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這次交易的支付方式，可能需要改變一下
以往石油國代表團來訪，王大海都會親自接待，畢竟是大客戶，石油國的訂單對龍國有著重要的意義。
但這次，王大海不是為了石油國代表團，而是有更緊急的事情——江國士主導的「空天母艦計劃」，他也參與其中，負責協調艦載機需求，海量的需求幾乎耗盡了空軍的產能，好在勉強能夠滿足空天母艦的適配要求。
剛才，王大海還在處理新一批「蒼龍戰機」的相關事宜，沒有及時來迎接石油國代表。
見到王大海，石油國王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想起了初次見面的場景，如果不是當時信任王大海，跟著來龍國看西凰戰機，石油國很難在沙漠諸國中坐穩頭把交椅。
原本，石油國在沙漠諸國中，只是有錢的「大戶」，地位算不上頂尖。
如今擁有一百五十架西凰戰機，又帶頭滅掉了蟻列國這個大威脅，石油國已經成為了沙漠諸國的「大哥」。
「王將軍，好久不見了。」
石油國王子主動打招呼。
「是挺久了，王子殿下對這批西凰戰機還滿意嗎？」
王大海問道。
「很滿意，只是，王將軍……」
看到王子欲言又止，王大海微笑著示意。
「王子殿下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石油國王子猶豫了一下，說出了準備好的話：
「這次交易的支付方式，可能需要改變一下。」
石油國採購西凰戰機的協議中，最初是用美元支付，畢竟美元是國際通用貨幣。
但後來，連續進行大額採購，幾百億美元的現金流讓石油國有些吃力，就用等價的石油支付了一半的貨款。
龍國也很樂意，因為本身每年都會從石油國進口不少石油，這樣的交易省去了中間環節。
「半錢半油」的支付方式，雙方已經磨合過很多次，石油國王子提起這件事，還有別的意圖。
此次來龍國，除了接收戰機，王子還想改變交易方式。
「三十億美元我們會支付，只是沒辦法用石油了，得全部用美元。」
王子補充道。
「我們本來已經備好了交易用的石油，可是出了狀況……」
說到這裡，石油國王子滿臉無奈。
雖說油田被炸，石油國仍然有不少原油，完成交易綽綽有餘，可是輸油管道突然泄漏，負責維護的人發現後慌了神……
王子懷疑是燈塔國CIA搞的鬼，卻沒有證據，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實在抱歉，這是我們臨時違約。」
王子誠懇地致歉。
他知道國際能源市場因為龍國的情況變得混亂，龍國正缺石油，自己在這個時候違約，心裡過意不去。
「行吧，沒事。」
王大海回應道。
對於石油國臨時更換支付方式，王大海沒有過多在意。
此前，他已經接到了江國士的通知，知曉了後續的安排。
看到王大海爽快地答應了，石油國王子更加愧疚。
「王將軍，如果龍國有需要，儘管開口。
「雖然現在油井還沒法生產，但我們可以給龍國提供低息貸款。」
石油國王子主動說道。
國家間的借貸很常見，但低息貸款卻很少見，畢竟貸款是要收取利息的，考慮到通脹，低息和無利息差別不大。
換做其他國家，面對低息貸款早就答應了，可是龍國卻乾脆地拒絕了。
「多謝王子殿下，不過沒有必要。
「我們龍國還沒有到靠借債過日子的地步。」
王大海笑著拒絕。
這句話在王子聽來，充滿了龍國的底氣。
能源危機還沒有消除，龍國的儲備能源還能用多久，王子並不清楚，在他和國際上看來，龍國快要面臨「無能源可用」的局面了。
「王將軍，我願意盡我所能，幫龍國尋找能源合作的機會。
「如果龍國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找我。」
王子堅持道。
「感謝你的好意。」
王大海笑著回應，明白王子是想幫助龍國渡過能源危機。
只是，龍國早已有了解決能源危機的辦法，不需要這些。
「對了，王子殿下，看過龍國春晚嗎？」
王大海話鋒一轉。
「春晚？聽說過，沒看過。」
王子如實回答。
「去年春晚我看了回放，從『龍威號』開場的那段。
「您作為外國人，對龍國春晚沒興趣也很正常。」
王大海的話，讓王子摸不著頭腦。
這不是在說龍國的能源危機嗎，怎麼突然扯到春晚了？
二者有什麼關聯呢？
話題轉得也太生硬了。
「這樣啊。」
王子的回應，在王大海的意料之中。
王大海接著說：「建議王子殿下不要錯過今年的龍國春晚。」
豪華客機上，返航的石油國王子望著窗外龍國的萬家燈火，反覆回想著王大海最後說的話。
「龍國春晚……
「到時候看兩眼吧，反正也沒什麼事。」
王子心裡想著。
