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風雨重煉莫問刀,趙瞞意取天屍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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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風雨重煉莫問刀,趙瞞意取天屍孔!

  「行了,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就按你說的去做吧,吃你的東西吧。」

  趙瞞吃著忽然開口說道:「郡主,國師給了我一本《冥人志》,你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嘛?還有這次下去,張家人總是提到一個點,那就是下面的。我其實挺好奇的,天外的外仙、被歲君驅逐奪去神職的野神—這些都是想回來的,所以啊我就好奇,這下面又有什麼。」

  羽陽郡主聞言,她將筷子放了下來,她指了指趙瞞腰間。

  「懂了嗎?」

  趙瞞看著郡主指向的地方,當然羽陽郡主自然不是在這個時候,跟他玩挑逗什麼的。

  在那個地方,趙瞞藏看一枚腰牌。

  正是趙瞞在歲君心廟內得到的那枚陰司令牌。

  郡主這麼一說,趙瞞便頓時明白了。

  本來趙瞞對下面有什麼,其實並不好奇,也不怎麼感興趣。

  對於陰司這玩意兒,上次那幾道天雷給他劈得還是心有餘悸。

  但國師提到了胡依,他就不能不管了。這幾天在路上的時候,他也在翻看這本《冥人志》,還偏偏讓他翻到了關於地靈將軍張棟的信息。

  玄水王朝末年,張家張甲、張棟、張科三兄弟,受天君靈官託夢。

  夢中得授神術《太平天道經》,三人在山中苦修三十載,終於神術大成。後出山扶危濟困,向世人傳授符水。

  因為不滿玄水王朝對修行之道的壟斷,張甲組建《太平道》揭竿而起。

  後被玄水王朝仙軍鎮壓。而那時的大盛太祖,剛好還在青州軍內做一名偏將。

  三兄第身死之後,被鎮壓在紫荊山下。

  後大盛太祖得了天下,敕封三人為陰司部神。

  看來,想要徹底把胡依身上的問題解決了,不去下面和陰司打打交道是不行了。

  就在這時,郡主突然開口道:「張家這些年確實在為下面辦事,你既然是這次「收服」了張少靈,倒是可以去張家問問他們的靈祭。但是有些東西,我得和你說一下。」

  看到郡主如此一本正經,趙瞞頓時也直起腰,打算聽郡主講。

  「下面並不比上面好打交道。我曾經偶爾聽老師說過,下面存在的意義便是大盛朝專門為了有朝一日」

  郡主說著,便看到晴空萬里的天上,降下一道雷亟劈在屋前的門檻之上。

  「好了,不能再說了。」郡主聳了聳肩,然後看著一桌子吃食被趙瞞吃了個乾淨。

  「你是餓死鬼投胎?幾天沒吃東西了。」

  「餓死鬼是我兒子,不是我。郡主吃你點東西,你心疼什麼呀。」

  「宗室大宗正把我的月錢斷了。」

  「噗一一」趙瞞笑了。

  羽陽郡主看著笑得噴飯的趙瞞,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就這麼開心?」

  「沒沒什麼?就是腦補黑化的白瘦幼—放心郡主,我養你。」

  胡依殺氣騰騰地看向趙瞞,氣的開始磨牙了。

  好在趙瞞也就點到為止,修羅場什麼的他是不怕的,反正這兩女都是自己的。

  一個是朝夕陪伴的師姐硃砂痣;一個是被自己忽悠的搞事業的白瘦幼。

  你選哪個?

  這不是廢話嗎?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就不能全都要?

