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陰地有序,坐觀黃泉司天下(6K合章一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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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陰地有序,坐觀黃泉司天下(6K合章一起發)

  陰司。

  這個概念,趙瞞以前只是在人們口中聽聞過。

  守歲人的榔子聲中、胡依、賀九章念咒的時候也會提到陰司。

  他本來以為所謂的「陰司』,應該是類似於人們口中的『天官賜福」、『財神吉祥之類的話。

  但居然在歲君心廟裡出現了,而且還是在原本身寶器後面那無盡黑暗之中,出現一隻巨大的骨手將這玩意兒送上。

  那就說明這個世界,真的存在所謂的陰司。

  但陰司在哪?

  怎麼尋找陰司?

  陰司又負責什麼?

  趙瞞靈魂三問找不到答案。

  他看著手裡白骨包鐵的令牌,也是不由失笑。

  別的地方都是鐵包肉,到這裡成了肉包鐵,不,你是骨頭包鐵。

  眼前令牌外形上就像是一枚骨爪獴看鐵牌。

  令牌背面是鱗白骨,正面卻是兩行字。

  「陰司有序,黃泉引渡。」

  雖然搞不懂這令牌現在有什麼功效,但收著總沒事。

  但其實真正令趙瞞感覺難受的還是手裡得到的這本《仙解屍祭法》,這不是專門講修行的,而是專門講等你進入了登香境界之後,

  如何戶解轉修陰神的路子。

  還有後半部分講述著這關於一些大盛朝各路野仙的辛密,以及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

  而趙瞞趙瞞對付的這位女巨人,就是湘州的解仙·洞女。

  這洞女本來應該算是一方神靈,原名落花神女。但是不知為何從大盛本土神靈位階跌落,從正兒八經的正神選擇兵解成為解仙。

  而自己在這裡斬碎就是她的一道神念。

  至於為什麼會在英子鋪搞出這玩意兒,這些趙瞞自己也不知道。

  只見眼前的景象在趙瞞眼裡緩緩消失,等趙瞞意識再度恢復的時候。

  他發現自己又出現在英子鋪的院子裡,而趙餓還有趙見正一臉著急的看著他。

  一直以來作為趙瞞的「好大兒」趙餓,作為最親近趙瞞的「祟靈」想來是發生什麼事,臉上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或者說老爹你真是令我操心的樣子。

  只要爹爹你陰氣夠,兒子便是你的「天策上將」。

  但今天趙餓臉上卻突然帶著一種慌亂的神色,他看著這邊趙瞞恢復過來以後。

  也是鬆了一口氣,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尺長的石頭。

  「兒啊,這是什麼。」

  臉色蒼白的趙瞞正要問趙餓,他手裡這是什麼的時候。

  突然,趙瞞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起來,只見他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

  「你神魂被創了,到底發生了。」趙見問道。

  小姑娘雖然不說,但是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擔憂。

  雖然她也不知道,本該消失的自己為什麼進入歲君心廟,甚至有時候還成為心廟和趙瞞溝通的媒介。

  但這段時間,她也能感受出來。

  雖然趙瞞又奸詐又不像個好人,但是對自己人算是一等一的大方。

  甚至在歲君心廟內,她的力量也在一點一點恢復。

  而且哪怕趙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至少也是她們的壞人。

  聽到兩人的關心,趙瞞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我把躲起來的孟無憂幹掉了。其實他要是不跳出來,我也不會動手,留著他至少還能催我奮進。」

  這邊趙餓聽著,直接嘆了一口氣道:「爹爹啊,都什麼時候了,還裝呢。你歇了兩個月不就是為了找孟無憂給你下了什麼手段。你要是早知道他躲在你神魂里,你早就出手。」

  趙瞞:「....」

  你爹爹我,就不要面子的嗎?

