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四百年前同路人，你開盛世我守家
第234章 四百年前同路人，你開盛世我守家
黑山地界內最大牌的邪崇，不，到了這種級別的應該叫做邪靈的烏婆婆就位於黑山地界的邪骨山。
賀九章曾帶看疑問，問過趙瞞。
怎麼樣才能把事業徹底做大做強，做大做強以後又該怎麼做呢？
對此趙瞞回答，那就是搞壟斷。
把一個東西徹底掌握在你的手裡，整個產業的上下游都被你控制，這樣好定價權就牢牢地掌握在你的手裡。
而這位黑山烏婆婆就是在整個黑山地界搞出了走鬼人壟斷。
其實比起守歲人來說，走鬼人才算是大盛朝陰門之中第一行當。
基數大，便代表人多。
入門簡單，一些不入流未開竅的弟子便占大半。
不要小看這些，一個行業的生態往往是頂流決定上限，但是底層決定了整個基石和構架。
而烏婆婆控制了這黑山綿延八百里地界的走鬼人行當，成為所有走鬼人供養的頂端大靈，可不就輕輕鬆鬆到了紅衣。
趙瞞看著眼前的邪骨山，深吸了一口氣。
旁邊的賀九章則是將指針亂成一團的羅盤收了起來，乾笑一聲說道：「小時候，每當我不聽話的時候，我娘便會搬出這邪骨山的烏婆婆嚇噓我。長大才知道，這烏婆婆原來真的很嚇人。」
眾人看著這邪骨山上黑雲彌布，哪怕是雜草之間也能隱約的看到黑綠色的煞氣。
到處都是裸露在外的白骨，有人的也有不知名野獸的骨頭。
趙瞞看著這一切，緩緩開口道：「這地方確實透著邪門，先等等。」
縱然是謝必安這煉戶一派的過橋境高手，看到邪骨山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反而是在山腳下找了一個地方，開始聊起了大天，
「九章，黑山大會具體在哪裡舉行定了嗎？」
賀九章聞言思索了片刻說道：「離這裡也不遠，就是十佬會之一的【死水賴】賴家控制的【死水城】。到時候十佬會的人應該都來不少。」
「那孔家呢？這壓軸嘉賓孔家不出現可不行呢。我還等著他們家的【兵神壇】呢？」
眾人聽到趙瞞這麼說，這才明白原來這位小二爺，來這次黑山大會的目的不是那些修補神魂的藥材，而是盯上了孔家。
當然是藥材趙瞞也是需要的，畢竟他身上的風刀修煉實在是太反人類了。每次進度的提升需要建立在趙瞞神魂受傷的條件之下。
但是神魂這玩意兒，又跟肉體不一樣。
你這身子骨傷了，可以靠吃點藥就能治好。
但這藥錢有時候，他也不便宜啊。
但至少你有錢能看得起醫生，買得起藥。
但是這神魂，你要是傷著，就是有錢你也買不到。
這邊眾人聽到趙瞞這麼說，賀九章繼續說道：「知道趙師兄你盯著孔家，探子我早在半個月前就撒出去了。這孔家來了黑山以後，沒有跟同為趕屍一脈的我們打招呼，而是去找了【毒藥王】去九毒城的王家那裡躲了起來。而這次那批藥材也是王家經手的。」
就在這時，只聽得邪骨山的山頭之上，陰雷陣陣。卻見那遙遠的雲層之上，一道金光閃過。
金光如刀，一刀插入山中。
伴隨著山內傳來的一聲巨響，趙瞞笑了緩緩開口說道：「二爺那邊動了，走吧，咱們進山。」
說著便踏著一地戶骨走上了邪骨山。
邪骨山上有著一座烏婆廟，不用說也知道裡面供奉著什麼人。
只不過廟宇前一個拿著掃把正在打掃地面的老，將目光投向了趙瞞等人。
看到老姬之後趙瞞緩緩開口問道：「大娘，您是這裡的廟祝對吧。我們想拜一拜烏婆婆。」
那老打量著趙瞞幾眼之後，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進廟拜神，連祭品都不準備拜的是哪門之神啊。」
趙瞞笑了一聲道：「心誠則靈若是沒有一顆誠心，你手裡拿了再多祭品，你拜什麼神呢？」
老太太顯然是被趙瞞的話氣到了，冷笑一聲便不再言語。
趙瞞帶著眾人走進了小廟。
這小廟建得也是十分簡單，在黑山這物資匱乏的地方，能建這麼一座小廟也是不容易的。
沒有壁畫，只有四個血紅色的柱子，作為支撐。大堂內則是烏婆婆的雕塑。
這個烏婆婆的雕塑也是請了專人去雕刻，雕得算是栩栩如生，慈眉善目。
只不過在這麼一個鬼氣森森的地方，掉這麼一座雕塑，總是有點子怪異。
那老也是悄悄地進了廟中，在一個角落裡冷冷地看著眾人。
「婆婆啊，聽說那些蠱惑了賀家老三的人，就躲在邪骨山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哪裡呢？
」」
趙瞞拿出四根血色長香插在雕像前的香爐之中，淡淡的煙霧升起。
那老婆婆也是沒有想到趙瞞還是沒有放過她，但這麼囂張的小子，她這也是頭一次見，
想了半天也沒有好氣的說道：「關我老太婆什麼事？」
「大盛法條裡面，護罪也是罪呢。」
趙瞞說完看向那老姬，臉上帶著笑意，眼晴里卻是毫無一點生機。
那老婆婆盯著趙瞞看了許久之後，才繼續說道：「老婆子就是這裡一個掃廟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難道，您還想再挨一刀不成？從煞物修成紅衣用了多少年的修行，這其中辛苦你比我清楚烏婆婆。」
一聽趙瞞這句話，身旁的賀九章還有胡依，頓時變了臉色。
