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父父子子君君臣,風風火火斷你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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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父父子子君君臣,風風火火斷你頭!

  大盛帝,不應該喊他浩帝,

  但為了接下各位看官看得舒服,咱們以後還是叫他盛明帝吧只見此刻盛明帝扼住趙瞞還有羽陽的喉嚨,他的話還有他的言語透著十足的冰冷。

  就連羽陽郡主也沒有想到這盛明帝現在居然已經是八品武夫了。

  「殺殺我們——你這龍棺也別想要了。

  只見趙瞞身上黑氣奔涌,幾乎是瞬間開啟了九幽玄天的神通。

  看著趙瞞身上黑氣滾滾,盛明帝仿佛看到了什麼極為噁心的東西,直接甩手就將趙瞞扔開。

  然後對旁邊的禁軍說道:「拿下。」

  但說實話,禁軍的高手都被盛明帝阻攔在墓室之外,眼前這些禁軍就算是一個個武藝高強,但其中充其量不過也只是一些四五品的高手。

  就這些人的水平,想要拿下趙瞞說實話根本不可能。

  趙瞞一拳轟殺禁軍,然後奪了便向盛明帝衝來。

  鬼影步疊加九幽玄天神通,趙瞞整個人此刻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其他禁軍臉上完全是一副如同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攔住?

  根本攔不住!你能攔住這小子嗎?

  旁邊盛明帝冷笑一聲道:「雕蟲小技!」

  正在他打算出手攔住趙瞞之際,卻見趙瞞的目標根本不是他。

  趙瞞這一動手,奔著的便是他那龍棺。

  他知道盛明帝這個老怪物,他根本不看重其他的,但唯獨眼前這個棺似乎就是他的命脈。

  對他來說這龍棺,便是他最大的禁離。

  那便毀掉它。

  說實話,趙瞞對徹底毀掉這玩意兒的信心不大。

  但是趙瞞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和能力能夠徹底污染這玩意兒。讓盛明帝這孫子再也用不了。

  天下分陰陽。

  陽氣為清,至陽至剛。

  陰氣為濁,昏暗生髒。

  從剛才他施展神通九幽玄天之際,盛明帝臉上露出的厭惡之情,便能看出。

  皇帝對至陰之物,極為厭惡。

  那便用裹挾著陰氣的血,污了他這龍棺。

  這邊盛明帝看到趙瞞沖向龍棺的時候,也是冷笑一聲。

  這龍棺本就是他命人打造的寶器。要是能被這小子三兩下破壞,那還叫寶器嗎?

  只是當他看到,趙瞞背後浮現出陰神,而那陰神和趙瞞同時割破手掌的瞬間。

  他慌了。

  一股裹著濃濃陰氣的黑色精血,撒在龍棺之上。

  褚紅色金邊龍棺瞬間「滋啦一—」一聲,冒起一股子白氣。

  見到此景,盛明帝直接將手中的羽陽郡主甩出,當即怒喝一聲。

  「逆賊!爾怎敢一—」

  一記沖拳轟向趙瞞。

  這一拳只是打在了陰氣之上,根本沒有碰到趙瞞。

  趙瞞靠著九幽玄天的神通效果,鬼影步展開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躲開。

  然後一個滑步接住羽陽郡主,看著氣急敗壞的皇帝,臉上露出一絲汕笑道「陛下,你的功夫怠惰了啊。」

  被趙瞞這麼挑畔,皇帝頓時就像是失了智一般。像盛明帝這種習慣了大權在握,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最是容不得別人的挑。

  他們視自己的權威如同生命一般,膽敢挑戰他們威嚴者必將遭到雷霆鎮壓。

  「逆賊受死!」

  只見皇帝身上紫氣奔涌,而禁軍也對趙瞞等人形成團團包圍之勢。

  壓迫襲來,

  而被趙瞞扶住的羽陽郡主,則是在趙瞞的耳邊聽到趙瞞在倒數著什麼。

  「4」

  「3」

  「」2」」

  「」」

  只聽,一聲脆響。盛明帝當成寶貝一般的龍棺居然塌了一角,然後龍棺通體傳來一陣接一陣的脆響。

  趙瞞看著包圍著自己的禁軍說道。


  「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吧,看看吧。看看你們效忠的人究竟是皇帝,還是被剝了皮的惡鬼!」