  為了不讓好大兒繼續損自己,趙瞞直接將手裡得到的新東西《仙解戶祭法》扔給兩人然後問道。

  「都看看,我覺得咱們接下來的活兒,可是大活兒了。」

  趙餓和趙見傳遞看完之後,《仙解屍祭法》在趙見手裡消失。


  也不用擔心去了哪裡,那玩意兒直接再次回到了歲君心廟內,這個時候趙瞞已經重新和歲君心廟獲得聯繫。

  看過趙瞞新得到的這個玩意兒之後趙餓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趙瞞然後說道:「爹爹這玩意兒可不是好東西,是有人故意把這東西放到這裡。」

  趙瞞聞言從趙餓手裡接過,之前就想從趙餓手裡接過的東西。

  那是塊一尺長的石頭,等入手後趙瞞細細端詳起來。

  這是一塊灰白色的石頭,被雕刻成剛才洞女的模樣。

  只不過比起剛才那身高几丈,四眼三嘴的古怪詭異洞女樣子。

  眼前這個石像更為陽間一些,洞女眉眼低垂,含愁的秋水明眸刻得纖毫畢現。

  也沒有那被縫上的雙眼,更沒有悚人的三張嘴。

  趙瞞看著這石像,將目光投向趙餓和趙見問道:「咋說,這湘州的野神怎麼會到這裡。」

  趙餓搖了搖頭道:「爹爹,我們也是在後院裡發現的,等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倒在這裡了。」

  「我先和這玩意兒在這裡打了一架,然後便到了歲君心廟收拾孟無憂。這玩意兒不簡單等一會兒找李郁看看。兒子,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知道陰司的存在?」

  趙餓搖了搖頭,趙見則是垂下眼眸,許久之後說道:「當時有個聲音告訴我,如果不想被陰司擒住,就去那裡等我再———」

  趙見還沒有說完,三人頭頂上面便凝聚出一團黑雲,鉛色雲中隱約有悶雷贊動。。

  「啪—」

  一道驚雷落在離趙瞞一丈之外的地方,雷火進濺間。趙瞞直接讓趙見速度回到歲君心廟。

  「爹,你這算是泄露天機吧?」

  趙瞞直接往趙餓後頸處拍一巴掌,也是喃喃自語道:「你爹我難道不知道?用你說?

  P

  「爹,你悠著點。你要是死了,我和『小姑姑」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你說你要是你打過死了,這也算回事。這被雷劈死,連怨氣都劈乾淨了。你當邪崇都沒法當。」

  趙瞞:「..—」

  兒啊,你知不知你這破嘴,真的很討厭。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傳來破門之聲。

  賀九章和胡依沖在最前面,後面是李郁和雲尚卿。

  看到趙瞞和趙餓坐在院子裡,胡依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趙瞞面前,看到面色蒼白的趙瞞,頓時臉色一變,趙瞞將一根手指豎在嘴唇邊上,示意胡依不要聲張。

  胡依見此,不動聲色地來到趙瞞身後,給趙瞞偷偷託了一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李郁和雲尚卿走了過來,看著離趙瞞不遠處那道被雷劈過的痕跡。

