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神詭道機制優秀勝大盛,小二爺陽穀縣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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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神詭道機制優秀勝大盛,小二爺陽穀縣指點江山

  不是,這都能跑?

  我都跑不了!

  趙瞞看著地上的屍體,逐漸變為那黑衣邪崇,雖然自己跟著李追風這次,當了一次躺贏狗。

  但是剛才那一幕卻是讓他此生難忘。

  如果說當年的二爺那飛陽神,讓趙瞞覺得守歲人這門道真厲害,我一定要學陽神。

  而剛才李追風那一刀,則是讓趙瞞覺得。

  我還是太菜了,都特碼半年了沒有到過橋境。為啥這麼一一嘩一一的東西,我還不能學。

  這不管用來裝,還是用來打架簡直就是利器。

  趙瞞已經不想要用繁瑣語言的去描述自己此刻的心理狀態,他只想說。

  這尼瑪,簡直就是低配版的法天象地啊!

  李追風看到旁邊趙瞞的表情,也抬起頭來。他看著趙瞞說道:「你在看什麼?」

  「看神人,我對大人的佩服如同滔滔江水一般。」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我們上因為南石郡守歲人的事,似乎還沒有把帳算乾淨。」

  趙瞞臉上的表情顯然證明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他看著李追風笑道:「大人這是什麼話,南石郡的守歲人是你的兵,明州郡的就不是你的兵了?」

  「陽神一道各家都不相同。溫教頭才是守歲人裡面最懂陽神之道的。你問我,反而落了下層。等你過了開竅境邁入過橋,才算是真正在門道內站穩了腳跟。」

  趙瞞這點小心思被李追風看破,趙瞞是一點也不急。

  他看看了旁邊的胡依,胡依顯然是對地上的這些邪票感興趣。

  趙瞞由著胡依調查,而是繼續說道:「大人,這鐵雨護法還挺有本事。去年陽穀縣一次、劍北道一次、今年在這裡還沒有留下他。這傢伙其他本事沒有看出來,但這逃命的本事卻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神詭道八大護法、兩聖師,只有這鐵雨活得時間最長。司辰所追殺了他快一百年,

  他不光活得好好的,我們甚至還在過去的歲月中搭上了三位大捉刀的性命。你要是能殺了他,十二大捉刀必有你的一席之地,甚至為你單開一門也不是不可能。」

  趙瞞聳了聳肩說道:「這傢伙慫呀。不跟我拼命。」

  李追風沒有搭理趙瞞這句話,而是開口道:「你這次玩得很大呀。」

  「玩的不大,怎麼能把三晉過來的傢伙們全部清理乾淨。」

  「就你們幾個?」李追風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他不相信趙瞞的實力。而是在他看來,這次三晉之地混進來的馬匪、還有邪道眾多。

  趙瞞一個人能幹掉一頭煞物,他不奇怪。

  但你說短時間之內把這事解決,甚至說蕩平這些匪患。

  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趙瞞看著李追風無奈的說道:「大人呀,你是就看到我怎麼殺人、怎麼治人、沒有看到我怎麼用人呀。哎——」

  明州,小羊鎮風緊扯呼,幾個神詭道香主打扮成普通平民的樣子,跟著每天送菜的隊伍混出城。

  走了好幾里路,終於來到一處荒郊野外。

  其中一個大塊頭直接扔下扁擔,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喘著粗氣。

  「不是,我說這朝廷什麼時候和司辰所攪和在一起了。整個明州的官兵都配合著守歲人在動。還有那些守歲人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就是就是,這才幾天,我手底下已經折損了三個小香主了。特娘的,看來我們得給這些混帳們上上強度了。」

