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哥，你真厲害！
周兆輝辦事大氣，談吐不凡，要的價格又公道，很快就賣了上百斤魚。
私營小飯館都是按照四毛錢一斤魚賣的，單位的食堂，則是按照一斤魚五毛錢給的價格。
小飯館的老闆自己幹個體戶，講價狠，一些國營食堂的採購，反正是單位給錢，他們就負責收東西，周兆輝帶來的魚又大又符合標準，收他的魚又沒有違反規定，五毛錢一斤又不是自己掏錢，採購絲毫沒有壓力。
周兆輝也會辦事，還把帶著的魚罐頭，魚豆腐和魚丸子分給各個單位食堂的採購。
只說是用魚肉加工的小吃，讓大夥嘗嘗。
拿人手短，食堂的採購對周兆輝更滿意了。
魚丸子和魚豆腐不說，就那魚罐頭，那是肉眼可見的大塊魚肉，去供銷社買，一罐也得好幾塊錢。
採購員對著周兆輝笑得眯起眼睛，「大兄弟，這樣，下次你要來賣魚，我都收了。」
周兆輝也笑著答應，還給採購大哥說，魚丸子和魚豆腐可以做湯吃，也可以涮火鍋，都好吃。
大哥也笑著回應。
他原本想把魚丸子和魚豆腐賣給單位的採購，對方一聽價格，再者又沒聽過這東西，直接就拒絕了。
倒是賣了一些魚丸和魚豆腐給私營小飯館的老闆，就是賣得不多，老闆也是聽他說得好，準備買一點先試試水，看看顧客的反饋，周兆輝看得出來。
折騰了一上午，賣魚的錢加上賣小吃的錢，有七八十塊呢？
也中午了，他這邊帶著的魚都賣光了，周兆輝準備去看看農貿市場的父親和小弟，要是生意好，帶出來的貨都賣得差不多，那就中午回家吃，從家裡在帶一些魚出來留著下午賣，要是賣得一般，就隨便在外面買兩個燒餅對付一口。
既然決定要在省城租房，那就要想辦法多掙錢，媳婦兒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他要多掙錢，到時候多買點營養品給老婆補身體。
還有他們的寶寶，他要多給孩子掙奶粉錢，總不能讓寶寶餓肚子，妹妹和弟弟出生的時候。
母親奶水不足，小孩子餓得哇哇哭，那時候生產隊，牛羊都是集體的，想擠點羊奶也不可能，就給弟弟妹妹吃米糊糊，周兆輝就想他一定要努力掙錢，起碼自己的娃娃出生以後，不至於喝米糊糊。
揣著上午賣魚掙的大團結，周兆輝幹勁十足，他相信很快就會讓陳瑩再過上以前的日子。
周兆輝原本以為父親和弟弟那邊的小吃會賣得好，結果是他想多了。
烈日炎炎，周父和周小弟嘴唇發白，周父更是著急上火，嘴角都起了泡。
看著攤子上沒怎麼賣出去的魚，周兆輝蹙眉，再看他們攤子上擺的小吃，基本沒怎麼動。
「爸，小弟，上午人不多嗎？」
媳婦做的小吃那麼好吃，不至於賣得這麼少，看樣子父親這邊就賣了幾罐罐頭，想來是人流量太少。
要不下午換個地方試試，周兆輝心想。
周小弟簡單把上午的事情說了，「哥，這些人太挑剔了，這麼好吃的魚丸和魚豆腐都嫌貴。」
周兆輝嘴角抽搐，魚丸和魚豆腐好吃是好吃，關鍵別人不知道，好吃光聽你說呀！
一塊錢一斤的價格，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
老爸和小弟這是沒找到賣貨的門道呀！
周兆輝一下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哥，你。」
周永輝本來想問他哥，你那邊跑市場怎麼樣，看自己哥哥二八大槓的后座里只有一些小吃，魚是一點兒都沒有了。
周小弟就十分佩服，「大哥，你真厲害！」
「小弟，你去買點吃的，咱們吃完飯，我在想想這些貨怎麼辦？」
周兆輝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遞給弟弟，「買點帶葷腥的。」
