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趙瞞悟得陽神刀，壇兒教又作新亂
第229章 趙瞞悟得陽神刀，壇兒教又作新亂
「兵神壇？」趙瞞聽到二爺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
他連忙逮著二爺追問道：「二爺，不是說這天屍孔家是趕屍人的老祖宗嘛。我還以為天屍孔家只會起屍趕戶之法呢。」
溫二爺一聽沒有好氣地拍了一下趙瞞的腦袋，然後說道：「誰說【兵神壇】就不是趕屍法了，把死人塞了罈子里。七七四十九天、九九八十一天後起壇，那便是兵神。」
趙瞞聽著瞬間感覺有故事，趕緊追問道：「呦，聽二爺這意思。和他們交過手。」
溫教頭看著趙瞞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沒什麼好屁，但畢竟是自己徒弟，該說的事情也還是選擇講給他聽。
「年輕的時候，和孔老三打過一架。這小子的兵神被我拆三個，我僥倖從裡面看出點門道來。你小子想要進過橋容易，但是過橋之後的【頂堂】可就難了。」
趙瞞聽到二爺談論起境界之分，趙瞞頓時站直了身子。
二爺講課的機會可不多。
只聽溫教頭緩緩說道：「從開竅到過橋，需要你打開全身上下周天所有穴竅。但是過橋之後的「走災」最為關鍵！我想李追風應該跟你提到過這些。」
趙瞞點頭，但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二爺，等著自己老師繼續給自己解惑。
「但是他沒有說過，什麼樣的災決定你以後頂什麼堂、登哪家神仙的香。」
趙瞞聽完這些臉上帶著疑惑，只聽他說道：「神仙？二爺，現在還有神仙嗎？不對.不對！不對.」
趙瞞思索著，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他看著二爺陡然睜大眼睛說道：「那些外仙野神，是不是就是為了—
「沒錯，四百多年前大盛太祖推翻玄水王朝的，從此天下斷絕飛仙修行。但你了人家的根，人家在天上的祖宗自然不願意，所以歲君老爺成神。」
「也就說是歲君老爺一人壟斷大盛朝的神運，且鎮壓其他部州各個神靈，就是了對抗天外。」
「沒錯！但現在歲君老爺不在了。天外的玩意兒們自然也要回來。而地上的敵人們，
為了「走災」中討個巧路，便打算為這些野神外仙頂堂燒香。」
「也就說，如果接下來放任不管的話。修行者的升仙傳承又會死灰復燃，然後老百姓又成了他們的耗材？開始賣血供養修行者。」
溫教頭點了點頭道：「用你的話說，修行者不從事生產，反而吃得是老百姓種的糧食，用得大盛附稅。六大家族繼續盤炸剝削老百姓給他們當狗。這樣世道，還不如現在呢。」
趙瞞點了點頭。
確實，現在雖然皇帝是個二比，但起碼老百姓吃一口飽飯，真要是把什麼外仙野神弄回來。
那就真的人命不如狗了。
趙瞞直了直腰，他頭一次看著二爺，十分認真的說道：「二爺，不管是哪裡。買辦二鬼子，永遠比那些外仙野神更可恨。」
「行了，趕緊做飯去。你不是說喝酒嗎？今天吃好了，明天我教你點保命的。」
「得嘞。」
金風玉露過今夜，
這一天，趙瞞不知道和二爺喝了多少。
他只記得爺倆從下午喝到晚上，在此之前趙瞞還在二龍山跟武二哥痛飲了兩天。
媽的，得野神外仙打來了，你們還想喝酒？
這酒真不是好東西。
趙瞞又動了第七十八次想要戒酒的念頭。
只不過二爺他們太能喝了，自己要是不陪好，那就是自己問題了。
算了下次，再戒酒吧。
酒，自然是喝得十分痛快。
好在一大早，趙瞞的生物鐘還是很準的，他早早的就爬了起來。
直接灌了兩口熱茶準備，打一套拳發發汗。
就在這時，二爺也走了出來。
「行了，別打拳了。我教你點真本事，再不教，我怕你真的死在外面。來給我看看你的【化陽神】到什麼地步了。」
聽到二爺問起這個，趙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該怎麼跟二爺說呢？難道要和二爺說，爺，我現在陰神進度可比陽神快多了。
估計以二爺的脾氣，不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就是狗血淋頭。
「哎，差點意思。」
趙瞞說著，按照二爺教他的方式方法，直接開啟了【化陽神】。
只見站樁的趙瞞身上，瀰漫著淡淡的金光，金光很淡。