石油國王離開後，王大海把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事務上。
給鯤鵬號送艦載機，是王大海目前最重要的工作。
他來到一間特殊的機庫，見到了此行的關鍵——蒼龍戰機，這也是鯤鵬號的主力艦載機。
「王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一名飛行員走上前，向王大海匯報。
說話的同時，飛行員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
「知道了，出發吧。」
王大海戴上飛行頭盔，朝著最近的那架蒼龍戰機走去。
頭盔戴好後，他進入了蒼龍戰機的副駕駛位。
蒼龍戰機的運載模式，是直接「飛過去」。
對於統治天空的蒼龍戰機來說，空中飛行是最直接、最強硬的方式。
不管是什麼運輸工具，「四九三」都比不上蒼龍戰機自帶的強大武力。
正常情況下，以王大海的年齡和身體素質，本沒有機會再上機。
但蒼龍戰機是個例外。
坐在副駕駛位上，深海般的力量湧入肺部，這種奇妙的感受讓王大海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江國士搞出來的東西就是厲害，這體驗太獨特了。」
當然，蒼龍戰機降低了飛行員的身體素質要求，卻提高了駕駛技術的門檻。
「光學隱身已經開啟。」
「機頂門已經打開。」
「發動機啟動。」
「蒼龍戰機，起飛！」
王大海坐在副駕駛位上，透過全景駕駛艙，清晰地看到身下飛逝的風景。
這批新交付的蒼龍戰機共有三十架，送完它們，鯤鵬號的訂單就完成了。
想到鯤鵬號像龐島一樣龐大的艦身，王大海不禁咂舌。
這麼大的戰艦，真的能飛起來嗎？
不是王大海不相信江軒宇，實在是從常理來看，用鋼鐵鑄就的龐然大物，很難想像它能飛起來。
王大海在空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對各類戰機了如指掌。
但面對鯤鵬號，他完全沒有頭緒。
他記得初見鯤鵬號的畫面，那造型和空氣動力學完全不相符，怎麼看都不像能起飛的。
「首長，即將抵達預定地點，請做好降落準備。」
駕駛位飛行員的話，打斷了王大海的思緒。
「這麼快？」
王大海看著越來越近的天南造船廠，有些驚訝。
不管經歷多少次，他都難以適應蒼龍戰機最高達20馬赫的極速。
從蒼龍戰機上下來後，王大海走進了天南造船廠。
剛邁進造船車間的門，他就撞見了許久未見的熟人。
「江國士，我把最後一批蒼龍戰機帶來了。」
聽到王大海的聲音，江軒宇轉身打招呼。
「這麼快，王將軍辛苦了。」
王大海笑著回應：「我開著蒼龍戰機來的，沒有在路上耽誤時間。」
「蒼龍戰機是最快的，這個速度沒幾樣能比得上。」
「確實，上次體驗過，徹底改變了我對戰機的認知。」
一旁的鄭青山司令接話道。
「對了，春晚攝製組要到了，我得去看看，你們先聊。」
鄭青山說著，轉身離開了造船車間。
「江國士，鯤鵬號的進展怎麼樣了？」
王大海關切地詢問。
他是空天母艦項目的深度參與者，不過負責的是艦載機方面，對鯤鵬號的詳情了解不多。
「這個嘛，王將軍跟我來就知道了。」
江軒宇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事情需要親眼見到才能明白。
跟著江軒宇，王大海看到了巨大的變化。
站在造船車間的碼頭上，王大海看到了鯤鵬號的本體。
和上次來的時候相比，外觀沒有明顯的變化。
畢竟上次來的時候，鯤鵬號的主體建造已經完成。
但看著鯤鵬號，王大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又說不上具體是哪裡。
盯著看了半分鐘，他終於發現了問題。
鯤鵬號比上次「高」了一點。
就像從頂上又加了一層。
但這是不可能的。
戰艦都已經造好了，怎麼還能在建造進度里進行調整呢？
「江國士，這是怎麼回事？鯤鵬號怎麼變高了？」
王大海朝著江軒宇，投去了求解的目光。
江軒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蹲了下來。
看到這個動作，王大海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蹲了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難以理解的畫面。
蹲下後，王大海看清了鯤鵬號底部的情況。
甚至能看到另一側的碼頭。
但這是不應該出現的情況。