父子三人幹的是體力活，消耗大，要吃點有油水的。
周小弟接過哥哥遞過來的錢，連忙點頭，「好嘞！」
自從大哥生意破產，周小弟都好久沒花過十塊錢的大團結了。
以前他一個月就有十塊錢零花錢，在學校念書，根本花不完。
一個月還能剩下幾塊錢，大哥破產之後，周小弟一個月的零花錢別說十塊錢，有兩塊就不錯了。
周小弟在省城一中上高中，很多貧困學生，每天都吃鹹菜配冷饅頭，家裡雖然落魄了，他每天回家吃飯，還沒淪落到那種境地。
如果全家人都回農村，他就要辦住校，可能很快也會和那些貧困學生一樣，過鹹菜配冷饅頭的日子。
瞬間感覺手裡的大團結沉甸甸的，希望嫂子做的小吃能大賣，在省城有了營生，一家人就能在省城待下去。
不是說周小弟吃不了苦，沒來省城之前，在鄉下上學，他們村沒有學校，念書每天要徒步走五公里。
村裡的大孩子排著隊，後面跟著他們一群小豆丁，浩浩蕩蕩去上學，中午吃自己在家帶的飯。
也沒啥好吃的，不是白菜蘿蔔，就是土豆窩頭。
玉米面沒有白面好吃，他們都吃粗糧，小米吃得多，細糧一般都等著逢年過節，或者家裡來客人才吃。
鄉村學校的教學條件不好，一個教室里有幼兒班到四年級，一個老師又教語文又教數學。
老師教漢語拼音的時候，平翹舌前後鼻音自己都不對，教出來的學生也是分不清，剛轉到省城的學校，周小弟沒少被同學笑話前後鼻音和平翹舌不分的事情。
到省城的學校念書，周小弟才知道，原來學校的老師還有分工，有專門教語文的老師，也有專門教數學的老師，一個學校並不是只有一個老師。
城裡的孩子還學英語，音樂美術這些課，這是以前周小弟想都不敢想的課程。
城裡的小孩也不像農村，各個年級都在一個教室里，而是每個年級都在一個教室，有不同科目的老師給講課。
周小弟腦子不笨，之前在農村老師就誇獎他學習好，來了城裡成績也算上游。
他現在上高一，在省城上學，考上大學的可能性自然要比縣城的高中大。
他攥緊手裡的大團結，暗暗下著決心。
私營小飯館都是按照四毛錢一斤魚賣的，單位的食堂，則是按照一斤魚五毛錢給的價格。
小飯館的老闆自己幹個體戶，講價狠，一些國營食堂的採購，反正是單位給錢，他們就負責收東西，周兆輝帶來的魚又大又符合標準，收他的魚又沒有違反規定，五毛錢一斤又不是自己掏錢，採購絲毫沒有壓力。
周兆輝也會辦事，還把帶著的魚罐頭，魚豆腐和魚丸子分給各個單位食堂的採購。
只說是用魚肉加工的小吃，讓大夥嘗嘗。
拿人手短，食堂的採購對周兆輝更滿意了。
魚丸子和魚豆腐不說，就那魚罐頭，那是肉眼可見的大塊魚肉，去供銷社買，一罐也得好幾塊錢。
採購員對著周兆輝笑得眯起眼睛，「大兄弟，這樣，下次你要來賣魚，我都收了。」
周兆輝也笑著答應，還給採購大哥說，魚丸子和魚豆腐可以做湯吃，也可以涮火鍋，都好吃。
大哥也笑著回應。
他原本想把魚丸子和魚豆腐賣給單位的採購，對方一聽價格，再者又沒聽過這東西，直接就拒絕了。
倒是賣了一些魚丸和魚豆腐給私營小飯館的老闆，就是賣得不多，老闆也是聽他說得好，準備買一點先試試水，看看顧客的反饋，周兆輝看得出來。
折騰了一上午，賣魚的錢加上賣小吃的錢，有七八十塊呢？
也中午了，他這邊帶著的魚都賣光了，周兆輝準備去看看農貿市場的父親和小弟，要是生意好，帶出來的貨都賣得差不多，那就中午回家吃，從家裡在帶一些魚出來留著下午賣，要是賣得一般，就隨便在外面買兩個燒餅對付一口。
既然決定要在省城租房，那就要想辦法多掙錢，媳婦兒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他要多掙錢，到時候多買點營養品給老婆補身體。
還有他們的寶寶，他要多給孩子掙奶粉錢，總不能讓寶寶餓肚子，妹妹和弟弟出生的時候。
