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心割身鎮野神,趙瞞佛堂得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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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不心割身鎮野神,趙瞞佛堂得真功!

  隨著佛光亮起,趙瞞似乎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那是一處類似於自己識海的地方,只不過自己的識海變成了歲君心廟。

  這裡則是一片遼闊無垠的草原。

  在草原中間則是盤坐著穿著一襲白色僧袍的年輕僧人。

  僧人生的面容妖冶,但額頭上一抹轉輪胎印卻帶著森森佛光,宛若真佛。

  而他身下這是一個巨大泥潭,泥潭之中生出無數黑色的根須,那些根須緊緊纏繞著僧人。

  有些甚至還刺入了他的體內,這些根須散發邪氣,似乎是在侵蝕著僧人身上最本源的東西。

  這位僧人應該就是胡依和自已說的,天柱寺這一代佛子。

  聖僧不心。

  這和尚似乎感受到趙瞞的到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晴帶著慈悲和溫柔,不像是在打量一個闖入者,而是看著自己久違相見的朋友。

  「呦,你終於來了。」不心輕輕地笑著。

  縱使趙瞞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面對眼前這個和尚,也是生出幾分拘謹。

  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趙瞞見過不心大師。」

  不心淺笑著緩緩說道:「你是第一次見我。可是我已經見過你很多次了,在過去、在現在、在未來。」

  趙瞞有些不解,但還是認真盯著對方看,這佛家的聖子說話已經不算是那啥了」

  簡直就是極致的謎語人。

  「大師,你這說的,我悟不透啊。」趙瞞笑著。

  不心則是認真看著趙瞞,才緩緩說道:「佛家自有神通,能夠讓我從胎視中看到一切。說實話,我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在這個世界,這個時間節點,我們是第一次見到。」

  趙瞞:「..—」」

  那我上輩子也見過你,海對岸國際大片裡那個畫圈圈的光頭,我看過。

  「你還是尊重我的,不然你就直接當我面了,而不是在心裡罵我。」不心看著趙瞞笑道。

  趙瞞:「.——·[○'○]」

  不是,魯安大師沒有告訴我,你這麼事逼的。

  不心好在也沒有繼續調侃趙瞞,而是看了看他身下纏繞著自己的黑色根須,緩緩說道:「我要死了。」

  趙瞞一愣他也從魯安大師,還有胡依和一些口中聽說過關於這位佛子的傳言。

  這位佛子天生佛性,是老主持在山門下見到的棄嬰,身上沒有任何一點來自原來家庭的信服。

  就像是憑空來到天柱寺,又憑空被老主持收養長大。

  短短二十幾載,變成了七大寺不字輩第一人。佛法精通達成到讓天蘭寺的不空,為了「名」鏈而走險。

  這樣修為的人,不至於會這麼容易的死吧。

  只聽不心和尚說道:「我若不死,這野神菩薩蠻的種子就會一直呆在大盛。只有我死,才能換他道消。」

  趙瞞沉默了許久,他自然明白這位大師這是要做什麼了。

  他能活,甚至還能借著野神菩薩蠻的道種,讓自己更進步。

  但是他沒有,他選擇帶著菩薩蠻一起死。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才是真正出家人的覺悟。

  趙瞞沒有打算勸,也不會勸。

  「大師,我能為你做什麼。」趙瞞低聲道。

  「送我一程吧,用我的頭作法器。這是我的態度,也是我們的態度,人間是我們的人間,敢來這裡那便給貧僧留下來!由這一甲子的歲君行走為貧僧送行,痛快!」

  趙瞞聽完不心大師的話,沉默了幾秒。

  他微微朝不心和尚鞠了一躬,只聽他嘴唇翁動。

  「大師,走好。」

  在不心和尚的笑聲中,一刀將其頭顱斬落。

  頭顱與身體分離的瞬間,只聽從不心和尚的身體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禿驢你敢?我是神!我是你們凡間走出去的神。」


