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湘州行大刑湘州！
第255章 湘州行大刑湘州！
張靈山這波救駕來的很快，幾乎是趙瞞這邊前腳跟著鄭柔出來，後腳張靈山和謝必安就跟在後面。
趙瞞在這裡收拾東西，就是在給他們趕路的時間。
半個時辰，幾十里路。
兩個過橋境界要是趕不到這裡，趙瞞可以考慮以後換人了。趙瞞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要求，負責當打手的人就要有做打手的覺悟。
平時你可以什麼都不用來，但喊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到。
而這次他特地帶著謝必安還有張靈山過來，就是因為上次梧桐苑的事情，打得趙瞞猝不及防。
因為誰都不能預測到陰司的人，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來多少人。
所以趙瞞就將自己手裡最能掌得出手的兩大戰力喊了過來。
張靈山二人也不負趙瞞期望，他最先殺到，直接運用起趙瞞同款九幽玄天神功，一掌震退面前的陰兵融合巨人。
野神外仙，他打不過。
但要是連點子陰兵收拾不了，他也就不配姓張了。
許多年，談及張家和陰司的歷史。趙瞞總是笑著說，陰司驅使張家做事的時候，張家同樣也在琢磨著如何弄死陰司的陰兵。
而張靈山殺到這裡的時候，趙瞞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陰氣在減弱。
當然這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巨人形成之後將詭域之中的陰氣吸走，而是因為陰氣似乎—
正在被泄露。
時候是有什麼人在運用秘法，將這裡的陰氣故意導出。
隨著陰氣的減弱，圍繞著詭域周圍的灰色霧氣也開始減弱。
而那陰兵巨人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力量的消失，他們一切力量都來自於詭域，
如果說詭域對他們的加持消退，他們的實力也就是變成普通煞物。
就在這時，謝必安的聲音傳來。
「所謂陰司詭域，其實和起屍煉屍沒有什麼區別。將你們的陰氣散去，你們也就沒了本事。」
「哈哈哈，謝兄大才，現在就該看我的了。」
張靈山身上陰氣翻湧，窮奇法相更加清晰掙獰。
只見張靈山做出一個想要抽刀的動作，卻發現自己出來的實在是太匆忙，忘了帶刀過來。
然後趙瞞手裡那把上品寶器，黑刀【莫問】直接被趙瞞扔給了他。
「拿去！」
「多謝小二爺借刀！」
張靈山得了趙瞞的環首刀之後，整個人如魚得水，身上陰氣之中透著幾分紫色。
窮奇咆哮，張大山爺直接一刀斬出。
不是所有人都像趙瞞那樣，一刀斬出就追求一個天崩地裂。
張靈山的刀似乎多了幾分窮奇意味，一刀直接沒入那陰兵巨人的身體之中，
帶著紫氣將那玩意兒攪得粉碎。
（參與鎮壓【陰神】地靈將軍門將，【渠將·郭伏】獲得地靈將軍神粹*1）
趙瞞看到自己手臂之上頓時閃過一道紅紋，便知道那是屬於地靈將軍的東西。
沒有想到這個陰兵將領看著不聲不響的，沒有想到也是個陰神帳下受寵的角色，居然還能讓自己得到神粹。
至於旁邊的鄭柔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後看向趙瞞，眼裡帶著不可思議的顏色說道。
「莫非你早就料到，今晚會有陰兵找你。」
「人骨將軍隕了，陰司把這帳算在我頭上了。這是第三次來找我麻煩了。很不湊巧，你剛好趕上。」
聽著趙瞞如此平靜的回答，鄭柔哪怕心中掀起方千波瀾，也沒有說什麼，
而是看著趙瞞繼續說道。
「那這次孔家的事，還請小二爺多多配合。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會向義父稟報的。」
趙瞞點了點頭，這位平西王的「說客」看到自己招惹了陰司，果斷不敢接著說招攬自己的話了。
「我把你們孔家的小姐送回來，你們孔家就沒有什麼表示。最起碼那兵神壇，得讓我見識見識吧。」
趙瞞開口試探，聽到趙瞞提到了兵神壇後，鄭柔臉上微微產生了變化。
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別說你想找，我們也想找到兵神壇的秘密。但是孔掙根本就就沒有傳下來，就連他自己的親兒子也不會孔家的神通【兵神壇】。」
看到趙瞞等人臉上黑幽幽的表情，鄭柔心中也是升起不好的預感，她趕忙說道。
「不過這件事，你放心。老夫人似乎很看重你，你把小孔曦送回來這件事，
她很高興。孔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那孔曦身上的東西，是不是你們幹的。」