謝雨柔更是大驚失色，她看向這老婆婆又看看趙瞞，緩緩開口道：「趙師兄」
他很想問趙瞞是怎麼看出眼前的老太婆居然就是那位活在她們童年陰影中的烏婆婆。
其實趙瞞也沒有看出來，他只是純粹在別人的地方，使詐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趙瞞這邊話音一落，這邊的老姬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片片如同蛇鱗一樣的紋路，她一雙眼晴瞬間變成如同蛇類一般的針尖狀。
再次看向趙瞞的時候，言語之中多了幾絲冷冽。
「你就是那溫忠的徒弟？殺了你，那混帳應該會心疼的吧。」
說著整個人瞬間干成一張人皮，而整個廟內也是瞬間發出一陣陣巨響，斗轉星移之間居然變成了蛇類的口腔。
沒有想到這婆婆廟居然是烏婆婆的蛇口。
而一群人就這麼水靈靈的，來了一場人入蛇口看著整個四周牆壁都變成蠕動的肉壁，眾人全都慌了神。
唯有趙瞞原地不動地站在那裡，他看向胡依說道：「看來人家這見面禮是真的大。」
胡依見到趙瞞如此自信，也是放下心來，她看著趙瞞說道：「看來師弟你是心中有了什麼應對法子。」
趙瞞點了點頭，然後道：「走吧，咱們去人家胃裡看看。趁人家還沒有把咱請出去。
+
他直接走到烏婆婆雕像前，直接向前給了一拳，只見前方空間瞬間斗轉星移，變成一個漆黑且蠕動的肉洞。
趙瞞想了想覺得這麼幹進去，實在是有些不禮貌，
只見他閉眼雙手運氣，直接在這裡運起了二爺當時交給他的法門【渡陽神】。
來了人家的地盤，總得給人家一點小震驚啊。
一瞬間趙瞞身上閃發出淡淡的金光，眾人以為這還是趙瞞以前的元陽火精沒有做什麼奇怪狀。
反倒是謝必安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驚為天人。
這小二爺居然已經掌握了陽神的用法嗎？
隨著趙瞞催動渡陽神，果然冥冥之中一絲熟悉的氣機聯繫到了他。
哈哈哈，找的就是你。
刀來！
只聽一聲響動聲傳來，一道金光穿過重重血肉，來到趙瞞手裡。
正是那日在陽穀縣，二爺傳刀給趙瞞時候的那把環首刀。
這把刀二爺一直都是掛在屋子裡內，漢環首刀一直都是有著一種別樣的美感，以至於趙瞞打造手裡這把黑刀的時候，也是仿照這把環首刀而鍛造。
此刻，只見這把長刀刀身上，淡淡的金光瀰漫著。
金光成歲紋，歲紋覆趙瞞。
刀只是普通的鐵質鍛刀，但被傳奇守歲人二爺以陽神之力孕養了三十多年，縱然材質普通，但也成了寶器。
趙瞞緩緩將自己守歲爐中的陽元注入刀內，刀上金光更亮了幾分。
「喂，烏姥姥，再不拿出點真本事。你可就遭老罪了。我這來這裡先禮後賓，可是給足你面子了。禮完了，那就該兵了！」
說著趙瞞就要一刀對著前方肉洞斬下。
「行行行，怕了怕了！幾十年前就被你家那個老東西欺負過，如今又得被你這小輩欺負。你們守歲人就這麼不講道理嗎？」
只見空間再次變幻，又變成了之前的烏婆廟。
而那位掃地老則是肩膀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傷口，看向趙瞞的眼神有怨毒也有無奈。
只是此刻，她的語氣也是不再刻薄。
她也沒有想到趙瞞居然能夠拿得起溫忠那把刀。
本來她因為溫忠這隔著千萬里一刀，動了真火。
我躲在黑山里好好的，可是你這守歲人溫忠卻要憑空給我一刀。現在你徒弟過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本來尋思的在這裡吃掉趙瞞，讓這溫忠感受一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
結果沒有想到，這小子身上居然真的學了溫忠的那些鬼本事。
還沒有到開竅境，居然就能動用些許的陽神之力。
守歲人到了過橋境，陽神之力那簡直就是他們這些邪靈的天克。
趙瞞引動這把刀，直接將她身上剛堵上的傷口再次破開。
她有把握在這裡弄死趙瞞，可是弄死趙瞞之後，這把刀上面的陽火也定會把自己傷個不輕。
到時候，下面的那些小崽子們可不會對自己講多少情面啊。
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的理兒，人這種血食尚且會給自己找一些知乎者也，聖人道德來掩飾血淋淋的一切。
但邪票妖物們可不會找這些，
你弱，你就是別人的血食。她就是這麼走過來的，自然也不想成為別人的血食。
看到對方停手，趙瞞也放下刀，扯了一塊布將二爺這刀包了起來。
「婆婆啊，我這次來真沒有惡意。就是想問問你嘛，你說這弄的，還動刀咧。」
烏婆婆見趙瞞這換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是誰最先動刀來著？
現在倒成了我這裡的不是了？
給了別人棒子，自然是要給甜棗的，趙瞞走到神像之前直接插上八根歲君香，然後劃破手指金紅色的精血滴在上面。
隨著歲君香被點燃，那種帶著蛟龍龍氣的精血味道，瞬間讓烏婆婆迷醉。
她幾乎是瞬間來到雕像前，貪婪地吸著歲君香冒出的金紅色煙霧。