  「行了,都少折騰折騰吧。這幾天,上面來消息了。讓我們就地隱蔽。」

  終於一個穿著粗布裙子一臉農村婦女打扮的人,開口道。

  但是她一開口便是一個男人的大碴子味。

  只能說神詭道吸納了不少人才。

  而就在他們停下的休息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直接讓他們的心揪了起來。

  只見,李郁還是那一身道袍,而他身後跟著好幾個守歲人,看身上的氣勢明顯已經到過死橋之後。

  這是守歲人裡面的捉刀人。


  而從林子裡也走出出數個守歲人。

  李郁看著三個神詭道香主,緩緩開口道:「跟了三位一路了,既然三位都在此,那就省點事兒了。跟我回都平府的大牢里好好交代交代這次三晉的事吧。」

  劍北道,武都頭騎馬提槍。

  一槍直接戳死迎面來敵的馬匪。

  在他旁邊則是秦立,秦立同樣也是騎馬配甲,手持長槍。

  此刻這裡已經遍地屍骸,而他們背後那支黑色騎軍卻無一人傷亡。黑色甲胃上還掛著零星的血肉。

  秦立策馬來到武都頭旁邊,緩緩開口道:「不錯,五年之內以你的血氣進階七品不成問題。若不是趙瞞出世,你小子也是一方人物吶。」

  武都頭,不對現在應該叫武將軍。

  他看著旁邊的秦立搖了搖頭道:「我那兄弟,才是真正人傑。秦老哥,我這輩子就沒佩服過什麼人。唯獨我那兄弟我是實打實的佩服。只要有他在,幾乎就不用動什麼腦子。

  按照他的安排就什麼都有了。」

  秦立聞言點了點頭,武栢說的確實不錯。

  趙瞞這小子,雖然談不上詭機多端吧,但也是很妖的人。

  論算計心術絲毫不輸朝中那些人。

  所以他一直覺得,趙瞞這人最適合他的地方依舊還是邊軍。

  當守歲人可惜。

  武都頭看著眼前戰場被打掃乾淨,直接舉槍喊道:「回寨,收兵!」

  陽穀縣,紅樓子前。

  李追風聽完趙瞞的布置之後,臉上也是閃過一絲驚訝。

  「也就是說,你小子這次想要把三晉過來的匪患,全部都吃掉?而且你還算準了,李郁為了升任州隍,這次一定會聽你的。但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這麼大的功勞,你就要送給李郁,還有羽陽郡主嗎?上京城那次,你除了拿了王家還有雲家的錢,就什麼也不要趙瞞笑了笑,他坐在紅樓子門前看著李追風說道,

  「李大人,我已經展現了我打打殺殺的能力。人情世故我也給了他們。該怎麼下注,

  那些世家比我都明白。」

  上京城之後,整個明州多了好幾條商道就是兩家的態度。

  用王敬輝當時回家,將桌子拍碎的口氣說。

  「哪怕就是賠本的買賣也要做,現在賠了以後賺回來不就行了嗎?」

  只為投資趙瞞。

  聽到趙瞞的話,李追風也是點了點頭。

  只聽他說道:「上次的那件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小事。」趙瞞嘿嘿一笑。

  「你刀給我看看。」

  趙瞞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手裡的長刀解下遞給李追風。

  李追風接過趙瞞手裡的長刀,打量了幾眼之後便是開口道:「寶器,你小子真是運氣不錯。」

  趙瞞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李追風將手撫過趙瞞手裡的長刀,然後問道:「我記著你這長刀之前,上面存著刀煞的煞氣。怎麼沒了?」

  胡依抬起頭看著趙瞞,眼裡的意思也很明白。

  好不容易上面孕養的煞氣,結果趙瞞這臭脾氣起來,非要搞出祭殺這一套。

  結果將上面積攢的煞氣全部都用光了。

  趙瞞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大人,這要緊嗎?」

  「也不算很要緊。你這刀材質不錯,本來就是就是天底下最為剛硬的陽金配以陰火所鍛。你可以用更好的東西來養刀。」

  「那是什麼?」

  「神魂!陽神可以,陰身也行。」

  只見李追風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那金色光影再次在他背後升起。

  胡依這時也走到趙瞞身邊,她看著自己師弟,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師弟,看來這位李大人要親自用他的陽神,幫你溫養一次寶器了。連我都有些嫉妒你了。」

  趙瞞看到李追風直接將一根手指點在長刀刀身之上,淡淡的金意湧入島內。

  「神,我已經幫你開了。你以後每日申酉之際,抽出一柱香的時間,用你的元陽火精還有精血孕養刀身便可。這方式我只向你演示一次,能學多少全看你的造化。」


  接著李追風手指間淡淡的赤金神意滴入刀身之上,在那一瞬間,趙瞞看到自己這把表面如同隕鐵一樣的長刀,在那些原本有著幽綠色紋路的地方。

  漸漸的被金色填入。

  李追風將長刀遞給趙瞞,開口道:「把你平時練的刀,給我演練一遍。」

  昨夜趙瞞幾句話渡他過了魔障,

  那今日他送趙瞞一場機緣了卻這樁因果。

  趙瞞聞言知道這位【過橋境界】的守歲人大捉刀,這是要好好指導他一番。

  雖然李追風不到三十歲,但不到三十歲的過橋境界,在整個大盛朝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這樣的人願意指導自己,那簡直是走的運氣都求不來了。