看著對方臉上一臉的茫然，趙瞞試探失敗。
看來對孔曦動手的還真不是這個後媽，這個後媽就是平西王派到這裡的純探子。
次日，趙瞞起了一個大早，還在院子裡繼續練功。
胡依則是打著哈欠說道：「昨天晚上回來的那麼晚，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啊，師姐。」
「師弟，你不像是那種有心事，會表現出失眠的人。」
胡依覺得趙瞞絕對不是覺得壓力太大才睡不著。
「是呀，但是我怕空軍。這孔家看著家大業大的，但實際上摳門的很。這孔老太太什麼都不做，就想從我這裡空手套白狼？」
胡依自然是知道嘴裡的空軍是什麼意思。
她捂著嘴笑了起來說道：「就當是幫忙了。我知道師弟你心眼最好了。」
說著她拿著毛幣為趙瞞赤裸的上身開始擦汗。
就在這時，院子外出現了一個身影。
只見孔老夫人，拄著拐杖就站在門口。
她對旁邊扶她的侍女說道：「行了，就不用陪我進去了。我就進去和這小二爺說兩句話，難道都不行嗎？」
侍女不敢，只能乖乖退到門口。
趙瞞也是沖老夫人笑了笑，然後伸手將老夫人扶進屋內。
胡依則是守在外面，她隨手向南邊牆角插了兩根走鬼香。
「不用這麼麻煩，我在。」
不知何時，趙見出現。
趙見就靠在院牆上面無表情的說著。
看到趙見出現，胡依也是點了點頭表示放心。畢竟趙見可是趙瞞身邊三個煞物中，最靠譜的一個。
小姑娘估計也是因為自身經歷實在太慘，就算是你變成煞物之後，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這邊趙瞞扶著老太太進屋之後，老太太隨即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小二爺，我們湘州不如你們明州條件好，我們孔家也是六大家族裡面最窮最窮的那一個。還希望你不要見怪。」
趙瞞聞言笑了笑道：「這是哪裡的話，趙瞞不是你想的那種嫌貧愛富的人。」
聽到趙瞞這麼說，老婦人將兩隻枯瘦的手放在拐杖上，她看著趙瞞忽然眼眸之中閃過幾絲明亮，隨後暗淡下去。
「小二爺，你這次來恐怕也是為了我孔家的兵神壇吧。」
「哈哈哈，只是想見識見識。畢竟我這胳膊—」
趙瞞說著看向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袖子。
老太太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看向趙瞞說道：「你是想指望兵神壇幫你接上斷掉的右手嗎？」
趙瞞聽著老太太不可置信的話，他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孔家的兵神壇絕對不是只有這一點秘密。老夫人，孔家家主怎麼失蹤的？還有你那二兒子怎麼叛逃到神詭道，我想其中的內情，您大致是知道的。」
老太太目光一凜，她看向趙瞞許久之後，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盛名之下無虛土，這小二爺能年少成名，又能在江家和孟家的圍殺之中獲活這麼久，果然不是什麼輕狂等閒之輩。
「您昨天見面的時候說的話，我可記著呢。您說您孔家有難。但是請人幫忙也得有請人幫忙的態度吧。」
孔老夫人明白趙瞞這是想要什麼，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老夫人本來想要忽悠趙瞞，讓他做一回孔家的馬前卒。替他們孔家除掉鄭柔，但是沒有想到昨晚鄭柔就找到了小二爺。
見孔老夫人不語，趙瞞繼續拋出一個重量級炸彈。
「昨天招陰兵的人，就是您吧。孔家的赦令，應該在您手上吧。」
聽到趙瞞說出這句話後，孔老夫人瞬間臉色大變，她看著趙瞞，顫顫巍巍伸出手指頭。
卻被趙瞞按下，趙瞞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孝順、仁義好孩子」變得無比陰側側。
只聽他繼續說道：「昨天鄭雲來找我，確實讓您始料未及是吧。所以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陰兵出手。反正我和陰司有仇，到頭來就算是我師父，
溫二爺尋仇也不會想到您這裡，對吧。」
聽著趙瞞問話，只見孔老夫人的臉上那份慈祥消失。
老夫人看著趙瞞，也是臉色十分陰沉，隨即說道：「我沒有辦法！我兒子不在了，我得守好孔家的家業。」
「可您還有孫子。雖然您這個孫子看著不是那麼的成氣。」
聽到趙瞞這麼說，老夫人的臉上瞬間多了幾絲嘴笑。
「孫子？你是說孔森嗎？呵呵呵呵，他和孟家的畜生也沒有兩樣。
什麼事能讓一個年近古稀的老太太罵出這樣的話來，趙瞞其實想都不用想了。