  李郁開口道:「趙師弟,怎麼說?」

  趙瞞直接將手裡趙餓找到的那玩意兒,遞給李郁,然後將目光看向雲尚卿笑道。

  「雲大人,我記得你們雲家祖籍是青州吧。怎麼會祭拜湘州的野神。」

  而看著趙瞞手裡的石像,雲尚卿也是一臉憎逼,他接過神像看了許久之後說道:「我不認識啊。」

  但是看到李郁那不相信的眼神,他直接對著外面喊道:「段管家這是怎麼回事!」

  段小樓聞聲而來,之前他被雲尚卿趕走其實也沒有走太遠。

  主子喊人,自然是要做到隨叫隨到。

  他走了過來,看著雲尚卿手裡的石像說道:「公子,這是莫娘的東西—」

  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雲尚卿瞪了他一眼,便沒有再言語。

  李郁和趙瞞對視了一眼,李郁站了出來說道:「這玩意兒,很是邪門。我們司辰所帶走了,不知雲師弟可有異議?」

  雲尚卿尬笑一聲,朝趙瞞還有李郁拱了拱手道:「沒問題沒問題,既然這東西邪門,

  還是交到時辰所保管更為妥當。不知這院子——」

  「煞氣根除,雲大人可以自行安排了。」

  雲尚卿點了點頭,看向趙瞞說道:「小二爺本事今天算是見到,報酬幾日之後,我便差人送到您那裡。」

  「過幾天有事,你給李師兄就好。」

  「哦,您也有事。不知道是——」


  「臘月初八,押送高培材進京。」

  趙瞞說完,只見雲尚卿一拍大腿。

  「您瞧瞧,您瞧瞧。趕一趟了,小二爺一起了。等到了上京城,我做東請您。那咱們臘月初八見。」

  趙瞞點頭。

  一群人這就告退雲尚卿,而趙瞞走後。

  雲尚卿蹲在地上,用手指蘸了蘸趙瞞吐出的黑血,看向旁邊的段小樓說道:「他受傷了。還是神魂受到了重創。」

  段小樓看著自己家公子,臉上產生了疑惑,便開口道。

  「公子可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

  「那倒沒有,只不過莫娘那事,真的是給我們帶來不少麻煩。還好提前發現她是神詭道的人,做掉了。」

  聽到自己家公子提到莫娘,段小樓也是嘆了一口氣道:「唉,公子。現在您可是關鍵時候,可不能再在女人身上犯錯了。」

  雲尚卿冷笑一聲:「我平時在監察司待得那麼壓抑,享受享受怎麼了。大盛朝各個官員一個比一個花,偏偏到了監察司跟個清水衙門一樣。」

  一群人出了雲家的英子鋪,便坐上了馬車,直接回司辰所。

  馬車上趙瞞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就連整個人的印堂都變得暗淡下去。

  這變化自然逃不過李郁的眼晴,李郁本來想扶著趙瞞,只不過這活兒已經被胡依搶了「趙師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是神魂受創啊。」

  「小事,刮骨療傷而已。倒是李師兄,這雲尚卿很明顯藏了東西了。」

  聽到這句話,李郁擺了擺手道。

  「這事兒我知道,師弟你也不要多想。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說出來有點丟人而已。

  那莫娘,是雲尚卿養在明州頭。後來咱們不是有段時間,針對神詭道嘛。這莫娘被段小樓發現是神詭道的小香主,就被他們家秘密處理了。這事,雲尚卿專門和我說過。人頭我都見了。」

  趙瞞點了點頭道:「你確定雲家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雲家和你接觸的那些家族不一樣。現在這個雲家,完全是削尖的腦子,

  全心在大盛官場混出來。雲尚卿他爹花了那麼大力氣,把他送進監察司不就是為了算了,你也不愛聽廟堂的事。這個拿著。」

  說著李郁直接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趙瞞。

  「裡面是孕養神魂的丹藥,我用不到,你趕緊吃了。別耽誤臘月初八的大事。」

  趙瞞也不客氣,直接從李郁手裡接過丹藥一吞而入,果然隨著丹藥藥效開始發揮。

  他整個人明顯感覺頭痛的狀態減輕了不少。

  看到趙瞞臉色好了不少,李郁才開口道:「老弟,這玩意兒。你有興趣嗎?」

  說著他指了手裡拿著洞女石像。

  趙瞞警了一眼李郁,還沒有等他開口,扶著他的胡依便說道。

  「李大人,我師弟傷成這樣了,您還打算給他派活兒嗎?今年八月開始,我家師弟就沒有停過。二龍山、明州伏擊神詭道、奇泉村、下揚州。就算是地主家的牛也沒有被這麼使喚吧。如今他受傷了,還得去上京城。你們這些大人物知道我師弟是個老實人,就這麼可勁使喚他。他才多大呀。」

