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自詡塵世風流客
第171章 自詡塵世風流客
揚州南淮城，在大盛文壇有著極高的名望。因為一個楊姓詩人的《鐵騎縹緲行》讓一個本來只有不到萬人的小城鎮，在歷史上成了文化聖地。
只不過幾百年後，當煙塵散去一切又變回原來的模樣。
正應了那句「水性楊花江南調，風月過後是寂寥。」
此刻南淮城上方，陰雲密布，滾滾鉛色雲中透著幾分濃郁的血色。
雲下的南淮城，在一片無聲的秋風中，在那裡。
就像等你很久，準備撲殺你的白衣女鬼。
南淮城前，趙瞞的馬車緩緩停下。
賀九章還有他的幾具護法屍就在不遠處，顯然是在等趙瞞。
看到馬車之後，他果斷迎了上去。
盼望著盼望著，他忠誠的趙師兄終於到了。
雖然有十天不見趙師兄。
但感覺趙師兄身上的氣息，比起離別前又渾厚了一些，看樣子這些天裡想必是又有突破。
哪怕賀九章對趙瞞修行速度再怎麼好奇，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抬頭看了一眼沒有進去的南淮城，回頭看著趙瞞，臉上顯露些許擔憂之色：「趙師兄，這南淮城不對勁。所以我就乾脆沒有進去，直接在外面等你。這裡一點人氣都沒了，怕是裡面————。
1
跟在趙瞞旁邊的胡依也是注視著南淮城上方，神色變得凝重凝起來，她甚至開口問了賀九章一句。
「賀傻子，你就沒有用你那陰占卜上一卦？」
賀九章白了她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黑雲帶血，卜什麼呀。再不跑路就來不及了，現在這情況比當初封門村都邪門。
趙瞞看著賀九章笑了起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賀九章長得高，他直接樓住賀九章的肩膀說道：「你可是敢在封門村睡一夜的人。怎麼今天就是慫了。」
「趙師兄，年輕時候不懂事，不知敬畏。但現在我覺得咱還是別進去了，去揚州其他地方轉轉把壇兒教的人殺殺。揚州之行不就圓滿完成了。」
趙瞞鬆開賀九章，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嘴唇微抿後，許久才笑了起來說道。
「九章啊，你有這個水平去當郡官不成問題了。這當官兒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的太多不行，什麼都看不到也不行。」
說完這些趙瞞臉上的笑容便收斂起來，他活動活動脖子，然後理了理身上套著黑色外衫。
「就是小二爺，這南淮城不對勁。我們撈屍人雖然是水上討生活的活計兒，
但要是不懂點風水地氣，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旁的林水生也是開口道。
他一早就看出這南淮城不對勁了，只不過沒敢提出來。
但這賀九章明顯跟趙瞞的關係比跟自己近一些，所以身邊人都開口了，他這個後來的也說上一句起碼算個態度。
趙瞞看著勸說自己的賀林二人，也是笑了笑說道：「還記得我和你們說的那句話嗎？江水不來，我自尋江水而去。現在江水就在面前，你們讓我退。退了，
我這燈就白點了，從二爺手裡接過來的刀也白接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眼前的南淮城，有問題。
趙瞞自己看不出來？
他不光看到南淮城上方黑雲帶血，透過法髒陰瞳他甚至還看見了，從南淮城中升起的血氣如匹練般探入黑雲。
祟影重重，怨氣滔天。無聲的哀豪從南淮城裡傳遍四周。
裡面的人，已經告訴自己。
這南淮城就是給你趙瞞布下的口袋陣，你敢進來。
但對此，趙瞞只有一個回答。
有何不敢？
上輩子，收斂太多真性情，方方正正謹慎了半輩子。
來到這個世界，多活一天都是賺到。他趙瞞學了不少東西和本事。
但他就是沒有學會苟。
苟什麼？
苟個屁！
既然再活一次，無論金山壓頂還是江水漫天。
不過些許風霜！
既然當著自己的面來了，那就橫江劈山便是。
趙瞞做完這些熱身之後，便扛著寶器黑刀莫問，大步向南淮城走去。
賀九章咬了咬牙，用力地哎了一聲後，還是跟了上去。
胡依則是就在趙瞞身後，她什麼都沒有說。
林水生看著趙瞞就要走進南淮城，心一橫也是跟了上去。
卻不料趙瞞停下了腳步，說道：「林師兄，你不要進去了。一會兒會有人過來。紅紙黃香為憑證。」
進入南淮城，秋風似鬼風。
風吹過，便是如厲鬼附耳，陰氣森森。
從城門進入踏上第一條街道時，整個南淮城不見一個活人。
趙瞞走在最前面，左右兩邊是賀九章和胡依，最後面是賀九章那幾具護法屍壓陣。