他坐了回去，然後開口道：「您想要讓我幫忙，不是不行。但您得拿出誠意來。」
「你們守歲人不是國師的人嗎？這孔森還有鄭柔想要迫害我孔家，難道你們不管嗎？」
「那你有證據嗎？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兩個勾結神詭道、在湘州地界召喚野神外仙嗎？你有證據嗎？倒是你們孔家，看著洞神一脈在整個湘州坐大，無動於衷。你要是論這個，那我可就懷疑你們孔家了。」
趙瞞尊老愛幼，但要是老登證鼻子上臉。那可就別怪他不講面子了。
聽到趙瞞這麼說，孔老夫人頓時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靠著椅背說道：「白水寨子。我兒子就是去了白水寨子才失蹤的。我兒子沒有把兵神壇傳下來。或者說我孔家的兵神壇的煉製方法，只有他和幾個長老知道。他們都去了西邊的白水寨子了。」
白水寨子，這個名字趙瞞並不陌生。
因為許文德的表妹，那位要嫁給洞神成為洞姑的少女，就是白水寨子的人。
相西這邊，一直都有把村子稱為寨子的習慣。
而許文德則是讀聖人書，考入了大盛科舉的人，信得是儒家王道，尊得是郡縣法制。
所以他對自己老家的寨子，從來都是稱之為『村」。
趙瞞沒有想到本來許文德的事情，就能這麼解決了，結果到了孔老夫人這裡，居然來了一場完美的閉環。
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白水寨子。
看來這一次，這寨子他趙瞞是非去不可了。他倒要去會一會這所謂的洞神。
趙瞞看向孔老夫人問道：「那個洞神，應該還沒有到陰神境界對吧？
「聽我家老大說，還沒有。目前只是一個被養起來的紅衣邪崇，所以我家老大才要趁它沒有成氣候之前，趕緊收了它。不然等它成了陰神，那可就出事了。」
湘州，鳳鳴山外。
趙瞞帶著眾人離開了孔家，馬車內還跟著那瘋瘋癲癲的許文德表妹，白余。
胡依正在馬車內陪著她。
趙瞞則是和花晴騎著馬並肩走著，他將自己要去白水寨子的事情，告訴花晴。
花晴聞言眉頭一皺，但是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這事沒有這麼簡單，我勸你不要著急。這湘州看似風平浪靜，這孔家看著現在這樣人畜無害。但是裡面水很深。」
趙瞞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這位大捉刀然後笑道：「我知道大人你不會不管我的。」
花晴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直接擂了趙瞞一拳說道：「你小子動手慢一點，給我幾天的時間，我給你喊人去。這洞神我盯了他好幾年，一直沒有理由對他出手。正好趁著你小子使壞心眼，索性就給他一鍋端了。斬草除根乾乾淨淨。」
趙瞞聽著花晴的話，反而是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大人，您待在這湘州十幾年，甘心嗎？我覺得您不比追風大人、驚夢大人差。」
聽著趙瞞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花晴也是一愣隨即苦笑道：「不甘心能怎麼辦，你姐姐我啊一一不年輕了。」
說著便與趙瞞等人分別，花晴走後趙瞞臉色變得陰沉了許多。
他看著騎馬湊過來的謝必安還有張靈山說道：「這位大捉刀，你們怎麼看。」
張靈山知道算是比較多，她率先開口道：「這問回雁刀花晴大人，看看大大咧咧。雖是女兒身但卻一身男兒豪爽，但我總覺得她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快小二十年了，她治下的湘州沒有多壞，更沒有多好。洞神勢力、神詭道、孔家居然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趙瞞對張靈山這段話，十分滿意。他想要說的自然是自己心裡想要表達的。
這段時間，他也在整個湘州。除了昨天一晚上比較驚心動魄外，平時的時候都是風平浪靜的。
這也給了趙瞞一個觀察整個湘州生態的機會。
那次拜碼頭，雖然趙瞞和花晴喝的十分過癮，兩個人恨不得拜把子的那種。
但是事後，趙瞞回憶這件事，只有一個評價。
那就是兩人都是心懷鬼胎。
而剛才張靈山說的話，確實也是趙瞞心中想說。
你真的就以為你這湘州風平浪靜，沒有事兒嗎？
他看向旁邊的謝必安開口道：「謝兄，九章那邊怎麼說。」
謝必安看向趙瞞緩緩點頭道：「那個混帳跟我說都準備好了，還有二龍山那邊也好了。」
趙瞞長出一口氣然後說道：「還是得看自己人。」
明州，梧桐苑。
