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歲君廟前斬陰帥,孔家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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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歲君廟前斬陰帥,孔家亂!

  「賤民,你可知罪?」

  如此囂張的語氣,還有那一隻只血紅色的眼晴,根本不用看,便知道來人是誰。

  正是趙瞞一直想要對付的,且琢磨著對付的陰司僅剩的兩位陰神之一。

  地靈將軍張棟!

  其實對於地靈將軍能夠找到這裡,趙瞞一點也意外,甚至是說,他是故意讓對方找到這裡。

  國師魚玄璣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就能來到自己的神識深處發現自己最大的秘密一一歲君心廟。

  那麼這地靈將軍自然也會過來,更何況還是趙瞞自己親自給他留了門了。

  地靈將軍神粹,趙瞞使用它凝練陽神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身上一定會有地靈將軍的印記。

  然後地靈將軍就會順著那個印記找過來。

  但那又如何呢?

  趙瞞等著便是他過來,他不過來,國師怎麼過來呢?

  但事情接下來的發生,有點出乎趙瞞的意料。

  那些眼睛只是在凝視著趙瞞,然後便沒有了動靜。

  但是小院外面的大門前的橋上,卻傳來了聲響。

  沉悶的腳步聲,還有鐵甲甲片的零碎聲碰撞聲一起傳來。

  一個身穿猩紅甲胃,胸口鐵甲處是一隻猩紅色怪眼的陰間踏入趙瞞的小院。

  嗯,看水平應該是煞物級別。

  趙瞞抬起頭看著天上的那些紅色眼晴,嘴角帶著嘲弄。

  只聽趙瞞開口說道:「我說,你什麼時候能下來跟我一戰呢?別總是派手底下人過來添油戰術了好吧,你來多少就等於給我送多少。沒意思。」

  沒有任何回音,只有陰將從腰間抽出一把細長的戰刀來。

  一刀直接劈向趙瞞!

  趙瞞二話不說,直接抬起新生的法臂去格擋。

  這一刀,在趙瞞整條法臂間濺起一陣火花。

  然後趙瞞便藉機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這新生的法臂,確實比趙瞞預想要厲害不少,竟然能夠直接擋下陰將迎面一刀。

  法臂之上的灰金色神紋亮起,從手臂向趙瞞全身覆蓋,終於與趙瞞身上的金紅色歲紋融合到了一起。

  然後趙瞞身上的金紅之色開始向右手蔓延,終於右手法臂上的神紋終於也變成了金紅色。

  而就在這時,對方的攻擊再次殺來,

  只見那個陰將手裡手裡拿著的戰刀,直接隔著很遠的距離對著趙瞞劈出一刀。

  一記猩紅刀光,如同匹練般朝著趙瞞迎頭斬來。

  趙瞞不退,全身上下湧出森然陰氣,陰氣翻滾間,一個鬼影步避開對方的攻擊。

  但是對面陰將顯然也是那用刀好手,這一刀沒有斬中趙瞞後,也是沒有糾結同樣以極快的速度去追上趙瞞。

  趙瞞繼續躲避,在速度優勢的加成下,趙瞞甚至還對著陰將打出幾拳。

  隱約間,還占據了上風。

  而一邊的的陽神還有陰神想要動手,徹底穩定局勢的時候天空之上的紅色的眼睛,頓時閃發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光芒。

