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久違的團圓
三個房客走了，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孫梓程此刻安靜地站在院裡，呼吸間口鼻吐出濃重的白氣。
他目光看向眼前這一對老夫妻，而那對老夫妻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小同志……你……」
岳山魁看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只有十六七歲的年輕小伙子，眼中滿是複雜，還有隱隱的激動。
蘇英英這個時候也湊了上來，望著孫梓程的那張臉，有些不敢確定。
太像了，越看越像！
眼前這個小伙子的這張臉，怎麼和他們女兒那張臉那麼像呢？
「外公外婆，你們還認得我嗎？我是程程啊。」
孫梓程看著眼前只有五十來歲的外公外婆，腦中回想起上一世的點點滴滴，尤其是這二老臨終前的畫面，他莫名的就忍不住淚水。
還有什麼，比看到親人年輕時的模樣更讓人激動呢？
「爸，媽！」
這個時候，門口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喊聲，岳山魁和蘇英英扭頭看去，只見岳桂英此刻正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柳涵也拎著包正在邊上。
兩邊對望著，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岳桂英自己都無法訴說一路上的心情有多激動，自己的爸媽，自己都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這十幾年的光景，他們都變化了許多。不似當時那般年輕，臉上都平添了幾分皺紋。
可儘管如此，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彼此。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岳桂英堅強了這麼多年，此刻卻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任她怎麼抬手去擦都擦不干。
岳山魁和蘇英英此刻也終於忍不住了，蘇英英當時就紅了眼睛，竟靠在岳山魁懷裡抽泣了起來。
岳桂英快步朝自己爸媽走來，一家人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突如其來的相見，一點預兆都沒有，尤其是看到對方哭，自己也忍不住哭，就連岳山魁這個糙漢子此刻也哭得眼淚不斷。
孫梓程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抹著眼淚。
前一世，他多期盼看到這一場重逢啊。可惜那時回來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母親則是早早地閉上了雙眼，徹底錯過了這一場重逢。
蘇英英這個時候也走上前，伸出兩隻皺巴巴卻溫暖的手，拉住孫梓程的胳膊，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外婆的個子只有一米五幾，只到孫梓程胸口的位置，孫梓程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懷中的身體有多瘦，免不了一陣心疼。
「程程，你就都長這麼大了！」
岳山魁這個時候也很激動，緊緊抓住孫梓程的手。
這個時候，外面圍觀的那些人才敢走進來。
「山魁老哥，想不到你還有一個這麼神氣，這麼結實的外孫！你可真是有福氣啊！」
「真羨慕你們，這下一家團聚了！」
「桂英！你還記得嬸嬸嗎？嬸嬸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
聽著這些街坊鄰居說的話，明明都是中聽的好話，孫梓程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冰冷。
「各位，麻煩你們先回去吧。我媽和外公外婆很久沒見面，我們現在想聊點家常話。」
孫梓程忽然開口了。
這是在趕人！
那群老頭老太太聽完，立馬愣住了，就連岳山魁一眾人也都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孫梓程。
「小伙子，你這說的是哪門子話？」
「大家可都是鄉親，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你咋還見外呢？」
「就是就是，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們這些鄰居們這些年可沒少幫襯著你外公外婆！」
幾個老頭老太還只當是孫梓程不懂事，還在說著關係有多麼多麼親近。
孫梓程眼神卻更冷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和我外公外婆是好鄉親，可為什麼剛才那三個渾蛋欺負我外公外婆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這種話擺到檯面上來講，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明白當中的意思了，偏偏他們還沒理由反駁。
對呀，剛才的確沒人站出來。
他們或許嘴上說著關係不錯，表面功夫也做得好，但背地裡怎麼樣，或許只有各家自己知道。
人家都把話甩出來了，這個時候還繼續待在這邊，臉上真的是掛不住。
「那個……山魁啊，我忽然想起來，我家還燉著魚呢，先不說了啊！」
「山魁老哥，我田裡的白菜還沒收完呢，我先去忙了啊！」
隨著那兩個人離開，剩下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紛紛找藉口走了。
岳山魁和蘇英英這個時候也有些尷尬，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剛才若不是他們這外孫出現得及時，那幾個年輕小伙跟他們動真格的，指不定得摔出個好歹來。
而那幫鄉親們就在門口看著，也沒人進來拉架，更沒人幫忙，甚至連說句話的都沒有！
「程程，你也別怪他們，一群老頭老太太的……」
蘇英英安撫著孫梓程，表面上是在替那些鄉親講話，實則是讓他不要生氣。
柳涵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
眼看外面天寒地凍的，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岳山魁連忙招呼著大家去屋裡坐下，自己則是將剛剛拉過來的白菜放進庫里。
岳家村這邊的老家，別的不說，地方是真的大。就客廳里一張大方桌，坐十來個人都不成問題。
岳桂英這時候也終於講起了這十幾年來她的經歷。
剛生下孩子沒多久，丈夫就去世。之後迫於生計再嫁了一個，可沒過上多久好日子，這位新丈夫就染上了賭博，還時常酗酒家暴。
岳山魁和蘇英英剛開始時臉色還帶著喜悅，可越聽到後面，臉色就越陰沉。尤其是蘇英英，聽到後面時，才哭過的眼睛卻再一次腫了起來。
岳桂英講起那天晚上，孫梓程把周平從家裡趕出去的事，又說起周平被抓後，孫梓程自己鼓搗出來一個煎餅攤子，後面弄了好多錢。
還有柳涵這個可憐的女孩子，這次也是背井離鄉，跟著他們來找個生計。
「桂英啊，這些年苦了你了。」
蘇英英握著女兒的手，滿臉的心疼。
岳山魁也抹了把眼角的眼淚，大手一揮，一副豪氣的樣子。
「沒關係的，一切都過去了！」