上次郡主那邊出手，明州州牧沙靖忠直接上報上京城的同時，直接給梧桐苑加派了近乎千人的兵力。
此刻他就坐在郡主的大堂內，看著有些憔悴的羽陽郡主說道：「郡主，我能為您做的只有這些了。這一千人郡兵雖然不多，但至少能夠支撐到郡府反應過來了。，只是陰門的事情，防不勝防啊。」
羽陽郡主聞言擺了擺手，她喝了一口熱薑湯說道：「州牧大人費心了，陰門的事自然要有專門的人負責。還請大人放心。」
「郡主，最近京城那邊風雲不斷。鍾、艾兩位相公已經被下了大獄。陛下最近變化很大，這對我大盛朝的社稷怕不是福啊。」
羽陽郡主抬起頭，略帶哀傷的眸子望向沙州牧，許久她才緩緩說道。
「還不夠。」
聽到羽陽郡主這麼說，沙州牧倒是一愣，他反問道：「什麼還不夠。」
「光是您一個人跟我這麼說，還不夠。等什麼時候，像您這樣說這樣話的人多了，就夠了。」
送別了沙州牧之後，秦立則是站在郡主旁邊，看著有些憔悴的郡主。
他還是忍不住安慰道：「郡主，老吳的事情。還請您——」
羽陽郡主擺了擺手說道：「秦將軍不用多說，我知道。本來我還想等大伴年紀大了，就讓他在這梧桐苑養老。我沒事幹的時候，就來看看他。只是沒有想到算了，趙瞞那邊有什麼消息。」
秦立直接將小紙條給了羽陽郡主，然後開口道：「郡主，趙瞞的意思是，在這個時候出動新軍—會不會打草驚蛇啊。」
羽陽郡主光潔的喉嚨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她仰起頭看著秦立問道：「秦將軍，你說趙瞞有猜錯的時候嗎？」
「我認識他這麼長時間，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幾乎沒有猜錯的時候。」
「那就賭了！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我也變成他口中的「賭狗」了。咱們這次就賭平西王！秦將軍動身吧。
聽到羽陽郡主這麼說，秦立臉上也閃過猶豫神色，只聽他說道。
「可是郡主，我們都走了。您這邊。」
羽陽郡主指著不遠處，在石桌那邊大吃大喝的趙餓，還有水池之中泡著的趙孟說道：「還有他們呢。」
趙餓抱著一個雞腿啃著滿嘴流油，然後開口道：「秦立叔，您放心！有我在，二娘肯定沒事。」
羽陽郡主一愣，直接操看東西打向趙餓。
「什麼鬼二娘？你吃著我的東西，還不說兩句好聽的？」
「本來就是，我爹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這次帶著依娘去，你覺得乾柴烈火的能發生什麼？郡主姐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呀！我爹爹這人就是一個假正經，你還不知道嗎？」
秦立聽著這不堪入目的話，他也是捂著臉。
他不像吳大伴那樣對規矩禮貌那麼看重，只是這院子裡沒有老吳那氣急敗壞的訓斥聲。
真的，怪安靜的。
然後再評價趙瞞的餓死鬼兒子。
嗯，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你說這是趙瞞他親生兒子他都信。
只能說，和他爹爹一樣嘴欠。
這邊羽陽郡主顯然是被趙餓兩句話說破防了，她叉著腰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女兒家，這種事哪有女兒家主動的。」
「老龍山那幾隻狐狸天天開會想要我爹爹的陽元，她們也是女的。我的親娘啊，你主動才有故事吶。你喜歡他，你咋不給他下藥。」
就在這時，水裡傳來趙孟陰側側的聲音。
「尋常藥物，根本對主上沒有作用。」
「廢話，當然沒有用啊。你給他碗裡下了藥，然後把配方故意讓他看到。嘿嘿嘿，我爹我還不知道。」
說著趙餓學著趙瞞的樣子，直起腰瓮聲瓮氣的說道：「哼郡主，就你這小手段，還想藥倒我。也太嫩了吧。他以為他自己在第三層，實際上你已經在第8層。
郡主啊，以後出去可別說我白吃你的東西。」
旁邊的羽陽郡主都聽楞了，秦立則是早就走了。
許久她品味著趙餓的話，才終於明白了裡面的點，她看著趙餓說道：「你不會也這樣套路胡依的吧？」
「那肯定不行啊。我爹爹常說，我們要保證客戶權益。依娘想要從我這裡學東西，就得加錢了。郡主娘親吶，你還不給我加個菜。」
大盛第一白瘦幼聞言，直接喊後廚多加幾個。
趙餓吃著然後說道：「趙孟把後廚那幾個廚子殺了吧。給我下了好幾天毒，
真以為都是郡主吃了。」
趙孟飄然而起，然後問道：「我先問魂看看誰指使的。」
聽到這些羽陽郡主也是無奈的說道：「這是這段時間第三波了吧。」
「嗯，皇帝的人、神詭道的人、朝中那些相公。都想讓您死呀。」
羽陽郡主點頭，隨即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想讓他們死啊。這次湘州若是能成——-那老師之下，未來便是趙瞞了。」
