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意火爆
生活在1980年的這些人們，從來沒見過小販在街邊擺攤還敢大聲吆喝叫賣的。
但不得不說，這一喊的效果當真不錯，立馬就有約莫20個工人圍了上來，後來者見到這邊的熱鬧景象，也紛紛向著孫梓程的攤車這邊走過來。
看到了車旁靠著的木板上寫的東西價格，倒也的確可以接受，算不上貴。
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工從試吃盤裡取了一塊放進嘴裡，當即點頭連連，眼裡都有光。
「小兄弟，給我做一個唄。」
「行！大叔你要加點啥？」
男工聞言，目光在前面一排的盤子裡掃過。
「這個油條，還能直接夾在餅里嗎？」
「是的，三分錢一根。」
三分，這和當地早餐店裡的油條是一個價格。
「得嘞！加吧！再來個裡脊肉，今天就當嘗嘗鮮……」
男工把兩張一毛外加一張糧票遞給孫梓程，找的三分錢他乾脆要了一杯甜湯。
孫梓程當即開始給他做餅。有了剛才那一個煎餅練手，他的手法更熟練了不少。
小木片子在他的手裡就像活了一樣，隨便轉兩圈就成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圓形餅皮，加雞蛋加配料的動作更是行雲流水。
別看做煎餅果子容易，真想做好了，還得要有功夫在手上才行。別的且不說，就單單是調麵糊這一步就不是外行人隨隨便便能學得像的。
一眾圍觀的工人見到這個小年輕一套熟練的操作手法，遊刃有餘，也篤定了這什麼煎餅果子的正宗。
加上已經有人開了頭，其餘的人也紛紛敗給了饞蟲。
「小夥計，我要加香腸還有菜葉子……油條加半根行嗎？」
「土豆絲兒還能加呢！嘗嘗看！」
「這甜湯真清涼，解辣還解膩!再來一杯！」
「小夥計手藝真行！給我做三個，帶回去叫老婆孩子也嘗嘗！」
「小哥，啥時候能到我啊？一會還要去接娃娃放學呢……」
孫梓程事先也沒有想到生意會這麼好，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個年代的人思想還是比較保守，對新鮮事物不該這麼熱情才對……
望著那長長的隊伍，他忽地發現，自己的食材帶得怕是有點少啊這倒也並不奇怪。
煎餅果子那麼早之前就有，一直到了二十一世紀，那個生活豐裕，吃穿不愁的年代，仍舊可以滿足中國人的口味，這也證明了其魅力之大，影響之深。
沒有什麼貴的材料，卻足以稱得上是美味佳肴，又方便，快捷不論放在哪裡，都免不了引得人們為之著迷。
最重要的，是人間煙火氣。
棉紡廠門口，岳桂英與幾個共事的小姐妹走出來。聽到廠外街上的喧鬧，再見到那一片烏央央的人群，幾個女人臉上都露出了幾抹詫異。
小姐妹們還在胡亂猜測那邊發生了什麼呢，岳桂英卻是忽地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激動之色。
她連忙朝著人群中心擠過去，幾個小姐妹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來到了攤子前，看到攤位上熟練地翻著餅的小青年，岳桂英的神色卻晃忽了。
這小青年，不是她的兒子又是誰！
「這位同志，你要加點什麼……媽?」
孫梓程見到了母親，穿著一身生產制服，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呆立在那邊，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帶著驚訝。
他對著媽媽笑，媽媽也笑了，母子兩個的眼眶都有些濕了。
前一世，每每當他經歷人生的輝煌時刻，都幻想著見到母親的這幅模樣，想看到母親有朝一日被他的所為驚到。
他想永遠做母親的驕傲啊！
「臭小子……你……你啥時候學會這門手藝活兒的啊？」
「聽你要擺攤……我還擔心……」
岳桂英講著，眼淚已不爭氣地從眼裡滑落下來。
周圍許多認識她的工人見此一幕，也明白了兩人的母子關係，紛紛誇起了孫梓程有本事，她該高興才是。
「媽，我講過要賺錢養活你的。」
孫梓程一笑，淚也落了下來。岳桂英聽了他的話，連連點頭，抿嘴一笑。這些年，她不知道哭過多少次，唯獨這一次，是開心的哭。
「好……真好……」
岳桂英系上一條圍裙，在鋪子裡幫著兒子一塊忙碌著。
孫梓程就負責做煎餅，而她則是幫忙將工人們點的澱粉腸.裡脊肉，還有油條放進油鍋裡面炸。
她以前也在早餐店裡打過工，外加上給家裡做了那麼多年的飯，這點工作沒有問題。
太陽落了去下，街邊稀疏的兩排路燈在閃爍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照亮周遭一片。
兩百個煎餅果子很快賣完了，裝甜湯的鍋子也已經見底，小台子上原本放得滿滿當當的配菜也基本賣完了，油條與裡脊肉尤其搶手，晚點來的客人都沒能買到。
孫梓程兩隻手都酸了。雖說鍋台子大了可以一下煎兩個餅，但在提升效率的同時也苦了他這個做餅師傅。眼下他的身體還是有些太瘦弱了，孫梓程盤算著要抽些時間好好鍛鍊一下。
「各位，真的抱歉啊，今天東西賣完了，大家明個趕早吧！」
孫梓程喊了一聲，人群中當即聽取哀聲一片。
工人們紛紛叫他明天多準備點材料，之後也陸陸續續地散了。
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小家要料理。
「程程，累吧？」
岳桂英輕撫著兒子的手臂，心疼道。
「媽，不累的，賺錢累啥？」
「你知道咱今天賺了多少嗎？除去成本，純利潤就有二十四塊多！」
聽到兒子講的這個數目，岳桂英是真的有些驚了。
二十四塊！
這才多久一會兒？
自己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這麼多啊！