  「阿彌陀佛,大盛朝自盛太祖開朝,大盛朝沒有任何神仙。」

  這是不心和尚最後的一句話,然後便聽到從頭顱中傳來陣陣木魚聲,然後便是金色佛光亮起。

  萬千佛光灑下。

  只聽飛起的頭顱中傳來一聲鍾馨聲,然後便是金色佛光亮起。

  只見這頭顱向下灑出萬千金色佛光,金色佛光沐浴在不心和尚的戶體之上,從戶體之上不斷溢出黑氣。

  黑氣之中混雜著淡淡的金粉色。

  然後在這金色佛光之中,所有的一切緩緩消融。

  這草原又是草原。

  道火不熄,春風又生。

  那頭顱化為一道金骨,緩緩落到趙瞞手中。

  那金骨在趙瞞手心中緩緩融化,化作一道金色法魄融入趙瞞體內。

  法魄:非毒。

  此刻趙瞞歲君心廟內的那座泥胎神像上,裂紋緩緩癒合著。

  五道法魄縈繞著他,上面趙瞞的面容更加清晰,神情悲憫。

  (你協助鎮壓野神·菩薩蠻的分身神念,獲得法魄:非毒!陰法身獲得大量進度。)

  法身:陰法身品質:橙色(至極)

  陰神淬鍊進度:35000/100000

  十萬的進度,居然瞬間暴漲了三萬多,這還是建立趙瞞協助不心和尚的基礎之上獲得的。

  沒有想到,分身神念居然能帶來這麼大的收穫。

  趙瞞有種預感,無論是陽神還是陰神,當他們出世的那一天。就是自己踏入過橋境界的時候。

  不過仔細想想,野神野神,人家至少也是神啊。

  自己現在連紅衣都沒有見過,就先越階弄到了一個野神的分身神念。

  那收穫自然是不少的,七道法魄如今只剩下兩道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五道法魄正在歲君心廟圍繞法相泥胎構甲什麼。

  而趙見也是回到裡面,繼續閉關。

  這次神魂透支太大,就連歲君心廟之中那尊泥塑也險些被風摧毀。

  不過對於趙瞞來說,這次付出這麼多收穫也是巨大的。

  幹掉了菩薩蠻分身神念,將此地天蘭寺的因果了結。

  還有老和尚不空的承諾,也在寺廟之中。

  更不用說沒付出多少陰功,就讓【風刀】、【陰法神】的進度大大提升。

  只能說我連命都不要了,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隨著視線的消融,趙瞞感覺自己渾身乏力,發困。

  這一覺,似乎睡得很長。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待在那天蘭寺的後山之中那空間之內。

  魯大師、還有李郁、賀九章等人正在盯著自己。

  趙瞞眨了眨眼睛,他清點了一番眼前的人數想了想總覺得不對,忽然他像是想起一些什麼,著急問道。

  「師姐呢?師姐去哪了,她這次身子透支太多,別讓她總是亂用——」

  還沒有等他說完,李郁便給了他一個眼神。

  就連賀九章也是搖了搖頭,反倒是魯大師足夠直接。

  「你都在人家懷裡躺了快兩個時辰,還問人家去哪了?多新鮮。」

  趙瞞:「..·

  果然他起身抬頭便看到自己家師姐,胡依則是臉一紅說道:「你身體情況特殊,我不敢亂安排,就先讓你睡著。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師姐你做的很對。我們處理事情一定要謹慎,一定要考慮好事情的影響。」

  趙瞞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後站起身來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嗯,師姐的腰又細又軟。

  旁邊李郁等人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只能說果然你有這樣的本事,不去當大官可惜了。