  看著胡依就像是一個護崽的老母雞。

  李郁滿臉的尷尬,他看向趙瞞嘟囊道:「我就是隨便問問呀。趙師弟,我真就是隨便問問。」

  趙瞞知道他話裡有話,顯然對洞女有興趣,便開口道:「哥呀,湘西那邊不湘郡那邊可是【天屍孔】的地盤。我現在剛和拘靈孟、水鬼江結了梁子,你再讓我得罪天屍孔—嘖噴嘖。」

  說著趙瞞直接從他手裡那個洞女視線,拿在手裡朝他揚了揚眉毛說道:「這事,咱得有人。還是老規矩,我辦事。你托底。」

  李郁有些看不明白趙瞞的動作,他摩著手指有些不安。

  其實他覺得自已就從來沒有看懂過趙瞞這個人。

  趙瞞這個人有時候看似做事衝動,二話不說提刀就要砍人。但時候你卻發現這傢伙不光是面子了,里子更是贏麻了。

  但你如果又將趙瞞當成是一個莽夫來看話,那你分分鐘就會掉入趙瞞的算計之中。

  所以最後很多人對趙瞞就有了這樣一個評價。


  一個無比狡詐的莽夫。

  子時夜深深。

  都平府又揚起了一城的風雪,而遠在城外的梧桐苑。

  羽陽郡主一身艷紅色宮裝,坐於院中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樹下。

  白雪染夜,宮燈映黃了雪。

  羽陽郡主自己一個人煮茶、烹茶、然後靜靜的一個人飲茶。

  只不過選在子時,沒有人的時候自己獨自在夜裡喝茶。

  只能說這郡主的性格也是夠古怪。

  西邊的院牆有動靜,羽陽郡主秀眉微挑,便開口道:「這裡沒人,下來吧。秦將軍守著外圍,吳大伴守東邊。」

  趙瞞笑嘻嘻從牆上跳下,緩緩開口道:「郡主,你這邊的人可真少呀。我可不是個挑事的人,狗皇帝是真的不拿您當宗室。我可是看過大盛皇宗條例。像您這種級別,享受的應該是長公主待遇,來到明州這種地方,那身邊得有近千甲士相伴。更不用說暗地裡的護衛了。」

  說完,他坐到郡主對面,絲毫沒有顧忌郡主皺起的眉頭,拿起一個茶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也不管這茶是不是燙嘴,直接一口氣飲了下去。

  茶水入口微涼,趙瞞的臉色頓時紅潤了起來。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羽陽都主這裡喝到了陰功茶,上次喝玩意兒自己還是在紅樓子那兩個太監那裡喝到的。

  別的不說,這茶入口之後,自己傷到的神魂依然好了一大半。

  「陰功茶。給你攢點陰德,神魂不同於肉體,我這裡只有這些,能補多少看你造化。」羽陽郡主沒有好氣的說道。

  再次喝到陰功茶的趙瞞笑了笑,他早就料到自己神魂受損的事會傳出來。

  倒不是懷疑李郁,而是那個雲尚卿。

  青州雲家,也擅長刑魂之法。只不過,這些年卯足勁想要洗白而已。

  羽陽郡主將目光投向趙瞞,看到趙瞞臉色變好,又說道:「既然傷了,這次上京城之行,你就不要去了。還需要什麼補藥儘管開口。」

  說著看向院子東邊,正要去喊吳大伴過來,卻被趙瞞攔住。

  「要去的。您以為我晚上找您,是為了請假?」

  看著趙瞞臉上布滿盈盈笑意,羽陽郡主氣笑了,好在作為一個極其有涵養的宗室女。

  對面趙瞞這種賤兮兮的笑容,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說道:「難道你認為我是一個知道手下負傷,還要逼著手下辦事的人嗎?不對,我們是合作關係。我連你的話都說,這下你滿意了嗎?」

  趙瞞聳了一下肩,白瘦幼郡主也就是長得好看,脾氣大的很。

  這點不如胡師姐善解人意。

  趙瞞將洞女石像拿了出來,直接放到郡主面前開門見山道:「我聽說郡主也是國師的學生,那麼這玩意兒隔著千里從湘州到了明州。李師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郡主應該能給我一個答案。我提示您一個詞,解仙。我今天差點被雷劈死。這不是舉例子,而是陳述句。」

