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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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秦國慶也不是害怕,他就是感覺到噁心。

  這種東西竟然進入了他的空間,萬一裡面真有個靈魂怎麼辦?萬一那靈魂又跟自己融合了怎麼辦?

  他可不想變成一個人格分裂的神經病。

  一想到自己的靈魂可能不純潔了,他鬱悶的直想殺人。

  當天回去後,秦國慶連洗了三遍手,經過一夜的觀察,他的身體、靈魂、空間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之後連續幾天去擺攤,他都沒搭理這老頭,直到人家說了軟話,還時不時關照他的生意,兩人的關係才有所緩和。

  不過秦國慶還是想了個法子報復人家,他跟老頭子猜銅幣,賭正反面。

  他贏了可以在老頭攤子上隨便選一樣東西,他輸了就給老頭一隻野雞或者野兔。

  賭約成立之後,秦國慶先把銅錢扔在地上,快速用手蓋住,讓老頭猜是哪一面。

  他空間在手,哪裡可能會輸?

  老爺子連輸5次之後,額頭冒汗,要求換人,自己親手扔銅錢。

  秦國慶欣然同意,結果老頭又是連輸5次。

  直把老頭輸得吹鬍子瞪眼,丟了包袱走人,他才算是微微的出了心裡這口惡氣。

  ......

  不知不覺夏天已經過去了,秦國慶的生活圈子還算是比較固定。

  每天早上去黑市售貨,順便跟赫老頭逗逗悶子。

  回來吃早飯之後就練兩趟拳,然後騎著車子去郊外撿獵物。

  麻狸組合現在配合得天衣無縫,每天出動多則5、6次,少則2、3次,基本上每次都能逮著獵物,通通被他扔進空間儲存了起來。

  二姐放暑假的時候,纏得他不要不要的,見他練拳就拉著小妹一起學,聲稱要跟他一樣變成武林高手。

  可惜天賦實在有限,形意八卦之類的拳法她們學不來,秦國慶只能教了她們幾招簡單的跆拳道踢法,謊稱是武林絕學72路彈腿。

  但是練來練去就那麼幾招,二姐練的不耐煩,質疑武林絕學的真實性。

  秦國慶這次也沒辦法了,72路彈腿他自己都不會,總不能睜著眼睛瞎編吧?只好忽悠她們,說根基不穩,要求她們開始練馬步。

  這馬步一練,姐妹兩個頓時就歇菜了,從此不再提變成武林高手的事情,老老實實的跟著秦國慶打太極拳,然後踢幾招彈腿了事。

  武術的事情就此作罷,二姐卻又作妖,提出跟著他一起下鄉打獵。

  這哪能答應?獵物都不是秦國慶自己打的,他只是到了地方之後,把麻狸組合打好的獵物撿回來。

  她要是天天跟著,遲早會露餡兒,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秦國慶只能藉口說二姐太胖,騎著車子帶不動她。

  二姐頓時氣得哇哇叫,明明上次清明節,他還帶著她和大姐兩個人,回城的時候騎了一路,汗都沒流一滴。

  不爭饅頭爭口氣!

  自此每天下午,二姐就讓他扶著車子,教自己騎洋車,沒幾天就學會了。

  秦國慶沒話說了,領她去了一回郊外,但是全程讓她騎車帶著自己。

  回來之後二姐累得兩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再也不提,跟他一起打獵的事情。

  隨著9月份開學季的到來,秦國慶擺脫了二姐的糾纏。

  再次堅定了自己不上學的決心之後,他的生活又變得規律起來。

  早上黑市,上午打獵,下午釣魚,一天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

  大食堂的建立,篩選出了一大批,像秦燕春一樣吃高價糧的人,黑市規模就逐漸擴大了起來。隨著需求的增加,食物的價格也漲了,現在肉類、雞蛋的價格幾乎翻倍。

  秦國慶自然也是大發其財,兩個月賺了小三百塊。

  兜里有錢之後他立馬去了委託商店,喜提、不認識、二手、錶盤微磨損、低調、不奢華、無內涵、外國腕錶一隻。

  剩下的錢全部被他換成了儲備物資。大米、白面、蔬菜、水果來者不拒,通通被他收進了永恆保鮮大冰箱。

  再加上空間裡,這段時間攢下來的幾十隻兔子、野雞和魚。

  存儲食物的小目標也算是初步達成。


  ......

  秦國慶每天這麼大大咧咧的做買賣,自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

  教師節過後的一個清晨,秦國慶從黑市出來時,天上的麻雀報告,身後有人跟蹤。

  他假裝繫鞋帶,走到路邊蹲下身子,低頭用小鳥的視角看了一眼。

  一高一矮兩個傢伙正向他張望,似乎並不想把他攔住,只是遠遠的綴著。

  秦國慶站起身來快走幾步,突然拐入了一個偏僻的巷子,等他再次出來時,赫然騎著一輛自行車,蹬著車子三下兩下的就沒影了。

  後面的兩個傢伙氣急敗壞,跑了兩步實在跟不上,也就只能悻悻的回去了。

  秦國慶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這兩個人就算截住了他,還能拿他怎麼辦?這可是在城裡,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早市,秦國慶繼續跟赫老頭逗悶子。

  今天這老頭似乎有了底氣,他從兜里掏出一隻小碗,放在地上對秦國慶說道:「爺們兒,瞧瞧這個!您不是靠天賦、靠感覺嗎?茲要是能把這個看明白了,我就真的服了您。」

  秦國慶頓時來了興趣,這倆月他也沒白跟赫老頭打嘴官司,多少學到了一些東西,最起碼不會把古代的皮帶扣當成痒痒撓了。

  他拿起小碗仔細觀察,白亮的釉面閃著賊光,碗口上米粒大小的缺口,不像是新茬子,碗底沒有落款,圈足微微泛黃。

  秦國慶知道以自己這點微末的道行,根本就看不明白。他用胳膊擋住赫老頭的視線,迅速把小碗收入空間,瞬間小碗上黑影出現在空間裡,可出現的黑影只有一個扁扁的碗底。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碗底和上面不是一起的?

  秦國慶把小碗取出空間,拿在手上離近了仔細的觀察,沒有發現什麼拼接的痕跡,又用指肚細細的摸了一圈,也沒有凸起或者凹陷。

  實在看不明白,他把小碗放在地上,虛心請教道,「老爺子,這碗究竟怎什麼個意思?您給說道說道唄?」

  赫老頭嘿嘿笑道:「啥玩意兒?我聽不見!你小子不是叫我赫老頭嗎?怎麼改口了?就這點水平還敢說什麼天賦?感覺?就這?」

  秦國慶哂然一笑,老實的說道:「我就感覺這碗底跟上面不是一起的,其它的我是真的看不明白。」

  赫老頭心下一驚,猛地看向了秦國慶。

  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他已經基本能夠確定,秦國慶就是個棒槌,不能說啥也不懂吧,基本上也就是看個熱鬧的水平。

  這碗到赫老頭手裡已經有幾天了,他研究了好久也不敢確定,這玩意兒就是接底子貨。

  這小子竟然如此篤定,一口說出了小碗的問題,莫非世上真有這種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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