  我不是說,是因為我尊重你的情緒。

  這邊郡主聽到趙瞞那句之後,也是笑了起來。

  「行了,有時間在我這裡吹牛。還不如想想你這神魂上的傷怎麼治,我這裡可沒有藥了。」

  「沒事,跟新月樓訛詐了一些,不礙事。」趙瞞輕飄飄的說道。

  羽陽郡主聞言,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這人的下限,真是一點也不能高估。不過我這裡有個消息,你應該感興趣。很快,黑山那邊就會來一批新藥。這點你手下的賀九章應該知道。」

  「治療神魂之傷的?」

  羽陽郡主點了點頭。

  趙瞞呼了一口氣道:「這神魂傷著了,也是大事。我去安排。」


  這邊趙瞞並沒有在梧桐苑這邊住下,而是帶著眾人回到了都平府的義莊。

  理由無他,要是胡師姐不在,他肯定是選擇幫郡主在梧桐苑設計職業規劃。

  但既然胡師姐在這裡,沒事幹,自己還是回去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別小看女人的事。

  回到都平府,趙瞞就看到李郁在義莊門前已經等著自己了。

  這一次這位李師兄身上的衣服,可就變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件素的發白的道袍,而是換上了一件白底橙銅色紋路綴邊的道衣,頭上也換成了羽鶴冠。

  不用看了,看來州隍的事,李郁成了。

  看到趙瞞一行人回來,李郁趕緊迎了上去,而看到趙瞞第一眼。

  李郁便是皺起了眉頭、

  「小瞞子,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又把自已搞成這樣,神魂怎麼又傷著了?我可告訴你啊,神魂這玩意兒事關你未來進入過橋境,可不能再像以前這樣,動不動就傷了神魂。」

  趙瞞聞言笑了起來說道:「不礙事,這種事吃藥補好就好。看李師兄的樣子,我可得對你說聲恭喜了。」

  聽到這裡,李郁臉上的表情自然是欣喜難掩,但他沒有高興到完全忘乎所以,他看著說道。

  「行了,你就不要寒你師兄我了。我這州隍怎麼當上的,還不是沾了兄弟你的光。

  我可不是什麼忘本的人。師弟走,去我府上咱們好好喝一杯去。」

  趙瞞擺了擺手道:「剛從郡主那裡回來,都被警告了。暫且暫且,消停兩天。李師兄走吧,你當了州隍可不要嫌棄我這義莊了。」

  「哪有的事!吃水不忘挖井人!走他。」

  進入義莊之後,在一張桌子上兩人坐下。

  李郁看著趙瞞說道:「兄弟,哥哥這次來,確實還是有些事情找你。哥哥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八月十九的捉刀會,就靠你給哥哥長臉了。」

  趙瞞笑了笑,八月份的捉刀會,他還沒有想這麼多。

  他現在想得是,趕緊將胡師姐身上的地靈將軍給撇乾淨。

  至於回都平府,那是因為有兩個人欠著自己東西,還沒有還呢。

  果然趙瞞這邊剛坐下,便聽到門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賀九章跑去開門,

  來得人正是早早離去的秋風雨。

  秋風雨看到趙瞞,又看到裡面的李郁,則是開口笑道:「見過小二爺、見過李州隍。

  北他手裡拖著一個精美的長匣子,顯然是來完成答應趙瞞的約定。

  李郁看到秋風雨這人,頓時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笑意道:「原來是青州的秋老闆,看來也是找我師弟的?那我就不打擾了,小瞞子你們先聊。」

  說著走了出去,而胡依就在外面收拾東西。

  李郁走到胡依身邊,對胡依說道:「胡師妹,你們忙完記得去我那裡吃飯。」

  「多謝師兄。」

  而屋裡趙瞞看向秋風雨的眼神可就帶了不少玩味之色。

  這個傢伙就是一個老油條,在中軍大帳的時候,就看到情況不對,早早的跑了。

  但他又是帶著自己那把【黑刀】離開,說是要幫自己提升一下黑刀的品質,

  換成一般人,趙瞞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但這秋風雨,也算是神煉秋家的人,正好趙瞞還想借著這次的機會,看看這神煉秋家究竟有幾分底色?