許久之後，她臉上帶著一份迷醉般的配紅道：「婆婆我也不是什麼惡靈！你早這樣，
多好啊。咋說我和你師傅溫教頭也是故人，何必呢？」
趙瞞笑了笑，臉上頓時殺意遍布。
「這江湖不先跟你打打殺殺，怎麼才能再人情世故呢？我要是直接來求你，您竟然是看到我身上的蛟龍氣，想要將我先吃為敬。」
說完這些之後，趙瞞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和煦起來。
這句話頓時讓烏婆婆尷尬在地，確實如果趙瞞什麼都不做就過來拜訪，看到這身上有著蛟龍氣的少年。
她肯定是先吃了再說。
「行了行了，都是熟人。你們想找誰，婆婆，我在這黑山地界還是有這幾分人脈的。」
「賀家老三死了，我想知道是誰在我來黑山之前就跟他接觸過。」
「你小子人都殺了，還管這些？」
「您辦不辦吧，給句痛快話。」
「行行，誰讓我平頭小蛇得罪不起，您這守歲人呢。」
烏婆婆走到自己雕塑前，將自己的手放在雕塑上，然後稀里糊塗地說了一大段珍文，
便把事情交代給下面的走鬼人了。
這邊危險解除後，賀九章對著旁邊的趙瞞說道。
「趙師兄，你說這些大靈明明會說人話，為什麼交代下去的都是文啊。還得走鬼人和下面的去猜。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趙瞞聽看這話，笑了起來說道。
「這叫為官之道，你可以把這些大靈當成了朝廷官員。在對下面布置工作和任務的時候，你不要直接把自己的意圖說的很明白，而是隱晦藏在你的話語之中，手底下的人辦事兒。成了，自然是你領導有方；闖了禍，你也可以推給下面，就說他們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善做主主張。」
趙瞞說完，便看到烏婆婆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顯然是這話戳了她肺管子。
但吳婆婆惹不起趙瞞，或者說惹不起趙瞞背後的溫二爺。
「你小子莫非管下面不是這樣？」
趙瞞站直身子說道：「我們是創業團隊，實行扁平化管理。」
當然烏婆婆是聽不懂趙瞞說的這些了，但他總覺得這小子和他那個師傅一樣，都是話里不出好屁的人。
趙瞞：「..—」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這些總是覺得自己話裡有話，陰陽怪氣他們。
就在這時，只見那雕塑之上忽然黑氣彌布，烏婆婆將手再次放在雕塑之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她看向趙瞞說道：「找到了，他們就在【死水城】」
他們是—.神詭道的人。領頭是一個叫鐵雨的—.」
聽到烏婆婆這麼說以後，趙瞞看向旁邊的賀九章還有胡依。
「看來還真巧不是嗎？老朋友。」
說完這些之後，趙瞞再看向烏婆婆道：「婆婆，我看您這邪骨山太寂寥了。這八百里黑山終究還是人氣太少，有沒有想去外面發展的想法？」
烏婆婆有些呆愣地看著趙瞞，許久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道：「老身不去，我連化蛟都不想化。我呆在這老黑山感覺特好，你小子不要對老身再起什麼歪心思了，快滾。」
說著一擺手，斗轉星移之間。
趙瞞等人再次來到山腳之下，趙瞞看著四周的熟悉的景象，再次一臉茫然地看著胡依、賀九章、謝必安。
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這老蛇說什麼？她連化蛟都不願意？」
胡依等人都是點了點頭。
「不是？就這性子，他是怎麼混到紅衣？不是你們黑山這麼好混的嗎？
胡依想了想說道：「就師弟你那麼囂張的做法，若是換成其他紅衣級別的邪靈，咱們今天定是一場惡戰，跑不了。」
說看所有人都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看趙瞞。
趙瞞：「.—」」
許久，趙瞞沒有好氣地說道：「行了，那咱們就準備，去死水城了。」
然後趙瞞直接對著山上喊道：「婆婆，那我的人就進來了。您多擔待啊，放心我們干我們的，不帶你。」
邪骨山發出一陣巨響，顯然是烏婆婆表示自己的不滿。
離開邪骨山地界之後，謝必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二爺，你這麼做就不怕烏婆婆到時候和神詭道的人—」
趙瞞扭頭看向謝必安緩緩開口道：「前幾天，我來這裡的時候。羽陽郡主那邊來了一則消息。
國師於三月底於荒州草原上斬殺北蠻野神【萬物天】！然後平西王還有邊軍齊出，在荒州之外為大盛拓土八百里。」
眾人聽聞這件事之後，頓時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野神也是神，沒有想到大盛國師居然親手斬殺了一個神抵。