比起他身上元陽火精那種赤金色的光華，要淡了許多。
而這金光，就像打火機點火一樣。就亮了那麼一瞬間，便熄滅了。
但即使如此，看到趙瞞這個狀態，二爺內心之中還是閃過一絲驚駭。
差點意思？你小子說句人話就這麼難？
一般守歲人想要練到這個程度，沒有個十多年的水磨工夫，根本不可能。
你小子最多也就練了四個月左右吧。
能夠有這樣進度的，你師爺不得從棺材裡面笑醒。
二爺深吸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自己徒弟，自己徒弟。
二爺給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之後。然後才緩緩說道：「嗯，確實差一些。不過你小也別心急，有些東西急不得。我今天就教你化陽神之後的東西，陽神渡。當然你也可以叫他過橋境之前的小把戲。你刀給我。」
趙瞞直接從牆角將自己那把上品寶器拿了起來。
這要是讓人看到，趙瞞將這麼一件上品寶器隨意放在角落。
不知道得心疼成什麼樣子。
二爺從趙瞞手裡接過這黑刀，頓時開口問道：「這刀你找人改過？」
「嗯，秋風雨說融了海沙金。」
趙瞞聞言頓時仰著腦袋，看看二爺怎麼評價這改良之後的黑刀【莫問】。
二爺掂量掂量手裡的長刀，然後比劃了幾下。動作極其專業。
可見二爺哪怕是在這裡守了三十年紅樓子，身上吃飯的東西，還是沒有忘。
三十年了，很多人忘了那位持刀白虎堂的禁軍教頭。
二爺也忘了。
但是他身體肌肉的反應，下意識的動作沒有忘。
不知道為何，趙瞞看著這一幕，他始終堅信。
總有一天，二爺這頭老虎還會出山的。
「還可以，秋家人還算是要點臉。大家族就這點好，哪怕再虛偽做作，也不會在這上面給你缺斤少兩。他其中還加了紅浩石、壁上土、石榴木。」
二爺點評完了之後，他忽然看向趙瞞說道：「能讓秋家人這麼上心給你做這件事。你小子是不是給人家許了什麼好處？」
「也就是做點生意。二爺你也知道，我現在可是三州總捉刀，我升官了。」
二爺直接給趙瞞來了一下子。
「還總捉刀，除了州隍還有監正，司辰所就沒有朝廷發下來的正式涵文。你小子算個屁的官，朝廷都不承認的。」
「那他承認了，我還不想沾大盛朝的官紫氣呢。虛名也有虛名好的，能管守歲人捉刀人就夠了。」趙瞞嘿嘿一笑。
二爺被趙瞞將話岔開，這次終於開始回歸正題，
長刀入手，只見二爺挽了一個趙瞞同款刀花，潤潤手。
早起的胡依，本來過來想要問問自己師弟想吃啥。
結果看到二爺授課這一幕，她現在總算是知道了趙瞞這動不動出刀之前，挽個刀花的習慣是和誰學的了。
二爺看到胡依過來，也不避諱。
胡依這丫頭不錯，比起那一直端著，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郡主。討人喜歡多了。
只見溫二爺，單手剃刀刀尖指著大門，然後目不轉晴地說道：「趙瞞接下來，就是咱爺們自己家的東西了。這東西我不在本子寫，你將來傳來下的時候，也得這樣教。
形神合一，檳棄性命。神闕關元，天地一空。」
說著，便看到淡淡的金絲從二爺手臂上探出，就像是深海裡面的海葵的觸鬚一樣，這些金色細小的觸鬚，緩緩地黏在二爺手裡的刀上。
直到整把刀也變為淡淡的金色。
「這些年，我沒事幹。也就琢磨了一些小玩意兒，今天正好教教你。看好了，【陽神渡】渡得是什麼，就看你自己了。」
「膨—」
一聲輕響，就和趙瞞平時開竅時候的聲音沒有區別。
但是在這一刻，趙瞞和胡依同時睜大了眼晴，二人不是什麼新兵蛋子。
二爺這一刀，就是給他們這些真正入了門道之人看的。
這一刀，在普通人看來。便是二爺手裡刀尖微微一抬，然後刀上的金光便緩緩而逝。
但在趙瞞等人眼裡，這一刀上的金光直接斬開空氣。
修行有性命雙修之分，不管你是搞陰氣最後入神魂道【九幽玄天功】；還是走煉體的《秦氏走蛟樁》，都逃不開這兩道。
而這一刀，便是專門斬你性命雙途的。
你若是武夫，斬你丹田氣血根基。
你若是走鬼人，破你先天靈竅。
陽神之威，融於一刀。
二爺只打高端局啊。
出了這一刀之後，二爺看向趙瞞，看著趙瞞呆呆的眼神，二爺也很享受對方這種表情，只聽溫二爺說道。
「小子，悟出點了沒？」
他真就是隨便問問。
趙瞞點了點頭道：「若是往常，我定然會將思維局限在法之中。但若是還停留在【技法】層面，二爺您定然不會特意如此鄭重的教我。二爺您定是想告訴我，想要破掉對面的『性命修為」，那就得打破固有的思維認知。二爺以陽神之力做刀，便是想告訴我這點。陽神渡這個名字——便是讓我自己渡自己。」