  趙瞞看向李郁說道:「李師兄,你來這裡想必是帶著上面的任務。宣旨吧。」

  李郁對趙瞞這說話時不時帶著偕越,和玩世不恭早已習慣。

  反倒是那些跟著一起過來的守歲人們,聽到趙瞞這麼說話。

  心中也是不禁感慨,果然是陽穀縣那位捉刀人溫二爺的徒弟,這說話的方式語調和他那師傅簡直一模一樣。

  無法無天之中,又帶著我打心眼裡看不起你的態度。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一個人就把天蘭寺煞物解決了。

  他們本來這次跟著李郁過來是心中已經準備好此事不成,便是在此赴死的打算,但是沒有想到這位小二爺卻是自已就把這煞物給解決了。

  看他樣子似乎也就是睡了一覺之後,便什麼事情都沒事了。

  這邊李郁被趙瞞那句宣旨吧弄得哭笑不得,趙瞞可以說話不顧及什麼,他卻不行。

  「趙師弟,你這說話這麼沖的毛病啥時候改改呀。難怪羽陽郡主一提到你的時候,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那是我沒有衝過她。沖她,服她。」趙瞞擺了擺手,上來就是一句。

  李玉雖然聽不懂趙瞞話里沖她的意思,但就是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趙瞞這小子,真是無法無天。

  「行了,師弟你不要打岔了,我把上面的事情和你說一聲。就在幾天前,沙州牧遭到了神詭道妖人的刺殺,還有一些霍亂三晉的馬匪也從那邊跑到這邊。當然跟著馬匪來的自然也有些不入流的門道之人。郡主擔心這些人孟家利用」

  「別擔心了。為什麼就不是孟家已經準備利用這些人。或者說這些人就是孟家弄來的。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我會給你們寫一個詳細報告,什麼紙上不能說的,我當面向郡主講明。」

  聽到趙瞞這麼說,李郁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他看向那些跟來的守歲人說道:「行了,這邊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們四下巡查一番,別讓什麼漏網之魚從這裡跑出去。此事關係重大,切不可掉以輕心。」