  這種感覺趙瞞自然是十分熟悉。

  走鬼人秘法,四鬼壓堂。

  專門用來限制陰門道同行本事的玩意兒。

  趙瞞本來以為守歲人應該不會受這秘法所限,但是當紅眼中的神光降臨在土地之上時,

  就連自己身上大部分技法都無法使用。

  尤其是趙瞞身上第一身法,鬼影步。

  很多時候,趙瞞都是靠著鬼影步欺負人,可以說靠著一手鬼影步突臉,吃了不少好處。

  但現在他許多本事無法施展,整個人就像是被找到了痛點一樣。

  但很多本事技法、神通不能用。

  但這並不代表,趙瞞身上的本事就這麼廢掉了。

  他修行這麼久,身上的本事還在,陽氣仍舊停留在他的經脈之中。

  趙瞞揮手,從身後的歲君心廟之中直接飛出一把黑色長刀。


  長刀之上布滿凹凸不平如同隕石坑一樣的紋路,然後那些紋路被趙瞞身上的金紅色神紋間的光華,沁了進去。

  一刀,太一乾陽刀。

  你可以封住趙瞞身上那些奇妙的技法,那些跟著趙瞞在屢屢血戰中留下的戰鬥本能,無法被封印。

  所以這一刀,哪怕是在歲君心廟這樣的地界,照樣可以發揮作用不對,應該說在歲君心廟這樣的地方才能更加發揮出真正的功效。

  那陰將沒有料到,哪怕是地靈將軍出手干預,這小子威勢更甚。

  這一刀,斷不能去接!

  他身影如同鬼魅般飄蕩,在原地留下一道紅色殘影飄然散開。

  而另一邊,被鎮住的陰神、陽神也沒有放棄抵抗。

  趙瞞若是死了,他們也會在這天地間身死道消,他們不是趙瞞。

  趙瞞卻是他們。

  陽神趙陽率先發出一聲怒吼,直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湧入趙瞞體內。

  趙瞞頓時感覺到體內有著一股磅礴熱氣翻湧,瞬間整個人身上冒出閃閃金光這是陽神的力量,更是他自己的力量。

  至於旁邊的陰神趙陰,則是化作一團濃郁的黑氣,如同覆舟惡蛟一般纏上天空。

  將天上那一隻只紅色的眼晴悉數遮蔽,

  沒有了地靈將軍的眼睛,趙瞞頓時感覺身上一輕,腳尖一點再次用出鬼影步。

  院子傳來他和陰將兵器相碰的聲音,只不過沒有了地靈將軍干預。

  就算是你是陰司兵將也根本不是趙瞞修成陰陽同神的對手。

  只是片刻之後,趙瞞一刀斬下對方頭路。

  只不過這次,沒有想像中那陰兵將領兵解消融的畫面。

  而是聽得一聲脆響傳來,一道血氣直接出逃入橋的那一邊。

  地上只剩下一套血色盔甲。

  天空之上,趙陰也是迅速從落地,而天空之上再也沒有看到地靈將軍張棟的眼睛。

  趙瞞直接將刀插在地上,喘了一口氣說道:「玩我呢?給我留下一套盔甲?

  老子人還沒有殺夠,就走了?」

  聽著趙瞞的怒罵聲,陰神趙陰則是湊近盔甲說道。

  「主上,看來地靈將軍也不敢徹底向你出手。他可以輕易滅殺你,但是殺了你,就是國師殺他。我想地靈將軍接下來應該有所手段。」

  不知什麼時候,陰神趙陰對趙瞞的稱呼,也變得和陽神一樣。

  都喜歡喊上一句主上。

  「什麼手段?」趙瞞好奇。

  他覺得按照地靈將軍那麼臭屁的性格,居然還會在大盛找代理人?

  「資助可以與你為敵的人。」

  趙瞞坐在地上緩緩說道:「他要是再弄不死我,我就去弄死他們兄弟兩個。」

  通過剛才與陰兵將領的對碰,趙瞞有著一種感覺,自己似乎在過橋境內,應該沒有什麼敵手了。

  然後他將目光放到那血紅的甲胃之上,此刻甲胃胸口已經沒有那隻透著濃濃邪氣的眼睛趙瞞將甲胃從地上撿起,用手在甲胃表面敲了敲,聽著甲胃發出沉悶的金鐵之聲。

  他將目光轉向趙陰。

  還沒有等趙陰解釋,就聽到面板傳來信息。

  寶器:血陰甲品質:紅衣描述:地靈將軍張棟打造了三套陰神寶甲,賜給旗下三方陰帥。見此寶甲可統帥一方陰兵。

  趙瞞看著這玩意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地靈將軍雖然跟個老狗一樣,詭機多端,但他似乎也在跟趙瞞豪賭。