溫忠：「...—
就顯得你機敏是吧？你自己都說完了，那我還說啥呀？
我自己想的都沒你想的多——
溫二爺繃著臉，裝出一副派頭來，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先練練吧。
其他的東西，你神魂傷了這兩天也練不了。這兩天就在這裡琢磨琢磨這個吧。」
忽然二爺看到廚房那邊，趙餓又在偷吃。
趙瞞養得這個餓死鬼兒子，那是本事越來越大，但胃口更是不小。
再讓趙餓這麼吃下去，整個打更所都不夠他吃的。
這邊趙瞞從溫二爺手裡接過長刀，他抱著這把黑刀蹲在院子裡。
誰料這一蹲，一琢磨就是三四天。
二爺也不管他，當時他頓悟這陽神渡的時候，也是用了小十年。
陽神渡陽神渡，說白了就是本來是本來屬於過橋境的陽神，偷渡到開竅境，
這本來就是這三十年來，溫忠沒事幹瞎捉摸出來的玩意兒。
他當時已然是更高的境界，所以這法門從研究出來到現在為止，都處於用武之地的地方。
直到趙瞞出現。
這小子化陽神的進度，連他都吃了一驚，所以這玩意兒教給他練正合適。
所以趙瞞卡在這裡正合適，省得他沒事幹給自己找事。
這邊趙瞞想了想三天三夜，他不光琢磨二爺當時出刀，更是將自己身上所有功法全部復盤了一遍。
他一直在琢磨，這性命修行。
命，便是肉體。他這段日子裡，練過的刀、拳法、還有站過的樁。這些對肉體提升的，都在命之一途的修行之中。
性，則是指看不見的，如神魂、意志、氣。沒錯走鬼人甚至很多陰八行內其他行當也都是修行所謂的『性』。
而守歲人的陽神，則是完全不屬於這兩種，又無法脫離與這兩種修行之道的關係。
那陽神究竟是什麼呢？是二爺那移形換影的『飛陽神」？還是李追風那背後升起的雄偉法相？
趙瞞覺得都不是。
陽神就是自己！
你自己決定了自己是什麼陽神！
想到這些之後，趙瞞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雙手握著刀，對著門前不斷地做一個下劈動作。
這個動作他以前練了很多次。
而今天，他練得特別慢。
輕一刀，重一刀。像極了平時工作時候摸魚的我們，他每一刀劈出的十分隨意。
似乎是在甩出什麼東西一樣。
過了兩個時辰，又到了午時。
趙瞞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那烈陽陽的日光。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提著刀走到門口。
站在門外路口之間，悍然一刀劈出，
只見，他的胳膊間同樣出現了淡淡的金色。刀身之上，金色一閃而過。
伴隨著一聲巨響，卻看那趙瞞面前的土地之上已經出現了一條極為深的溝壑。
那溝壑的邊緣處，還飄起淡淡的灰。
而他背後，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金色人影，緩緩散去。
趙瞞傾吐一口氣，道了一聲：「成了。」
（你成功領悟傳奇守歲人溫忠傳授秘法【渡陽神】！）
（身寶器【歲君爐】提前感受到陽神之力，完成進階！）
【身寶器】：歲君爐【品質】：紅色（至陽）
陽神淬鍊進度：50421/100000
描述：溫教頭作為守歲人之中，活著的傳奇。一身傳奇無數，累累敵人屍骨鑄成【陽神槍】的威名。得此傳承，守歲行走也是莫大的機緣。而【陽神渡】更是讓你提前邁入了另一個境界。
（檢測到你對刀法領悟達到了全新境界，是否消耗30陰功，將其具現化。具現化之後，【靖南刀】、【背柴刀拳式】、【斬靈斷運刀】、【流火霹靂刀】進度消失】
作為賭狗的趙瞞，其實也挺想看看這次能出現什麼玩意兒！
來，復活吧·
不，具現吧！我的愛刀！
（消耗30陰功，獲得技法：【太一乾陽刀】）
技法：太一乾陽刀（一重）
品質：靈神特質1【至陽】：陽火象生！消耗全身陽氣火精的一刀，刀之所過，皆為陽。
特質2【乾之霸一】：乾為卦起，你於刀之道，完全可以稱之為一霸！一刀成霸道只剩英雄寞。
描述：除此接觸陽神法的你，在至陽至剛的刀道，你看到了盡頭。而這只是陽神力量的一角。切記動用【至陽】之後，你只有一刀的機會。
看著帶著熟悉的黑灰色字體的靈神級別技法，趙瞞也是十分激動。
這玩意兩個特質，描述的都十分簡單。
