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封老妖百足不死,入義莊初斗玄棺(7K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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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封老妖百足不死,入義莊初斗玄棺(7K更新)

  聽到熟悉的封千古名字,看著一臉恍然的趙瞞,

  文官太監笑了起來,只聽他說道:「縱橫了一甲子的傳奇地師,你以為你們那在封門村過家家的那幾手,就把人家拿下了?可笑。」

  趙瞞沒有理會對方言語中的戲謔,而是十分認真的說道:「還請前輩解惑。」

  文官太監擺了擺手道:「解惑談不上,只不過當年封千古給平西王鄭果做過十年左右的客卿。當年平西王缺軍費,就是他指出了好幾處『明地」,平西王了人家的墳,發出了軍餉。」

  好傢夥,沒有想到這封千古是真的沒有一點做大師的人設。

  頂著傳奇地師的名號,這做起事來主打一個不拘一格!

  你是真沒有什麼包袱,做起事來全由著自己發揮。

  「那前輩的意思是,這次行動,可以往風水地氣方面考慮了。」

  「我可沒有這麼說。」

  等趙瞞回到打更所以後,胡依看到趙瞞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欣喜之色。

  「師弟,你的傷好了?」

  二爺正在喝著茶,微微抬起眼皮撩了趙瞞一眼說道:「這小子,比我年輕時候還不要命!等等你小子身上陰氣怎麼這麼重?」

  「嘿嘿嘿,陰神的修行快了一些,不過二爺不打緊,陽神那邊我也在修。」

  二爺頭一次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掃了趙瞞一眼,噴噴則說道:「小子,陰陽不可檢修。你修的那不是陰神,那是法身。而咱們守歲人的陽神,用道家道門的話說,也不叫陽神。叫陽法身。」

  趙瞞聞言問道:「那個所謂的菩薩蠻,他又是什麼玩意兒?」

  二爺聞言冷笑一聲說道:「那個傢伙,不過是天外爬蟲罷了。」

  「二爺知道?」趙瞞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看來二爺是知道些什麼,不然也就不會這麼說了。

  看著趙瞞這麼帶著期待的目光,二爺也是一愜,這小子對這玩意兒這麼感興趣嗎?

  其實溫二爺壓根沒有想到,趙瞞這小子居然這麼快就接觸到了這些,在他看來趙瞞就算是天資卓絕。

  三五年內才能達到過橋境界,並且要用十年的時間在過橋境界內站穩腳跟。

  他甚至考慮,等趙瞞成為十二捉刀人之後,再告訴他這些東西。

  沒有想到,他去了一趟上京城之後,居然開始接觸關於野神外仙的東西了。

  這讓溫二爺有些猝不及防。

  一直以來,他對趙瞞的培養方式都是放養。

  這小子天賦不錯,既然能把守歲人的東西學通,那麼其他門道的本事自然也是手拿把拍。

  而趙瞞也如二爺期待的那樣,不光成為了整個明州郡最厲害的守歲人,甚至放在整個明州也成了一號人物。

  且全是趙瞞這小子,一場場惡戰打出來的威名,完全沒有依靠他。

  自己闖出來的小二爺的名聲。

  可以他對自己這位關門弟子的成長十分關注,看似不經意的放養,其實每一步都有著二爺自己的謀劃。

  「小瞞子,本來以為這些東西可能再過十年,或者說再過很多年你才會接觸。但是沒有想到你還是·你知道野神和外仙的區別嗎?」

  趙瞞沉思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什麼區別就在於一個是仙,一個是神吧。

  但是野神外仙這個名號,我也還是不懂。」

  只聽二爺說道:「所謂野神便是沒有得到赦令,以血祭生靈之法強行將進階為陰神。

  這些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厲鬼成神,一旦出世便是一方災難。而外仙便是來自上面的爬蟲們。就好像你蒸好一籠包子,香氣四溢便會吸引到外面的蒼蠅。嗯此為外仙。」