  「秋老闆,聽說秋家神通【煉神法】萬分精妙,看到秋老闆總是不由地想要見識見識。」

  秋風雨聞言笑了笑說道:「小二爺是個實在人,那老秋我也和你說句實在話。那玩意兒早就過時了,現在的秋家會那玩意兒的,不超過十個人。」

  「難道真就像江湖傳聞那般,秋家現在只喜歡賣炸藥?」

  秋風雨聞言,先是神色難看了幾分,但是想到眼前這個小子可是在墓里鎮壓了巴丹單于的狠人,更何況他身上還有那位溫教頭的背景。

  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對著趙瞞和顏悅色的說道。

  「小二爺,這是哪裡的話?我秋家也不全是賣火藥的,一些稀罕玩意兒還是有的。好了,看看您的這件新玩意兒。」


  說著便拿起手裡一直托著的匣子,隨後緩緩打開。

  裡面躺著的還是趙瞞那把黑刀,看樣子沒有什麼變化。

  「小二爺,您試試。」

  趙瞞聞言二話沒說直接將那黑刀從匣子裡拿出,然後走到義莊院子舉起手裡長刀舞了一陣。

  他停下來之後,看著手中長刀。

  這秋風雨還算地道沒有騙他。

  這刀比起以前,確實有所不同。刀身沉了不少,雖然造型還是以前那種廢土隕鐵戰損風,但仔細看上去那些凹凸不平的表面。連同整個刀身之間有著一層細密的金粒紋。

  這些紋路極小又極其細密,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看著趙瞞還在端詳上面的紋路,秋風雨走了過來笑道:「小二爺,您這把刀本身用的材質已經是極好了。所以我就沒有在刀身造型上去做改變。想要將這刀從寶器提升至上品寶器,其實也挺難。

  越是完美的東西,越是難以改變。於是我就想到給這刀融了一層海金砂。陰火鍛陽金本來就是大師級的工藝,再去加其他的東西,那就是畫蛇添足。但是這海金砂乃是陰金,

  於是我找人開了天爐,用陽火融進去。果然這刀的品質立馬就成了上寶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刀的重量也就變得極重。得虧用刀的人,是小二爺啊。」

  趙瞞一笑道:「沒有什麼美中不足的,在我看來十分完美。」

  他又挽了一個刀花,轉手便是在院中使出了一套風刀。

  風起,刀出。

  刀風掀起塵沙,一身黑衣的趙瞞宛若從邊遠雙旗鎮走出來的刀客。

  一刀接一刀,從地面撩過。

  刀停,只見圍繞著趙瞞四周的地面上,被這刀氣刮過後。

  留下一朵刀氣做筆畫下的塵土蓮花。

  風輕輕吹,畫散了。

  旁邊眾人看著這一幕,沒有人臉上不存在驚訝。

  而秋風雨臉上更是呆愣著,不知作何反應。

  許久,他才是從嘴裡進出一個「好」字來。

  不是說趙瞞打出的這一套多麼裝腔作勢,用來顯擺自己的本事。

  而是通過這輕一刀、重一刀,刀如風過境,留下蝕骨花的這一幕。

  秋風雨看到眼前這個小二爺,在武道之上對力量還有速度的掌控,已經登峰至極。

  六品武夫能在他手下撐一個回合嗎?