趙瞞環顧四周，平靜地繼續說道：「諸位不管你們能不能接受，但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我們的戰爭很快就開始了，而我們對手顯然也看上了黑山這塊土地。烏婆婆若是和神詭道合作，想要成就陰神位階黑山之外，秦大哥還有白玉樓的道士就等著呢。
秦大哥已經摸到了破軍境的門檻，想必得了一些手段之後，斬了這烏姥姥必入破軍。
她不動，還能夠活一段時日。主要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可就活不成了。」
聽到趙瞞說起這些，賀九章才鬆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趙師兄，我還以為你真是自已要單刷紅衣呢。原來咱們也是上面有人啊。」
趙瞞點了點頭，其實他沒有告訴眾人的事。
外面的秦立根本進不了，能進來的也只有老龍山白家那些不入流的靈。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趙瞞在虛張聲勢。
邪骨山，烏婆廟內。
趙瞞等人走後，這裡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鐵雨護法捂著胸口，出現在這裡，他看著旁邊的烏婆婆，面具下的聲音帶著幾絲陰厲。
「看到了吧，你再不做些什麼，趙瞞這小子就要把你的地盤全吞了。賀家這段時間的擴張，你也看到了吧？他這次來黑山那是對你們志在必得啊。」
烏婆婆看到鐵雨的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一雙渾濁的眼瞳，瞬間變成蛇目。她吐著信子說道：「跟你們合作，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那樹姥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在你來這裡之前，江家和孟家的人也找過我，而他們就在我的肚子裡呢。」
鐵雨沉默了片刻之後，只是留下一句。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簡直無藥可救！」
說完便離開了。
而烏婆婆也沒有阻攔他，而是看看他離去背影冷笑一聲說道：「你才是找死，老身在這黑山混了這麼久，你以為真是靠本事混到的紅衣嗎？你們只是看到了第一層和第三層，
老身我啊，確實站在第五層。真以為成了陰神就是好的了，那叫有資格入鍋了！」
她說完這些，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呀，小黑蛇。看來我當年留你一條性命是對的。」
只見魚玄璣出現在那座雕塑背後，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看到國師出現，烏婆婆瞬間喜笑眼開。
只見這皮囊迅速干，一條黑蛇從下面出，順著國師衣擺爬了上去。
然後迅速變成媚氣十足的女子，只不過她的下半身還是一條巨大的黑色蛇尾。
「恩人，你怎麼才來看我啊。」
「二十年前我來過，不然你怎麼到的這紅衣。」國師沒有好氣的說道。
那女子直接環住國師的腰，將俏臉貼在國師胸前一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國師說道。
「可是比起守著這大黑山，我更想去上京城陪你啊。」
「然後被青震吃掉？」
聽到國師這麼說，「烏婆婆」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有臉嗎？它化蛟的機會是三百年前我讓給他的，結果還打不過祁水上的小東西。
若是見面，我定要以此好好取笑取笑他。」
國師捂看腦門了兒，顯然有些頭大。
「我勸你最好不要，他最近脾氣不好。國運出了問題，又跑進來幾個外仙，江州的氣運也從大盛剝離了。」
女子聞言也是一愣，許久才說道：「要不啟動【黑山秘法】-把那三兄弟放出來。
」」
國師擺了擺手道：「不用，把他們三個放出來，不一定會出什麼大事。當時鎮壓他們三兄弟，道門人宗幾乎全軍覆沒。現在的情況，還不至於那麼危急。烏芝，若是有一天，
我不在了。我許你登【陰神】，以陰神之力護住黑山。」
說看國師將一枚牌子遞到烏芝手裡。
那牌子背後刻著一個【救】字。
看著這枚令牌烏婆婆烏芝美眸間閃過一絲疑惑道。
「這不是太祖爺的令牌嗎？全天下不是只有八枚，在八大家族的手裡。」
「哦，他只讓我弄了八塊。說弄太多會導致通貨膨脹，我想好久都沒有想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手裡還有一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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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地界內最大牌的邪崇，不，到了這種級別的應該叫做邪靈的烏婆婆就位於黑山地界的邪骨山。