  趙瞞頓時臉色大喜,當下從李追風手裡接過刀來。

  長刀入手,他先是從自己最開始時候練的柴刀、靖南刀、流火霹靂刀、再刀風刀。

  到流火霹靂刀的時候,趙瞞整個人身上的聲勢已經到了最大。

  混著體內元陽火精,宛若一刀斬出一片火海。

  但是到了風刀這裡,趙瞞的刀確實聲勢下去些許,但是刀卻比以往更快。

  刀如狂風,一刀一呼嘯。

  刀氣略過石板地,未斬斷,

  但整個石板地卻像是被風化之後一般。

  而李追風的眼裡,也是第一次有了別樣的神采,他能感受到趙瞞這刀的影子裡有自己刀法的味道。

  但又說不上來。

  他的東西,到了趙瞞這裡反而變了一種味道。

  這味道談不上誰的更強,只能說這是更適合趙瞞的路子。

  「我的東西在你身上變了味,但是很好!很好啊。這就是你的路子?」

  趙瞞停刀身上冒著細汗,他看著李追風笑道:「也算是屬下的一些感悟吧。屬下覺得這刀無論再快再強,就算是頓悟了武道又如何。好刀,你首先就得砍到人;最好的刀,一刀斃命,連神魂也別給他留下。」

  李追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笑意。

  「以後這天底下再也沒有人有資格教你練刀了。」

  「別別,我師父二爺還活著呢。」

  李追風笑了,他看著趙瞞說道:「你跟在溫教頭身邊這麼長時間。居然不知道溫教頭最擅長的是什麼?」

  「陽神!當然是陽神了。」

  李追風搖了搖頭道:「溫教頭在離開上京城前,天下第一武夫不是靖南王。

  2

  只聽他淡淡道:「而且人家溫教頭最厲害的不是刀,而是那一條鎖龍大槍。」

  趙瞞:「????」

  他看向胡依。

  胡依:「??」

  她只記得當年自己奶奶和自己說過,當年和溫忠鬥法。胡麻婆婆請來了整個山君府過來助陣,而溫忠只是用了一道陽神,便擊潰了所有。

  李追風看著趙瞞補上了最後一句。

  「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刀是什麼,就沒有必要再去學別人的刀了。」

  幾日後,趙瞞在打更所內光著上身呼呵斥的練刀。

  自從李追風那句,天下無人再可教你刀法後。

  趙瞞的自信心,獲得了空前的膨脹,甚至每天早起練刀的時間,還多加了半個時辰。

  二爺手裡拿著茶壺,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看著練刀的趙瞞。

  而胡依正準備做趙瞞。

  胡依回來之後,整個地方負責做早飯,便從趙瞞變成了她。

  她可不敢告訴自己奶奶,自己現在負責給整個團隊做早飯。不然愛面子的胡麻婆婆,

  真的會氣到。

  「胡丫頭,這小子到底怎麼了。這幾天,我瞅著他有點興奮過頭了呀。」

  二爺指著旁邊那些趙瞞的「刀下亡魂」。

  這幾天趙瞞為了練刀劈掉的木頭,還有木樁。

  足夠整個院子生活做飯兩三年的了。

  胡依嘆了一口道:「李追風大捉刀誇了師弟一句,他說,從今往後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有資格教師弟練刀了。」


  二爺一聽,整個人臉頓時一抽。

  他捂著自己的臉,長嘆了一聲道:「怎麼讓這兩個傢伙撞到一起了,關鍵是他倆居然真的玩到一塊去了,我天」

  「嗯?二爺爺也認識李追風大捉刀。」

  「那小子腦子不好使。不過性子上和趙瞞一樣,都是屬於那種看你不順眼直接砍你一刀。只不過趙瞞這小子會衡量利弊,要是打不過,這小子會偷偷的在背後捅你。而李追風那個傻子,則是屬於。你只要打不他,他就會一直站起來砍你一刀。」

  這邊趙瞞一邊練刀,只見他手裡黑刀之上盪著淡淡的金色。

  刀鋒破空聲格外銳利。

  「二爺,我成了。」

  「你成個屁你成!趕緊喘口氣站樁去。練刀練魔了,我看你是。」

  「不,我頓悟了。」

  「你頓悟啥了。」

  「遇事不決,可砍一刀。師姐今天幾號。」

  胡幼師兼趙瞞師姐的胡依,只得耐得性子說道:「師弟,這才到2月中旬,別著急,

  離5月還有三月、四月。」

  「可是我的刀,已經饑渴難耐了。神詭道真慫,這段時間都不出來。」

  趙瞞一臉的遺憾。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咱們連他們在明州的總部都端了,鐵雨護法都被李捉刀追殺到其他州了。消息你還能看到神詭道的人出沒?我這個監正讓給你便是。」

  只見李郁滿臉春風的走了進來,他看著趙瞞說道:「兄弟,你這次立功了。雖然你這次整的耿大人對你很不滿意,但是三晉匪徒直接被肅清了不少。剩下的那些也被趕出明州了。最最關鍵的是,神詭道的人已經撤出明州了。」

  趙瞞聞言也是一愣,然後說道:「我其實也沒有幹啥呀。」

  「害,你跟我謙虛什麼?當哥哥的還不知道你嘛,你這次直接調兵離山,哥哥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調著郡兵給咱們干白活嗎?我喜歡,我真的喜歡!」