  呵呵。

  只能說這小二爺若是不去做守歲人,從武道開始練,怕是幾十年後天下再多一位破軍境的武侯。

  「小二爺,好刀好刀。」

  趙瞞笑笑說道:「那也是秋老闆費心了。」他看了看天色,緩緩道:「要是再不來,

  生意可能就沒法談了。」

  秋風雨聽到趙瞞的嘀咕聲趕緊問道:「小二爺,還有什麼生意?」

  「挺多呢。今天和你秋老闆談,還要和好多人談呢。」

  就在這時,只見門外走過來幾人。南風帶著幾個穿著灰色新月樓衣服的僕從,站在義莊門口。

  她神色有些尷尬,本來是想敲門的。

  結果走到這裡卻發現大門敞開著,而且趙瞞就在裡面看著她。

  「小二爺,今日這麼有興頭,居然練起刀來。」

  趙瞞看著「綠茶姐」帶著人走了進來,也是露出了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說道。

  「算是吧。朋友來了有熱茶,敵人來了吃兩刀。南掌柜是來喝茶還是吃刀呀。」

  南風早就領教過趙瞞這性格和秉性,她現在可不敢招惹這小心眼的男人。

  只聽她說道:「當然是喝茶了。小二爺,這是我們調動整個明州新月樓,甚至向上面上報之後,等到【春風回】專門用來緩解您神魂上的傷勢。請恕南風辦事不利,沒有在短時間內為您找到治療神魂之傷的藥材。」

  趙瞞臉上看不清悲喜,他帶著秋風雨還有南風進了堂屋。

  義莊堂屋內,擺看好幾個棺材。堂前一張桌子。

  這邊胡依已經燒好了茶水,她給二人各倒一杯茶,然後到了院子裡。


  「南掌柜可知哪裡有這治療神魂之傷的東西。」

  「很多,但都是稀罕物件。我這邊有個消息黑山那邊最近會有一批靈香草,以此為藥引可以煉製靈鳳丹。靈鳳丹恰好是陰門淬鍊神魂的丹藥。自然也是有著治療神魂隱傷的功效。」

  趙瞞點了點頭,他看向賀九章。

  不遠處的賀九章一早就托人回去打聽這件事,他朝趙瞞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他在跟進之中。

  見此,趙瞞繼續說道:「這事可以先這麼放下,上次我和您說的事情」

  南風知道上次,趙瞞曾經意圖讓他新月提供關於孟家、江家的資料。

  見此南風道:「明州新月樓願意為小二爺效力。」

  趙瞞笑了,隨後整個人突然呈現出一種極度放鬆的姿態來,他看著南風說道:「在此之前,那有件事事情,我需要南掌柜幫忙了。」

  「小二爺請講。」

  「我有一批青州的貨,需要走很遠的路到明州。中間有山賊打劫,朝廷盤剝。我呢,

  想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但是被著層層扒皮之後,到我手裡也就沒了多少。我知道星月樓包括南掌柜背後的十二辰月,有點子辦法。省錢省時省力的路子,我正好需要。」

  南掌柜倒吸一口氣冷氣,這個趙瞞也是夠不客氣,他向自己提出的每一個要求。

  那都是被上面知道之後,自己要掉腦袋的。

  看著南風面露難色,趙瞞徐徐笑道:「生意嘛,本來就是越做越大的道理。您的上風要是覺得這生意賺錢值得跟投,那就拉他一起進來做。分利便是。」

  南風聽著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看來趙瞞從青州帶來的東西,顯然不是朝廷允許的。

  「小二爺,在做這件事之前。不知可否告知南風,您想要運來的東西是什麼。」

  趙瞞笑笑擲地有聲地說道:「糧食!」

  這句話落地之後,南風鬆了一口氣,雖然朝廷對糧食鹽鐵看管地很嚴,但是以新月樓的資本,偷運一些糧食。

  做些倒買倒賣的小生意,根本就不算事。

  就算是被上面知道了,也最多象徵性的處罰她一下。

  「不知小二爺想要運多少。」

  「青州有多少,我吃多少。」

  南風點了點頭覺得這事可以,她站起身說道:「既然如此,南風先回去了。對了小二爺,黑山那邊還需要我這邊幫您準備什麼。」

  「你們能提供多少。」

  「本來這批藥材是由新月樓主持拍賣。但是黑山十佬會硬要插一手,我可以給小二爺一些內部資料。明天給您全部送來。」

  「好,你去忙。」

  南風告退,她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虎穴內待下去。誰知道,再待下去,趙瞞又會跟她提什麼更過分的要求。

