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千古萬里(兄弟們別養書了,直接點訂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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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千古萬里(兄弟們別養書了,直接點訂閱吧。)

  看到趙瞞這麼鄭重,反倒是魯安大師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光頭。

  宏願是偉大的,過程之中則是有著意想不到的反轉。

  無敵的他下山了,無敵的他文迷路了,無敵的他被誰騙到了這陰陣之中。

  無敵的他文殺出來了。

  趙瞞看著魯大師的表情,自然也是明白這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黑歷史,於是為了保護大師的自尊心,趕緊轉移話題道,

  「難道這神詭道就沒有幾個正常人嗎?除了畜生還是畜生。」

  想想白眼道土蘇奇溟,想想客棧裡面的馬三娘夫妻,

  趙瞞覺得這神詭道已經不是大盛朝官方恐怖組織了,而是整個天下的反人類組織了。

  終於找到插話機會的賀九章,說了一句:「一群求長生求瘋了的人,在他們眼裡,尋常百姓不過是他們丹爐里的耗材罷了。」

  趙瞞不語,只是心中對這神詭道的更加厭惡。

  等趙瞞走進歲君廟內,裡面的景象更是讓他沉默。

  只見屆內歲君雕塑上,布滿一道道掙的刀痕斧鑿的印記。好好的一座歲君雕塑已經破敗的不能再破敗,就連雕塑下都沒有一個香爐供奉香火。

  趙瞞見此趕緊和後進門的王麻子要了五柱香,在地縫前插上,將香點燃後對著歲君老爺拜了又拜。

  而趙瞞神識內的歲君神廟之中,

  隨著趙瞞這幾次跪拜歲君,在香爐之中兩根大香旁邊,隱約可以看到第三根香的香根雛形。

  而在廟內的東南角,在牆壁壁畫旁邊則是靠著一具,衣著破破爛爛的骷髏。

  這骷髏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

  看樣子是在生前最後的時刻找到了這裡,然後靠在東南角悲慘的死去。

  那中年人走到髏身邊,將手放在髏頭頂,輕輕地撫摸著。

  「萬里啊,叔來了。馬上這裡就要解脫了———」

  聽著中年人的話,其他三人臉上頓時露出吃驚神色,就連最後一個進門的五麻子也是驚訝的叫出聲來。

  他看著這具骷髏說道:「這是封萬里?」

  中年人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就是我的萬里侄兒。當年也就是他第一發現他那哥哥狼子野心的,可惜沒有人相信他。堂堂過橋守歲人,居然落得個無人收屍的下場。」

  「是呀,前輩高義。讓我先拜拜前輩。」

  趙瞞說著對著這具髏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的時候,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這髏上面根本就沒有守歲人點過歲爐留下的熱意痕跡他和王麻子對視了一眼,王麻子點了點頭。

  看到王麻子左手兩根手指繞著細細的紅線,趙瞞也是心中放心了下來。

  只見他對中年人開口說道:「叔,那咱們就先出去吧,不要打擾這位前輩安寧了。」

  「好。」

  一群人走到村中間的靈官廟,反倒是這次中年人開口道:「趙兄弟,你這次不去靈官廟看看?」

  趙瞞搖了搖頭笑道:「還是正事要緊,大叔咱們還是趕緊去破了封千古的邪法,還這裡一個太平吧。」

  「還是去看看吧?」那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那就去看看吧!」

  趙瞞也不客氣,二話不說,直接邁腿走向靈官廟。

  那中年男人氣的恨不得直接打自己一巴掌,他就是隨便問問趙瞞而已,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真的去。

  而趙瞞則是斜著了他一眼。心想你讓我去,那我必須去,我不去,豈不是讓你懷疑嗎?

  此去靈官廟,王麻子依舊走在隊伍隊伍後面。

  甚至就連趙瞞三人還有那中年人都進了靈官廟,也不見王麻子去了哪裡、

  這靈官廟的布置和村頭的歲君廟也是一樣。那靈官雕塑也是被破壞的徹底,

  也是一點神性全無。

  趙瞞將一個詢問的目光投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見此解釋道:「哎,這神像拘魂,可是常年累月也是被這裡村民怨氣所化的邪崇給破壞了。」


  邪票還敢毀神像?