賀九章曾帶看疑問，問過趙瞞。
怎麼樣才能把事業徹底做大做強，做大做強以後又該怎麼做呢？
對此趙瞞回答，那就是搞壟斷。
把一個東西徹底掌握在你的手裡，整個產業的上下游都被你控制，這樣好定價權就牢牢地掌握在你的手裡。
而這位黑山烏婆婆就是在整個黑山地界搞出了走鬼人壟斷。
其實比起守歲人來說，走鬼人才算是大盛朝陰門之中第一行當。
基數大，便代表人多。
入門簡單，一些不入流未開竅的弟子便占大半。
不要小看這些，一個行業的生態往往是頂流決定上限，但是底層決定了整個基石和構架。
而烏婆婆控制了這黑山綿延八百里地界的走鬼人行當，成為所有走鬼人供養的頂端大靈，可不就輕輕鬆鬆到了紅衣。
趙瞞看著眼前的邪骨山，深吸了一口氣。
旁邊的賀九章則是將指針亂成一團的羅盤收了起來，乾笑一聲說道：「小時候，每當我不聽話的時候，我娘便會搬出這邪骨山的烏婆婆嚇噓我。長大才知道，這烏婆婆原來真的很嚇人。」
眾人看著這邪骨山上黑雲彌布，哪怕是雜草之間也能隱約的看到黑綠色的煞氣。
到處都是裸露在外的白骨，有人的也有不知名野獸的骨頭。
趙瞞看著這一切，緩緩開口道：「這地方確實透著邪門，先等等。」
縱然是謝必安這煉戶一派的過橋境高手，看到邪骨山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反而是在山腳下找了一個地方，開始聊起了大天，
「九章，黑山大會具體在哪裡舉行定了嗎？」
賀九章聞言思索了片刻說道：「離這裡也不遠，就是十佬會之一的【死水賴】賴家控制的【死水城】。到時候十佬會的人應該都來不少。」
「那孔家呢？這壓軸嘉賓孔家不出現可不行呢。我還等著他們家的【兵神壇】呢？」
眾人聽到趙瞞這麼說，這才明白原來這位小二爺，來這次黑山大會的目的不是那些修補神魂的藥材，而是盯上了孔家。
當然是藥材趙瞞也是需要的，畢竟他身上的風刀修煉實在是太反人類了。每次進度的提升需要建立在趙瞞神魂受傷的條件之下。
但是神魂這玩意兒，又跟肉體不一樣。
你這身子骨傷了，可以靠吃點藥就能治好。
但這藥錢有時候，他也不便宜啊。
但至少你有錢能看得起醫生，買得起藥。
但是這神魂，你要是傷著，就是有錢你也買不到。
這邊眾人聽到趙瞞這麼說，賀九章繼續說道：「知道趙師兄你盯著孔家，探子我早在半個月前就撒出去了。這孔家來了黑山以後，沒有跟同為趕屍一脈的我們打招呼，而是去找了【毒藥王】去九毒城的王家那裡躲了起來。而這次那批藥材也是王家經手的。」
就在這時，只聽得邪骨山的山頭之上，陰雷陣陣。卻見那遙遠的雲層之上，一道金光閃過。
金光如刀，一刀插入山中。
伴隨著山內傳來的一聲巨響，趙瞞笑了緩緩開口說道：「二爺那邊動了，走吧，咱們進山。」
說著便踏著一地戶骨走上了邪骨山。
邪骨山上有著一座烏婆廟，不用說也知道裡面供奉著什麼人。
只不過廟宇前一個拿著掃把正在打掃地面的老，將目光投向了趙瞞等人。
看到老姬之後趙瞞緩緩開口問道：「大娘，您是這裡的廟祝對吧。我們想拜一拜烏婆婆。」
那老打量著趙瞞幾眼之後，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進廟拜神，連祭品都不準備拜的是哪門之神啊。」
趙瞞笑了一聲道：「心誠則靈若是沒有一顆誠心，你手裡拿了再多祭品，你拜什麼神呢？」
老太太顯然是被趙瞞的話氣到了，冷笑一聲便不再言語。
趙瞞帶著眾人走進了小廟。
這小廟建得也是十分簡單，在黑山這物資匱乏的地方，能建這麼一座小廟也是不容易的。
沒有壁畫，只有四個血紅色的柱子，作為支撐。大堂內則是烏婆婆的雕塑。
這個烏婆婆的雕塑也是請了專人去雕刻，雕得算是栩栩如生，慈眉善目。
只不過在這麼一個鬼氣森森的地方，掉這麼一座雕塑，總是有點子怪異。
那老也是悄悄地進了廟中，在一個角落裡冷冷地看著眾人。
「婆婆啊，聽說那些蠱惑了賀家老三的人，就躲在邪骨山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哪裡呢？
」」
趙瞞拿出四根血色長香插在雕像前的香爐之中，淡淡的煙霧升起。
那老婆婆也是沒有想到趙瞞還是沒有放過她，但這麼囂張的小子，她這也是頭一次見，
想了半天也沒有好氣的說道：「關我老太婆什麼事？」
「大盛法條裡面，護罪也是罪呢。」
趙瞞說完看向那老姬，臉上帶著笑意，眼晴里卻是毫無一點生機。
那老婆婆盯著趙瞞看了許久之後，才繼續說道：「老婆子就是這裡一個掃廟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難道，您還想再挨一刀不成？從煞物修成紅衣用了多少年的修行，這其中辛苦你比我清楚烏婆婆。」
一聽趙瞞這句話，身旁的賀九章還有胡依，頓時變了臉色。
謝雨柔更是大驚失色，她看向這老婆婆又看看趙瞞，緩緩開口道：「趙師兄」
他很想問趙瞞是怎麼看出眼前的老太婆居然就是那位活在她們童年陰影中的烏婆婆。