但話里話外的意思也說得很明白，從此以後趙瞞持刀便是進攻再進攻。
有了這刀，趙瞞覺得就算是金剛境初品武夫，自己遇上了也是有一戰之力。
再遇到像流水劍門大師兄那樣的人，自己應該就不會太被動了。
這邊聽到外面的動靜，賀九章率先走了出來。
他看到面前的溝壑，又看了看趙瞞緩緩說道：「趙師兄，這————修一修？」
「嗯，修修吧。」
速度更快的是二爺，二爺本來早上給自己準備了一份早餐酒，打算吃過早飯之後，再美美的睡一個回籠覺。
結果沒有想到趙瞞這小子，一出去就給自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他看看外面這條深深的溝壑，
回頭瞅了瞅趙瞞，問道：「這是你的成果？」
趙瞞點了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見他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
這次的金光，比起三天前顏色要深了不少。
這金光雖然不成什麼氣候，但是能夠在還是過橋境的趙瞞身上出現，就讓溫忠驚的不能言語。
最重要的是，溫二爺從這金光之中感受到幾絲精純的陽神之意。
這說明這小子這輩子邁入過橋境界，是穩了。
甚至說，他身上的陽神，放在過橋境界之中，也算是不弱的存在。
趙瞞離真正的登堂入室，只差下周天的穴竅了。
「三天——你小子在這裡蹲了三天就悟了？」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也不算悟，就是把事情想明白了。」趙瞞摸了摸頭，憨厚一笑。
「你別笑了，你這笑起來，我看得窩心。」
「那就更得笑了，哈哈。」
溫二爺也沒有收拾趙瞞，而是開口道：「那你好好跟我說說，你把什麼想明白了？」
趙瞞聞言，正色道：「沒有什麼是一刀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讓陽神再劈他一刀。」
二爺：「...—
愚蠢！魯莽！陽神就是這麼讓你糟蹋的嗎？
其實當年他也是這麼回答趙瞞師爺的，只不過過去幾十年，他早已忘了。
而師傅也去了很久。
就在這時，王麻子騎著一匹快馬趕了過來，他一臉風塵僕僕從馬上下來。
然後從布包里取出幾封文書，他看著地上這道深深的溝壑，先是一句：「小瞞子，你悠看點別給神魂又填傷。」
接著將手裡文書遞到趙瞞面前說道：「好消息沒幾個，全是壞消息。」
「麻子哥，你說就是。」
王麻子指揮著趙瞞翻開第一個文書，他說道：「這幾天，你安排我跑了附近幾個郡。
說實話，也就是咱們明州郡給點面子。都應下來，聽你這總捉刀的安排。南石郡那邊的李捉刀，倒是說等追風刀李追風大人的命令。
至於其他郡的守歲人們，則是完全不給面子。揚州那邊那個【烏鎮府】來人，那邊到是願意聽從調遣。」
趙瞞擺了擺手道：「揚州的人就算了，王伯棠也算是個人。咱們這邊若是和那邊聯繫太頻繁了，我怕到時候孟家直接給人殺了。雖然殺王伯棠對孟家沒有什麼用。但你們孟家沒有幾個正常人啊。」
他說看看看出來趙瞞，眼裡帶看調侃的語氣。
面對趙瞞的調侃，趙孟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她只是說道：「揚州那邊大半的司辰所都是孟家的人了。陳連城和他手底下的人，既不再站在朝廷這邊，也不站在孟家那邊。」
「明白，看星星順便明哲保身罷了。江州就不用說了，人家和我既不熟，也不可能幫咱們的。」
聽到趙瞞這麼說，王麻子點了點頭。
他跟著趙瞞走進了趙瞞平時帶著他們開會的地方，二爺則是繼續去睡他的回籠覺。
趙瞞身邊的這些事情除非趙瞞特地去說，否則二爺從來都不參與的。
「小瞞子，江州那邊確實沒有消息。」
趙瞞平靜說道：「揚州和江州，不過來我理解。但是咱們明州不給我面子，可不行！
九章，準備一下。明天開始咱們一家的打過去。朝廷讓我做三州總捉刀，他們不過來折我面子是小，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啊！忠誠！」
說完這些，趙瞞看向王麻子繼續說道：「麻子哥，我相信壞消息絕對不止這些。」
「最近好幾個郡，丟了好多小孩子。我已經派出小鬼去打探了。估計和我們的一個老朋友有關。」
「壇兒教？」
王麻子點了點頭，就是這壇兒教。
