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理解和支持
杜思思的哭聲戛然而止她詫異地看著葉淵，這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是被葉淵逼得自亂陣腳當眾承認了一切！
「你！葉淵！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杜思思氣急敗壞地指著葉淵大罵。
「我騙你？比起你們合夥給我戴綠帽，還想讓我當接盤俠哪個更惡毒？」葉淵反唇相譏眼神銳利如刀，「焦峰，杜思思，你們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嗎？」
焦峰心知不妙色厲內荏地吼道：「葉淵！你別太過分！今天這事就算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算了？」葉淵嗤笑一聲，「杜文挪用的那些公款，你敢說你不知情？那些錢是不是都進了你的口袋？還有你杜思思，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幫著轉移贓款了？」
葉淵的聲音陡然拔高：「我上輩子做小生意，就是被你們這種內外勾結的蛀蟲給坑破產的！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放過任何一個！」
他轉向旁邊的公安幹警：「同志，關於焦峰和杜思思涉嫌合謀侵占工廠財產的事情，我這裡有部分證據並且已經向廠里紀委和公安機關實名舉報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焦峰和杜思思聽到這話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帶走！」公安幹警也不含糊，立刻上前控制住了癱軟在地的焦峰和杜思思。
「葉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焦峰被押走時還在瘋狂地嘶吼。
杜思思則仿似丟了魂，任由公安拖拽著目光呆滯。
一場原本應該喜慶的婚禮，轉眼間變成了抓捕現場。
杜家徹底淪為了整個聯合廠區的笑柄，名聲掃地。
葉淵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裡看著警車遠去，心中積壓了二十年的屈辱和憤恨，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遠處那個默默注視著他的身影上。
周嵐站在大院門口的樹蔭下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葉淵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理解和支持。
這一刻，所有的喧囂都仿似遠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道清瘦卻堅定的身影。
這輩子他不會再錯過了。
他朝著周嵐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葉淵穿過看熱鬧還沒散去的人群徑直走到樹下。
周嵐看著他走近臉頰有些發燙，輕輕挪開視線卻沒後退。
「都解決了。」葉淵開口，言語帶著一絲剛經歷過風暴後的平靜。
「嗯。」周嵐輕輕應了一聲把垂到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她看到了剛才的一切，即便心裡早有準備，即便知道葉淵是為了自保和反擊，那場面還是讓她心驚。
「嚇著你了？」葉淵往前又湊近了一點，距離近得能看清她微微顫動的睫毛。
周嵐搖搖頭，「沒有。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她頓了頓，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只是，動靜太大了。」
「不大不行。」葉淵語氣沉穩，「對付豺狼，就不能手軟。不然，被反咬一口的就是我們。」他指的是焦峰和杜家那些人，也是暗指廠里可能存在的其他蛀蟲。
周嵐沒再多問。她了解葉淵，即便以前那個老實的他，骨子裡也有股韌勁，現在這個經歷過大變的葉淵，只會更果斷。
「走吧，送你回去。」葉淵很自然地伸出手。
周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輕輕放進了他寬大的手掌里。
他的手心很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兩人並肩穿過人群，那些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目光，此刻都帶著複雜的情緒，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幾分探究。
葉淵卻仿似沒看見，只是牽著周嵐，一步步走得堅定。
消息好比長了腿，婚禮鬧劇轉眼傳遍全廠。
有人震驚，有人鄙夷，也有人暗地裡佩服葉淵的手段。
焦峰和杜文被公安帶走，杜思思也牽扯其中，這無疑是聯合廠區幾十年來最大的醜聞。
吳雄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支接一支地抽菸。
焦峰這個毒瘤被拔掉，他當然高興，廠里的帳目問題，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和合適的時機。
葉淵這一手，快刀斬亂麻，確實解了他的心頭大患。
可這方式，太激烈，太不留情面，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他臉上也無光。
更讓他心裡憋悶的是，葉淵這小子，竟然真的跟自己女兒走到了一起！看剛才那架勢，明擺著是關係不一般了。
「報告！」葉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吳雄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葉淵推門進來，順手關上門。「吳廠長，事情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哼，你倒是處理得乾淨利落！」吳雄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廠子的臉面都快被你丟盡了！」
「不破不立。」葉淵走到他對面坐下，「焦峰和杜文在廠里盤踞不是一天兩天，財務上的窟窿不堵上，王總的投資進來也是打水漂。快刀斬亂麻，是疼，但能去根。」
吳雄瞪著他，半晌沒說話。這小子，現在說話做事，一套一套的，哪裡還有半點以前那個悶葫蘆技術員的樣子？
「小靈通的項目，你打算怎麼搞？」最終，吳雄還是把話題拉回了正事。現在廠子唯一的指望，就是這個新項目了。
「我已經讓韓宇他們幾個新來的大學生開始技術攻關了，第一批樣機爭取一個月內拿出來。
同時，生產線需要改造，人員也要重新培訓。」葉淵條理清晰地匯報，「我已經擬定了一個初步方案，您過目。」
他從包里拿出幾頁紙，遞給吳雄。
吳雄接過來，皺著眉頭仔細看著。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葉淵的方案，大膽，細緻，考慮周全，完全不像個剛上任的總經理，倒像個運籌帷幄多年的老手。
「步子邁得太大，風險也大。」吳雄放下方案，手指敲著桌面，「廠里很多人，思想保守，未必能接受這麼激進的搞法。」
「所以我才要快。」葉淵迎上他的目光，「趁著現在廠里人心思定，我剛處理了焦峰他們立了威，反對的聲音會小很多。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第一批產品已經出來了，到時候用效益說話，誰也攔不住。」