  趙瞞聽完之後頓了頓,然後便說道:「說明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我們在都平府發現的解仙呢?或者說屍解仙。」

  「那玩意兒用你的話說,就是大盛本地土著。當初歲君老爺喊他們上天抗衡外仙,這些傢伙們便一個個做了,縮頭烏龜不肯出力。等後來歲君老爺歸來,便把他們的神位奪了。不肯為大盛出力,憑什麼享受大盛百姓香火供奉。」

  趙瞞聞言心中對歲君老爺的評價又上升了幾分。


  嘿嘿嘿,心眼真小。我喜歡!

  那些不肯為大盛出力的傢伙們,留著幹嘛。

  看著趙瞞此刻的神態,溫二爺便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一巴掌拍在趙瞞的頭上訓斥道「你認真點!以你小子現在的本事,惹上這些玩意兒便是死路一條。這次在天蘭寺一個分身神念,都差點把你逼死。要是本體來了,你小子只有死路一條。」

  「嘿嘿嘿,二爺你急什麼。這點我知道,他們想要在整個大盛活動,首先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載體。沒有好的這個這載體,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大盛行走。畢竟還有那玩意兒盯著他們。」

  「是呀,好的載體。沒有比你這開了天橋的守歲人更好的載體了。」二爺冷笑著。

  趙瞞一下不說話了,不是因為二爺說話難聽。

  而是因為二爺說的真的很有可能。

  原來被盯上的人,居然是自己。

  趙瞞摸了摸下巴看向二爺道:「那麼這麼看來,陽穀縣外面軍營里發生的事,不是巧合。而是衝著我來的?」

  「你多大臉呀,還衝著你。但是你小子再這麼高調下去,就保不齊了。」二爺笑笑。

  趙瞞點了點頭,對於二爺的說法,他深表贊同。

  認真分析採納之後,決定依舊不改。

  趙瞞這邊和二爺聊完天之後,從大堂走了出去。

  在外面所有人都到齊了,就連在南石郡那邊的林水生也來了。

  大家都看著趙瞞,而趙瞞平靜地掃視了一遍所有人之後,開口道:「老賀找個地方,

  咱們開會吧。」

  作為買下了整個一條街的男人,賀九章自然也是為趙瞞準備了一間專門用來給所有人開會的房子。

  房子內專門定製了一條厚重的黃楊木長桌。

  一群人坐下之後安靜地聽看趙瞞說話。

  「林師兄,你既然遠道而來,想必是有什麼情況要說的是嗎?先說你這邊。」

  聽到趙瞞點起自己名字,林水生站了起來,面色間帶著幾絲拘謹。

  作為後加入趙瞞團體的人,林水生一直都很拘謹,比起賀九章那種天生自來熟,他還是做不到。

  「都是自己人,林師兄不用緊張,坐下說。」趙瞞笑笑。

  林水生咽了一口唾沫開口道:「小二爺......不,趙師兄,事情是這樣的。本來這段時間,咱們的水上船運已經井然有序的開展起來。但就在前幾天,有個兄弟撈上了一具棺材。」

