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官州行,邪祟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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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官州行,邪祟連綿!

  至此,趙瞞終於給所有人安排完了任務。

  他目送著胡依她們離去,胡依扭頭則是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師弟。

  趙瞞看著胡依笑道:「師姐,等我回來。我去找胡麻婆婆,不,讓二爺去找胡麻婆婆。」

  「嗯?」

  「提親總得長輩去吧。」

  眾人看著趙瞞,也是一笑。大盛朝律法,男子十六、女子十四便可婚配。

  眾人走後,這裡只剩下賀九章還有秦立。

  賀九章看著趙瞞說道:「趙師兄,你信我。這成親不是什麼好事,我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在搞事業的時候,遇到了雨柔。」

  趙瞞笑了笑說道:「是因為這個人是師姐,所以才值得我這麼做。行了,九章收拾收拾,咱們兩天之後去官州。」

  賀九章點了點頭開始準備去官州的物資。

  而秦立則是看著趙瞞說道:「那個—.她在外面的車上等你———」

  趙瞞走出院子,果然在不遠處的大樹前看見一輛停著的馬車。

  他知道羽陽郡主就在裡面,也知道自己對師姐說的話,羽陽郡主肯定是聽到了。

  但真男人從來都是只會處理問題。

  趙瞞走進馬車,果然看到裡面一臉哀怨的羽陽郡主。

  雖然郡主和胡依達成了某種約定,但隨著趙瞞的話,似乎有些東西悄悄的改變了。

  郡主看著趙瞞,緩緩開口道:「你決定了。」

  「嗯呀。」趙瞞一臉笑意盈盈。

  「我哪裡不如你師姐。」

  雖然這麼問確實很有失她大盛第一郡主的格局,但她還是問了。畢竟就連羽陽郡主自己都沒有感覺出來。

  在她身上居然還有戀愛腦的成分。

  看著郡主臉上的哀怨,趙瞞坐上馬車說道:「我有說過我只娶一個嗎?」

  郡主聞言,頓時俏臉一紅。不是害羞,而是氣的。

  她瞪著趙瞞說道:「你無恥!」

  說著就要小拳拳捶他。

  郡主也就是懂點白玉樓道家神通,本身水平靠著氪金,也只是達到了四品武道而已。

  她捶趙瞞兩下更像是撒嬌。

  而趙瞞就這麼看著她,然後說道:「你給我從大盛朝青年一輩裡面找個比我還優秀的人,我保證不親自殺他。」

  「你就覺得自己最了不起是吧!」

  羽陽郡主眼裡吩著淚光,她看著趙瞞,七分哀怨三分委屈。

  趙瞞撓了撓頭,他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主要是,你說你要嫁給別人的話,我也不願意。」

  「我什麼時候要嫁人了?」羽陽郡主瞪著趙瞞。

  「哦,挺好。放心,咱兒子肯定是皇帝。」

  羽陽郡主看著趙瞞這幅樣子,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她瞪著趙瞞想要罵她。

  但隨後小臉一垮,也沒了興趣。因為看趙瞞這個樣子,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但郡主就是郡主,很快便將自己調節好。

  人與人最大的差距,便是情緒調節的能力。

  「這次去官州,我也要去。」

  趙瞞猶豫了一會兒,他咬了咬嘴唇,他確實答應過羽陽郡主。

  但他覺得這次去官州,即便是他也算是九死一生,若是羽陽郡主去了只能說.·

  看著趙瞞猶豫的樣子,羽陽郡主像是明白了什麼。

  「這次很危險?」

  「嗯,如果你去的話,我不一定能夠保證我們兩個都能活著回來。」

  「那我不去,你能保證你活著回來嗎?」

  「不一定。畢竟這次很有可能徹底要和陰司在官州打一場了。估計算是決戰了吧,你爹的事情,我幫你。」

  羽陽郡主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自己都無法保證你自己可以活著回來,那我和你一起去,至少咱們可以死在一起。我應該可以替你擋一刀。」

  趙瞞愣在那裡,他忽然想到上輩子那些黑幫電影裡面,黑老大們帶著情婦亡命天涯的故事。


  最終窮途末路。

  然後心愛的女人替他擋下致命一槍的情節什麼呀,自己是守歲人,還是大盛朝的提司。雖然提司腰牌,在趙瞞回到明州之後便失去了效力。

  但至少證明自己可是大盛朝官方正面人物,自己這次去官州一來是拯救自己的『好閨蜜』龍姐;二來也是幫自己的「情婦」替父收屍。

  什麼情婦,明明是二老婆。

  好像也不對。

  算了就這樣吧。

  白雲日光照高頭,青山馬車官道行。

  這一次,算是趙瞞出行比較有排場的一次。

  一輛特製的馬車平穩的行駛在官道上。

  拉車的還是四匹肥體壯的大黑馬,賀九章騎著白馬手裡拿著羅盤,走在前面時不時的勘探著地形。

  八品破軍境武夫秦立則是負責駕車。

  車廂內十分寬,趙瞞坐在最中間盤坐吐納著,他身上則是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守歲人獨特的修行方式,讓他此刻體表透著一層淡淡的金紅。

