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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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國慶一出村就加快速度,剛進林子就從空間裡放出了狸貓,讓它跟上麻雀,往獵物所在地狂奔。

  他早就計劃好了,派麻雀在天上當嚮導,狸貓找到獵物後,直接驅趕著往自己的方向走。他自己也往那邊匯合,兩向加起來不到十里路,來回兩個小時完全夠用。

  至於狸貓能不能驅動獵物,秦國慶一點都不擔心,這傢伙現在體長六十多公分,加上尾巴能有一米多長,全京師都很少見這麼大的狸貓。

  他昨天還專門帶著狸貓試了試,它一嗓子吼出來,那才真叫個虎豹雷音,旁邊的兔子頓時癱軟在地,野雞直接嚇得蹬了腿。

  本來也沒計劃讓它伸爪子,就是遠遠的吼兩聲,能把獵物嚇唬著,往自己的方向趕就行。

  四條腿果然跑得快,不到十分鐘,天上的麻雀報告,狸貓已經就位了。

  秦國慶把視角切過去,只見一處植物稀疏的山凹里,七、八頭佩奇正趴在地上休憩。其中有兩頭大的一公一母,估計有個二百來斤,剩下的都是幾十斤的小傢伙。

  林子深處傳來「嗷嗚」一聲獸吼,豬群被嚇得四處亂竄,兩頭大佩奇更是左右分開,跑去了不同的方向。

  秦國慶也不管其它的,讓狸貓盯住那頭二百來斤的母豬,往自己的方向驅趕。

  沒想到計劃得挺好,執行的時候還是出了岔子。

  那佩奇並不會沿著直線往前走,它受到驚嚇後左突右拐的亂跑,狸貓跟在後面也只能不斷的變換方向。

  幾番努力之後,等到快接近秦國慶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秦國慶不敢耽擱,躲在樹後指揮狸貓把母豬趕過來,當母豬經過時,直接把它收入了空間。

  母豬一入空間,身上竄出黑影,秦國慶麻溜兒的將之投入地下,反正回去也要宰了吃肉,又不是收寵物。

  等狸貓累個半死吐著舌頭,哈赤哈赤的跑過來時,秦國慶一把抓住它脖子,揉了揉腦袋獎勵一番,也讓它進空間休息去了。

  獵物到手,秦國慶給立馬麻雀下了命令,讓它帶著大姐,去林邊等著跟自己匯合。

  誰知麻雀飛到村委會後傳來消息,把秦國慶嚇了一跳。

  它竟然沒找到大姐。

  秦國慶趕緊附身麻雀,親自查找,指揮著它飛上高空在村子周圍盤旋了幾圈,就看見自家洋車子被扔在了,離他進山不遠處的林子邊上。

  ......

  秦勝南此時獨自走在林子裡,邊走邊抹眼淚,她已經顧不得山林里孤寂的恐懼,只想著快點找到弟弟。

  同時心裡還不住的責怪自己,怪自己嘴饞,怪自己沒能管住弟弟。

  眼見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馬上就要到正午,秦勝南心裡越來越急。

  正當她看著眼前的林子躊躇不前,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的時候,麻雀從天而降,落在了面前。

  麻雀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往左邊的大樹飛去,扇著翅膀落到了樹枝上,繼續朝她叫喚。

  秦勝南想到弟弟進山時的交代,她沒有猶豫,直接跟了上去。

  麻雀在前面引路,走了沒多久,來到一條小河邊。她一眼就看見弟弟秦國慶,拖著老大一頭野豬,似乎準備過河。

  「三寶!」秦勝南大叫一聲,就要衝過去。

  小河三米多寬不知深淺,秦國慶見她要往河裡沖,情急之下扔掉野豬,一個箭步直接跳到了對岸,一把拉住了大姐。

  秦勝南被他這一跳驚呆了,「你...你...」

  「你什麼你?不是跟你說了在村委會等著,讓麻雀去接你嗎?你怎麼......」秦國慶看著狼狽的大姐,責備的話說不出口了。

  她此時臉也花了,額頭上都是汗,衣服上還破了幾道口子。

  秦國慶拉著自家大姐,來到河邊坐下,拿出毛巾給她擦了擦汗,又把毛巾放進水裡擺了擺,遞給她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野豬弄過來。」