母親奶水不足，小孩子餓得哇哇哭，那時候生產隊，牛羊都是集體的，想擠點羊奶也不可能，就給弟弟妹妹吃米糊糊，周兆輝就想他一定要努力掙錢，起碼自己的娃娃出生以後，不至於喝米糊糊。
揣著上午賣魚掙的大團結，周兆輝幹勁十足，他相信很快就會讓陳瑩再過上以前的日子。
周兆輝原本以為父親和弟弟那邊的小吃會賣得好，結果是他想多了。
烈日炎炎，周父和周小弟嘴唇發白，周父更是著急上火，嘴角都起了泡。
看著攤子上沒怎麼賣出去的魚，周兆輝蹙眉，再看他們攤子上擺的小吃，基本沒怎麼動。
「爸，小弟，上午人不多嗎？」
媳婦做的小吃那麼好吃，不至於賣得這麼少，看樣子父親這邊就賣了幾罐罐頭，想來是人流量太少。
要不下午換個地方試試，周兆輝心想。
周小弟簡單把上午的事情說了，「哥，這些人太挑剔了，這麼好吃的魚丸和魚豆腐都嫌貴。」
周兆輝嘴角抽搐，魚丸和魚豆腐好吃是好吃，關鍵別人不知道，好吃光聽你說呀！
一塊錢一斤的價格，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
老爸和小弟這是沒找到賣貨的門道呀！
周兆輝一下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哥，你。」
周永輝本來想問他哥，你那邊跑市場怎麼樣，看自己哥哥二八大槓的后座里只有一些小吃，魚是一點兒都沒有了。
周小弟就十分佩服，「大哥，你真厲害！」
「小弟，你去買點吃的，咱們吃完飯，我在想想這些貨怎麼辦？」
周兆輝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遞給弟弟，「買點帶葷腥的。」
父子三人幹的是體力活，消耗大，要吃點有油水的。
周小弟接過哥哥遞過來的錢，連忙點頭，「好嘞！」
自從大哥生意破產，周小弟都好久沒花過十塊錢的大團結了。
以前他一個月就有十塊錢零花錢，在學校念書，根本花不完。
一個月還能剩下幾塊錢，大哥破產之後，周小弟一個月的零花錢別說十塊錢，有兩塊就不錯了。
周小弟在省城一中上高中，很多貧困學生，每天都吃鹹菜配冷饅頭，家裡雖然落魄了，他每天回家吃飯，還沒淪落到那種境地。
如果全家人都回農村，他就要辦住校，可能很快也會和那些貧困學生一樣，過鹹菜配冷饅頭的日子。
瞬間感覺手裡的大團結沉甸甸的，希望嫂子做的小吃能大賣，在省城有了營生，一家人就能在省城待下去。
不是說周小弟吃不了苦，沒來省城之前，在鄉下上學，他們村沒有學校，念書每天要徒步走五公里。
村裡的大孩子排著隊，後面跟著他們一群小豆丁，浩浩蕩蕩去上學，中午吃自己在家帶的飯。
也沒啥好吃的，不是白菜蘿蔔，就是土豆窩頭。
玉米面沒有白面好吃，他們都吃粗糧，小米吃得多，細糧一般都等著逢年過節，或者家裡來客人才吃。
鄉村學校的教學條件不好，一個教室里有幼兒班到四年級，一個老師又教語文又教數學。
老師教漢語拼音的時候，平翹舌前後鼻音自己都不對，教出來的學生也是分不清，剛轉到省城的學校，周小弟沒少被同學笑話前後鼻音和平翹舌不分的事情。
到省城的學校念書，周小弟才知道，原來學校的老師還有分工，有專門教語文的老師，也有專門教數學的老師，一個學校並不是只有一個老師。
城裡的孩子還學英語，音樂美術這些課，這是以前周小弟想都不敢想的課程。
城裡的小孩也不像農村，各個年級都在一個教室里，而是每個年級都在一個教室，有不同科目的老師給講課。
周小弟腦子不笨，之前在農村老師就誇獎他學習好，來了城裡成績也算上游。
他現在上高一，在省城上學，考上大學的可能性自然要比縣城的高中大。
他攥緊手裡的大團結，暗暗下著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