是被葉淵逼得自亂陣腳當眾承認了一切！
「你！葉淵！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杜思思氣急敗壞地指著葉淵大罵。
「我騙你？比起你們合夥給我戴綠帽，還想讓我當接盤俠哪個更惡毒？」葉淵反唇相譏眼神銳利如刀，「焦峰，杜思思，你們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嗎？」
焦峰心知不妙色厲內荏地吼道：「葉淵！你別太過分！今天這事就算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算了？」葉淵嗤笑一聲，「杜文挪用的那些公款，你敢說你不知情？那些錢是不是都進了你的口袋？還有你杜思思，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幫著轉移贓款了？」
葉淵的聲音陡然拔高：「我上輩子做小生意，就是被你們這種內外勾結的蛀蟲給坑破產的！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放過任何一個！」
他轉向旁邊的公安幹警：「同志，關於焦峰和杜思思涉嫌合謀侵占工廠財產的事情，我這裡有部分證據並且已經向廠里紀委和公安機關實名舉報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焦峰和杜思思聽到這話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帶走！」公安幹警也不含糊，立刻上前控制住了癱軟在地的焦峰和杜思思。
「葉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焦峰被押走時還在瘋狂地嘶吼。
杜思思則仿似丟了魂，任由公安拖拽著目光呆滯。
一場原本應該喜慶的婚禮，轉眼間變成了抓捕現場。
杜家徹底淪為了整個聯合廠區的笑柄，名聲掃地。
葉淵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裡看著警車遠去，心中積壓了二十年的屈辱和憤恨，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遠處那個默默注視著他的身影上。
周嵐站在大院門口的樹蔭下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葉淵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理解和支持。
這一刻，所有的喧囂都仿似遠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道清瘦卻堅定的身影。
這輩子他不會再錯過了。
他朝著周嵐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葉淵穿過看熱鬧還沒散去的人群徑直走到樹下。
周嵐看著他走近臉頰有些發燙，輕輕挪開視線卻沒後退。
「都解決了。」葉淵開口，言語帶著一絲剛經歷過風暴後的平靜。
「嗯。」周嵐輕輕應了一聲把垂到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她看到了剛才的一切，即便心裡早有準備，即便知道葉淵是為了自保和反擊，那場面還是讓她心驚。
「嚇著你了？」葉淵往前又湊近了一點，距離近得能看清她微微顫動的睫毛。
周嵐搖搖頭，「沒有。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她頓了頓，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只是，動靜太大了。」
「不大不行。」葉淵語氣沉穩，「對付豺狼，就不能手軟。不然，被反咬一口的就是我們。」他指的是焦峰和杜家那些人，也是暗指廠里可能存在的其他蛀蟲。
周嵐沒再多問。她了解葉淵，即便以前那個老實的他，骨子裡也有股韌勁，現在這個經歷過大變的葉淵，只會更果斷。
「走吧，送你回去。」葉淵很自然地伸出手。
周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輕輕放進了他寬大的手掌里。
他的手心很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兩人並肩穿過人群，那些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目光，此刻都帶著複雜的情緒，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幾分探究。
葉淵卻仿似沒看見，只是牽著周嵐，一步步走得堅定。
消息好比長了腿，婚禮鬧劇轉眼傳遍全廠。
有人震驚，有人鄙夷，也有人暗地裡佩服葉淵的手段。
焦峰和杜文被公安帶走，杜思思也牽扯其中，這無疑是聯合廠區幾十年來最大的醜聞。
吳雄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支接一支地抽菸。
焦峰這個毒瘤被拔掉，他當然高興，廠里的帳目問題，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和合適的時機。
葉淵這一手，快刀斬亂麻，確實解了他的心頭大患。
可這方式，太激烈，太不留情面，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他臉上也無光。
更讓他心裡憋悶的是，葉淵這小子，竟然真的跟自己女兒走到了一起！看剛才那架勢，明擺著是關係不一般了。
「報告！」葉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吳雄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葉淵推門進來，順手關上門。「吳廠長，事情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哼，你倒是處理得乾淨利落！」吳雄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廠子的臉面都快被你丟盡了！」
「不破不立。」葉淵走到他對面坐下，「焦峰和杜文在廠里盤踞不是一天兩天，財務上的窟窿不堵上，王總的投資進來也是打水漂。快刀斬亂麻，是疼，但能去根。」
吳雄瞪著他，半晌沒說話。這小子，現在說話做事，一套一套的，哪裡還有半點以前那個悶葫蘆技術員的樣子？
「小靈通的項目，你打算怎麼搞？」最終，吳雄還是把話題拉回了正事。現在廠子唯一的指望，就是這個新項目了。
「我已經讓韓宇他們幾個新來的大學生開始技術攻關了，第一批樣機爭取一個月內拿出來。
同時，生產線需要改造，人員也要重新培訓。」葉淵條理清晰地匯報，「我已經擬定了一個初步方案，您過目。」
他從包里拿出幾頁紙，遞給吳雄。
吳雄接過來，皺著眉頭仔細看著。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葉淵的方案，大膽，細緻，考慮周全，完全不像個剛上任的總經理，倒像個運籌帷幄多年的老手。
「步子邁得太大，風險也大。」吳雄放下方案，手指敲著桌面，「廠里很多人，思想保守，未必能接受這麼激進的搞法。」
「所以我才要快。」葉淵迎上他的目光，「趁著現在廠里人心思定，我剛處理了焦峰他們立了威，反對的聲音會小很多。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第一批產品已經出來了，到時候用效益說話，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