「咱家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住下你們三口人完全沒問題！」
他目光看向眼前這一對老夫妻，而那對老夫妻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小同志……你……」
岳山魁看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只有十六七歲的年輕小伙子，眼中滿是複雜，還有隱隱的激動。
蘇英英這個時候也湊了上來，望著孫梓程的那張臉，有些不敢確定。
太像了，越看越像！
眼前這個小伙子的這張臉，怎麼和他們女兒那張臉那麼像呢？
「外公外婆，你們還認得我嗎？我是程程啊。」
孫梓程看著眼前只有五十來歲的外公外婆，腦中回想起上一世的點點滴滴，尤其是這二老臨終前的畫面，他莫名的就忍不住淚水。
還有什麼，比看到親人年輕時的模樣更讓人激動呢？
「爸，媽！」
這個時候，門口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喊聲，岳山魁和蘇英英扭頭看去，只見岳桂英此刻正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柳涵也拎著包正在邊上。
兩邊對望著，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岳桂英自己都無法訴說一路上的心情有多激動，自己的爸媽，自己都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這十幾年的光景，他們都變化了許多。不似當時那般年輕，臉上都平添了幾分皺紋。
可儘管如此，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彼此。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岳桂英堅強了這麼多年，此刻卻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任她怎麼抬手去擦都擦不干。
岳山魁和蘇英英此刻也終於忍不住了，蘇英英當時就紅了眼睛，竟靠在岳山魁懷裡抽泣了起來。
岳桂英快步朝自己爸媽走來，一家人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突如其來的相見，一點預兆都沒有，尤其是看到對方哭，自己也忍不住哭，就連岳山魁這個糙漢子此刻也哭得眼淚不斷。
孫梓程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抹著眼淚。
前一世，他多期盼看到這一場重逢啊。可惜那時回來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母親則是早早地閉上了雙眼，徹底錯過了這一場重逢。
蘇英英這個時候也走上前，伸出兩隻皺巴巴卻溫暖的手，拉住孫梓程的胳膊，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外婆的個子只有一米五幾，只到孫梓程胸口的位置，孫梓程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懷中的身體有多瘦，免不了一陣心疼。
「程程，你就都長這麼大了！」
岳山魁這個時候也很激動，緊緊抓住孫梓程的手。
這個時候，外面圍觀的那些人才敢走進來。
「山魁老哥，想不到你還有一個這麼神氣，這麼結實的外孫！你可真是有福氣啊！」
「真羨慕你們，這下一家團聚了！」
「桂英！你還記得嬸嬸嗎？嬸嬸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
聽著這些街坊鄰居說的話，明明都是中聽的好話，孫梓程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冰冷。
「各位，麻煩你們先回去吧。我媽和外公外婆很久沒見面，我們現在想聊點家常話。」
孫梓程忽然開口了。
這是在趕人！
那群老頭老太太聽完，立馬愣住了，就連岳山魁一眾人也都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孫梓程。
「小伙子，你這說的是哪門子話？」
「大家可都是鄉親，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你咋還見外呢？」
「就是就是，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們這些鄰居們這些年可沒少幫襯著你外公外婆！」
幾個老頭老太還只當是孫梓程不懂事，還在說著關係有多麼多麼親近。
孫梓程眼神卻更冷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和我外公外婆是好鄉親，可為什麼剛才那三個渾蛋欺負我外公外婆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這種話擺到檯面上來講，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明白當中的意思了，偏偏他們還沒理由反駁。
對呀，剛才的確沒人站出來。
他們或許嘴上說著關係不錯，表面功夫也做得好，但背地裡怎麼樣，或許只有各家自己知道。
人家都把話甩出來了，這個時候還繼續待在這邊，臉上真的是掛不住。
「那個……山魁啊，我忽然想起來，我家還燉著魚呢，先不說了啊！」
「山魁老哥，我田裡的白菜還沒收完呢，我先去忙了啊！」
隨著那兩個人離開，剩下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紛紛找藉口走了。
岳山魁和蘇英英這個時候也有些尷尬，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剛才若不是他們這外孫出現得及時，那幾個年輕小伙跟他們動真格的，指不定得摔出個好歹來。
而那幫鄉親們就在門口看著，也沒人進來拉架，更沒人幫忙，甚至連說句話的都沒有！
「程程，你也別怪他們，一群老頭老太太的……」
蘇英英安撫著孫梓程，表面上是在替那些鄉親講話，實則是讓他不要生氣。
柳涵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
眼看外面天寒地凍的，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岳山魁連忙招呼著大家去屋裡坐下，自己則是將剛剛拉過來的白菜放進庫里。
岳家村這邊的老家，別的不說，地方是真的大。就客廳里一張大方桌，坐十來個人都不成問題。
岳桂英這時候也終於講起了這十幾年來她的經歷。
剛生下孩子沒多久，丈夫就去世。之後迫於生計再嫁了一個，可沒過上多久好日子，這位新丈夫就染上了賭博，還時常酗酒家暴。
岳山魁和蘇英英剛開始時臉色還帶著喜悅，可越聽到後面，臉色就越陰沉。尤其是蘇英英，聽到後面時，才哭過的眼睛卻再一次腫了起來。
岳桂英講起那天晚上，孫梓程把周平從家裡趕出去的事，又說起周平被抓後，孫梓程自己鼓搗出來一個煎餅攤子，後面弄了好多錢。
還有柳涵這個可憐的女孩子，這次也是背井離鄉，跟著他們來找個生計。
「桂英啊，這些年苦了你了。」
蘇英英握著女兒的手，滿臉的心疼。
岳山魁也抹了把眼角的眼淚，大手一揮，一副豪氣的樣子。
「沒關係的，一切都過去了！」
「咱家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住下你們三口人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