張靈山這波救駕來的很快，幾乎是趙瞞這邊前腳跟著鄭柔出來，後腳張靈山和謝必安就跟在後面。
趙瞞在這裡收拾東西，就是在給他們趕路的時間。
半個時辰，幾十里路。
兩個過橋境界要是趕不到這裡，趙瞞可以考慮以後換人了。趙瞞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要求，負責當打手的人就要有做打手的覺悟。
平時你可以什麼都不用來，但喊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到。
而這次他特地帶著謝必安還有張靈山過來，就是因為上次梧桐苑的事情，打得趙瞞猝不及防。
因為誰都不能預測到陰司的人，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來多少人。
所以趙瞞就將自己手裡最能掌得出手的兩大戰力喊了過來。
張靈山二人也不負趙瞞期望，他最先殺到，直接運用起趙瞞同款九幽玄天神功，一掌震退面前的陰兵融合巨人。
野神外仙，他打不過。
但要是連點子陰兵收拾不了，他也就不配姓張了。
許多年，談及張家和陰司的歷史。趙瞞總是笑著說，陰司驅使張家做事的時候，張家同樣也在琢磨著如何弄死陰司的陰兵。
而張靈山殺到這裡的時候，趙瞞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陰氣在減弱。
當然這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巨人形成之後將詭域之中的陰氣吸走，而是因為陰氣似乎—
正在被泄露。
時候是有什麼人在運用秘法，將這裡的陰氣故意導出。
隨著陰氣的減弱，圍繞著詭域周圍的灰色霧氣也開始減弱。
而那陰兵巨人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力量的消失，他們一切力量都來自於詭域，
如果說詭域對他們的加持消退，他們的實力也就是變成普通煞物。
就在這時，謝必安的聲音傳來。
「所謂陰司詭域，其實和起屍煉屍沒有什麼區別。將你們的陰氣散去，你們也就沒了本事。」
「哈哈哈，謝兄大才，現在就該看我的了。」
張靈山身上陰氣翻湧，窮奇法相更加清晰掙獰。
只見張靈山做出一個想要抽刀的動作，卻發現自己出來的實在是太匆忙，忘了帶刀過來。
然後趙瞞手裡那把上品寶器，黑刀【莫問】直接被趙瞞扔給了他。
「拿去！」
「多謝小二爺借刀！」
張靈山得了趙瞞的環首刀之後，整個人如魚得水，身上陰氣之中透著幾分紫色。
窮奇咆哮，張大山爺直接一刀斬出。
不是所有人都像趙瞞那樣，一刀斬出就追求一個天崩地裂。
張靈山的刀似乎多了幾分窮奇意味，一刀直接沒入那陰兵巨人的身體之中，
帶著紫氣將那玩意兒攪得粉碎。
（參與鎮壓【陰神】地靈將軍門將，【渠將·郭伏】獲得地靈將軍神粹*1）
趙瞞看到自己手臂之上頓時閃過一道紅紋，便知道那是屬於地靈將軍的東西。
沒有想到這個陰兵將領看著不聲不響的，沒有想到也是個陰神帳下受寵的角色，居然還能讓自己得到神粹。
至於旁邊的鄭柔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後看向趙瞞，眼裡帶著不可思議的顏色說道。
「莫非你早就料到，今晚會有陰兵找你。」
「人骨將軍隕了，陰司把這帳算在我頭上了。這是第三次來找我麻煩了。很不湊巧，你剛好趕上。」
聽著趙瞞如此平靜的回答，鄭柔哪怕心中掀起方千波瀾，也沒有說什麼，
而是看著趙瞞繼續說道。
「那這次孔家的事，還請小二爺多多配合。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會向義父稟報的。」
趙瞞點了點頭，這位平西王的「說客」看到自己招惹了陰司，果斷不敢接著說招攬自己的話了。
「我把你們孔家的小姐送回來，你們孔家就沒有什麼表示。最起碼那兵神壇，得讓我見識見識吧。」
趙瞞開口試探，聽到趙瞞提到了兵神壇後，鄭柔臉上微微產生了變化。
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別說你想找，我們也想找到兵神壇的秘密。但是孔掙根本就就沒有傳下來，就連他自己的親兒子也不會孔家的神通【兵神壇】。」
看到趙瞞等人臉上黑幽幽的表情，鄭柔心中也是升起不好的預感，她趕忙說道。
「不過這件事，你放心。老夫人似乎很看重你，你把小孔曦送回來這件事，
她很高興。孔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那孔曦身上的東西，是不是你們幹的。」
看著對方臉上一臉的茫然，趙瞞試探失敗。