  那些守歲人得令正要離開,趙瞞卻喊道:「都是自家兄弟,大晚上的過來這麼一趟,

  干是辛苦怎說得過去。九章一」

  趙瞞看向賀九章。

  作為趙瞞集團招待處主任的賀九章,那算是趙瞞肚子裡的半個蟲。

  這時候趙瞞說什麼話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他自然是明白。

  他直接走上前去給那些守歲人手裡各塞了十幾兩的銀票。

  趙瞞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年前王家和雲家以各種渠道給他不少錢糧。

  尤其是王敬輝的王家,不光幫趙瞞暗中解決了二龍山那支私軍的軍糧問題,還給趙瞞五百兩的行動補貼。

  這都是以大盛兵部的名義補貼下來的。

  至於趙瞞則完全不是一個省錢的,到手快三千兩的銀子,不到一個月就花的幾乎見底這錢就是用在疏通各路關係上,

  趙瞞不愛做這種事,但這並不代表他不知道這種事的重要性。

  他手下王麻子和賀九章,可就是專門負責這些的。

  那些過來的守歲人,一仗沒打,反而得了銀子。這銀子不多,但也不算少。

  普通人家十幾兩銀子,那可是能吃好幾年。

  整個明州郡內,要說不窮的守歲人,也就只有趙瞞一個。

  那些人從趙瞞手裡接過銀子,也是一一向趙瞞道謝,然後興高采烈地參與到李郁安排的活動之中。

  這個小插曲結束後,李郁虛著眼看著趙瞞說道:「趙師弟,你這手段真是咱們陰門行當的?要不我讓郡主給你寫個推薦信,你快去官場禍害他們吧。」

  此刻這裡只剩下李郁和趙瞞,胡依則是繼續去見識孟夜啼,魯大師則是為不心、不空超度。

  雖然這二人在世上再也找不到一點屍骨,但是出家人魯大師在此刻難得有了一副真正出家人的模樣。

  趙瞞拉著李郁走到已經枯死成幾丈高的槐樹前。

  這就是樹姥姥,樹姥姥被趙瞞斬殺之後,便殘留著這一副枯樹之軀。

  趙瞞沒有管李郁剛才話里話外的陰陽,而是說道:「李師兄來的正好。回去之後,咱們報告這麼寫。到時候上面問起,我便和他們說。如果不是李師兄在關鍵時候帶人趕到,

  那麼整個天蘭寺局勢就會變得不可收拾。趙瞞是發現這件事的人,胸才是真正解決事情的人啊。師兄,你上位州隍少了什麼,不能少功績啊。」


  趙瞞的話,恰好擊中了李郁的軟肋。

  李郁這個人,怎麼說呢。

  貪財又變態,但他做事能力和頭腦也是一等一的。

  雖然是個宦官出身,但是這些年能在二爺眼皮子站穩腳跟,也是有著自己能力。

  在真正有本事像二爺這種人面前,扮憂鬱,動不動就向老前輩多請教,這是優點。

  但上面交代他的事,他可都是一絲不差的辦好。

  可他就是離這統管明州一州陰門事務的州隍,就是差了那麼一步之遙。

  這世界上,可不光是他祁進想要進步。

  他李郁更想進步!

  而聽到趙瞞的話之後,李郁直接拉住了趙瞞的衣袖,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趙瞞。

  「師弟,你真的願意——·願意這麼說嘛。」

  趙瞞看著李郁,他看到他眼中那迫不及待且充滿野心的火焰。

  「師兄,這功勞給了我。除了郡主給點獎勵之外,朝廷給錢。我能得到什麼?明州的捉刀是二爺,我是二爺的弟子,更是為二爺守堂捉刀。說白了,我就算什麼不做這捉刀人也是我的。可是師兄你,我是明白了。絕對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

  「那是自然!師弟,若是我成了咱們明州的州隍,我保你去上捉刀會!」

  「捉刀會?」趙瞞眼神一眯。

  「就是國師手下十二大捉刀,他並不是固定的。每十年一次捉刀會,十二大捉刀可是迎接天下所有捉刀人、守歲人的挑戰。

  而每個州的州隍,都可以選中一個人,直接跳過初選普級到直面十二大捉刀的正場。

  ,

  趙瞞聞言皮笑肉不笑道:「李師兄,你這算是畫餅嗎?我更想要一些實際的。」

  李郁一愣,但是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能不能成為州隍,趙瞞也許就是鑰匙。

  因為這小子是真的能幹出業績來,這次居然自己獨自將一個煞物幹掉。

  而且趙瞞從溫二爺手裡接刀之後,整個陽穀縣方圓百里之內居然看不到一個邪崇。

  「師弟」

  「李師兄,我師哥王麻子不王德富為做事精幹且一絲不苟。我覺得這般大才要是一直埋沒在陽穀縣,那可就是對整個司辰所的損失。」

  聽到這裡李郁明白了,他看著趙瞞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但他又如當年在二龍山的祁進,明知道答應了趙瞞,以後趙瞞的手可就伸向了整個明州。

  但是不答應他,他又是真的需要趙瞞。

  「行,師弟你放心。我已經準備推薦王德富師弟,作為我的接班人成為明州郡下一任監正。」

  趙瞞聞言臉上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這不好吧。王師兄他也不是白玉樓出來的,不是說只有白玉樓的弟子才能做———」

  「你花五百兩找找人買一張白玉樓的學鑒不就行了。白玉樓每十年招收一批真傳弟子,可是每年都在招收門人。國師運轉這麼大的一個組織,光靠朝廷撥款咋麼行呢?多招學生多賣課,白玉樓才能年年如新。」

  趙瞞:「.—」

  我特碼的兩輩子為人,咋就想不到這個呢。

  好傢夥了,感情國師這老女人吃好喝好,原來學費沒少收。

  只有羽陽郡主是真的窮。當然也是象徵性的那種窮。

  畢竟當時郡主可是掏出《九幽玄天功》這樣的至寶。

  說完這些,趙瞞看向胡依控制的孟夜啼,看著李郁說道:「哥啊,現在你手裡就只有這麼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保證這個女人活著到郡主那邊。」