  盛明帝大怒便是要向趙瞞動手,他邁著步子,身上紫氣飄蕩。

  忽然間,他停了下來。他緊緊地捂住胸口,然後看著趙瞞。

  只見他臉上肌肉抖動,就像是皮膚之下無數隻蟲子在鑽動。

  「爆一」

  只見皇帝身上瞬間爆開一陣血霧,然後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龍袍間站了起來,他看看趙瞞發出嘶啞的冷笑。

  「朕很好奇,這天下藏了三十年的秘密,你是怎麼知道的。是溫忠,還是國師!」

  趙瞞搖了搖,然後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我的眼睛不會騙我。你身上紫氣交錯,明顯不是同一種紫氣,而紫氣象徵帝王。一個人身上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紫氣,那便只能說明你不是皇帝又是皇帝。而當初上京城前的剝皮鬼給了我一個啟發,那你是不是穿著皇帝皮的皇帝呢?」

  聽到趙瞞說出這些,本來想要保護皇帝的禁軍,再又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又嚇得停了下來。

  他們東張西望著,似乎也是被趙瞞的話所震動。

  眼前這個沒有皮,渾身是血的玩意兒。就是什麼東西,而他們的陛下不會真的死這怪物的手裡吧。

  看到禁軍沒有再動,盛明帝眼裡閃過殺機。

  「不忠於朕?那你們有何用。」

  隨著他一聲桀桀冷笑,隨手一便看到他身上的紫氣鑽入這些禁軍的身體之中。

  這些禁軍身上的血肉,瞬間被這紫氣抽乾,然後順著紫氣湧入盛明帝的體內。他身上升起淡淡的血霧,然後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連此地忠於他的禁軍也不放過,或者說這些人從趙瞞口中得知真相的時候,便已經註定了結局。

  盛明帝一雙猩紅的眸子看向趙瞞,失去了嘴唇皮膚的面容,在陰冷的墓室下顯得格外獰。

  趙瞞的目光卻放在那龍棺之上,只見趙餓從龍棺之中爬出,他小手舉著一塊血玉,幾乎是瞬間回到了趙瞞神識之中的歲君心廟之內。

  趙瞞看著自己手裡突然多出來的血玉,直接攤開呈現給盛明帝。

  看到血玉的瞬間,盛明帝怒氣滔天。

  沒有想到,就這麼沒有注意的一會兒,龍棺裡面的秘密就被他拿到了。

  趙瞞看著血玉,然後看著上面玄奧的紋路,久久不能平靜。

  他再次看向皇帝,然後開口道:「你是大盛朝的皇帝,天下的人君父。不管你是盛明帝,還是盛浩帝。你都不能給那些野神外仙跪下!」

  盛明帝發出了一聲冷笑,他看到趙瞞沒有繼續發難,他也不著急從趙瞞手裡搶回血玉。

  他從趙瞞的臉上捕捉到了很多複雜的神情。

  也許,這小子的皮囊也不錯呢?

  自己一直想著搶奪他身上的蛟龍命格,但忽然發現若是直接強占了他的身體,不就一切迎刃而解了嗎?

  然後他又看向羽陽,這丫頭女兒身卻有著比自己孫子還要濃郁深厚的龍氣。

  本來這次是想將她弄到這裡,將她和淮王一起吞了。

  但現在一個更完美的主意在他腦海中浮現。

  「小子啊,你不懂。想要幹掉那些東西,那你首先就得成為他們,擁有他們的力量。

  你覺得就憑你就憑你們那些可笑的守歲人門道?天下陰八行所有人加起來,在那些東西面前不過一指之間就會灰飛煙滅!」

  聽著盛明帝的話,趙瞞搖了搖頭道:「你沒救了。這大盛朝在你手裡遲早要完。」

  說著便一把捏碎血玉,赤紅的鮮血瞬間進射。

  無數血影在趙瞞掌間狂亂,然後轉入趙瞞的皮膚,似乎想要將趙瞞也變成如眼前這個皇帝一樣的血肉怪物。

  「趙瞞!」

  羽陽郡主正要做些什麼之際,只見趙瞞手起刀落!

  當她還有盛明帝的面,將自己的右手斬下!