  郡主伸出素白的手,從趙瞞手裡接過石像,她端詳了幾眼之後看著趙瞞道:「你是不是在白天說了關於「陰司」的東西。」

  趙瞞頓時臉上露出緊張神色,甚至抬頭看了看天上,發現沒有天雷落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想到,這羽陽郡主也知道關於陰司的事情,甚至一口氣就猜到了白天發生的事情這邊看著趙瞞一臉緊張,羽陽郡主心中倒是有幾份解氣的快感。

  不知道為啥,看到這個放肆的傢伙吃,她就很高興。頗有一種扳回一局的快樂。

  但看到趙瞞陰著的臉,羽陽郡主又害怕這傢伙為了反擊自己,出什麼壞水來。

  她又趕緊說道:「放心,這裡這棵老樹,可以屏蔽一些東西,更何況還是子時。但是你在白天不要亂說,陰司的存在是大盛朝最大的秘密。」

  趙瞞一下子來了興趣,只聽他開口道:「莫非人死之後,魂歸陰司?那這玩意兒幹嘛不叫地府?」

  羽陽郡主沉默了,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開口道:「陰司不充許大盛有神存在。就像洞女,她在前朝的時候還是正神位落花神女,但大盛朝不許,所以她就只能兵解為更低級的解仙苟延殘喘。若是整個天下世間遍布各路神仙道祖,那人又該怎麼活。我朝武帝做過最偉大的事情,便是讓頭頂上的這片天,歸人間。」


  趙瞞知道,羽陽郡主說的是大盛朝盛武帝事情,最著名的大事件。

  武帝仙。

  自盛武帝後,大盛朝再無修行宗門,還有修仙問長生之人。

  趙瞞長出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追問關於陰司的事情,只是說道:「那如果我要是去湘州查這件事,郡主你能提供什麼。」

  羽陽郡主果斷搖了搖頭道:「什麼都不行,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要是去湘州那註定是要搞事的,我現在被盯上了,到時候無法給你托底。不建議。但是明年的龍王會,我覺得孔家的人一定會去,可能在那個時候,你也許會有點收穫。」

  趙瞞點了點頭,他將石像就留在羽陽郡主這裡,這玩意兒自己要是留在身上反而不方便。

  羽陽郡主樹大招風,她帶著反而就不是那麼引人注目了。

  他趙瞞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想把這玩意兒拿給羽陽郡主看看,沒想著能問出什麼東西。

  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打聽出了關於陰司的信息。

  而聽羽陽郡主這麼一說,這所謂的陰司和自己上輩子民俗傳聞中的「陰曹地府』還是有點不同的。

  看著趙瞞陷入了思索,羽陽郡主開口道:「既然你決定臘月初八去,我覺得我這裡收集的一些消息還是得告訴你的。」

  「郡主請講。」

  「朝中的相公,絕對不會讓高培材活著回去的。這幾天,我這邊已經被打過招呼了。」

  趙瞞眉頭皺了起來,只聽他說道:「郡主的意思是,讓我動手?」

  羽陽郡主楞了一下,趙瞞你為啥如此熟練的就想到這一層?

  還第一時間想到我是讓你滅口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有點忍不住了,美眸間閃過怒,她指著趙瞞罵道:「我是這個意思嗎?我的意思是,讓你保護好他。至少不能讓人保護不利的帽子扣在你的頭上,不然你以後想要晉升大捉刀就難了。這次去的有大捉刀李追風、還有監察司的侯東來,就是他親自把自己老師高培材辦進去的;還有禁軍右威衛偏將王敬輝。」

  趙瞞撇了撇嘴道:「郡主你這溝通能力有問題啊,你早說這次形勢很複雜不就行了嘛。你這頭一句暗示的,我以為你讓滅口呢。」

  你這女人表達能力就是問題,大盛宮廷難道不教嗎?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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