「很好，那咱們就以殲滅壇兒教為目標。一個個去拜訪其他守歲人去。」
「兵神壇？」趙瞞聽到二爺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
他連忙逮著二爺追問道：「二爺，不是說這天屍孔家是趕屍人的老祖宗嘛。我還以為天屍孔家只會起屍趕戶之法呢。」
溫二爺一聽沒有好氣地拍了一下趙瞞的腦袋，然後說道：「誰說【兵神壇】就不是趕屍法了，把死人塞了罈子里。七七四十九天、九九八十一天後起壇，那便是兵神。」
趙瞞聽著瞬間感覺有故事，趕緊追問道：「呦，聽二爺這意思。和他們交過手。」
溫教頭看著趙瞞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沒什麼好屁，但畢竟是自己徒弟，該說的事情也還是選擇講給他聽。
「年輕的時候，和孔老三打過一架。這小子的兵神被我拆三個，我僥倖從裡面看出點門道來。你小子想要進過橋容易，但是過橋之後的【頂堂】可就難了。」
趙瞞聽到二爺談論起境界之分，趙瞞頓時站直了身子。
二爺講課的機會可不多。
只聽溫教頭緩緩說道：「從開竅到過橋，需要你打開全身上下周天所有穴竅。但是過橋之後的「走災」最為關鍵！我想李追風應該跟你提到過這些。」
趙瞞點頭，但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二爺，等著自己老師繼續給自己解惑。
「但是他沒有說過，什麼樣的災決定你以後頂什麼堂、登哪家神仙的香。」
趙瞞聽完這些臉上帶著疑惑，只聽他說道：「神仙？二爺，現在還有神仙嗎？不對.不對！不對.」
趙瞞思索著，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他看著二爺陡然睜大眼睛說道：「那些外仙野神，是不是就是為了—
「沒錯，四百多年前大盛太祖推翻玄水王朝的，從此天下斷絕飛仙修行。但你了人家的根，人家在天上的祖宗自然不願意，所以歲君老爺成神。」
「也就說是歲君老爺一人壟斷大盛朝的神運，且鎮壓其他部州各個神靈，就是了對抗天外。」
「沒錯！但現在歲君老爺不在了。天外的玩意兒們自然也要回來。而地上的敵人們，
為了「走災」中討個巧路，便打算為這些野神外仙頂堂燒香。」
「也就說，如果接下來放任不管的話。修行者的升仙傳承又會死灰復燃，然後老百姓又成了他們的耗材？開始賣血供養修行者。」
溫教頭點了點頭道：「用你的話說，修行者不從事生產，反而吃得是老百姓種的糧食，用得大盛附稅。六大家族繼續盤炸剝削老百姓給他們當狗。這樣世道，還不如現在呢。」
趙瞞點了點頭。
確實，現在雖然皇帝是個二比，但起碼老百姓吃一口飽飯，真要是把什麼外仙野神弄回來。
那就真的人命不如狗了。
趙瞞直了直腰，他頭一次看著二爺，十分認真的說道：「二爺，不管是哪裡。買辦二鬼子，永遠比那些外仙野神更可恨。」
「行了，趕緊做飯去。你不是說喝酒嗎？今天吃好了，明天我教你點保命的。」
「得嘞。」
金風玉露過今夜，
這一天，趙瞞不知道和二爺喝了多少。
他只記得爺倆從下午喝到晚上，在此之前趙瞞還在二龍山跟武二哥痛飲了兩天。
媽的，得野神外仙打來了，你們還想喝酒？
這酒真不是好東西。
趙瞞又動了第七十八次想要戒酒的念頭。
只不過二爺他們太能喝了，自己要是不陪好，那就是自己問題了。
算了下次，再戒酒吧。
酒，自然是喝得十分痛快。
好在一大早，趙瞞的生物鐘還是很準的，他早早的就爬了起來。
直接灌了兩口熱茶準備，打一套拳發發汗。
就在這時，二爺也走了出來。
「行了，別打拳了。我教你點真本事，再不教，我怕你真的死在外面。來給我看看你的【化陽神】到什麼地步了。」
聽到二爺問起這個，趙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該怎麼跟二爺說呢？難道要和二爺說，爺，我現在陰神進度可比陽神快多了。
估計以二爺的脾氣，不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就是狗血淋頭。
「哎，差點意思。」
趙瞞說著，按照二爺教他的方式方法，直接開啟了【化陽神】。
只見站樁的趙瞞身上，瀰漫著淡淡的金光，金光很淡。
比起他身上元陽火精那種赤金色的光華，要淡了許多。
而這金光，就像打火機點火一樣。就亮了那麼一瞬間，便熄滅了。