  換作以前,趙瞞這樣的狀態,定然會將陽氣向四周瀉出。

  但此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意則是,通過馬車車壁上玄奧的紋路緩緩吸入,然後四面八方的幽藍色晶體則是緩緩吐出涼氣來綜合趙瞞身上的熱意。

  本來是應該坐在主位的羽陽郡主,則是坐在旁邊。

  她一邊批閱手裡的文件,然後直接遞給窗戶外邊。

  一隻蒼白的手接過羽陽郡主的摺子,然後化作輕煙消散於窗邊。

  大盛朝能夠使用清風仙當信使傳遞消息的,估計也只有這位「葷素不忌』的實權郡主了。

  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然後看向旁邊修行的趙瞞。

  他們已經在馬上走了七天了,這七天裡趙瞞除了吃喝拉撒,都在馬車上加緊時間修行,似乎在準備著即將到來的官州之戰。

  只聽趙瞞吐出一口白氣,如同蒸汽般灼熱的氣息被馬車迅速吸收。

  趙瞞收功後,看著旁邊揉眼睛的白瘦幼郡主,一隻手直接打在郡主皓白的手腕上,將一股淡淡的熱意,順著郡主的少陽小經串了上去。

  然後在郡主眼眶間的穴位流淌了一圈後散去。

  「舒服,要是以後你能入宮,我封你為督公。天天給本宮溫養經脈。」郡主笑嘻嘻的說道。

  趙瞞不由地失笑,他直接將郡主拉了過來,狠狠地「懲戒」了一番。

  之後,面紅耳赤的郡主,狠狠地用眼晴了趙瞞一眼,瞪著他說道:「就會欺負人!啥時候能看到你來點真格的。」

  「大戰在即,我身為主帥,必須以身作則。不近女色。

  「切!」

  就在這時,車廂壁傳來賀九章的聲音。

  「趙師兄還有一里地,咱們就到官州了。剛才有游騎過來,被秦將軍打發了:

  他心中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媽的,這七天過去了。

  這郡主是啥也變化也沒有,趙師兄啥膽子也有,偏偏沒有色膽,換成自己......

  算了,趙師兄手下陰神可是能夠聽到別人心聲的存在。

  自己這麼趙師兄,要是讓那玩意兒聽到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天底下最不缺那些打小報告的人。

  「知道了。」

  很快馬車就停了。

  因為在明州和官州交接處,大盛朝居然還設了專門的關卡營寨。

  而負責看守這裡的,居然還是整個大盛朝戰鬥力最為強悍的西北邊軍。

  趙瞞等人下了馬車,而邊軍的幾個士兵走了過來。

  看著趙瞞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進官州查案。」

  「進入官州,需要朝廷專門的通關文。白玉樓、兵部、監察司三司同章,

  一個也不能少。」

  就在這時,羽陽郡主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她直接帶著一枚金獸銅印展現給軍士。

  「你們說的東西,本宮都沒有。我只有這一枚靖南王王令。我羽陽郡主楚漁,來官州為我父親靖南王收屍。」


  本來大盛第一白瘦幼的相貌,就已經驚訝了四周的丘八兵士,這些每天在荒地里守著官州這片死地的大老粗們,哪裡見過這樣漂亮女子的時候。

  便看到羽陽郡主手裡的銅印。

  他們是邊軍,不是流氓。儘管心中百般質疑,但也只是招呼人將郡主等人圍住,然後派人去通報主將。

  不一會兒,只見鎮守此地的將軍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羽陽郡主手裡的大印,倉促接過來之後便是打量了好幾番。

  確定是靖南王王印之後,則是撲通一聲跪下。

  「邊軍邱克,見過郡主。只是這官州已成詭域,郡主若是貿然進去恐怕·——」

  「本宮給王父收屍,前面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進去。」

  就在這時,斗笠遮面的秦立忽然開口道:「老邱,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聽到秦立的聲音,那將軍頓時臉色一松,指揮著旁邊的兵士說道。