其實趙瞞也沒有看出來，他只是純粹在別人的地方，使詐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趙瞞這邊話音一落，這邊的老姬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片片如同蛇鱗一樣的紋路，她一雙眼晴瞬間變成如同蛇類一般的針尖狀。
再次看向趙瞞的時候，言語之中多了幾絲冷冽。
「你就是那溫忠的徒弟？殺了你，那混帳應該會心疼的吧。」
說著整個人瞬間干成一張人皮，而整個廟內也是瞬間發出一陣陣巨響，斗轉星移之間居然變成了蛇類的口腔。
沒有想到這婆婆廟居然是烏婆婆的蛇口。
而一群人就這麼水靈靈的，來了一場人入蛇口看著整個四周牆壁都變成蠕動的肉壁，眾人全都慌了神。
唯有趙瞞原地不動地站在那裡，他看向胡依說道：「看來人家這見面禮是真的大。」
胡依見到趙瞞如此自信，也是放下心來，她看著趙瞞說道：「看來師弟你是心中有了什麼應對法子。」
趙瞞點了點頭，然後道：「走吧，咱們去人家胃裡看看。趁人家還沒有把咱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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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走到烏婆婆雕像前，直接向前給了一拳，只見前方空間瞬間斗轉星移，變成一個漆黑且蠕動的肉洞。
趙瞞想了想覺得這麼幹進去，實在是有些不禮貌，
只見他閉眼雙手運氣，直接在這裡運起了二爺當時交給他的法門【渡陽神】。
來了人家的地盤，總得給人家一點小震驚啊。
一瞬間趙瞞身上閃發出淡淡的金光，眾人以為這還是趙瞞以前的元陽火精沒有做什麼奇怪狀。
反倒是謝必安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驚為天人。
這小二爺居然已經掌握了陽神的用法嗎？
隨著趙瞞催動渡陽神，果然冥冥之中一絲熟悉的氣機聯繫到了他。
哈哈哈，找的就是你。
刀來！
只聽一聲響動聲傳來，一道金光穿過重重血肉，來到趙瞞手裡。
正是那日在陽穀縣，二爺傳刀給趙瞞時候的那把環首刀。
這把刀二爺一直都是掛在屋子裡內，漢環首刀一直都是有著一種別樣的美感，以至於趙瞞打造手裡這把黑刀的時候，也是仿照這把環首刀而鍛造。
此刻，只見這把長刀刀身上，淡淡的金光瀰漫著。
金光成歲紋，歲紋覆趙瞞。
刀只是普通的鐵質鍛刀，但被傳奇守歲人二爺以陽神之力孕養了三十多年，縱然材質普通，但也成了寶器。
趙瞞緩緩將自己守歲爐中的陽元注入刀內，刀上金光更亮了幾分。
「喂，烏姥姥，再不拿出點真本事。你可就遭老罪了。我這來這裡先禮後賓，可是給足你面子了。禮完了，那就該兵了！」
說著趙瞞就要一刀對著前方肉洞斬下。
「行行行，怕了怕了！幾十年前就被你家那個老東西欺負過，如今又得被你這小輩欺負。你們守歲人就這麼不講道理嗎？」
只見空間再次變幻，又變成了之前的烏婆廟。
而那位掃地老則是肩膀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傷口，看向趙瞞的眼神有怨毒也有無奈。
只是此刻，她的語氣也是不再刻薄。
她也沒有想到趙瞞居然能夠拿得起溫忠那把刀。
本來她因為溫忠這隔著千萬里一刀，動了真火。
我躲在黑山里好好的，可是你這守歲人溫忠卻要憑空給我一刀。現在你徒弟過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本來尋思的在這裡吃掉趙瞞，讓這溫忠感受一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
結果沒有想到，這小子身上居然真的學了溫忠的那些鬼本事。
還沒有到開竅境，居然就能動用些許的陽神之力。
守歲人到了過橋境，陽神之力那簡直就是他們這些邪靈的天克。
趙瞞引動這把刀，直接將她身上剛堵上的傷口再次破開。
她有把握在這裡弄死趙瞞，可是弄死趙瞞之後，這把刀上面的陽火也定會把自己傷個不輕。
到時候，下面的那些小崽子們可不會對自己講多少情面啊。
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的理兒，人這種血食尚且會給自己找一些知乎者也，聖人道德來掩飾血淋淋的一切。
但邪票妖物們可不會找這些，
你弱，你就是別人的血食。她就是這麼走過來的，自然也不想成為別人的血食。
看到對方停手，趙瞞也放下刀，扯了一塊布將二爺這刀包了起來。
「婆婆啊，我這次來真沒有惡意。就是想問問你嘛，你說這弄的，還動刀咧。」
烏婆婆見趙瞞這換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是誰最先動刀來著？
現在倒成了我這裡的不是了？
給了別人棒子，自然是要給甜棗的，趙瞞走到神像之前直接插上八根歲君香，然後劃破手指金紅色的精血滴在上面。
隨著歲君香被點燃，那種帶著蛟龍龍氣的精血味道，瞬間讓烏婆婆迷醉。