隊伍氣氛略顯沉悶，趙瞞便開口道：「師姐，你今天什麼都沒有說，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胡依聞言有些無奈道：「我勸你你會聽嗎？陽穀縣的小二爺說一不二，我勸不動你。那就跟在你後面幫你補缺。至少有些時候，走鬼人還是有用的。你放心去，我來壓陣。」
賀九章虛著眼看著胡依，好啊好啊。
好你個走鬼人，難怪趙師兄不讓我跟著了，原來趙董身邊有壞人啊。
趙師兄今天這麼做，都是你慣得。
走著走著，三人停下腳步。
在前方路的盡頭，有一張小桌。小桌前坐著一個青衣青年，那青年生得自然是俊秀，只是一雙眼睛卻是帶著猩紅。
他抬起頭看向趙瞞，笑了起來。
本來如此相貌笑起來，應該是那種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
只不過這紅的像血的眸子，卻讓這笑顯得方分掙。
「來人可是小二爺，要是不著急動手的話，就先喝一杯。」
此人正是歲君心廟裡趙瞞看到的孟無憂，只見孟無憂坐在那裡一臉坦然。
顯然，他也在等趙瞞。
「趙師兄，小心有—」
還沒有等賀九章提醒完，趙瞞的身影已經和他們拉開距離。
下一秒，趙瞞便坐在孟無憂的對面。
從孟無憂手裡接過倒好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趙瞞如此直接，孟無憂倒是笑著道：「小二爺，裡面可是有劇毒啊。你就這麼敢喝？」
趙瞞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無聊的白痴一樣，許久趙瞞才說道：「你是覺得你自己很幽默？少說廢話，說把這道這麼比？」
孟無憂呆愣了片刻，然後哈哈哈笑了起來。
他看著趙瞞，仿佛找到這個世界上真正懂自己的人。
「可惜了可惜了。你和我終究是兩路人，不然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我是人，你是出生，別給自己升咖。這南淮城裡的人呢？」趙瞞脾著他，淡淡問道。
「自然是為了今天迎接你，南淮城九千七百六十一人，全部被血祭成陣。揚州壇兒教【五血靈陣】煉化整個南淮城，全是為了在今天等您啊，小二爺。」
回應孟無憂的是趙瞞的刀，黑刀直接將眼前的桌子劈得粉碎。
而孟無憂臉上多了一道紅線。
顯然是中了趙瞞一刀。
但是這一刀揮出之後，孟無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反倒是趙瞞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中刀的孟無憂被趙瞞這一刀直接一分為二，落在地上之後便成了兩攤膿血。
地上兩攤膿血緩緩匯集凝成一處，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他面容模糊，但是臉部嘴角的地方卻咧開了道口子，就像張開嘴笑一般。
然後從中便傳來孟無憂的聲音。
「我知道小二爺你的風格，能一拳打死的事情，絕不會拖延。恰好我也一樣。」
趙瞞冷笑了一聲，雙瞳間陰氣匯聚，【陰瞳】啟動顯然是在尋找孟無憂身上的破綻。
但即使如此，趙瞞還是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整這些沒用的？」
孟無憂看著趙瞞雙眼間的變化，自然是知道趙瞞身上應該是有什麼關於『眼神通」之類的絕活。
但這些不重要了。
聽到趙瞞這麼問，他便開口道：「你開堂捉刀。扛的是你師父溫教頭的臉面，哪怕贏得不漂亮也是輸。所以只要是和同行交手，面子和里子你都要。而我只想這次好好做回塵世風流客。」
「把自己血煉成怪物，就是塵世風流客？」
聽著趙瞞發問，孟無憂大笑著，只不過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沒有皮膚，全身上下由鮮血凝成的人形怪物。
他完全不在乎趙瞞言語中的嘲弄，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小二爺呀，你是學了不少本事。甚至身上還有歲君的力量，可是你難道不覺得？人這輩子就是困在這臭皮囊之中，才不得所求嗎？而聖人們更是用倫理道德、家國法紀來給你的魂兒，套上一圈一圈的鎖的。小二爺你還是沒有悟到啊。
？
「你有這認知，去神詭道當個護法綽綽有餘了。當人還是委屈你了。」
趙瞞聽著，真的是發現似乎對這些癲子們已經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他們似乎完全有一套與這個世界主流價值觀完全不同的審美，還有世界觀。
「哈哈，那就不勞小二爺費心了。小二爺，我就在這五血靈陣的陣眼，我在縣衙等著你。對了，揚州壇幾教大部分人也被我血祭了。小二爺這次不必再費力一網打盡，我替你做了。」
說完，便見這孟無憂直接化作一道血光拔地而起。直接向南淮城的縣衙飛去