但即使如此，看到趙瞞這個狀態，二爺內心之中還是閃過一絲驚駭。
差點意思？你小子說句人話就這麼難？
一般守歲人想要練到這個程度，沒有個十多年的水磨工夫，根本不可能。
你小子最多也就練了四個月左右吧。
能夠有這樣進度的，你師爺不得從棺材裡面笑醒。
二爺深吸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自己徒弟，自己徒弟。
二爺給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之後。然後才緩緩說道：「嗯，確實差一些。不過你小也別心急，有些東西急不得。我今天就教你化陽神之後的東西，陽神渡。當然你也可以叫他過橋境之前的小把戲。你刀給我。」
趙瞞直接從牆角將自己那把上品寶器拿了起來。
這要是讓人看到，趙瞞將這麼一件上品寶器隨意放在角落。
不知道得心疼成什麼樣子。
二爺從趙瞞手裡接過這黑刀，頓時開口問道：「這刀你找人改過？」
「嗯，秋風雨說融了海沙金。」
趙瞞聞言頓時仰著腦袋，看看二爺怎麼評價這改良之後的黑刀【莫問】。
二爺掂量掂量手裡的長刀，然後比劃了幾下。動作極其專業。
可見二爺哪怕是在這裡守了三十年紅樓子，身上吃飯的東西，還是沒有忘。
三十年了，很多人忘了那位持刀白虎堂的禁軍教頭。
二爺也忘了。
但是他身體肌肉的反應，下意識的動作沒有忘。
不知道為何，趙瞞看著這一幕，他始終堅信。
總有一天，二爺這頭老虎還會出山的。
「還可以，秋家人還算是要點臉。大家族就這點好，哪怕再虛偽做作，也不會在這上面給你缺斤少兩。他其中還加了紅浩石、壁上土、石榴木。」
二爺點評完了之後，他忽然看向趙瞞說道：「能讓秋家人這麼上心給你做這件事。你小子是不是給人家許了什麼好處？」
「也就是做點生意。二爺你也知道，我現在可是三州總捉刀，我升官了。」
二爺直接給趙瞞來了一下子。
「還總捉刀，除了州隍還有監正，司辰所就沒有朝廷發下來的正式涵文。你小子算個屁的官，朝廷都不承認的。」
「那他承認了，我還不想沾大盛朝的官紫氣呢。虛名也有虛名好的，能管守歲人捉刀人就夠了。」趙瞞嘿嘿一笑。
二爺被趙瞞將話岔開，這次終於開始回歸正題，
長刀入手，只見二爺挽了一個趙瞞同款刀花，潤潤手。
早起的胡依，本來過來想要問問自己師弟想吃啥。
結果看到二爺授課這一幕，她現在總算是知道了趙瞞這動不動出刀之前，挽個刀花的習慣是和誰學的了。
二爺看到胡依過來，也不避諱。
胡依這丫頭不錯，比起那一直端著，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郡主。討人喜歡多了。
只見溫二爺，單手剃刀刀尖指著大門，然後目不轉晴地說道：「趙瞞接下來，就是咱爺們自己家的東西了。這東西我不在本子寫，你將來傳來下的時候，也得這樣教。
形神合一，檳棄性命。神闕關元，天地一空。」
說著，便看到淡淡的金絲從二爺手臂上探出，就像是深海裡面的海葵的觸鬚一樣，這些金色細小的觸鬚，緩緩地黏在二爺手裡的刀上。
直到整把刀也變為淡淡的金色。
「這些年，我沒事幹。也就琢磨了一些小玩意兒，今天正好教教你。看好了，【陽神渡】渡得是什麼，就看你自己了。」
「膨—」
一聲輕響，就和趙瞞平時開竅時候的聲音沒有區別。
但是在這一刻，趙瞞和胡依同時睜大了眼晴，二人不是什麼新兵蛋子。
二爺這一刀，就是給他們這些真正入了門道之人看的。
這一刀，在普通人看來。便是二爺手裡刀尖微微一抬，然後刀上的金光便緩緩而逝。
但在趙瞞等人眼裡，這一刀上的金光直接斬開空氣。
修行有性命雙修之分，不管你是搞陰氣最後入神魂道【九幽玄天功】；還是走煉體的《秦氏走蛟樁》，都逃不開這兩道。
而這一刀，便是專門斬你性命雙途的。
你若是武夫，斬你丹田氣血根基。
你若是走鬼人，破你先天靈竅。
陽神之威，融於一刀。
二爺只打高端局啊。
出了這一刀之後，二爺看向趙瞞，看著趙瞞呆呆的眼神，二爺也很享受對方這種表情，只聽溫二爺說道。
「小子，悟出點了沒？」
他真就是隨便問問。
趙瞞點了點頭道：「若是往常，我定然會將思維局限在法之中。但若是還停留在【技法】層面，二爺您定然不會特意如此鄭重的教我。二爺您定是想告訴我，想要破掉對面的『性命修為」，那就得打破固有的思維認知。二爺以陽神之力做刀，便是想告訴我這點。陽神渡這個名字——便是讓我自己渡自己。」
溫忠：「...—