就像汽車，從外面看不到車底。
除非把汽車抬起來。
或者說……
但這次，王大海不是為了石油國代表團，而是有更緊急的事情——江國士主導的「空天母艦計劃」，他也參與其中，負責協調艦載機需求，海量的需求幾乎耗盡了空軍的產能，好在勉強能夠滿足空天母艦的適配要求。
剛才，王大海還在處理新一批「蒼龍戰機」的相關事宜，沒有及時來迎接石油國代表。
見到王大海，石油國王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想起了初次見面的場景，如果不是當時信任王大海，跟著來龍國看西凰戰機，石油國很難在沙漠諸國中坐穩頭把交椅。
原本，石油國在沙漠諸國中，只是有錢的「大戶」，地位算不上頂尖。
如今擁有一百五十架西凰戰機，又帶頭滅掉了蟻列國這個大威脅，石油國已經成為了沙漠諸國的「大哥」。
「王將軍，好久不見了。」
石油國王子主動打招呼。
「是挺久了，王子殿下對這批西凰戰機還滿意嗎？」
王大海問道。
「很滿意，只是，王將軍……」
看到王子欲言又止，王大海微笑著示意。
「王子殿下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石油國王子猶豫了一下，說出了準備好的話：
「這次交易的支付方式，可能需要改變一下。」
石油國採購西凰戰機的協議中，最初是用美元支付，畢竟美元是國際通用貨幣。
但後來，連續進行大額採購，幾百億美元的現金流讓石油國有些吃力，就用等價的石油支付了一半的貨款。
龍國也很樂意，因為本身每年都會從石油國進口不少石油，這樣的交易省去了中間環節。
「半錢半油」的支付方式，雙方已經磨合過很多次，石油國王子提起這件事，還有別的意圖。
此次來龍國，除了接收戰機，王子還想改變交易方式。
「三十億美元我們會支付，只是沒辦法用石油了，得全部用美元。」
王子補充道。
「我們本來已經備好了交易用的石油，可是出了狀況……」
說到這裡，石油國王子滿臉無奈。
雖說油田被炸，石油國仍然有不少原油，完成交易綽綽有餘，可是輸油管道突然泄漏，負責維護的人發現後慌了神……
王子懷疑是燈塔國CIA搞的鬼，卻沒有證據，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實在抱歉，這是我們臨時違約。」
王子誠懇地致歉。
他知道國際能源市場因為龍國的情況變得混亂，龍國正缺石油，自己在這個時候違約，心裡過意不去。
「行吧，沒事。」
王大海回應道。
對於石油國臨時更換支付方式，王大海沒有過多在意。
此前，他已經接到了江國士的通知，知曉了後續的安排。
看到王大海爽快地答應了，石油國王子更加愧疚。
「王將軍，如果龍國有需要，儘管開口。
「雖然現在油井還沒法生產，但我們可以給龍國提供低息貸款。」
石油國王子主動說道。
國家間的借貸很常見，但低息貸款卻很少見，畢竟貸款是要收取利息的，考慮到通脹，低息和無利息差別不大。
換做其他國家，面對低息貸款早就答應了，可是龍國卻乾脆地拒絕了。
「多謝王子殿下，不過沒有必要。
「我們龍國還沒有到靠借債過日子的地步。」
王大海笑著拒絕。
這句話在王子聽來，充滿了龍國的底氣。
能源危機還沒有消除，龍國的儲備能源還能用多久，王子並不清楚，在他和國際上看來，龍國快要面臨「無能源可用」的局面了。
「王將軍，我願意盡我所能，幫龍國尋找能源合作的機會。
「如果龍國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找我。」
王子堅持道。
「感謝你的好意。」
王大海笑著回應，明白王子是想幫助龍國渡過能源危機。
只是，龍國早已有了解決能源危機的辦法，不需要這些。
「對了，王子殿下，看過龍國春晚嗎？」
王大海話鋒一轉。
「春晚？聽說過，沒看過。」
王子如實回答。
「去年春晚我看了回放，從『龍威號』開場的那段。
「您作為外國人，對龍國春晚沒興趣也很正常。」
王大海的話，讓王子摸不著頭腦。
這不是在說龍國的能源危機嗎，怎麼突然扯到春晚了？
二者有什麼關聯呢？
話題轉得也太生硬了。
「這樣啊。」
王子的回應，在王大海的意料之中。
王大海接著說：「建議王子殿下不要錯過今年的龍國春晚。」
豪華客機上，返航的石油國王子望著窗外龍國的萬家燈火，反覆回想著王大海最後說的話。
「龍國春晚……
「到時候看兩眼吧，反正也沒什麼事。」
王子心裡想著。
石油國王離開後，王大海把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事務上。
給鯤鵬號送艦載機，是王大海目前最重要的工作。