  李郁看到呆愣的趙瞞,直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著如沐春風的李郁,趙瞞覺得這下李郁州隍的位置算是穩了。

  看到趙瞞正想說話,李玉卻直接攔住了趙瞞,開口笑道:「兄弟,你真正讓我佩服的不是說你這天才的修行速度。而是你的官場政治智慧,你讓我多親近羽陽郡主。我一開始還覺得你只是圖人家長得好看,想要讓我給你牽線搭橋。

  但就在前幾天,羽陽郡主把國師手令給我帶過來了。再過三個月哥哥就是明州州隍了!到時候給哥哥去新府邸暖房啊。」

  趙瞞看了看二爺,果然二爺只見二爺冷笑道:「還暖房。你小子既然當了州隍就收斂點,以前你當個小監正,監守自盜也就是一郡的事。國師不管你。現在你當了州隍,可是得了朝廷赦令的官位,那你受到的注意可就多了去了。別自己把自己給辦進去。」

  李郁聞言也是神色凜然,他朝二爺拱了拱手道:「行了,你們幾個說。我看見你們幾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就心裡來氣,滾吧。」

  趙瞞只好中止了自己的站樁,直接帶著李郁去了自己睡覺的廂房談事。

  一進屋李郁看著趙瞞說道:「兄弟,這次咱們幹掉了十二個香主,五十多個小香主。

  三個堂主!」

  聽李郁這麼一說,趙瞞也著實驚了一跳。

  說實在他就是想套路一下許文德,然後給自己養在二龍山的那支軍馬一次練兵的機會。

  把人帶出去遛一遛。

  至於神詭道的妖人,還有一些跟在馬匪身邊的陰門散人,那純粹是順帶收拾。

  結果沒有想到這一波著實給李郁賺的盆滿缽滿。

  「不是,李師兄。我想問神詭道的人,怎麼就這麼多嗎?去年不是在紅樓子前幹掉一批嗎?靈詭堂、奇詭堂、武詭堂,三個堂口都滅了。怎麼今年又冒出這麼多呢?」

  李郁看著趙瞞也是一愣。

  「兄弟莫非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趙瞞不解的問。

  「加入神詭道的條件很低的。如果你剛開竅,你找到一個實力稍微比你強的小香主,

  人家就能給你介紹到香主那裡。小組那裡一登記一照冊領一套衣服,你就是神詭道的人。


  有任務出任務嗎,沒任務就煉人。只要你能發明一些提升修煉速度的東西,你就能在神詭道裡面獲得普升。或者說,你這個月拉的比上個月要多出一半的人,你也能獲得上一個獎勵。拉人、煉人、殺人,只要你在神詭道不擺爛,你就能升上去。但是能活多久那就不一定了。」

  好呀,難怪你這神詭道能在大盛朝挺了這麼多年,沒有被朝廷還有司辰所剿滅,

  原來制度先進這麼多!

  想到這裡趙瞞想想大盛朝庭,想想司辰所,頓時有種怒其不爭的感覺。

  自己呆看的地方,居然連神詭道都不如。

  人家神詭道都知道扁平組織架構、業績為先。

  看看你們!

  「師弟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該不該答應鐵羽護法的邀請,加入神詭道做個堂主。你們看看人家,難怪你們剿滅這麼多年都干不掉人家。是咱們打不過他們嗎?是咱們獎勵制度有問題。」

  李郁聞言,也是一攤肩膀道:「那有什麼辦法,好東西都讓相公們分走了。守歲人每月五兩銀子都是跟相公們跪來的。」

  「那就把相公呢,還有皇帝都幹掉。換一個自己人上去。」

  趙瞞一句話,直接嚇得李郁冷汗都出來了。

  他直接捂著趙瞞的嘴罵道:「你小子不想活了,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三張紫色的雷符遞到趙瞞手裡。

  「哥哥手裡之前的東西也不多。昇州隍以前這是最後的家底了。」

  趙瞞虛著眼看著李郁沒有好氣的說道:「師兄,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神詭道還有三晉匪徒在明州能停留下來,是不是有人給他們策應。你們光想著剿匪抓人,難道就沒有想到?這犯事兒的人他也有從犯不是嗎?《大盛律法》對從犯也是有處罰的。難道這明州沒有王法了嗎?抓人不抄家,你們抓個什麼人啊。」

  李郁愣在原地。

  他光顧著過來給趙瞞報喜,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去呀!」

  李郁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然後趕緊出門,臨走的時候扭頭向趙瞞說道。

  「羽陽郡主找你,你記得跟人家郡主匯報一下。郡主是國師的學生,整個明州現在陰門事務,都在她的手裡。」

  「知道了,我明天出發。我下午要養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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