  趙瞞左手直接劃了一個符印,大喝道:「歲君鎮崇!」

  只見他身上頓時金光大現,一道金光進射間,趙瞞那條被血影侵蝕到皮肉脫離的右手瞬間融化。

  (成功鎮壓血神【神遺物】,技法鎮崇·吞靈獲得100陰功,獲得神粹*2)


  描述:神遺物帶著先代神的力量,往往通過神遺物總是可以找到成為仙神的捷徑。

  看完這些備註之後,趙瞞臉上滿滿的都是失望。

  失望沖淡了神秘收穫的喜悅。

  「大盛朝被你們一家禍害的沒邊了。」

  而羽陽郡主則是扯下身上的素衣為趙瞞包紮傷口,然後一臉擔憂地看著趙瞞。

  至於盛明帝這邊,他極為看重的血玉就這麼被趙瞞捏碎了。

  他身上的紫氣頓時化為血紅,他直接撲向趙瞞還有羽陽。

  現在他已經等不了太久了。

  他現在急需獲得新的皮囊!

  就在他靠近的趙瞞的瞬間,一槍將他洞穿。

  一個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了。

  溫忠。

  陽穀縣溫二爺。

  溫忠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是看到溫忠出現,盛明帝怒喝道:「溫忠,你要弒君嗎?」

  二爺眼角划過一絲淚痕,二爺咬著牙說道:「我效忠的盛浩帝,已經死了。現在這個,不過是強占去兒子皮囊,謀害另一個兒子的畜生!」

  看到溫忠出現,盛明帝也是二話不說,便要從這墓室逃離。

  他現在的實力,弄死趙瞞還有羽陽郡主可以說輕而易舉。

  但溫忠的到來,卻讓他如此始料未及。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曾是三十年前唯一到達過登香境界,見過歲君的守歲人。

  看到盛明帝想逃,趙瞞二話不說直接提著刀就要去追。

  他直接用陰氣封住右邊半身的經脈,雖然只能為他提供一爛香的時間。

  但對趙瞞來說夠了。

  這墓室之間的距離似乎變得格外的長,就像根本跑不完一樣,

  看著死追不舍的趙瞞,盛明帝怒了。

  他也不敢向趙瞞出手,因為他知道。

  只要自己出手,那護子的溫忠便會殺過來。

  人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你這逆賊,為什麼偏偏要跟朕作對!」

  「因為你混帳!你害得二爺守著陽穀縣三十年;你害了靖南王爺還想把他的女兒交給蠻子;你想把整個天下賣給野神外仙!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都是虛妄都是白骨骷髏!你著相了小子!」

  就在他觸碰到第一道墓門,可以逃出升天的時候。

  趙瞞的刀,直接插進了他的後心。

  因為失去右手,趙瞞整個人失去平衡壓在他身上。借著慣性,趙瞞將手裡的刀狠狠地一擰,將盛明帝的心絞碎。

  「我出事了,有家裡長輩保;我受傷了,有心愛的女人疼;我需要人的時候,兄弟都在。你告訴我,這些也是虛妄嗎?」

  趙瞞看著墓門打開,只見賀九章還有謝必安沖了進來,跟在他們後面的是幾個穿著正裝的守歲大捉刀。

  賀九章趕緊沖向趙瞞,將趙瞞扶起。

  見到這些人之後,盛明帝開口道:「守歲人!護駕!」

  李驚夢頭一次穿著守歲人大捉刀的黑灰色勁裝。

  而她手裡則是多了一把窄刀,她看著皇帝說道:「陛下,該上路了。」

  斷魂刀,一刀斷魂。

  紫色的龍氣迅速潰散。

  而這些正要四散的龍氣,忽然向墓室深處涌去。

  悉數灌入了跑過來的羽陽郡主身上,剩下三成則是向上京城方向涌去。

  斷了一隻手的趙瞞,看著眼前的形勢,咧著嘴。

  似笑非笑。

  他看著走過來李驚夢還有李追風、斜邊陽和幾個叫不上的名字的守歲人大捉刀。

  只聽他緩緩說道:「皇帝我殺了,剩下的你們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就真去喊人了。」

  李驚夢嘆了一口氣,她看向李追風,然後道:「先治傷。國師會來的找你的。」

  榮陵山前一座別院內,太傅、以及丞相、吏部尚書、兵部尚書、還有掌管右威衛禁軍的林驚羽都在這裡。


  只不過林驚羽的角色和其他人不同,他手持一槍一刀顯然成了脅迫者與看守者。

  而他看守的人,便是眼前的這一群朝中相公。

  而為首的兩個人皆是女子。

  一個穿著一身素白宮裝,頭戴金釵面容姣好。

  她是李妃,也是六家之一的李家代家主。

  一個一身星月道袍,端著茶杯緩緩喝著茶。國師魚玄璣。

  太傅緩緩開口道:「國師,您百年來沒有參與朝政。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傅人活到七十有六,耳聰目明。簡直是老而不死是為賊的典範。

