氣:「怕啥,先把樓蘭國這麻煩解決了,感情的事兒往後放放!」
說干就干,他麻溜地把程處默和秦懷玉叫到府上。三人一見面,程處默就大大咧咧地嚷嚷:「老房,聽說樓蘭國那事兒了,到底咋整啊?」房俊白了他一眼:「你先別吵吵,咱們得合計合計。」
秦懷玉也湊過來,一臉認真:「是啊,這事兒可不能馬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商量對策。房俊一邊說一邊比劃:「咱們得先把樓蘭國的情報摸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程處默拍著胸脯保證:「情報的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找幾個機靈的兄弟去打探。」
這邊他們忙得熱火朝天,可樓蘭國的使者也沒閒著,在長安城裡跟個沒頭蒼蠅似的亂竄,到處拉關係。這天,使者碰到了一個糊塗大臣,使者滿臉堆笑:「大人,您可得幫我們說說好話啊,這劃地駐兵對兩國都有好處。」大臣迷迷糊糊地點點頭:「行,行吧,我想想……」使者還以為得逞了,結果大臣一轉身就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在長安城裡,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還在不斷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