就顯得你機敏是吧？你自己都說完了，那我還說啥呀？
我自己想的都沒你想的多——
溫二爺繃著臉，裝出一副派頭來，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先練練吧。
其他的東西，你神魂傷了這兩天也練不了。這兩天就在這裡琢磨琢磨這個吧。」
忽然二爺看到廚房那邊，趙餓又在偷吃。
趙瞞養得這個餓死鬼兒子，那是本事越來越大，但胃口更是不小。
再讓趙餓這麼吃下去，整個打更所都不夠他吃的。
這邊趙瞞從溫二爺手裡接過長刀，他抱著這把黑刀蹲在院子裡。
誰料這一蹲，一琢磨就是三四天。
二爺也不管他，當時他頓悟這陽神渡的時候，也是用了小十年。
陽神渡陽神渡，說白了就是本來是本來屬於過橋境的陽神，偷渡到開竅境，
這本來就是這三十年來，溫忠沒事幹瞎捉摸出來的玩意兒。
他當時已然是更高的境界，所以這法門從研究出來到現在為止，都處於用武之地的地方。
直到趙瞞出現。
這小子化陽神的進度，連他都吃了一驚，所以這玩意兒教給他練正合適。
所以趙瞞卡在這裡正合適，省得他沒事幹給自己找事。
這邊趙瞞想了想三天三夜，他不光琢磨二爺當時出刀，更是將自己身上所有功法全部復盤了一遍。
他一直在琢磨，這性命修行。
命，便是肉體。他這段日子裡，練過的刀、拳法、還有站過的樁。這些對肉體提升的，都在命之一途的修行之中。
性，則是指看不見的，如神魂、意志、氣。沒錯走鬼人甚至很多陰八行內其他行當也都是修行所謂的『性』。
而守歲人的陽神，則是完全不屬於這兩種，又無法脫離與這兩種修行之道的關係。
那陽神究竟是什麼呢？是二爺那移形換影的『飛陽神」？還是李追風那背後升起的雄偉法相？
趙瞞覺得都不是。
陽神就是自己！
你自己決定了自己是什麼陽神！
想到這些之後，趙瞞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雙手握著刀，對著門前不斷地做一個下劈動作。
這個動作他以前練了很多次。
而今天，他練得特別慢。
輕一刀，重一刀。像極了平時工作時候摸魚的我們，他每一刀劈出的十分隨意。
似乎是在甩出什麼東西一樣。
過了兩個時辰，又到了午時。
趙瞞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那烈陽陽的日光。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提著刀走到門口。
站在門外路口之間，悍然一刀劈出，
只見，他的胳膊間同樣出現了淡淡的金色。刀身之上，金色一閃而過。
伴隨著一聲巨響，卻看那趙瞞面前的土地之上已經出現了一條極為深的溝壑。
那溝壑的邊緣處，還飄起淡淡的灰。
而他背後，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金色人影，緩緩散去。
趙瞞傾吐一口氣，道了一聲：「成了。」
（你成功領悟傳奇守歲人溫忠傳授秘法【渡陽神】！）
（身寶器【歲君爐】提前感受到陽神之力，完成進階！）
【身寶器】：歲君爐【品質】：紅色（至陽）
陽神淬鍊進度：50421/100000
描述：溫教頭作為守歲人之中，活著的傳奇。一身傳奇無數，累累敵人屍骨鑄成【陽神槍】的威名。得此傳承，守歲行走也是莫大的機緣。而【陽神渡】更是讓你提前邁入了另一個境界。
（檢測到你對刀法領悟達到了全新境界，是否消耗30陰功，將其具現化。具現化之後，【靖南刀】、【背柴刀拳式】、【斬靈斷運刀】、【流火霹靂刀】進度消失】
作為賭狗的趙瞞，其實也挺想看看這次能出現什麼玩意兒！
來，復活吧·
不，具現吧！我的愛刀！
（消耗30陰功，獲得技法：【太一乾陽刀】）
技法：太一乾陽刀（一重）
品質：靈神特質1【至陽】：陽火象生！消耗全身陽氣火精的一刀，刀之所過，皆為陽。
特質2【乾之霸一】：乾為卦起，你於刀之道，完全可以稱之為一霸！一刀成霸道只剩英雄寞。
描述：除此接觸陽神法的你，在至陽至剛的刀道，你看到了盡頭。而這只是陽神力量的一角。切記動用【至陽】之後，你只有一刀的機會。
看著帶著熟悉的黑灰色字體的靈神級別技法，趙瞞也是十分激動。
這玩意兩個特質，描述的都十分簡單。
但話里話外的意思也說得很明白，從此以後趙瞞持刀便是進攻再進攻。
有了這刀，趙瞞覺得就算是金剛境初品武夫，自己遇上了也是有一戰之力。