他來到一間特殊的機庫，見到了此行的關鍵——蒼龍戰機，這也是鯤鵬號的主力艦載機。
「王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一名飛行員走上前，向王大海匯報。
說話的同時，飛行員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
「知道了，出發吧。」
王大海戴上飛行頭盔，朝著最近的那架蒼龍戰機走去。
頭盔戴好後，他進入了蒼龍戰機的副駕駛位。
蒼龍戰機的運載模式，是直接「飛過去」。
對於統治天空的蒼龍戰機來說，空中飛行是最直接、最強硬的方式。
不管是什麼運輸工具，「四九三」都比不上蒼龍戰機自帶的強大武力。
正常情況下，以王大海的年齡和身體素質，本沒有機會再上機。
但蒼龍戰機是個例外。
坐在副駕駛位上，深海般的力量湧入肺部，這種奇妙的感受讓王大海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江國士搞出來的東西就是厲害，這體驗太獨特了。」
當然，蒼龍戰機降低了飛行員的身體素質要求，卻提高了駕駛技術的門檻。
「光學隱身已經開啟。」
「機頂門已經打開。」
「發動機啟動。」
「蒼龍戰機，起飛！」
王大海坐在副駕駛位上，透過全景駕駛艙，清晰地看到身下飛逝的風景。
這批新交付的蒼龍戰機共有三十架，送完它們，鯤鵬號的訂單就完成了。
想到鯤鵬號像龐島一樣龐大的艦身，王大海不禁咂舌。
這麼大的戰艦，真的能飛起來嗎？
不是王大海不相信江軒宇，實在是從常理來看，用鋼鐵鑄就的龐然大物，很難想像它能飛起來。
王大海在空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對各類戰機了如指掌。
但面對鯤鵬號，他完全沒有頭緒。
他記得初見鯤鵬號的畫面，那造型和空氣動力學完全不相符，怎麼看都不像能起飛的。
「首長，即將抵達預定地點，請做好降落準備。」
駕駛位飛行員的話，打斷了王大海的思緒。
「這麼快？」
王大海看著越來越近的天南造船廠，有些驚訝。
不管經歷多少次，他都難以適應蒼龍戰機最高達20馬赫的極速。
從蒼龍戰機上下來後，王大海走進了天南造船廠。
剛邁進造船車間的門，他就撞見了許久未見的熟人。
「江國士，我把最後一批蒼龍戰機帶來了。」
聽到王大海的聲音，江軒宇轉身打招呼。
「這麼快，王將軍辛苦了。」
王大海笑著回應：「我開著蒼龍戰機來的，沒有在路上耽誤時間。」
「蒼龍戰機是最快的，這個速度沒幾樣能比得上。」
「確實，上次體驗過，徹底改變了我對戰機的認知。」
一旁的鄭青山司令接話道。
「對了，春晚攝製組要到了，我得去看看，你們先聊。」
鄭青山說著，轉身離開了造船車間。
「江國士，鯤鵬號的進展怎麼樣了？」
王大海關切地詢問。
他是空天母艦項目的深度參與者，不過負責的是艦載機方面，對鯤鵬號的詳情了解不多。
「這個嘛，王將軍跟我來就知道了。」
江軒宇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事情需要親眼見到才能明白。
跟著江軒宇，王大海看到了巨大的變化。
站在造船車間的碼頭上，王大海看到了鯤鵬號的本體。
和上次來的時候相比，外觀沒有明顯的變化。
畢竟上次來的時候，鯤鵬號的主體建造已經完成。
但看著鯤鵬號，王大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又說不上具體是哪裡。
盯著看了半分鐘，他終於發現了問題。
鯤鵬號比上次「高」了一點。
就像從頂上又加了一層。
但這是不可能的。
戰艦都已經造好了，怎麼還能在建造進度里進行調整呢？
「江國士，這是怎麼回事？鯤鵬號怎麼變高了？」
王大海朝著江軒宇，投去了求解的目光。
江軒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蹲了下來。
看到這個動作，王大海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蹲了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難以理解的畫面。
蹲下後，王大海看清了鯤鵬號底部的情況。
甚至能看到另一側的碼頭。
但這是不應該出現的情況。
就像汽車，從外面看不到車底。
除非把汽車抬起來。
或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