  就在這時王麻子忽然開口道:「有沒有開棺?」

  林水生搖了搖頭道:「我們撈戶人自然是懂規矩,這水裡出來的物件,要是沒有什麼本事,那是根本不會開的。本來這棺材是第二天送到我這裡,讓我給瞧瞧,結果當天夜裡。」

  「當天夜裡就出事了,負責打撈棺材的那個撈戶人死了。還是說,他們負責整個項目的那批人都死了?」

  這是趙瞞的習慣,他從來喜歡把事情說成項目。

  在他身邊久了,胡依、賀九章等人都已經習慣。唯有剛剛過來的謝雨柔卻覺得,趙瞞這個人說話談吐很有意思。

  屬於那種像是飽讀詩書多年,又帶著市井人情世故的味道。

  聊久了,你就就會覺得和他聊大就是舒服。

  聽到趙瞞的話,林水生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然後說道。

  「就像小二爺你說的那樣,都死了。我三個兄弟,從負責開船到撈屍的那個—都死了。

  趙瞞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棺材呢?」

  林水生聽到趙瞞這麼說便開口道:「就在陽穀縣城東紅樓子附近的義莊。」

  這個義莊是趙瞞推動建立的,主打一個陽穀縣附近出了什麼奇怪事就給他送過來。

  是的,過完年之後趙瞞直接把陽穀縣以及周圍幾個縣所有的活兒明面宣布接管。

  其實附近也沒有幾個邪票整活兒殺人了。

  畢竟這裡這裡這個,小二爺凶名在外。

  大家就是想吃口血食,但犯不看把命搭上。

  趙瞞看了一眼林水生說道:「等晚上的時候,我去那裡瞅一眼。九章你們去了駐軍營地情況如何。」


  賀九章聞聲坐起身子開口道:「趙師兄,這營地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就是—就是這營地的布局簡直就像是懂風水地氣師傅做出來的。青龍白虎各司其職,刀兵主白虎負責西方金位,行運主青龍司東方鎮壓東邊長生位你說尋常大老粗他能懂這個嗎?」

  趙瞞點了頭,賀九章說得不假。這事確實有疑點。

  但是放到往常,他也只是覺得這件事有疑點。

  但是在紅樓之內,文土太監的話就像是趙瞞心中的一根刺般。

  那個封千古還活著,這是趙瞞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本來以為自己和魯大師還有賀九章這一番出手,能夠徹底破掉這位大師成仙計劃。

  結果.

  趙瞞忽然想到在當時封門村時候,還有很多疑點。

  就比如當時封萬里將風千古的戶體從血棺里拖出去之後,封千古的戶體去了哪裡?

  或者說,人家封千古根本就沒有葬在那裡。

  自己能夠設計套路其他人,難道封千古就不會套路他的弟弟封萬里嗎?

  至於兄弟之情,對於他們這種來說,那玩意兒還不如一頓麵條值錢。

  想到這裡趙瞞看向賀九章開口道:「九章,關於你手裡的《布衣封》,你學得如何了聽到趙瞞突然詢問這個,賀九章也是一愣,然後說道:「布衣封一共有三篇,巒峰篇、還有估氣篇我已經學完了。唯有九形篇還在學習。」

  趙瞞點了點頭道:「加把勁,這玩意兒我就不學了。你好好學,沒準有生之年能和你師傅封千古來一場巔峰對決。」

  「那老東西不是早就死了.......「賀九章開口道。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趙師兄在開會之前特地去了一趟紅樓子,以他對趙瞞的了解。

  趙瞞絕對不是去給那幾個老太監去做孝子賢孫的。

  趙師兄去紅樓子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趙瞞研究對手,他研究趙瞞。

  他正要開口卻被趙瞞攔住,趙瞞給了他一個眼神。

  這些事,你既然明白就不要說出口了。

  說出來反而會引起兄弟們緊張。

  賀九章只得點了點頭,然後幫著趙瞞轉移話題道:「師兄,我家雨柔對土兵們發的癮症也頗為了解。你要不要讓她說說?

  趙瞞看向謝雨柔開口道:「謝師姐,你說說。」

  謝雨柔笑笑道:「師兄哪裡的話,嫁雞隨雞。我和九章喊你趙師兄,您喊我雨柔就行接著謝雨柔揚起自己的臉開口道:「趙師兄,我看過那些生症的士兵,也刨開過那些死去士兵的屍體。我發現他們並不是被邪崇作崇而死。而是死於祝由術!」

