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上墳
眼看時間已經快到11點，三人喝了點水，稍作休息，把自行車寄存在村委會，提著東西向後山走去。
秦父出殯時大姐二姐都來過，大概知道墳頭的位置。
四月份山裡的空氣清新，路邊的野草也逐漸茂密，三人順著小路往山上走。過了10來分鐘，眼看快到墳頭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中年人，還帶著兩個半大小子。
中年人酷似秦父，正背著手往山下走去，見姐弟三人走近，還提著香燭紙錢，瞥了一眼大姐，又打量了一下秦國慶。
對著他開口說道：「是國慶吧？來給你爹上墳？你爺爺的墳也在後頭，待會兒記得去上柱香。別學得和其它人一樣，不認得祖宗！」說完瞪了一下秦勝南，也不等他回話，帶著兩個小子，徑直下山去了。
秦國慶發現記憶里好像沒有這中年人，不禁疑惑的對大姐問道：「這誰呀？上來就找茬。」
「是大伯。」秦勝南眼眶微紅，帶頭向前走去。
「咱們怎麼得罪他了？他這樣說話？」秦國慶不敢相信，父親的親哥哥會這麼對待大姐。
秦勝南還未答話，二姐秦勝娣便開口說道：「爹出殯的時候，大伯想讓國君和國勇當孝子摔盆。」國君和國勇想必就是那兩個半大小子，剛才也是對著大姐怒目而視。
秦國慶一時沒反應過來，奇道：「這不挺好的嗎？我當時病著起不了床，他們當侄子的充一充孝子，也正常啊！」
秦勝娣對他大翻白眼：「好什麼呀？他們是想要爹的工作名額，也不想想真給了他們，咱家怎麼辦？大姐當時硬挺著，替你當了孝子、摔了盆。他們還挑理，說大姐是女孩。要不是有街道的人在，他們還要把大姐趕走呢。」
大姐秦勝南有些難過的說道：「算了，反正咱們也不經常回老家，我去給爹接班的事也板上釘釘了，其它的事以後再說。時間不早了，趕緊先辦正事吧。」
秦國慶聽二姐說明了原委，也感覺大伯一家屬實過分，待三人走到秦父墳前一看，相顧無語。
秦父的墳頭空空蕩蕩，啥都沒有，雖是新墳，墳丘上卻長滿了雜草，看上去頗有幾分荒涼。
二姐忍不住出聲埋怨道：「剛才他怎麼說的？讓咱們記得給爺爺上柱香？他怎麼不記得還有個弟弟躺在這兒？就這麼不管不顧，他怎麼好意思的？」
這話說的也對，大伯剛才給父母上墳，不說給這親弟弟除草圓墳，起碼應該讓小輩上柱香、添刀紙。
姐弟三人不滿大伯的性子涼薄，卻也沒再多說什麼，擺好香燭紙錢開始祭奠。
他們沒帶鐵鍬，就先把墳丘上的雜草拔除，再用手捧著黃土放上去拍實，也算是添了把土。接著又一起畫圈兒燒紙，哀思了一會兒，待火堆快熄滅時磕了三個頭，祭典儀式就完成了。
秦勝娣拿著剩下的一刀黃紙，對著姐姐開口問道：「姐，爺爺那兒？」
「去吧，就當咱們替爹爹盡孝了。」秦勝南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哽咽的說道。
三人又去不遠處的爺爺墳頭燒了一刀黃紙，磕了三個響頭，今天的正事就算完成了。
姐弟三人從山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去村委會取回了自行車，也不去大伯家討人嫌，拿著早上帶來的乾糧邊吃邊走，往鎮子上的方向走去。
出了村口沒多久，眼見四處無人，路邊山林鬱鬱蔥蔥。秦國慶說出了早就想好的藉口：「大姐，咱們去挖點野菜吧？」
秦勝南聞言有些猶豫：「咱們還是早點回家吧，路上耽擱了，娘會著急的。」
「這才幾點啊？咱們上午連趕路帶燒紙，總共才用了4個小時。現在還不到12點，咱們定好時間，挖上半個小時就結束，回到家都不到5點，肯定來得及。而且過冬到現在每天蘿蔔白菜，這冬儲菜我是吃的夠夠的啦。要是挖些野菜回去，咱也能吃個新鮮不是？」秦國慶竭盡全力的勸解。
秦勝南聽他說到新鮮，也不禁咽咽口水，又轉頭看向秦勝娣，見她也是一臉期盼。猶豫半天，終於答應下來：「那就半個小時，也不能進林子，就在路邊，有啥挖啥，到時間咱們就走。」
秦國慶見大姐答應，瞬間喜出望外，趕忙找了一片緩坡，停好自行車，掏出了裝乾糧的布口袋。
三人隨後分散開來，蹲下身子各自尋找認識的野菜。
秦國慶趁兩個姐姐不注意，放出麻雀讓它搜尋獵物，又放出狸貓，讓它跟著麻雀跑。沒幾分鐘，麻雀就傳來了信號。