  他在賭,趙瞞敢不敢穿上他打造的甲胃。

  「你們覺得地靈將軍這個人如何呢?」

  陰神、陽神沒有回話。

  反而是剛剛趙見掙脫了束縛之後,走上前來說道:「不如你的人。」

  比起陰神陽神,歲君心廟裡的三個歲靈還是差了一些能力。

  所以趙見掙脫【陰神版·四鬼壓堂】的時間變得格外的長。

  等她完事之後,趙瞞這便也結束了戰鬥。

  或者說,地靈將軍壓根也是沒有出手的打算,只是派遣一位陰帥過來,本來想著藉此拿下趙瞞,但是沒有想到還是失敗了。


  聽到趙見這麼說,趙瞞笑著說道:「好妹妹,我覺得你說得對。」

  說著他開始將這套盔甲直接往身上套。

  「主上不可,萬一上面有詐·—」

  「一個連我都不敢殺的人,縱然是有再多陰謀規矩,也只能是白費!」

  趙瞞將這盔甲穿上之後,全身上下頓時冒出一股子血氣。

  他臉上的皮肉迅速幹起來,但是很快隨著趙瞞雙眼通紅,顯然是就地發動了神通九幽玄天。

  無數的陰氣填充進了趙瞞的身體之中。

  黑色的陰氣開始吞噬血氣,很快將這鎧甲染成一片黑紫紅色。

  (你成功轉化了寶器)

  寶器:幽君甲品質:靈神描述:一場豪賭,守歲行走趙瞞以自身陰陽之力,轉化了地靈將軍的寶器。

  然後這身盔甲直接化作黑色的甲片,如同黑色的潮汐一般湧入陰神趙陰身體之中。

  趙陰再次化作黑氣進入趙瞞體內,然後黑色的浪潮再次席捲趙瞞,趙瞞再次穿上了甲冑。

  不錯,這種感覺很不錯。

  「行了,這邊事情結束了。咱們也該去看看孔家那邊了,希望沒有在這裡耽擱太久。」

  明州,梧桐苑皇帝駕崩,羽陽郡主身為宗室自然是要參加的,比起上次兇險一場的榮陵之變。

  這一次則是風平浪靜許多。

  她再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太子哥哥」,兄妹兩個人只是簡單的對話了幾句之後,便分別了。

  加上梧桐苑不久前發生的事,羽陽郡主臉上明顯帶著幾絲倦容。

  她本來應該帶著秦立還有二龍山的人馬殺到湘州,但是看到國師過來之後她便放棄了。

  「怎麼樣,郡主。」

  魚玄璣依舊在花園裡喝著茶,只不過這次沒有郡主給她遞過茶水,負責給這位大國師端茶倒水的。

  則是黑山山神烏芝。

  「您硬是要我說些什麼的話,我只能說,他不是太子哥哥了。」

  羽陽郡主揉了揉眼眶,雖然難掩疲憊,但還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唉,趙瞞那邊。沒有想到他小子,居然也被地靈將軍擺了一道。我也沒有想到張棟居然能夠忍住那麼好的機會,沒有動手去殺趙瞞。」

  「可能他畢竟也是陰神吧。以他的位階去對趙瞞動手不合適,當然也知道趙瞞的背後是您啊,老師。」

  國師點了點頭,她覺得郡主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只能說,她還是有點高估了地靈將軍的膽子。

  「他們兄弟兩個,也就是張甲算是個人物,一部太平天公經居然敢和道門那些老傢伙們斗到底。只能說老二、老三加起來也算不上半個人物。」

  「可是我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這次的湘州。平西王真的會出現嗎?」

  國師聞言看向羽陽,她似笑非笑的說道:「想好了?」

  郡主點了點頭說道:「想好了。王不見王,既然平西王不會出現在那裡,我也不會出現。」

  王不見王,這是趙瞞教給她的。

  其實這句更深的含義是,王不涉險,

  她以前總是習慣以自己父親過去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做事情親力親為。

  凡是大戰在即,必然是親自上陣領兵殺敵。

  還成就了大盛朝第一武夫靖南王的威名。

  羽陽郡主,自然也想像自己父親一樣。

  但卻被趙瞞一句『我兒子將來是做皇帝的人』,你這當娘別帶壞孩子啊。

  聽到郡主這麼回答,國師也是點了點頭,靖南王這輩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勤奮,做事親力親為。