  「祝由術?」趙瞞有些不解。

  一直沒有開口的胡依這時開口道:「祝由術,說明這次來的人,話有點子來頭,師弟趙瞞扭頭看向坐向自己側邊的胡依,投去一個不解的目光。

  「師弟有所不知,這祝由術源自於上古巫蠱之術,但傳承之今天很多大巫的秘術都已經失傳————」

  「師姐不用多說,我知道祝由術這玩意兒,也是祖上闊過的。只不過現在和刑魂門道混在一起成了小門小派不入流的玩意兒。,

  胡依點了點頭,現在的祝由之法確實像趙瞞說的那樣,成了不入流的法門。

  說到這裡趙瞞已經把該盤的事情和東西盤出來了。

  只聽趙瞞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其他的也就不用多說了。許文德大人那裡我已經通過氣了,這次咱們放心干。干成了,我找朝廷要錢去。這邊就由九章你和謝師妹就負責這件事,要是發現不對勁,立刻喊我過去支援。」

  說完他看向胡依說道:「師姐,那今晚咱們兩個就去看看,這水裡撈出來的棺材有何不同。」

  眾人紛紛點頭,反倒是王麻子沒有分到活兒,臉上有些激動。

  隨著新人的不斷加入,王麻子現在已經明顯的感到了一些危機感。

  他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都會被新人取代在趙瞞這裡的位置。

  他給了趙瞞一個帶著懇切的眼神,他沒有直接明說,反倒是臉上的表情吸引了趙瞞。

  「麻子哥別急,你的活我自有安排。二龍山那邊我需要你去一趟,記住是你親自去,

  待會兒我把東西給你,你一定要親自交到武二哥手裡。」

  聽完趙瞞的安排之後,王麻子臉上才鬆了一口氣。

  入夜,又是子時。

  趙瞞手裡拿著更鑼,繼續敲鑼巡街。

  很多人聽到趙瞞的聲音都不由的從家裡打開門探出頭來,看著趙瞞一身黑衣背負長刀,一手拿著更鑼敲打,也是不由地好奇起來。

  「小二爺,好久沒有聽你打更了。今天這是颳了什麼風?您怎麼出來了?」

  看到周圍圍觀自己的眾人,趙瞞也沒有惱怒,而是笑笑說道:「一天是打更人,一輩子都是打更人。我不能因為諸位厚愛一句『小二爺」,就忘了自己的來時路。以後只要我在陽穀縣有時間,就會出來打更。有我在,你們安心睡。」

  聽到趙瞞的話,圍觀的眾人也是呆愣了片刻。

  不知人群之中哪個方向,忽然有人喊出一個「好」字。

  緊接著所有人都不由的喊了起來,紛紛為趙瞞叫好。

  而跟在趙瞞後面的胡依,選擇躲在燈光闌珊處,看著趙瞞享受所有人的讚美。

  看著趙師弟,從小瞞子變成陽穀縣甚至是明州郡的小二爺。

  胡依打心裡有一種滿足感,就像是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台上如此奪目。

  此刻,她的眼晴里填滿了亮晶晶,那是一種對愛人絕對的欣賞且帶著一點點崇拜。

  雖然「小二爺」這個名號是人們喊出的來,其中有不少人不是那麼發自真心。

  但也是有人,真正受過恩惠。

  人這種東西很複雜,你狡詐詭多變,可也得允許別人知恩圖報啊。

  而趙瞞在陽穀縣威望這麼高,難道就是因為趙瞞本事比別人大?