他趕忙把視角切換過去，俯看地面，只見一隻灰色的野兔正趴在地上吃草，從樹上陰影處竄出一隻狸貓，猛地把野兔撲倒在地，咬住野兔脖頸使勁兒甩了幾下之後，那野兔便沒動靜了。
秦國慶指揮狸貓叼著野兔向他跑來，等狸貓把獵物送到他手裡，才仔細打量了一下狸貓。
這傢伙自從被自己收服之後，只餵了10幾條魚，就讓它自己去找吃的了，沒想到現在變得這麼強悍，跟個小老虎崽子似的。
身子大了一圈，毛色也深了幾分，也不知道小妹能不能察覺出來？要是發現不對勁了，還得想個辦法糊弄她一下。
揮揮手讓狸貓繼續跟著麻雀捕獵去，他準備開始演戲。
「大姐！二姐！你們看這是啥？」正在挖野菜的姐妹二人抬頭一看，弟弟手中竟然抓著一隻兔子，連忙站起身來跑到跟前。
「國慶，哪來的兔子？」秦勝南滿是驚奇的問道。
秦國慶晃著兔子，洋洋得意：「當然是我打到的！」
秦勝娣一臉的不相信：「你怎麼打到的？是撿到的吧？」
秦國慶見她不信，俯身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隨手擲向一旁的大樹。只聽『砰』的一聲，石子四分五裂，大樹也被打掉一塊樹皮。
見二姐張大了嘴巴，大姐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秦國慶微微得意：「早跟你們說過，我師父是得道高人，傳我神功，我也是武林高手了。這下相信了吧！」
二姐秦勝娣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大樹，還是不敢相信天天在眼皮子底下的弟弟，就這麼變成武林高手了，可眼前的兔子跟大樹又不由得她不信。
大姐秦勝南此卻更關心他的身體：「這功夫會不會有什麼損耗？哪有不付出代價就變成武林高手的？要不咱們去醫院查查吧？別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秦國慶哪敢去醫院？萬一人家聽說他一夜之間變成高手，把他切片了怎麼辦？趕緊開口找補：「放心吧大姐，我師父很厲害的，給我灌頂傳功，根本沒什麼代價。」
見她們一個懷疑，一個擔心，秦國慶決定再給她們透露點驚喜。
秦父出殯時大姐二姐都來過，大概知道墳頭的位置。
四月份山裡的空氣清新，路邊的野草也逐漸茂密，三人順著小路往山上走。過了10來分鐘，眼看快到墳頭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中年人，還帶著兩個半大小子。
中年人酷似秦父，正背著手往山下走去，見姐弟三人走近，還提著香燭紙錢，瞥了一眼大姐，又打量了一下秦國慶。
對著他開口說道：「是國慶吧？來給你爹上墳？你爺爺的墳也在後頭，待會兒記得去上柱香。別學得和其它人一樣，不認得祖宗！」說完瞪了一下秦勝南，也不等他回話，帶著兩個小子，徑直下山去了。
秦國慶發現記憶里好像沒有這中年人，不禁疑惑的對大姐問道：「這誰呀？上來就找茬。」
「是大伯。」秦勝南眼眶微紅，帶頭向前走去。
「咱們怎麼得罪他了？他這樣說話？」秦國慶不敢相信，父親的親哥哥會這麼對待大姐。
秦勝南還未答話，二姐秦勝娣便開口說道：「爹出殯的時候，大伯想讓國君和國勇當孝子摔盆。」國君和國勇想必就是那兩個半大小子，剛才也是對著大姐怒目而視。
秦國慶一時沒反應過來，奇道：「這不挺好的嗎？我當時病著起不了床，他們當侄子的充一充孝子，也正常啊！」
秦勝娣對他大翻白眼：「好什麼呀？他們是想要爹的工作名額，也不想想真給了他們，咱家怎麼辦？大姐當時硬挺著，替你當了孝子、摔了盆。他們還挑理，說大姐是女孩。要不是有街道的人在，他們還要把大姐趕走呢。」
大姐秦勝南有些難過的說道：「算了，反正咱們也不經常回老家，我去給爹接班的事也板上釘釘了，其它的事以後再說。時間不早了，趕緊先辦正事吧。」
秦國慶聽二姐說明了原委，也感覺大伯一家屬實過分，待三人走到秦父墳前一看，相顧無語。
秦父的墳頭空空蕩蕩，啥都沒有，雖是新墳，墳丘上卻長滿了雜草，看上去頗有幾分荒涼。
二姐忍不住出聲埋怨道：「剛才他怎麼說的？讓咱們記得給爺爺上柱香？他怎麼不記得還有個弟弟躺在這兒？就這麼不管不顧，他怎麼好意思的？」
這話說的也對，大伯剛才給父母上墳，不說給這親弟弟除草圓墳，起碼應該讓小輩上柱香、添刀紙。