但不得不說，這一喊的效果當真不錯，立馬就有約莫20個工人圍了上來，後來者見到這邊的熱鬧景象，也紛紛向著孫梓程的攤車這邊走過來。
看到了車旁靠著的木板上寫的東西價格，倒也的確可以接受，算不上貴。
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工從試吃盤裡取了一塊放進嘴裡，當即點頭連連，眼裡都有光。
「小兄弟，給我做一個唄。」
「行！大叔你要加點啥？」
男工聞言，目光在前面一排的盤子裡掃過。
「這個油條，還能直接夾在餅里嗎？」
「是的，三分錢一根。」
三分，這和當地早餐店裡的油條是一個價格。
「得嘞！加吧！再來個裡脊肉，今天就當嘗嘗鮮……」
男工把兩張一毛外加一張糧票遞給孫梓程，找的三分錢他乾脆要了一杯甜湯。
孫梓程當即開始給他做餅。有了剛才那一個煎餅練手，他的手法更熟練了不少。
小木片子在他的手裡就像活了一樣，隨便轉兩圈就成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圓形餅皮，加雞蛋加配料的動作更是行雲流水。
別看做煎餅果子容易，真想做好了，還得要有功夫在手上才行。別的且不說，就單單是調麵糊這一步就不是外行人隨隨便便能學得像的。
一眾圍觀的工人見到這個小年輕一套熟練的操作手法，遊刃有餘，也篤定了這什麼煎餅果子的正宗。
加上已經有人開了頭，其餘的人也紛紛敗給了饞蟲。
「小夥計，我要加香腸還有菜葉子……油條加半根行嗎？」
「土豆絲兒還能加呢！嘗嘗看！」
「這甜湯真清涼，解辣還解膩!再來一杯！」
「小夥計手藝真行！給我做三個，帶回去叫老婆孩子也嘗嘗！」
「小哥，啥時候能到我啊？一會還要去接娃娃放學呢……」
孫梓程事先也沒有想到生意會這麼好，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個年代的人思想還是比較保守，對新鮮事物不該這麼熱情才對……
望著那長長的隊伍，他忽地發現，自己的食材帶得怕是有點少啊這倒也並不奇怪。
煎餅果子那麼早之前就有，一直到了二十一世紀，那個生活豐裕，吃穿不愁的年代，仍舊可以滿足中國人的口味，這也證明了其魅力之大，影響之深。
沒有什麼貴的材料，卻足以稱得上是美味佳肴，又方便，快捷不論放在哪裡，都免不了引得人們為之著迷。
最重要的，是人間煙火氣。
棉紡廠門口，岳桂英與幾個共事的小姐妹走出來。聽到廠外街上的喧鬧，再見到那一片烏央央的人群，幾個女人臉上都露出了幾抹詫異。
小姐妹們還在胡亂猜測那邊發生了什麼呢，岳桂英卻是忽地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激動之色。
她連忙朝著人群中心擠過去，幾個小姐妹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來到了攤子前，看到攤位上熟練地翻著餅的小青年，岳桂英的神色卻晃忽了。
這小青年，不是她的兒子又是誰！
「這位同志，你要加點什麼……媽?」
孫梓程見到了母親，穿著一身生產制服，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呆立在那邊，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帶著驚訝。
他對著媽媽笑，媽媽也笑了，母子兩個的眼眶都有些濕了。
前一世，每每當他經歷人生的輝煌時刻，都幻想著見到母親的這幅模樣，想看到母親有朝一日被他的所為驚到。
他想永遠做母親的驕傲啊！
「臭小子……你……你啥時候學會這門手藝活兒的啊？」
「聽你要擺攤……我還擔心……」
岳桂英講著，眼淚已不爭氣地從眼裡滑落下來。
周圍許多認識她的工人見此一幕，也明白了兩人的母子關係，紛紛誇起了孫梓程有本事，她該高興才是。
「媽，我講過要賺錢養活你的。」
孫梓程一笑，淚也落了下來。岳桂英聽了他的話，連連點頭，抿嘴一笑。這些年，她不知道哭過多少次，唯獨這一次，是開心的哭。
「好……真好……」
岳桂英系上一條圍裙，在鋪子裡幫著兒子一塊忙碌著。
孫梓程就負責做煎餅，而她則是幫忙將工人們點的澱粉腸.裡脊肉，還有油條放進油鍋裡面炸。
她以前也在早餐店裡打過工，外加上給家裡做了那麼多年的飯，這點工作沒有問題。
太陽落了去下，街邊稀疏的兩排路燈在閃爍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照亮周遭一片。
兩百個煎餅果子很快賣完了，裝甜湯的鍋子也已經見底，小台子上原本放得滿滿當當的配菜也基本賣完了，油條與裡脊肉尤其搶手，晚點來的客人都沒能買到。
孫梓程兩隻手都酸了。雖說鍋台子大了可以一下煎兩個餅，但在提升效率的同時也苦了他這個做餅師傅。眼下他的身體還是有些太瘦弱了，孫梓程盤算著要抽些時間好好鍛鍊一下。
「各位，真的抱歉啊，今天東西賣完了，大家明個趕早吧！」
孫梓程喊了一聲，人群中當即聽取哀聲一片。
工人們紛紛叫他明天多準備點材料，之後也陸陸續續地散了。
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小家要料理。
「程程，累吧？」
岳桂英輕撫著兒子的手臂，心疼道。
「媽，不累的，賺錢累啥？」
「你知道咱今天賺了多少嗎？除去成本，純利潤就有二十四塊多！」
聽到兒子講的這個數目，岳桂英是真的有些驚了。
二十四塊！
這才多久一會兒？
自己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這麼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