  十月的天已經很冷了,現在雖然是正午,秦勝南坐在河邊,接過被河水浸濕的毛巾時,還是被冰了一下手。

  她看著弟弟一下子又蹦到了河對岸,拖著野豬往這邊走,即便知道弟弟現在練武,體質遠超常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等秦國慶拖著野豬走到跟前,她才吶吶的說道:「三寶,這是哪兒來的?這麼大的野豬,你是怎麼弄到的?」


  糟糕,光顧著找大姐了,忘記偽裝作案現場了。

  秦國慶眼珠一轉,神秘兮兮的說道:「大姐,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不能跟別人說。」

  「你師傅?他又幫你了?」這次他還沒說出口,大姐就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

  「嗯,也算是吧。你不是知道我師門有御獸術嗎?」秦國慶眼神有些閃爍。

  「你御了一頭野豬?」大姐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秦國慶一翻白眼,「那倒不必,我犯得著嗎?」說著用力一吹口哨,沖前面努努嘴。

  秦勝南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對岸大樹後面鑽出一隻狸貓,嘴裡還叼著布袋,它走到河邊『嗖』的一下跳過了小河,坐在了自己面前。

  「這是?家裡的花貓?」秦勝南整天上班,很少見到狸貓,恍然間看到眼熟的狸貓長得這麼大,感到有些驚奇。

  「這狸貓和麻雀一樣,現在都聽我的。」秦國慶從它嘴上取下布袋,得意洋洋的說道。

  「野豬是它抓到的?」秦勝南看著體型相差數倍的兩個物種,不可置信的問道。

  秦國慶無語,道:「那當然不是,它只能驅趕野豬。」

  「驅趕?怎麼驅趕?」秦勝南好奇的問道。

  秦國慶擺擺手,狸貓收到指令,張嘴對著秦勝南『嗷嗚』了一嗓子。

  秦勝南一個激靈,有些緊張的說道:「叫得這麼嚇人?跟個老虎崽子似的。」又問道:「野豬被它吼著,驅趕到山上,摔死了?」

  咋這麼能腦補呢?

  秦國慶搖搖頭,伸出拳頭,大言不慚道:「它把野豬趕到我跟前,野豬被我一拳就給錘死了。」

  秦勝南站起身來,圍著野豬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弟弟,略帶懷疑的問道:「這看著也沒什麼傷口啊?真是被你錘死的?」

  「那可不?早跟你說了,你弟弟我現在天下無敵,以後誰要敢欺負你。看見沒?這野豬就是他的下場。」秦國慶被問得有些不耐煩,指著野豬開始插科打諢了。

  秦勝南用腳尖捅了捅野豬,問道:「它怎麼還喘著氣兒呢,是不是沒死啊?」

  秦國慶知道再讓她問下去,遲早要露出破綻,假裝不耐煩的說道:「大姐,你就別問了。咱們還沒吃飯呢,我都餓了。」說著把布袋遞給大姐,說道:「包里有火柴,你先點上火,把饅頭拿出來烤一烤,我去把這野豬收拾了。」

  秦國慶說完把佩奇拖到水邊,從後腰抽出獵刀,按住佩奇的腦袋,一刀捅進了脖子。

  抽出獵刀時,佩奇的糖汁順著傷口噴涌而出,不一會兒就染紅了一大片河水。

  血放的差不多了,秦國慶把它擺成四腳朝天的姿勢,開始剖膛,邊幹活嘴裡邊嘟囔著,「這豬肚是好玩意兒,拿回去給老太太養胃。豬肝明目,可以給小妹養養眼睛。豬肺有潤肺的作用,也拿回去孝敬老娘,她這幾天有點咳嗽。

  還有這豬心,大姐上班辛苦,一會兒就烤了吃,能補補體力。這豬腦子不好取,到家了再弄出來吧,也算是能給二姐補補腦子。」

  大姐在一旁烤著饅頭,豎起了耳朵聽著,聽到最後一句,忍不住笑著道:「勝娣要是聽見你這麼編排她,還不撕爛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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