  更多是因為有趙瞞的這個春節,陽穀縣的冬天,沒有人餓肚子和凍死吧,

  趙瞞和胡依兩人走進了東邊的巷子,胡依興沖沖地走到趙瞞,興奮地朝趙瞞說道。

  「師弟,你看見沒?你看見大家看你的眼神了嗎?他們都喊你小二爺啊,他們看著你,他們都在看著你啊。」

  說著她直接抱住趙瞞的胳膊晃了又晃,一臉興奮難以褪卻。

  趙瞞看著她也是十分無奈。

  「咱們到底誰是師姐和師弟呀,師姐注意一下形象。」

  來小師姐,摸摸頭,別鬧。

  胡依著嘴一邊被趙瞞摸頭,一邊仰著頭說道:「可我就是喜歡看你這樣,看別人喊你小二爺。看你—看你走得越高。」

  「走得越高,也容易摔得越慘,不是嗎師姐?好了,走吧咱們該幹活了。」

  趙瞞和胡依走到義莊內。

  只見義莊堂前放著一口深黑色的棺材,棺材兩邊雕刻複雜的圖案,只是由於這個棺材長時間在水裡被浸泡,現在整個上面的圖案顯得有些模糊。

  一進入義莊堂前,趙瞞便感覺到一股陰冷逼仄如同將個人墜入冰窟的感覺傳來。

  他看向旁邊的胡依說道:「師姐,你察覺到了沒有。這裡的好冷,陰氣很重。」

  胡依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啊師弟。莫非師弟感覺有什麼不同嗎?」

  趙瞞這個整個眼瞳蕩漾著古銅金般的顏色,他掃視了一圈這個深黑色的棺材說道:「不要去觸碰它,它上面的黑色不是漆,而是將整個陰氣濃縮之後裹在上面。」

  胡依一愣,趕緊將纖細的手指收了回去。

  趙瞞繼續注視著這黑色的棺材,許久他眼晴中的金色緩緩熄滅,只聽趙瞞緩緩開口說道。

  「師姐,這棺材裡面有著一種紫氣。但並不是像宗室那邊帶著王朝氣運的紫色,而是那種腐爛的花。就像是那種在爛泥地里的花。」

  胡依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著她直接在房間的西南角插上四柱香,然後緩緩開口說道:「胡家子弟胡依,請山君府清風徐寧前輩!」

  趙瞞看向胡依說道:「山君府,徐寧前輩不是二龍山的——」」

  只見大堂內陰風驟起,從縷縷黑氣之中走出一個老嫗,正是徐寧。

  徐寧看著眼前的棺材,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奶奶的,把這玩意兒整過來了,趕緊給姑奶奶哪裡來送回哪裡去!」


  趙瞞也是頭一次看到徐寧這麼失態,著急忙慌問道:「前輩可有何不妥。晚輩只是看到裡面有著發爛的紫氣,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到什麼。」

  「嗯?你小子居然能夠看到【災氣】,不得了你還沒有過橋吧?怎麼看到的。」

  趙瞞對這個問題也說不上如何回答?

  他只是被紅樓子武太監傳功之後,便發現自己陰瞳又有一番變化。

  「晚輩九幽玄天功略有突破。」

  「練那玩意兒遲早有一天得把自己練得不人不鬼!」徐寧叻叨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胡丫頭你好好看看這棺材旁邊雕刻著什麼。」

  徐寧指著棺材兩邊,見胡依看不透徹直接單手一弗,將上面的包裹的陰氣彈去。

  胡依和趙瞞這才湊近這個棺材,觀察起來。

  只見這棺材兩邊都雕刻著,在山川草木之間,穿著一群不同於普通人衣著的小人,對著日月之上的人臉進行跪拜。

  「這是.」趙瞞有些好奇的問道。

  「玄水仙朝的東西不認識了?不對,到了你們這代人,不清楚關於玄水王朝的事很正常。這是玄水王朝的柴家皇室棺。」

  趙瞞胡依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只聽趙瞞說道:「不是,大盛太祖沒有把玄水仙朝的人殺光嗎?」

  「那是太祖爺,你以為是你這殺批啊。你這說話可真有意思?再說了,要是太祖爺把人都殺完了。祁水下面的那些行水倒又是從哪裡來的?」

  徐寧的話讓趙瞞想起了什麼,他想起去揚州前在祁水那裡看到的那些行水倒。

  他猛然看向胡依問道:「師姐,今天是初幾?