她幾乎是瞬間來到雕像前，貪婪地吸著歲君香冒出的金紅色煙霧。
許久之後，她臉上帶著一份迷醉般的配紅道：「婆婆我也不是什麼惡靈！你早這樣，
多好啊。咋說我和你師傅溫教頭也是故人，何必呢？」
趙瞞笑了笑，臉上頓時殺意遍布。
「這江湖不先跟你打打殺殺，怎麼才能再人情世故呢？我要是直接來求你，您竟然是看到我身上的蛟龍氣，想要將我先吃為敬。」
說完這些之後，趙瞞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和煦起來。
這句話頓時讓烏婆婆尷尬在地，確實如果趙瞞什麼都不做就過來拜訪，看到這身上有著蛟龍氣的少年。
她肯定是先吃了再說。
「行了行了，都是熟人。你們想找誰，婆婆，我在這黑山地界還是有這幾分人脈的。」
「賀家老三死了，我想知道是誰在我來黑山之前就跟他接觸過。」
「你小子人都殺了，還管這些？」
「您辦不辦吧，給句痛快話。」
「行行，誰讓我平頭小蛇得罪不起，您這守歲人呢。」
烏婆婆走到自己雕塑前，將自己的手放在雕塑上，然後稀里糊塗地說了一大段珍文，
便把事情交代給下面的走鬼人了。
這邊危險解除後，賀九章對著旁邊的趙瞞說道。
「趙師兄，你說這些大靈明明會說人話，為什麼交代下去的都是文啊。還得走鬼人和下面的去猜。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趙瞞聽看這話，笑了起來說道。
「這叫為官之道，你可以把這些大靈當成了朝廷官員。在對下面布置工作和任務的時候，你不要直接把自己的意圖說的很明白，而是隱晦藏在你的話語之中，手底下的人辦事兒。成了，自然是你領導有方；闖了禍，你也可以推給下面，就說他們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善做主主張。」
趙瞞說完，便看到烏婆婆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顯然是這話戳了她肺管子。
但吳婆婆惹不起趙瞞，或者說惹不起趙瞞背後的溫二爺。
「你小子莫非管下面不是這樣？」
趙瞞站直身子說道：「我們是創業團隊，實行扁平化管理。」
當然烏婆婆是聽不懂趙瞞說的這些了，但他總覺得這小子和他那個師傅一樣，都是話里不出好屁的人。
趙瞞：「..—」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這些總是覺得自己話裡有話，陰陽怪氣他們。
就在這時，只見那雕塑之上忽然黑氣彌布，烏婆婆將手再次放在雕塑之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她看向趙瞞說道：「找到了，他們就在【死水城】」
他們是—.神詭道的人。領頭是一個叫鐵雨的—.」
聽到烏婆婆這麼說以後，趙瞞看向旁邊的賀九章還有胡依。
「看來還真巧不是嗎？老朋友。」
說完這些之後，趙瞞再看向烏婆婆道：「婆婆，我看您這邪骨山太寂寥了。這八百里黑山終究還是人氣太少，有沒有想去外面發展的想法？」
烏婆婆有些呆愣地看著趙瞞，許久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道：「老身不去，我連化蛟都不想化。我呆在這老黑山感覺特好，你小子不要對老身再起什麼歪心思了，快滾。」
說著一擺手，斗轉星移之間。
趙瞞等人再次來到山腳之下，趙瞞看著四周的熟悉的景象，再次一臉茫然地看著胡依、賀九章、謝必安。
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這老蛇說什麼？她連化蛟都不願意？」
胡依等人都是點了點頭。
「不是？就這性子，他是怎麼混到紅衣？不是你們黑山這麼好混的嗎？
胡依想了想說道：「就師弟你那麼囂張的做法，若是換成其他紅衣級別的邪靈，咱們今天定是一場惡戰，跑不了。」
說看所有人都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看趙瞞。
趙瞞：「.—」」
許久，趙瞞沒有好氣地說道：「行了，那咱們就準備，去死水城了。」
然後趙瞞直接對著山上喊道：「婆婆，那我的人就進來了。您多擔待啊，放心我們干我們的，不帶你。」
邪骨山發出一陣巨響，顯然是烏婆婆表示自己的不滿。
離開邪骨山地界之後，謝必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二爺，你這麼做就不怕烏婆婆到時候和神詭道的人—」
趙瞞扭頭看向謝必安緩緩開口道：「前幾天，我來這裡的時候。羽陽郡主那邊來了一則消息。
國師於三月底於荒州草原上斬殺北蠻野神【萬物天】！然後平西王還有邊軍齊出，在荒州之外為大盛拓土八百里。」
眾人聽聞這件事之後，頓時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野神也是神，沒有想到大盛國師居然親手斬殺了一個神抵。