再遇到像流水劍門大師兄那樣的人，自己應該就不會太被動了。
這邊聽到外面的動靜，賀九章率先走了出來。
他看到面前的溝壑，又看了看趙瞞緩緩說道：「趙師兄，這————修一修？」
「嗯，修修吧。」
速度更快的是二爺，二爺本來早上給自己準備了一份早餐酒，打算吃過早飯之後，再美美的睡一個回籠覺。
結果沒有想到趙瞞這小子，一出去就給自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他看看外面這條深深的溝壑，
回頭瞅了瞅趙瞞，問道：「這是你的成果？」
趙瞞點了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見他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
這次的金光，比起三天前顏色要深了不少。
這金光雖然不成什麼氣候，但是能夠在還是過橋境的趙瞞身上出現，就讓溫忠驚的不能言語。
最重要的是，溫二爺從這金光之中感受到幾絲精純的陽神之意。
這說明這小子這輩子邁入過橋境界，是穩了。
甚至說，他身上的陽神，放在過橋境界之中，也算是不弱的存在。
趙瞞離真正的登堂入室，只差下周天的穴竅了。
「三天——你小子在這裡蹲了三天就悟了？」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也不算悟，就是把事情想明白了。」趙瞞摸了摸頭，憨厚一笑。
「你別笑了，你這笑起來，我看得窩心。」
「那就更得笑了，哈哈。」
溫二爺也沒有收拾趙瞞，而是開口道：「那你好好跟我說說，你把什麼想明白了？」
趙瞞聞言，正色道：「沒有什麼是一刀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讓陽神再劈他一刀。」
二爺：「...—
愚蠢！魯莽！陽神就是這麼讓你糟蹋的嗎？
其實當年他也是這麼回答趙瞞師爺的，只不過過去幾十年，他早已忘了。
而師傅也去了很久。
就在這時，王麻子騎著一匹快馬趕了過來，他一臉風塵僕僕從馬上下來。
然後從布包里取出幾封文書，他看著地上這道深深的溝壑，先是一句：「小瞞子，你悠看點別給神魂又填傷。」
接著將手裡文書遞到趙瞞面前說道：「好消息沒幾個，全是壞消息。」
「麻子哥，你說就是。」
王麻子指揮著趙瞞翻開第一個文書，他說道：「這幾天，你安排我跑了附近幾個郡。
說實話，也就是咱們明州郡給點面子。都應下來，聽你這總捉刀的安排。南石郡那邊的李捉刀，倒是說等追風刀李追風大人的命令。
至於其他郡的守歲人們，則是完全不給面子。揚州那邊那個【烏鎮府】來人，那邊到是願意聽從調遣。」
趙瞞擺了擺手道：「揚州的人就算了，王伯棠也算是個人。咱們這邊若是和那邊聯繫太頻繁了，我怕到時候孟家直接給人殺了。雖然殺王伯棠對孟家沒有什麼用。但你們孟家沒有幾個正常人啊。」
他說看看看出來趙瞞，眼裡帶看調侃的語氣。
面對趙瞞的調侃，趙孟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她只是說道：「揚州那邊大半的司辰所都是孟家的人了。陳連城和他手底下的人，既不再站在朝廷這邊，也不站在孟家那邊。」
「明白，看星星順便明哲保身罷了。江州就不用說了，人家和我既不熟，也不可能幫咱們的。」
聽到趙瞞這麼說，王麻子點了點頭。
他跟著趙瞞走進了趙瞞平時帶著他們開會的地方，二爺則是繼續去睡他的回籠覺。
趙瞞身邊的這些事情除非趙瞞特地去說，否則二爺從來都不參與的。
「小瞞子，江州那邊確實沒有消息。」
趙瞞平靜說道：「揚州和江州，不過來我理解。但是咱們明州不給我面子，可不行！
九章，準備一下。明天開始咱們一家的打過去。朝廷讓我做三州總捉刀，他們不過來折我面子是小，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啊！忠誠！」
說完這些，趙瞞看向王麻子繼續說道：「麻子哥，我相信壞消息絕對不止這些。」
「最近好幾個郡，丟了好多小孩子。我已經派出小鬼去打探了。估計和我們的一個老朋友有關。」
「壇兒教？」
王麻子點了點頭，就是這壇兒教。
「很好，那咱們就以殲滅壇兒教為目標。一個個去拜訪其他守歲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