  「初一啊,二月初一。」

  胡依說完,瞬間明白了什麼,她看向趙瞞說道:「師弟你是說——」

  趙瞞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初一了那些玩意兒也該上岸了。」

  一陣陰濕濕的潮氣從外面傳來,趙瞞抬頭向門口看去一排排披頭散髮的白衣人就站在門口,陰側側地看著裡面。

  「請小二爺歸還我玄水柴家聖物——

  從夢外傳來對方幽幽的聲音。

  趙瞞抿著嘴,一直向上揚起的嘴角,忽然向下沉了下去。

  作為一個十分聽勸的人,趙瞞本來是打算按照徐寧的提示將這黑色棺材還到祁水下面但是,他自己還沒有還回去,對方居然主動上門來要。

  東西是你的,但我不給你,你不能伸手過來拿。

  旁邊的徐寧感受到趙瞞身邊的變化,他看向趙瞞說道:「小子,你收斂些!現在可不是得罪這些水下的玩意。」

  趙瞞平靜地回頭看向徐寧說道:「前輩,我不看江水。江水浪潮襲我而來!」

  說著趙瞞一把扣住那黑色棺材的邊,竟然拖著那黑色棺材向外面走了出來。

  從棺材之上滲出淡淡的黑紫色崎嶇之物,向趙瞞身上席捲而來。

  只見趙瞞身上直接亮起淡淡赤色金光來,元陽火精至剛至陽之氣幾乎瞬間將這崎嶇之物逼回棺材之內。

  那些行水倒看到趙瞞如此蠻橫的,拖著自己家族的聖物,頓時身上陰氣大作,似有發怒之象。

  「我什麼時候批准你們進陽穀縣了?既然要來取,那就給你們!」

  趙瞞單手直接拽起棺材,直接向那些行水倒當面砸去。

  棺材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道白影飛起托舉著棺材緩緩落下。

  「小二爺,這是何意!」

  「把你屬於你們東西還給你們。」

  下一秒,趙瞞已經來到他們身前,直接一掌拍出。

  掌風凜冽,一個個白影被趙瞞拍出。

  終於趙瞞來到了為首之人面前,他盯著那張蒼白的臉緩緩說道:「東西給你們了,但是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充許,進了我的地盤。這帳該怎麼算!」

  趕出來的胡依還有徐寧,第一次在邪崇臉上看到恐懼的神情。

  趙瞞直接一隻手扼住他的喉嚨,眼神微冷看著他。

  「陽穀縣,幾千戶人家喊我一聲『小二爺』,那麼這片地就是我的管著。陽間的土地,什麼時候能讓你們這些鬼東西肆意妄為了。」


  趙瞞身上淡淡金光亮起,然後金赤色的火焰從他手臂向手掌蔓延開來。

  眨眼將他手裡那個擺設行水倒吞沒。

  旁邊的徐寧見此,也是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好重的煞氣,這是要祁水下面的東西徹底結仇了啊。」

  旁邊的胡依見此則是說道:「師弟可不是這樣,只是他們大晚上的踏入陽穀縣,觸犯了師弟的規矩。你們都不懂師弟..」

  一旁的徐寧則是虛著眼睛看向胡依問道:「你懂,你這鬼丫頭最懂。那你說說,趙瞞這小子想幹嘛?他圖個啥。」

  「就圖陽穀縣夜晚,人們可以出來,再無邪崇啊。」

  徐寧撇了撇嘴說道:「你們兩個真是矯情病找上了矯情病,一對大矯情人。」

  這邊趙瞞看著手裡飛灰在夜風下被吹拂開來,他看向那些行水倒緩緩開口道:「記著,我趙瞞的規矩就是邪崇不得害人!不得踏入陽間之地。」

  那些行水倒頓時四散而去。

  (成功鎮壓【大邪崇】行水倒柴苒,技法:鎮崇·吞靈獲得進度241)

  呦吼,還是一個有名字的。

  還真的姓柴。

  而柴姓就是前朝玄水皇室的國姓!

  處理完過來找打的行水倒,趙瞞將目光放到了那具棺材之上,他走向院子裡那具散發著森然黑氣的棺材。

  「現在,該聊聊你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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