看來對孔曦動手的還真不是這個後媽，這個後媽就是平西王派到這裡的純探子。
次日，趙瞞起了一個大早，還在院子裡繼續練功。
胡依則是打著哈欠說道：「昨天晚上回來的那麼晚，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啊，師姐。」
「師弟，你不像是那種有心事，會表現出失眠的人。」
胡依覺得趙瞞絕對不是覺得壓力太大才睡不著。
「是呀，但是我怕空軍。這孔家看著家大業大的，但實際上摳門的很。這孔老太太什麼都不做，就想從我這裡空手套白狼？」
胡依自然是知道嘴裡的空軍是什麼意思。
她捂著嘴笑了起來說道：「就當是幫忙了。我知道師弟你心眼最好了。」
說著她拿著毛幣為趙瞞赤裸的上身開始擦汗。
就在這時，院子外出現了一個身影。
只見孔老夫人，拄著拐杖就站在門口。
她對旁邊扶她的侍女說道：「行了，就不用陪我進去了。我就進去和這小二爺說兩句話，難道都不行嗎？」
侍女不敢，只能乖乖退到門口。
趙瞞也是沖老夫人笑了笑，然後伸手將老夫人扶進屋內。
胡依則是守在外面，她隨手向南邊牆角插了兩根走鬼香。
「不用這麼麻煩，我在。」
不知何時，趙見出現。
趙見就靠在院牆上面無表情的說著。
看到趙見出現，胡依也是點了點頭表示放心。畢竟趙見可是趙瞞身邊三個煞物中，最靠譜的一個。
小姑娘估計也是因為自身經歷實在太慘，就算是你變成煞物之後，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這邊趙瞞扶著老太太進屋之後，老太太隨即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小二爺，我們湘州不如你們明州條件好，我們孔家也是六大家族裡面最窮最窮的那一個。還希望你不要見怪。」
趙瞞聞言笑了笑道：「這是哪裡的話，趙瞞不是你想的那種嫌貧愛富的人。」
聽到趙瞞這麼說，老婦人將兩隻枯瘦的手放在拐杖上，她看著趙瞞忽然眼眸之中閃過幾絲明亮，隨後暗淡下去。
「小二爺，你這次來恐怕也是為了我孔家的兵神壇吧。」
「哈哈哈，只是想見識見識。畢竟我這胳膊—」
趙瞞說著看向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袖子。
老太太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看向趙瞞說道：「你是想指望兵神壇幫你接上斷掉的右手嗎？」
趙瞞聽著老太太不可置信的話，他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孔家的兵神壇絕對不是只有這一點秘密。老夫人，孔家家主怎麼失蹤的？還有你那二兒子怎麼叛逃到神詭道，我想其中的內情，您大致是知道的。」
老太太目光一凜，她看向趙瞞許久之後，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盛名之下無虛土，這小二爺能年少成名，又能在江家和孟家的圍殺之中獲活這麼久，果然不是什麼輕狂等閒之輩。
「您昨天見面的時候說的話，我可記著呢。您說您孔家有難。但是請人幫忙也得有請人幫忙的態度吧。」
孔老夫人明白趙瞞這是想要什麼，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老夫人本來想要忽悠趙瞞，讓他做一回孔家的馬前卒。替他們孔家除掉鄭柔，但是沒有想到昨晚鄭柔就找到了小二爺。
見孔老夫人不語，趙瞞繼續拋出一個重量級炸彈。
「昨天招陰兵的人，就是您吧。孔家的赦令，應該在您手上吧。」
聽到趙瞞說出這句話後，孔老夫人瞬間臉色大變，她看著趙瞞，顫顫巍巍伸出手指頭。
卻被趙瞞按下，趙瞞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孝順、仁義好孩子」變得無比陰側側。
只聽他繼續說道：「昨天鄭雲來找我，確實讓您始料未及是吧。所以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陰兵出手。反正我和陰司有仇，到頭來就算是我師父，
溫二爺尋仇也不會想到您這裡，對吧。」
聽著趙瞞問話，只見孔老夫人的臉上那份慈祥消失。
老夫人看著趙瞞，也是臉色十分陰沉，隨即說道：「我沒有辦法！我兒子不在了，我得守好孔家的家業。」
「可您還有孫子。雖然您這個孫子看著不是那麼的成氣。」
聽到趙瞞這麼說，老夫人的臉上瞬間多了幾絲嘴笑。
「孫子？你是說孔森嗎？呵呵呵呵，他和孟家的畜生也沒有兩樣。
什麼事能讓一個年近古稀的老太太罵出這樣的話來，趙瞞其實想都不用想了。
他坐了回去，然後開口道：「您想要讓我幫忙，不是不行。但您得拿出誠意來。」