  他也許是個好將軍,好王爺。但一定是和君王不搭邊的。

  所以她給給靖南王安排天下最好的武道路子,本以為他修成破軍境界,就算是不死,至少這輩子應該可以落個安然無恙。

  結果他還是死了。

  想到這裡魚玄璣搖了搖頭,最近這是怎麼了,腦子裡總是在盤算著,哪些後輩更好。

  這天下究竟該交給誰。


  或者這個人不姓楚也未必不可。

  只聽她帶著些許的疑問和感嘆說道:「趙瞞這次可要把事辦好啊,兵神壇我這裡可沒有備份了。」

  湘州,謝必安和張靈山坐著一輛特製的黑色馬車。

  謝必安一邊駕車一邊說道:「小二爺安排的你這可完全違背了。」

  張靈山搖了搖頭道:「沒按照小二爺安排的來,我最多是被罵一頓。但要是沒有讓小二爺趕上這次樂子,我得讓小二爺一輩子。再說了,我已經通知陽穀縣那邊,溫教頭很快就到。」

  謝必安對於張靈山的安排並沒有反對,如果他不同意,張靈山這麼做。

  他就不會聽完之後,直接跟他一起把趙瞞弄過來。

  因為他相信就算是八九天過去了,趙瞞一定會回來。

  聽著張靈山說道:「這六大家族真亂,你家也是這樣?」

  「還好,內家這邊族長已經鎮壓了。這次很可以,才殺了十幾個人就穩定了。你家了。」

  「我家就我和我妹。」

  「你謝家好列也算是煉屍一脈的名家,怎麼人丁稀薄成這樣。」

  「被我殺完了。我爹要帶著全家投奔神詭道,我擔心他們連累我和我妹。就全殺了。」

  張靈山臉上露出一種震驚的表情,他有些不敢相信,謝黑子這看著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人,沒有想到下起手來也是這麼狠辣。

  「那你娘呢?」

  「我爹被神詭道狐媚子勾引l,為了表忠心,把我娘掐死了。」

  「乾的漂亮,我的兄弟。節哀。」

  「我妹夫,為了跟隨小二爺,把他叔叔一家也殺了。我幫的忙,我妹負責望風。」

  張靈山臉上流露出些許錯的表情,他看著這位狠人,許久才說道:「你們這夥人是真的狠。」

  忽然間,後面的棺材傳來動靜。

  趙瞞一隻手直接推開棺材蓋,然後說道:「到哪了這是?這是第幾天」

  聽到趙瞞的聲音後,二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喜色。

  隨即,張靈山說道:「今兒,是第九天。小二爺,我違背了您的安排。但是咱們要是再不走,恐怕孔家的好戲可就看不上了。」

  趙瞞伸了伸腰然後問道:「孔家?孔家怎麼了。」

  謝必安聞言開口道:「胡依說,孔家大小姐在我們搞定洞神會之後,第二天就死了。」

  「給我讓個地方,這兩天都待在這個鬼地方,我都快發霉了。」

  趙瞞湊到車前,感受著熟悉陽光。

  守歲人一身本事一開始就源自於太陽之下的站樁練爐,所以天生就對陽光親近。

  趙瞞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在歲君心廟的世界待了一會兒,怎麼再出來卻已經是九天這麼久。

  以前在歲君新廟那個地界,待一會兒處置邪祟。現實之中也不過是才幾息的功夫。

  看來隨著地靈將軍和國師的介入,裡面的時間空間也潛在的改變。

  就在趙瞞思考這些的時候,謝必安和張靈山這時看到。

  趙瞞的右臂已經回來了,和以前的右手一模一樣。

  完全沒有任何不同。

  「行了,你們說說吧。這孔家發生什麼事了。」

  張靈山暗自整理自己內心之中的吃驚,選擇以極其簡短的話來匯報。

  「老夫人和孔家那位鄭柔鬧翻了。鄭柔帶著孔家大少爺,一起逼宮老夫人。」

  聽到這裡謝必安則是說道:「你如果不是派人,把孔的頭送過去。孔家根本不會這麼提前亂起來。」

  張靈山聞言說道:「我不這麼做,孔家怎麼亂。孔家若是不亂,老夫人怎麼會派人來找咱們。這不正是咱們插手的機會嗎?」

  說完,他看向趙瞞。

  趙瞞饒有趣味地看著張靈山道:「不錯,都會替我做決定了。靈山爺。」

  張靈山聞言,頓時臉上遍布冷汗。

  他知道,他似乎是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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