  李郁有些不解地問:「好兄弟,哥哥的手段你不相信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幫你問出來不就得了。莫非你是小看我對刑魂門道的研究?」

  趙瞞搖了搖頭道:「他被野神寄生過,比起讓你給她弄死。我更想弄清她身上的秘密,就是純粹的研究性質那種。」

  「老弟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這種本事天底下也只有驚魂白家可以做到。」

  「我師姐他奶奶就是驚魂白家的人,驚魂白家的東西不是早就失傳了嗎?」趙瞞看著李郁一臉的,你這不是說廢話嘛。

  李郁聞言則是一臉嫌棄道:「你小子孤陋寡聞了是吧?羽陽郡主手下的吳大伴就是驚魂白家學徒。他淨身前可是會的好一手白家本事。」


  這次輪到趙瞞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老吳有這本事?這老狗爺太會裝了吧。一天天給我裝得一個皇家忠犬模樣,但身上卻懷著這樣的本事。浪費了啊。」

  吐槽完吳大伴,趙瞞看向胡依說道:「師姐,把她交個九章還有李師兄。你和魯大師陪我走一趟唄。」

  「嗯,師弟我們去哪?」

  「去天蘭寺大德寶殿,一切開始的地方。」

  趙瞞可是記得不空和尚告訴自己,在天蘭寺的大德寶殿那尊巨大的佛像背後,可是藏著整個天蘭寺的珍寶。

  這是不空用來感謝趙瞞替他出手的報酬。

  魯大師背著趙瞞回到了大德寶殿。

  他將趙瞞放下才說道:「你小子可真會藏東西!自己傷成這樣了,居然還在那裡和那李郁談笑風生。就連洒家也被你騙了,以為你小子真的是無傷幹掉了煞物。」

  趙瞞被胡依換扶著,此刻整個大堂內只有他們三人。

  趙瞞終於卸下了全身的防備。

  聽到魯大師這麼說,趙瞞也是笑道:「大師,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那不空和尚和我說,東西就在這佛像的背後。」

  此刻這裡仍是之前激戰後的樣子,到處都是斷肢和鮮血,還有未褪的邪氣。

  魯大師看了趙瞞一眼沒有多想自己直接起身,一個箭步躍到佛像後面。

  在佛像後腦的地方,找到一個錦匣然後下去直接遞給趙瞞。

  「大師,一起看。」趙瞞笑了笑。

  他讓魯安大師去取就是為了,見者有份,萬一真是什麼佛門秘法,直接當成順水人情送給魯安大師。

  魯大師這時才明白趙瞞的寓意,他則是沒有好氣的噴了一聲。

  「你小子,總是跟我鬧這些花花繞繞的。這是不空給你的,我可沒什麼興趣。」

  但他還是被趙瞞拉著打開了匣子,然後看到匣子放著那捲經書一樣的秘法,他翻了幾頁便沒有耐心了。

  「什麼狗屁玩意兒,練功還得念經。老子最煩念經了,但是這玩意兒,嘿嘿。小子你要是想練就得付出點代價。差不要禁慾十多年,准能煉成。」

  趙瞞沒有好氣的匣子中拿出那經書。

  《大日金剛橫練身》

  佛門煉體功法?趙瞞趕緊翻閱幾頁後,發現這算是一門武學吧。

  他將這玩意兒交到胡依手裡,然後看著魯大師問道:「大師練過?」

  「被師傅忽悠了,佛家武僧專門修金剛境用的。沒有想到這玩意兒居然會在這裡出現,小子你可想好了,要是練了有些東西可就碰不得了。」

  他瞅著趙瞞,眼神飄向了胡依。

  趙瞞一愣,胡依一呆。

  許久,趙瞞將這東西收了起來。

  他才不信呢。和尚愛騙人這道理他早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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