  她走後,秋風雨笑了起來。

  他看著門外露出幾絲不屑的神色,隨即說道:「這南掌柜,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她這輩子也就是靠張家的貨色了。」

  趙瞞啜了幾口熱茶,他終於明白為啥羽陽郡主總是沒事兒干,就當人面端起茶杯喝茶了。

  真的很裝,但是裝起來真的很爽。

  只聽他說說道:「秋老闆不要這麼說嘛。是人都會有自己的局限性,你我皆是如此。

  只不過這南掌柜的局限性,也就只有在明州了。」

  說完這些,他看向秋風雨說道:「秋掌柜,我和你買點火藥不難吧。」

  秋風雨一愣,他做事可不像南風那種瞻前顧後,做個事情都要前怕後怕的。

  他看著趙瞞說道:「可以,但是您得保證———」」

  「這火藥就是用來研究的。配合我明州司辰所研究一下鎮壓邪票的東西。你也知道這最近邪崇鬧的凶。守歲人就這麼幾個,根本忙不過來。我現在統領三州守歲人,太難了。」

  看著趙瞞這做戲的表情,秋風雨一拍桌子說道:「小二爺,您瞧瞧!您為啥不早說呢?不就是炸邪崇嘛。天下興亡我秋家義不容辭!」

  「好!這渠道到時候就走新月樓南掌柜那裡。張家的事情,我去說。」

  秋風雨這才明白,趙瞞為什麼要等南風來了。


  他只能評價,這個小二爺真是手眼通天。他本來他就是一個運氣極好的年少成名的天才。

  但是這一番交談下來,他卻感覺。

  這小二爺,比那些老登都要難以對付。

  而他這次從秋家出來,未嘗也不是尋一條大粗腿呢。

  看來這小二爺,便是!可不能讓張家自己抱上。

  反正他和這小二爺只是做生意,要是涉及到和孟家、江家鬥法,他是絕對不會幫忙的「小二爺,價錢的話—-咱們就成本價,我就賺您一成錢。這樣也好和家裡有個交代。」

  「您費心了。」

  目送秋風雨離開之後,賀九章還有胡依走了過來二人看著趙瞞,似乎都有話說。

  「九章先說,我知道你是當前的事。」

  賀九章聞言看向趙瞞點了點頭說道:「趙師兄,關於黑山的事情。我已經打聽清楚,

  應該是四月初五左右。到時候,咱們以我賀家的身份進去。不知趙師兄,你是想買還是咱們自己.」

  趙瞞擺了擺手說道:「我趙瞞就是這麼摳門的人嗎?買點藥還要打打殺殺的。」

  賀九章:「...」

  胡依:「.—

  你難道不是嗎?