「你們守歲人不是國師的人嗎？這孔森還有鄭柔想要迫害我孔家，難道你們不管嗎？」
「那你有證據嗎？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兩個勾結神詭道、在湘州地界召喚野神外仙嗎？你有證據嗎？倒是你們孔家，看著洞神一脈在整個湘州坐大，無動於衷。你要是論這個，那我可就懷疑你們孔家了。」
趙瞞尊老愛幼，但要是老登證鼻子上臉。那可就別怪他不講面子了。
聽到趙瞞這麼說，孔老夫人頓時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靠著椅背說道：「白水寨子。我兒子就是去了白水寨子才失蹤的。我兒子沒有把兵神壇傳下來。或者說我孔家的兵神壇的煉製方法，只有他和幾個長老知道。他們都去了西邊的白水寨子了。」
白水寨子，這個名字趙瞞並不陌生。
因為許文德的表妹，那位要嫁給洞神成為洞姑的少女，就是白水寨子的人。
相西這邊，一直都有把村子稱為寨子的習慣。
而許文德則是讀聖人書，考入了大盛科舉的人，信得是儒家王道，尊得是郡縣法制。
所以他對自己老家的寨子，從來都是稱之為『村」。
趙瞞沒有想到本來許文德的事情，就能這麼解決了，結果到了孔老夫人這裡，居然來了一場完美的閉環。
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白水寨子。
看來這一次，這寨子他趙瞞是非去不可了。他倒要去會一會這所謂的洞神。
趙瞞看向孔老夫人問道：「那個洞神，應該還沒有到陰神境界對吧？
「聽我家老大說，還沒有。目前只是一個被養起來的紅衣邪崇，所以我家老大才要趁它沒有成氣候之前，趕緊收了它。不然等它成了陰神，那可就出事了。」
湘州，鳳鳴山外。
趙瞞帶著眾人離開了孔家，馬車內還跟著那瘋瘋癲癲的許文德表妹，白余。
胡依正在馬車內陪著她。
趙瞞則是和花晴騎著馬並肩走著，他將自己要去白水寨子的事情，告訴花晴。
花晴聞言眉頭一皺，但是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這事沒有這麼簡單，我勸你不要著急。這湘州看似風平浪靜，這孔家看著現在這樣人畜無害。但是裡面水很深。」
趙瞞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這位大捉刀然後笑道：「我知道大人你不會不管我的。」
花晴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直接擂了趙瞞一拳說道：「你小子動手慢一點，給我幾天的時間，我給你喊人去。這洞神我盯了他好幾年，一直沒有理由對他出手。正好趁著你小子使壞心眼，索性就給他一鍋端了。斬草除根乾乾淨淨。」
趙瞞聽著花晴的話，反而是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大人，您待在這湘州十幾年，甘心嗎？我覺得您不比追風大人、驚夢大人差。」
聽著趙瞞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花晴也是一愣隨即苦笑道：「不甘心能怎麼辦，你姐姐我啊一一不年輕了。」
說著便與趙瞞等人分別，花晴走後趙瞞臉色變得陰沉了許多。
他看著騎馬湊過來的謝必安還有張靈山說道：「這位大捉刀，你們怎麼看。」
張靈山知道算是比較多，她率先開口道：「這問回雁刀花晴大人，看看大大咧咧。雖是女兒身但卻一身男兒豪爽，但我總覺得她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快小二十年了，她治下的湘州沒有多壞，更沒有多好。洞神勢力、神詭道、孔家居然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趙瞞對張靈山這段話，十分滿意。他想要說的自然是自己心裡想要表達的。
這段時間，他也在整個湘州。除了昨天一晚上比較驚心動魄外，平時的時候都是風平浪靜的。
這也給了趙瞞一個觀察整個湘州生態的機會。
那次拜碼頭，雖然趙瞞和花晴喝的十分過癮，兩個人恨不得拜把子的那種。
但是事後，趙瞞回憶這件事，只有一個評價。
那就是兩人都是心懷鬼胎。
而剛才張靈山說的話，確實也是趙瞞心中想說。
你真的就以為你這湘州風平浪靜，沒有事兒嗎？
他看向旁邊的謝必安開口道：「謝兄，九章那邊怎麼說。」
謝必安看向趙瞞緩緩點頭道：「那個混帳跟我說都準備好了，還有二龍山那邊也好了。」
趙瞞長出一口氣然後說道：「還是得看自己人。」
明州，梧桐苑。
上次郡主那邊出手，明州州牧沙靖忠直接上報上京城的同時，直接給梧桐苑加派了近乎千人的兵力。