趙瞞環顧四周，平靜地繼續說道：「諸位不管你們能不能接受，但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我們的戰爭很快就開始了，而我們對手顯然也看上了黑山這塊土地。烏婆婆若是和神詭道合作，想要成就陰神位階黑山之外，秦大哥還有白玉樓的道士就等著呢。
秦大哥已經摸到了破軍境的門檻，想必得了一些手段之後，斬了這烏姥姥必入破軍。
她不動，還能夠活一段時日。主要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可就活不成了。」
聽到趙瞞說起這些，賀九章才鬆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趙師兄，我還以為你真是自已要單刷紅衣呢。原來咱們也是上面有人啊。」
趙瞞點了點頭，其實他沒有告訴眾人的事。
外面的秦立根本進不了，能進來的也只有老龍山白家那些不入流的靈。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趙瞞在虛張聲勢。
邪骨山，烏婆廟內。
趙瞞等人走後，這裡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鐵雨護法捂著胸口，出現在這裡，他看著旁邊的烏婆婆，面具下的聲音帶著幾絲陰厲。
「看到了吧，你再不做些什麼，趙瞞這小子就要把你的地盤全吞了。賀家這段時間的擴張，你也看到了吧？他這次來黑山那是對你們志在必得啊。」
烏婆婆看到鐵雨的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一雙渾濁的眼瞳，瞬間變成蛇目。她吐著信子說道：「跟你們合作，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那樹姥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在你來這裡之前，江家和孟家的人也找過我，而他們就在我的肚子裡呢。」
鐵雨沉默了片刻之後，只是留下一句。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簡直無藥可救！」
說完便離開了。
而烏婆婆也沒有阻攔他，而是看看他離去背影冷笑一聲說道：「你才是找死，老身在這黑山混了這麼久，你以為真是靠本事混到的紅衣嗎？你們只是看到了第一層和第三層，
老身我啊，確實站在第五層。真以為成了陰神就是好的了，那叫有資格入鍋了！」
她說完這些，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呀，小黑蛇。看來我當年留你一條性命是對的。」
只見魚玄璣出現在那座雕塑背後，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看到國師出現，烏婆婆瞬間喜笑眼開。
只見這皮囊迅速干，一條黑蛇從下面出，順著國師衣擺爬了上去。
然後迅速變成媚氣十足的女子，只不過她的下半身還是一條巨大的黑色蛇尾。
「恩人，你怎麼才來看我啊。」
「二十年前我來過，不然你怎麼到的這紅衣。」國師沒有好氣的說道。
那女子直接環住國師的腰，將俏臉貼在國師胸前一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國師說道。
「可是比起守著這大黑山，我更想去上京城陪你啊。」
「然後被青震吃掉？」
聽到國師這麼說，「烏婆婆」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有臉嗎？它化蛟的機會是三百年前我讓給他的，結果還打不過祁水上的小東西。
若是見面，我定要以此好好取笑取笑他。」
國師捂看腦門了兒，顯然有些頭大。
「我勸你最好不要，他最近脾氣不好。國運出了問題，又跑進來幾個外仙，江州的氣運也從大盛剝離了。」
女子聞言也是一愣，許久才說道：「要不啟動【黑山秘法】-把那三兄弟放出來。
」」
國師擺了擺手道：「不用，把他們三個放出來，不一定會出什麼大事。當時鎮壓他們三兄弟，道門人宗幾乎全軍覆沒。現在的情況，還不至於那麼危急。烏芝，若是有一天，
我不在了。我許你登【陰神】，以陰神之力護住黑山。」
說看國師將一枚牌子遞到烏芝手裡。
那牌子背後刻著一個【救】字。
看著這枚令牌烏婆婆烏芝美眸間閃過一絲疑惑道。
「這不是太祖爺的令牌嗎？全天下不是只有八枚，在八大家族的手裡。」
「哦，他只讓我弄了八塊。說弄太多會導致通貨膨脹，我想好久都沒有想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手裡還有一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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