揚州南淮城，在大盛文壇有著極高的名望。因為一個楊姓詩人的《鐵騎縹緲行》讓一個本來只有不到萬人的小城鎮，在歷史上成了文化聖地。
只不過幾百年後，當煙塵散去一切又變回原來的模樣。
正應了那句「水性楊花江南調，風月過後是寂寥。」
此刻南淮城上方，陰雲密布，滾滾鉛色雲中透著幾分濃郁的血色。
雲下的南淮城，在一片無聲的秋風中，在那裡。
就像等你很久，準備撲殺你的白衣女鬼。
南淮城前，趙瞞的馬車緩緩停下。
賀九章還有他的幾具護法屍就在不遠處，顯然是在等趙瞞。
看到馬車之後，他果斷迎了上去。
盼望著盼望著，他忠誠的趙師兄終於到了。
雖然有十天不見趙師兄。
但感覺趙師兄身上的氣息，比起離別前又渾厚了一些，看樣子這些天裡想必是又有突破。
哪怕賀九章對趙瞞修行速度再怎麼好奇，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抬頭看了一眼沒有進去的南淮城，回頭看著趙瞞，臉上顯露些許擔憂之色：「趙師兄，這南淮城不對勁。所以我就乾脆沒有進去，直接在外面等你。這裡一點人氣都沒了，怕是裡面————。
1
跟在趙瞞旁邊的胡依也是注視著南淮城上方，神色變得凝重凝起來，她甚至開口問了賀九章一句。
「賀傻子，你就沒有用你那陰占卜上一卦？」
賀九章白了她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黑雲帶血，卜什麼呀。再不跑路就來不及了，現在這情況比當初封門村都邪門。
趙瞞看著賀九章笑了起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賀九章長得高，他直接樓住賀九章的肩膀說道：「你可是敢在封門村睡一夜的人。怎麼今天就是慫了。」
「趙師兄，年輕時候不懂事，不知敬畏。但現在我覺得咱還是別進去了，去揚州其他地方轉轉把壇兒教的人殺殺。揚州之行不就圓滿完成了。」
趙瞞鬆開賀九章，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嘴唇微抿後，許久才笑了起來說道。
「九章啊，你有這個水平去當郡官不成問題了。這當官兒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的太多不行，什麼都看不到也不行。」
說完這些趙瞞臉上的笑容便收斂起來，他活動活動脖子，然後理了理身上套著黑色外衫。
「就是小二爺，這南淮城不對勁。我們撈屍人雖然是水上討生活的活計兒，
但要是不懂點風水地氣，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旁的林水生也是開口道。
他一早就看出這南淮城不對勁了，只不過沒敢提出來。
但這賀九章明顯跟趙瞞的關係比跟自己近一些，所以身邊人都開口了，他這個後來的也說上一句起碼算個態度。
趙瞞看著勸說自己的賀林二人，也是笑了笑說道：「還記得我和你們說的那句話嗎？江水不來，我自尋江水而去。現在江水就在面前，你們讓我退。退了，
我這燈就白點了，從二爺手裡接過來的刀也白接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眼前的南淮城，有問題。
趙瞞自己看不出來？
他不光看到南淮城上方黑雲帶血，透過法髒陰瞳他甚至還看見了，從南淮城中升起的血氣如匹練般探入黑雲。
祟影重重，怨氣滔天。無聲的哀豪從南淮城裡傳遍四周。
裡面的人，已經告訴自己。
這南淮城就是給你趙瞞布下的口袋陣，你敢進來。
但對此，趙瞞只有一個回答。
有何不敢？
上輩子，收斂太多真性情，方方正正謹慎了半輩子。
來到這個世界，多活一天都是賺到。他趙瞞學了不少東西和本事。
但他就是沒有學會苟。
苟什麼？
苟個屁！
既然再活一次，無論金山壓頂還是江水漫天。
不過些許風霜！
既然當著自己的面來了，那就橫江劈山便是。
趙瞞做完這些熱身之後，便扛著寶器黑刀莫問，大步向南淮城走去。
賀九章咬了咬牙，用力地哎了一聲後，還是跟了上去。
胡依則是就在趙瞞身後，她什麼都沒有說。
林水生看著趙瞞就要走進南淮城，心一橫也是跟了上去。
卻不料趙瞞停下了腳步，說道：「林師兄，你不要進去了。一會兒會有人過來。紅紙黃香為憑證。」
進入南淮城，秋風似鬼風。
風吹過，便是如厲鬼附耳，陰氣森森。
從城門進入踏上第一條街道時，整個南淮城不見一個活人。
趙瞞走在最前面，左右兩邊是賀九章和胡依，最後面是賀九章那幾具護法屍壓陣。
隊伍氣氛略顯沉悶，趙瞞便開口道：「師姐，你今天什麼都沒有說，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胡依聞言有些無奈道：「我勸你你會聽嗎？陽穀縣的小二爺說一不二，我勸不動你。那就跟在你後面幫你補缺。至少有些時候，走鬼人還是有用的。你放心去，我來壓陣。」