姐弟三人不滿大伯的性子涼薄，卻也沒再多說什麼，擺好香燭紙錢開始祭奠。
他們沒帶鐵鍬，就先把墳丘上的雜草拔除，再用手捧著黃土放上去拍實，也算是添了把土。接著又一起畫圈兒燒紙，哀思了一會兒，待火堆快熄滅時磕了三個頭，祭典儀式就完成了。
秦勝娣拿著剩下的一刀黃紙，對著姐姐開口問道：「姐，爺爺那兒？」
「去吧，就當咱們替爹爹盡孝了。」秦勝南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哽咽的說道。
三人又去不遠處的爺爺墳頭燒了一刀黃紙，磕了三個響頭，今天的正事就算完成了。
姐弟三人從山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去村委會取回了自行車，也不去大伯家討人嫌，拿著早上帶來的乾糧邊吃邊走，往鎮子上的方向走去。
出了村口沒多久，眼見四處無人，路邊山林鬱鬱蔥蔥。秦國慶說出了早就想好的藉口：「大姐，咱們去挖點野菜吧？」
秦勝南聞言有些猶豫：「咱們還是早點回家吧，路上耽擱了，娘會著急的。」
「這才幾點啊？咱們上午連趕路帶燒紙，總共才用了4個小時。現在還不到12點，咱們定好時間，挖上半個小時就結束，回到家都不到5點，肯定來得及。而且過冬到現在每天蘿蔔白菜，這冬儲菜我是吃的夠夠的啦。要是挖些野菜回去，咱也能吃個新鮮不是？」秦國慶竭盡全力的勸解。
秦勝南聽他說到新鮮，也不禁咽咽口水，又轉頭看向秦勝娣，見她也是一臉期盼。猶豫半天，終於答應下來：「那就半個小時，也不能進林子，就在路邊，有啥挖啥，到時間咱們就走。」
秦國慶見大姐答應，瞬間喜出望外，趕忙找了一片緩坡，停好自行車，掏出了裝乾糧的布口袋。
三人隨後分散開來，蹲下身子各自尋找認識的野菜。
秦國慶趁兩個姐姐不注意，放出麻雀讓它搜尋獵物，又放出狸貓，讓它跟著麻雀跑。沒幾分鐘，麻雀就傳來了信號。
他趕忙把視角切換過去，俯看地面，只見一隻灰色的野兔正趴在地上吃草，從樹上陰影處竄出一隻狸貓，猛地把野兔撲倒在地，咬住野兔脖頸使勁兒甩了幾下之後，那野兔便沒動靜了。
秦國慶指揮狸貓叼著野兔向他跑來，等狸貓把獵物送到他手裡，才仔細打量了一下狸貓。
這傢伙自從被自己收服之後，只餵了10幾條魚，就讓它自己去找吃的了，沒想到現在變得這麼強悍，跟個小老虎崽子似的。
身子大了一圈，毛色也深了幾分，也不知道小妹能不能察覺出來？要是發現不對勁了，還得想個辦法糊弄她一下。
揮揮手讓狸貓繼續跟著麻雀捕獵去，他準備開始演戲。
「大姐！二姐！你們看這是啥？」正在挖野菜的姐妹二人抬頭一看，弟弟手中竟然抓著一隻兔子，連忙站起身來跑到跟前。
「國慶，哪來的兔子？」秦勝南滿是驚奇的問道。
秦國慶晃著兔子，洋洋得意：「當然是我打到的！」
秦勝娣一臉的不相信：「你怎麼打到的？是撿到的吧？」
秦國慶見她不信，俯身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隨手擲向一旁的大樹。只聽『砰』的一聲，石子四分五裂，大樹也被打掉一塊樹皮。
見二姐張大了嘴巴，大姐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秦國慶微微得意：「早跟你們說過，我師父是得道高人，傳我神功，我也是武林高手了。這下相信了吧！」
二姐秦勝娣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大樹，還是不敢相信天天在眼皮子底下的弟弟，就這麼變成武林高手了，可眼前的兔子跟大樹又不由得她不信。
大姐秦勝南此卻更關心他的身體：「這功夫會不會有什麼損耗？哪有不付出代價就變成武林高手的？要不咱們去醫院查查吧？別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秦國慶哪敢去醫院？萬一人家聽說他一夜之間變成高手，把他切片了怎麼辦？趕緊開口找補：「放心吧大姐，我師父很厲害的，給我灌頂傳功，根本沒什麼代價。」
見她們一個懷疑，一個擔心，秦國慶決定再給她們透露點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