  「好了,九章就走你賀家的路子。對了,你們在黑山沒有什麼事吧。我是說商業紛爭?行業矛盾啥的。」

  賀九章作為趙瞞身邊的老人,聽到趙瞞這麼說,自然是明白趙瞞這是在暗示什麼。

  趙師兄終於打算打進黑山了。

  可隨即便是臉一垮,有些遺憾地說道:「跟咱們這些日子比,黑山就算是太平盛世了。有點啥子矛盾大家都商量談妥了。想打起來都難。」

  「那你賀家是怎麼擴張。除了收拾些小蝦米,就沒了?」

  「我這不是準備過幾年和雨柔成親嘛。煉屍和趕屍一脈打算藉此機會,正好回歸一體,就是孔家有些不同意。不然我們賀家就是趕屍人一脈最大的家族了。」

  「孔家?就決定了是他了。孟家、江家也算是打過交道了;張家、秋家也算是暫時有了交情;李家看樣子是國師的人;這孔家憑什麼置身事外?這次咱們去黑山孔家應該會派人吧。」

  「會的。」

  「那就妥了。他不來找我,我去找他!」

  制定完四月初去黑山計劃之後,趙瞞看向胡依開口道:「師姐,你肯定有想問的。」

  胡依點了點頭說道:「師弟,你今天在這裡。見秋風雨還有南風,到底想做什麼呀。

  難道真是二龍山裡面..」

  趙瞞笑了笑說道:「秋家有火藥這個大殺器。那就絕對得把他們從大盛朝手裡挖過來。二龍山這支奇兵,我想過不了多久就要用上。我聽說,這段時間秦大哥又擴編了三支隊伍。」

  胡依點了點頭。

  趙瞞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頭看著天空說道:「該回去了,不然二爺又該著急了。」

  陽穀縣,打更所溫忠看著趙瞞一群人回來,他正躺在趙瞞給他做的躺椅上打瞌睡。

  趙瞞在陽穀縣成為守歲打更人的這小一年裡,陽穀縣發生了很多變化,但最多的變化便是盤踞在陽穀方圓十里內的邪崇消失了。

  大邪祟,小邪崇都沒了。

  二爺在這裡待了快三十幾年,為什麼不管?

  人心如魔!

  邪崇自然殺得了,但是殺完之後,又會有新的邪崇出來,

  他早已對這個世道灰心喪氣,他守著紅樓看著裡面的東西不讓它出來。

  其實也是自己給自己畫了一座牢,自己把自己關在裡面。

  但是趙瞞來了。

  年輕人總是帶著想法與朝氣。

  趙瞞覺得不可以!

  邪崇傷人,那就滅邪崇!

  惡人害人,那就殺惡人!

  世道傷人心,那就換個世道!

  他就是這麼做的。作為溫二爺的關門弟子,二爺既為趙瞞驕傲,又擔心他把整個天捅穿。

  孩子啊,你以為天上的野神外仙,就是最難對付的嗎?


  可若無人心供養,怎有野神外仙?

  就在二爺琢磨這些的時候,趙瞞回來了。他和胡依等人手裡提溜著雞鴨魚肉,還有一堆菜。

  「一會兒喊人過來吃飯。我打算做個叫花雞、還有幾個小菜,師姐你想吃什麼。」

  胡依聽著趙瞞報菜名,笑了笑說道:「弄點簡單的,師弟我吃完行想睡覺。」

  聽著兩人說話,二爺將目光放到趙瞞身上,他看了一眼說道:「你小子這是不作死不會死啊。神魂傷著了,我看你怎麼進過橋境。」

  趙瞞看著二爺,將手裡東西交到賀九章還有王麻子手裡,趕緊上前說道:「這不是想著趕緊回來給您報平安嘛。這次出去的時間有點長了,一會兒咱爺倆喝一個?」

  二爺本來想陰陽趙瞞來著,但看著趙瞞那蒼白的臉色,還是收了神通說道。

  「黑山那邊,我想你小子是知道了。」

  「知道!大搞!特搞!盯著孔家搞。這麼多年過去,不來給二爺請安,收拾的就是他們。」

  二爺扶著額頭說道:「你小子能不能給我省點心呀?買個藥回來治傷,這麼簡單的事。你也要做文章。」

  趙瞞嘿嘿一笑坐下,看著胡依走遠進了廚房,他收起了嬉笑的神情,對著二爺說道。

  「二爺,我能等。師姐能等嗎?我想——我想這個。」

  說著他將手裡那本《冥人志》遞到溫二爺面前,上面正是地靈將軍的畫像。

  溫二爺看著畫像,看向趙瞞說道:「想好了,天上的你得罪了。現在地下的,你也要惹一惹?」

  「嘿嘿嘿,敵人多了不壓身。不過我還不打算現在和地靈將軍翻臉。過橋以後吧。」

  二爺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碰一碰孔家,就有必要了。湘州孔家有一門東西,你用得上。它叫【兵神壇】,至於你能煉出什麼東西來,看你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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