  他沒有說什麼國師和她背後的白玉樓不得干涉朝政的話。

  因為他的老師,上一任太傅便告訴過他。

  大盛朝,不是因為國師選中皇帝才是國師,而是國師選中誰,誰才是皇帝。

  魚玄璣沒有理會太傅的話,而是自言自語道:「說起這泡茶的功夫,沒有誰能比得過羽陽了。你說她要是真的嫁到草原,誰又給我泡茶呢?」

  旁邊的太傅聞言說道:「禮部尚書郭聽海,私通番邦,當處以極刑!鐘相公你覺得呢?」

  吏部尚書鐘聲修聞言點頭道:「老夫勸過他,讓他不要跟陛下說什麼把羽陽郡主嫁到草原的事兒。可他把老夫的提醒當成了耳旁風,現在落得此下場一切皆由大盛律法處置。」

  魚玄璣聞言點了點頭,她看到不遠處的榮陵山頭冒起了紫煙,縷縷紫氣向上京城方向飄去後,點了點頭道。

  「你們說,陛下是現在御賜死掉的好。還是回京之後偶感風寒,駕崩更好呢。」

  聽到國師的話,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敢搭腔的。

  面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們能做到作壁上觀,已經是礙於國師的淫威。

  要是再參與討論到這些,怕是以後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見沒有相公說話,魚玄機看向李妃緩緩說道「李妃,不李太后。你覺得呢?」

  李妃本是後宮之人,但她此刻在這裡,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態度。

  聽到國師終於問到了她,她尋思了半天之後,緩緩開口道:「還是回京吧。要是皇帝突然暴斃,怎麼說都會惹出一些亂子來。」

  魚玄璣點了點頭道:「你說皇帝也是夠貪心的,非要以全族之血,血祭野神。唉,我能容他,趙瞞也容不了他呀。」

  在座的所有人面色一凜,陽穀縣小二爺的名號,他們都是偶有耳聞。

  但是今天在國師嘴裡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那便代表著一些風向變了。

  而榮陵的另一邊,一群穿著黑色衣袍兜帽遮臉的人,正注視著榮陵發生的事情。

  他們看著從墓室內走出的皇帝,還有淮王等一眾人。

  其中一個黑袍人對著旁邊一個全身籠罩黑衣之下,裡面傳來甲胃叮鐺響聲音的人說道。

  「沒有想到魚玄璣居然會出手,看來這次是不用我了。天詭堂,撤離。」

  而就在這時,一個白色身影堵在他們的後面。

  為首的黑袍人看著對方,他看著魚玄璣緩緩說道:「你也沒有想到我沒有死吧。」

  魚玄璣搖了搖頭,看著對面摘下帽子,露出沒有血肉的臉之後,臉上並沒有震驚。

  而是和趙瞞一樣露出同樣的遺憾,只聽她說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摻和到那些野神外仙的事情。但是你做的事情,同樣十分畜生。」

  那人對魚玄璣緩緩說道:「比起老東西剝了我的皮,鑽進去以我的身份活了這麼多年。我無論做什麼,都有理由。這也是你不阻止我的原因吧。」

  魚玄璣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的規矩,只管天上。但是你小心點,趙瞞可管看地上。

  一年時間成長成這樣,就問你怕不怕?」

  黑衣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只聽他說道:「我和老東西最大的不同便是,他什麼都想要,什麼都要歸他自己。而我卻願意和人分享一切。你幫我帶句話給他,羽陽我替我大哥嫁給他了。就連這大盛朝江山,如果他覺得自己可為天下共主,那便送他。」

  聽著真·盛明帝的話,國師臉上也是露出無奈的笑容。

  「看來你圖謀的東西,可不小啊。左聖師。」


  楚雍笑著將兜帽戴上,他走到國師身前悄然說道:「拜你們所賜,我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這大盛天下,還是太小了。」