  眾人沒有在這靈官廟久留,而是直奔村尾的仙廟。

  據中年男人所說封千古的遺體就在那仙廟之中。

  眾人來到蟒仙廟,這蟒仙廟緊閉著大門,就當所有人想要推開之際。

  只聽外面忽然傳來一句。

  「小道友好本事啊。」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八卦道衣,身材消瘦的道人。

  他腳下踩著一頭披頭散髮的邪票,那些邪票手腳並用,緩慢且扭曲地從村外向這裡走來。

  與此同時,從從整個村里各個屋子拐角處,走出數個身穿道衣,但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同樣也是道土打扮,但臉上卻無半點道土風骨的男男女女。

  「【神詭道】詭機在這裡攜【奇詭堂】兩位香主,四位小香主及數個門徒在這裡,謝過小道友、魯大師開陣探路。小道友你們可以安息了。」

  說著他手裡道衣一揮,只見兩個奇詭堂道土上前。

  一人使攝魂鈴,一人使葫蘆。

  攝魂鈴聲,擾得眾人心神大亂。

  而那葫蘆被那人放開,竟然湧出鋪天蓋地的食骨蟲。

  趙瞞上次遇到這玩意兒,還是在陽穀縣城西的鎮虎廟那裡。

  這些東西都是跟著餓戶倒而來,和餓戶倒屬於相互相生的伴生關係。

  但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能夠看到這玩意兒,甚至還有人專門祭練這東西運作攻擊手段。

  攝魂鈴擾亂眾人行動,那嘈雜的鈴聲更如魔音灌耳一般,影響著其他人暫時捂著耳朵,無法行動「你們幾個進去,我來擋住他們。」

  只見魯安大師二話不說,站了出來,直接將趙瞞等人一下子全部推入仙廟內。

  然後身形一閃,直接來到手持攝魂鈴的小香主面前,

  當即便是一掌拍下,只見那人挨了魯大師這開碑手,當即便是腦漿四濺,死得不能再死。

  而另一邊那些食骨蟲就在快要接觸到魯大師身邊之際。

  只見魯大師雙手合十,嘴唇未動,

  便聽得陣陣佛號響起,只見魯大師整個人身上頓時都上了一層淡金色。

  那些食骨蟲接觸到他的瞬間,便被這金光融化。

  詭機道人看著魯大師,眼裡露出幾絲讚賞之色。

  「魯安,想不到你入佛門,居然還能有精進?噴噴,也不枉我對你那一樁機緣。」

  魯大師聞言只是冷笑一聲便說道:「你說的機緣,就是栽贓嫁禍嗎?」

  「呵呵,我們神詭道從來不問過程,只問結果。」

  說著他了腳下的邪祟,然後對著下面笑道:「你的兒,就是這大和尚殺的。還不去找他報仇。」

  只見那長發邪票緩緩抬起頭,那張鐵青色的臉,也讓魯安一震。

  沒有想到昔日故人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竟然被這道士煉製成了邪崇!

  魯大師當即佛心不穩,面容之上多了怒容,更多的是悔恨。

  而那女邪崇看到魯安的面容之後,則是滿臉獰。被拔去所有牙齒的嘴巴,

  直接朝前噴出一道黑水,朝著魯安身上飛濺而去。

  魯大師強忍心中悲痛,再次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只見他身前佛光大亮,竟然將那帶著無比陰邪的晦水格擋而去。

  但只聽耳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爹爹,你為何要殺我。」

  其他人被魯大師這麼一推送入廟中後,所有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地下蟒仙廟完全與上面的不同,到處都是懸掛著鐵鏈,而鐵鏈的中心則是倒掛著一座巨大的紅色血棺。

  趙瞞之前看到的那紅氣就是從這血棺上散發而出的。

  「小兄弟,趕緊破開這血棺,不能讓封千古那畜生的謀劃得逞啊。」

  只聽這中年人著急的催促道。

  趙瞞沒有動,而是隨手找了一塊黃色的幡子擦起了手裡的刀。

  然後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笑道:「這一路上,忍你很久了。你自己露了多少破綻,不用我幫你回憶吧?」


  那中年男人頓時一愣,隨即一臉著急的說道:「你說得這是什麼話,你那同伴還在外面苦戰,你再不破開這血棺就是害他呀。」

  「開了這棺材才是害了所有人。」

  趙瞞二話不說,直接揮刀砍向中年男人。

  一旁的賀九章雖然不知道趙瞞為何突然發難,但是他覺得趙師兄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即甩出一張破票符扔在那人身上。

  「這特麼的是守歲人的陽神!你這麼做沒用!」

  旁邊的王麻子看著直著急,但是他有其他事要做,暫時還騰不開手幫忙,

  「不用管我,賀九章你護好麻子哥。」

  趙瞞直接安排作戰命令,然後繼續攻向中年男人。

  只聽趙瞞一聲冷笑不光攻人更要嘴炮攻心!

  「封萬里,說說吧。你和你哥,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那中年男人輕而易舉,躲過了趙瞞幾刀,但聽到封萬里三個字後,頓時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隨後面色一沉,只見他和趙瞞拉開距離,面色幽冷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裡所有人都被煉化,剩下的只是怨氣聚合成為了邪。為什麼偏偏是你這神魂如此凝練,還有血氣流動。不是守歲人的陽神是什麼!」

  王麻子一聲怒斥著,直接叫破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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