  「放行,人家靖難軍的事,跟咱們沒有關係。放了。」

  說著便讓開一條道路讓趙瞞等人進入官州。

  進入官州走了好幾里地後,坐在秦立馬車邊上的趙瞞忽然開口道:「秦大哥,這是自己人。」

  他剛才聽到對方喊的是『靖南軍」三個字。

  秦立點了點頭道:「算是吧。只不過這次咱們回來,估計得帶上他們了。」

  趙瞞頓首然後說道:「如果這次,咱們能夠在這裡將皇帝殺了。就讓羽陽離開回京城。我有一種感覺,三普之地的平西王-那個老東西他怕是等不及了。」

  秦立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個老東西隱忍了十幾年。再不造反,估計是沒機會了。」

  說著他看向趙瞞,開口問道:「小瞞子,你對此怎麼看?我是說,如果平西王造反。」

  「怎麼看?打仗那是你們的事,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你們拉來世家的投資,但對這些人,我覺得也不能報以10成的信任。這些人說白了便是牆頭草,誰打贏了他幫誰。國師若死,局勢會非常不利於我們。

  聽到趙瞞說出這樣的話,秦立也是嘆了一口氣,他看著趙瞞說道:「是呀,

  所以想看看你有什麼辦法?」

  「平西王身邊的那些高手交給我,但我也有事交給你。」

  「你說。」

  「等我們攻入京城之後,你得給我變出三萬大軍來。三萬大軍,我們對上平西王就有一戰之力,十萬人咱們能夠乾死平西王。」

  「嗯。」秦立點了點頭。

  然後二人便笑了起來。

  趙瞞看著四周荒蕪人煙,還有白骨在外裸露。

  密林之中閃爍著一雙雙邪氣的眼睛。

  本來富庶的官州,現在成了一個鬼魅橫行的地方。

  趙瞞二話不說,直接將大胖小子趙餓喊了出來。

  「兒砸!」

  趙餓出現在趙瞞旁邊,睡眼的看著趙瞞。這段時間,不光是趙瞞自己在車上修行。

  歲君心廟內,趙見還有陽神也逼著他們加快進度。

  「爹,又咋了。」

  「這官州邪崇太多,你給我清理清理。就算咱爺倆能為老家能做的一點事兒了。」

  聽到趙瞞說起官州的事情,趙餓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複雜神色,他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知道了,爹。」

  趙瞞揉了揉他的臉,他想說什麼,但趙瞞搖了搖頭道:「我是趙餓,守歲人趙瞞的兒子。爹,我去了。」

  「去吧。」

  然後趙瞞便聽到耳邊傳來面板的聲音。

  (鎮壓【弱小邪崇】囚靈,神通【拘神鎮靈】獲得陰功0.01)

  (鎮壓【一般邪崇】餓死倒,神通【拘神鎮靈】獲得陰功0.11)

  (鎮壓【大邪崇】鬼人頭,神通【拘神鎮靈】獲得陰功1.01)

  荒涼的四周,耳邊只有面板冰冷的提示,還有趙餓在不遠的身影。他身上幽綠色的煞氣向四周飄去,這位煞物級別的餓崇在這裡,簡直就是對其他邪崇的碾壓。

  旁邊的秦立看著這一幕,緩緩開口道:「有用嗎?」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再小的善事,它也是善事。」

  就在這時,或者說是因為趙餓的出現,打破了詭域官州的某種平衡。

  只聽得馬蹄聲傳來,一隊陰兵騎軍騎著鬼馬,手裡舉著長矛居然從不遠處的前方衝殺過來。

  趙瞞活動活動筋骨,打算動彈動彈。

  卻不料,趙見居然出現了。

  趙見站在馬車地上,直接單手起訣,作為在歲君心廟內最刻苦學習的存在。

  這段時間,她已經將趙瞞身上那些得到功法,早就融會貫通。

  而眼前,她便要施展《玄陰正法篆》中的秘法,以陰氣為紙,煞氣為逼。

  一瞬間,她便畫出一道陰符。

  「陰雷起—.」

  那些陰兵還沒有衝殺到馬車前,就被地上忽然湧出的陰雷直接擊碎。

  趙瞞耳邊再次傳來面板的提示音,他扭頭看向站在馬車上的趙見,朝趙見豎了一個大拇指。

  「乾的漂亮妹子!」

  趙見只是給了他留下了一個酷酷的表情之後,便再次回到了歲君神廟。

  旁邊秦立看著眼前這一幕說道:「你身邊這幾個小東西,還真是有趣啊。每一個似乎都有自己的個性。」

  趙瞞擺了擺手說道:「都是逆子,跟裡面那個一樣,每天都惹我生氣。」

  說著看向裡面的郡主,只聽裡面傳來羽陽郡主的聲音。

  「前面十五里,有個鎮子叫【風沙鎮】,咱們今晚去那裡休息。」

  聽到羽陽郡主這麼說,秦立眼神一凜,然後說道:「郡主你是想——」

  「小瞞子說我們來這裡有兩件事:救龍、收屍,在我看來,我們應該還有第3

  件事。那就是算帳。」

  趙瞞聞言笑道:「看來那邊有老熟人啊。郡主吶,到了這官州,我可以放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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