  說著便飄然離開,而魚玄璣也沒有阻止他們。

  而是看著自己發黑的掌心,緩緩嘆了一口氣。

  明州,梧桐苑趙瞞躺在床上,他看著旁邊圍著他轉的羽陽郡主還有胡依,也是一臉的無奈。

  「不是,我就是斷了一隻手。不是下半身不遂、更不是不舉。你們兩個的小表情,太豐富了啊。」

  胡依則是偷偷抹著淚,然後強撐著笑容,輕撫趙瞞的臉。

  「師弟,疼嗎?」

  「不疼,你壓著我了師姐。營養太好也是啥好事。還有你那太平天公經,我可讓郡主盯著你呢!你要是敢給我碰那玩意兒,看我不收拾你。」

  胡依著嘴點了點頭,然後趁趙瞞和羽陽郡主不注意,偷偷地在趙瞞臉上親了一口。

  「我這邊還有點事,賀九章那裡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快去吧。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多辛苦辛苦,我先養傷。過幾天就該龍王會了。」

  看著胡依走了出去,過了一段時間,羽陽郡主看著門著嘴說道:「偷吃的狐狸!總算走了。」

  趙瞞看著坐在床尾的郡主,嘆了一口氣道:「明明是你偷吃在先,被人家師姐看見了。你還打一耙上了。郡主,我還是習慣剛認識你時,你那矜持的樣子。」

  羽陽郡主聞言,直接趴了下來。貼著趙瞞的臉說道。

  「我出事了,有家裡長輩保;我受傷了,有心愛的女人疼———」

  「你別學我說話,我是受傷不是廢了,你現在這麼折騰我,我遲早要跟你算帳。」

  羽陽郡主聞言,臉上露出那種『一分鐘』也很厲害的表情。

  她直接晃著趙瞞的左手說道:「就一隻手,還有不能動的身子。你怎麼收拾我?我好怕呀。某人因為斷手,現在全身陰陽二氣沒有倒轉過來吧。」

  說著就要·嗯,皇帝死後,羽陽郡主幾乎是天天在趙瞞這裡不堪入目。

  趙瞞只能說,活了兩輩子他還真不了解女人。

  原來女人瑟起來,真沒有男人什麼事。

  「咳咳咳—」

  只聽咳嗽聲響起,魚玄璣走了進來。她看著兩人不堪入目的姿勢,也是無奈。

  「羽陽,雖然說皇帝死了。但你這麼肆無忌憚的還是有點過了。不說他有事,他就算沒事兒,也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呀。」

  躺在床上的趙瞞不樂意了,不是,你們一天就沒有正經事兒了嗎?

  好好的大盛朝,一點禮法都沒了嗎?

  自己這麼純潔的一個人,都被你們這些壞女人帶歪了。

  羽陽郡主當著國師的面,直接在趙瞞臉上啄了一口,留下一個唇印後才緩緩起身,恭敬地對國師施了一禮。

  「老師,他終於死了。」

  「那也是你爺爺。你爺爺把你爸還有你叔都殺了。」趙瞞補刀道。

  這幾天,兩人經常這麼鬥嘴。

  傷痛有時,越是藏著,越是會在心裡留下陰暗的疤。

  不如晾嗮在陽光下,驅散陰鬱讓它結,

  「行了,這大盛朝這三十年來最不堪的一幕,你們兩個現在也知道了。你小子別看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兩個美人在你面前伺候你。男人家的學會女人那一套了。」

  趙瞞聞言,乾笑兩聲。直接從床上坐起,這一幕把剛進來的胡依還有羽陽郡主驚的一愣一愣。

  「師弟,你不是不能動嗎?」

  「趙瞞,你咋動了。」羽陽郡主俏臉頓時一紅趙瞞嘿嘿一笑:「我不動,你們兩個才能主動呀。看你們明爭暗鬥其實挺爽了的。」

  二女愣在原地,隨即大罵趙瞞這詭計多端的小男人,敢情在她們倆身上玩起了欲擒故縱。

  簡直不能原諒。

  「行了,說正事!你這胳膊的事,有戲但是需要你犧牲一些。五月五龍王會,那菩薩蠻—」

  「國師按照我這邊的資料,這菩薩蠻是歡喜神,可我這胳膊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誰告訴你龍王會,只有菩薩蠻啊。江家的龍王會,江家那邊自然也是也有大料。你還記得徐清吧。」

  趙瞞頓時神色一凜。這位前輩那半個殘魂正是被孟無憂交易到江家。

  「江家這次請來的神,叫山鬼謠。去碰碰運氣,沒準你的胳膊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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