賀九章虛著眼看著胡依，好啊好啊。
好你個走鬼人，難怪趙師兄不讓我跟著了，原來趙董身邊有壞人啊。
趙師兄今天這麼做，都是你慣得。
走著走著，三人停下腳步。
在前方路的盡頭，有一張小桌。小桌前坐著一個青衣青年，那青年生得自然是俊秀，只是一雙眼睛卻是帶著猩紅。
他抬起頭看向趙瞞，笑了起來。
本來如此相貌笑起來，應該是那種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
只不過這紅的像血的眸子，卻讓這笑顯得方分掙。
「來人可是小二爺，要是不著急動手的話，就先喝一杯。」
此人正是歲君心廟裡趙瞞看到的孟無憂，只見孟無憂坐在那裡一臉坦然。
顯然，他也在等趙瞞。
「趙師兄，小心有—」
還沒有等賀九章提醒完，趙瞞的身影已經和他們拉開距離。
下一秒，趙瞞便坐在孟無憂的對面。
從孟無憂手裡接過倒好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趙瞞如此直接，孟無憂倒是笑著道：「小二爺，裡面可是有劇毒啊。你就這麼敢喝？」
趙瞞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無聊的白痴一樣，許久趙瞞才說道：「你是覺得你自己很幽默？少說廢話，說把這道這麼比？」
孟無憂呆愣了片刻，然後哈哈哈笑了起來。
他看著趙瞞，仿佛找到這個世界上真正懂自己的人。
「可惜了可惜了。你和我終究是兩路人，不然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我是人，你是出生，別給自己升咖。這南淮城裡的人呢？」趙瞞脾著他，淡淡問道。
「自然是為了今天迎接你，南淮城九千七百六十一人，全部被血祭成陣。揚州壇兒教【五血靈陣】煉化整個南淮城，全是為了在今天等您啊，小二爺。」
回應孟無憂的是趙瞞的刀，黑刀直接將眼前的桌子劈得粉碎。
而孟無憂臉上多了一道紅線。
顯然是中了趙瞞一刀。
但是這一刀揮出之後，孟無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反倒是趙瞞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中刀的孟無憂被趙瞞這一刀直接一分為二，落在地上之後便成了兩攤膿血。
地上兩攤膿血緩緩匯集凝成一處，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他面容模糊，但是臉部嘴角的地方卻咧開了道口子，就像張開嘴笑一般。
然後從中便傳來孟無憂的聲音。
「我知道小二爺你的風格，能一拳打死的事情，絕不會拖延。恰好我也一樣。」
趙瞞冷笑了一聲，雙瞳間陰氣匯聚，【陰瞳】啟動顯然是在尋找孟無憂身上的破綻。
但即使如此，趙瞞還是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整這些沒用的？」
孟無憂看著趙瞞雙眼間的變化，自然是知道趙瞞身上應該是有什麼關於『眼神通」之類的絕活。
但這些不重要了。
聽到趙瞞這麼問，他便開口道：「你開堂捉刀。扛的是你師父溫教頭的臉面，哪怕贏得不漂亮也是輸。所以只要是和同行交手，面子和里子你都要。而我只想這次好好做回塵世風流客。」
「把自己血煉成怪物，就是塵世風流客？」
聽著趙瞞發問，孟無憂大笑著，只不過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沒有皮膚，全身上下由鮮血凝成的人形怪物。
他完全不在乎趙瞞言語中的嘲弄，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小二爺呀，你是學了不少本事。甚至身上還有歲君的力量，可是你難道不覺得？人這輩子就是困在這臭皮囊之中，才不得所求嗎？而聖人們更是用倫理道德、家國法紀來給你的魂兒，套上一圈一圈的鎖的。小二爺你還是沒有悟到啊。
？
「你有這認知，去神詭道當個護法綽綽有餘了。當人還是委屈你了。」
趙瞞聽著，真的是發現似乎對這些癲子們已經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他們似乎完全有一套與這個世界主流價值觀完全不同的審美，還有世界觀。
「哈哈，那就不勞小二爺費心了。小二爺，我就在這五血靈陣的陣眼，我在縣衙等著你。對了，揚州壇幾教大部分人也被我血祭了。小二爺這次不必再費力一網打盡，我替你做了。」
說完，便見這孟無憂直接化作一道血光拔地而起。直接向南淮城的縣衙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