此刻他就坐在郡主的大堂內，看著有些憔悴的羽陽郡主說道：「郡主，我能為您做的只有這些了。這一千人郡兵雖然不多，但至少能夠支撐到郡府反應過來了。，只是陰門的事情，防不勝防啊。」
羽陽郡主聞言擺了擺手，她喝了一口熱薑湯說道：「州牧大人費心了，陰門的事自然要有專門的人負責。還請大人放心。」
「郡主，最近京城那邊風雲不斷。鍾、艾兩位相公已經被下了大獄。陛下最近變化很大，這對我大盛朝的社稷怕不是福啊。」
羽陽郡主抬起頭，略帶哀傷的眸子望向沙州牧，許久她才緩緩說道。
「還不夠。」
聽到羽陽郡主這麼說，沙州牧倒是一愣，他反問道：「什麼還不夠。」
「光是您一個人跟我這麼說，還不夠。等什麼時候，像您這樣說這樣話的人多了，就夠了。」
送別了沙州牧之後，秦立則是站在郡主旁邊，看著有些憔悴的郡主。
他還是忍不住安慰道：「郡主，老吳的事情。還請您——」
羽陽郡主擺了擺手說道：「秦將軍不用多說，我知道。本來我還想等大伴年紀大了，就讓他在這梧桐苑養老。我沒事幹的時候，就來看看他。只是沒有想到算了，趙瞞那邊有什麼消息。」
秦立直接將小紙條給了羽陽郡主，然後開口道：「郡主，趙瞞的意思是，在這個時候出動新軍—會不會打草驚蛇啊。」
羽陽郡主光潔的喉嚨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她仰起頭看著秦立問道：「秦將軍，你說趙瞞有猜錯的時候嗎？」
「我認識他這麼長時間，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幾乎沒有猜錯的時候。」
「那就賭了！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我也變成他口中的「賭狗」了。咱們這次就賭平西王！秦將軍動身吧。
聽到羽陽郡主這麼說，秦立臉上也閃過猶豫神色，只聽他說道。
「可是郡主，我們都走了。您這邊。」
羽陽郡主指著不遠處，在石桌那邊大吃大喝的趙餓，還有水池之中泡著的趙孟說道：「還有他們呢。」
趙餓抱著一個雞腿啃著滿嘴流油，然後開口道：「秦立叔，您放心！有我在，二娘肯定沒事。」
羽陽郡主一愣，直接操看東西打向趙餓。
「什麼鬼二娘？你吃著我的東西，還不說兩句好聽的？」
「本來就是，我爹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這次帶著依娘去，你覺得乾柴烈火的能發生什麼？郡主姐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呀！我爹爹這人就是一個假正經，你還不知道嗎？」
秦立聽著這不堪入目的話，他也是捂著臉。
他不像吳大伴那樣對規矩禮貌那麼看重，只是這院子裡沒有老吳那氣急敗壞的訓斥聲。
真的，怪安靜的。
然後再評價趙瞞的餓死鬼兒子。
嗯，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你說這是趙瞞他親生兒子他都信。
只能說，和他爹爹一樣嘴欠。
這邊羽陽郡主顯然是被趙餓兩句話說破防了，她叉著腰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女兒家，這種事哪有女兒家主動的。」
「老龍山那幾隻狐狸天天開會想要我爹爹的陽元，她們也是女的。我的親娘啊，你主動才有故事吶。你喜歡他，你咋不給他下藥。」
就在這時，水裡傳來趙孟陰側側的聲音。
「尋常藥物，根本對主上沒有作用。」
「廢話，當然沒有用啊。你給他碗裡下了藥，然後把配方故意讓他看到。嘿嘿嘿，我爹我還不知道。」
說著趙餓學著趙瞞的樣子，直起腰瓮聲瓮氣的說道：「哼郡主，就你這小手段，還想藥倒我。也太嫩了吧。他以為他自己在第三層，實際上你已經在第8層。
郡主啊，以後出去可別說我白吃你的東西。」
旁邊的羽陽郡主都聽楞了，秦立則是早就走了。
許久她品味著趙餓的話，才終於明白了裡面的點，她看著趙餓說道：「你不會也這樣套路胡依的吧？」
「那肯定不行啊。我爹爹常說，我們要保證客戶權益。依娘想要從我這裡學東西，就得加錢了。郡主娘親吶，你還不給我加個菜。」
大盛第一白瘦幼聞言，直接喊後廚多加幾個。
趙餓吃著然後說道：「趙孟把後廚那幾個廚子殺了吧。給我下了好幾天毒，
真以為都是郡主吃了。」
趙孟飄然而起，然後問道：「我先問魂看看誰指使的。」
聽到這些羽陽郡主也是無奈的說道：「這是這段時間第三波了吧。」
「嗯，皇帝的人、神詭道的人、朝中那些相公。都想讓您死呀。」
羽陽郡主點頭，隨即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想讓他們死啊。這次湘州若是能成——-那老師之下，未來便是趙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