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是羔羊？
霓虹燈在雨幕中閃爍，映照著鋼鐵巨獸般的機甲軍隊，它們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每一步都震顫著大地。
巨大的機體上，各式武器寒光凜冽，如同死神的鐮刀，直指夜幕中的中央高塔。
聯盟軍校的校車向相反的方向駛去，溫塔拉站在車尾，垂眼看著逐漸縮小的主城區，直到校車升到與高塔頂端統一水平線，她看到卡莉斯塔站在塔頂。
這座莫黎厄至高的科技星之塔，掌控著整個莫黎厄星所有的科技網，如果說莫黎厄星代表著宇宙最頂尖的科技，那麼科技星之塔就是整個莫黎厄星的核心中樞。
此時身在塔頂的人，除了站在為首的卡莉斯塔，還有一個正裝的中年男人，手上的權柄是科技樹的枝杈，他便是莫黎厄星球長，也就是溫塔拉的父親。
身後站著的人，各個都是宇宙頂尖的科學家、機甲師等，來自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單拎任何一個人出去，成就都是全宇宙拔尖的存在。
他們緊密相依，眼中閃爍著不屈的火焰，手中，腳邊放著的是他們此生的榮譽勳章和畢生心血。
雨水混雜著汗水滑落，卻絲毫未減他們臉上的堅毅。
聯盟的要求很簡單，他們也不想濫殺無辜，所以只要主幹人員全部集合在科技星之塔，用他們的命換人們的命。
聽上去很不划算。
但選擇就這麼明明白白地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死後，也許科技會停滯，會倒退。
可沒人退縮，所有人自發地站到科技星塔上。
在成為優秀的天才之前，他們首先是莫黎厄星人！
所以，很划算！
被允許逃離的莫黎厄星人得知這個消息，不少心痛地怒吼著沖回去，誓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但更多人選擇了離開。
他們腳下的生路是死字寫出來的，他們一定會努力的活下去！
人群疏散已經結束，軍隊一步一步登上高塔。
校車已抵達莫黎厄星最外層，一艘艘軍艦包圍在星球外，蓄勢待發。
溫塔拉死死地抵在車窗上，她似乎看到卡莉斯塔在說著什麼。
她仔細分辨著卡莉斯塔的嘴型，卡莉斯塔的身影在風雨中挺拔如松，她的唇瓣輕輕翕動，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鼓點，敲擊在溫塔拉的心上。
「啟動自毀程序，倒計時開始。」
她的聲音冷靜而決絕，仿佛是在宣讀一個早已註定的命運。
那一刻，科技星之塔下的霓虹燈光驟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顯示屏上閃爍的倒計時紅光，與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交相輝映。
軍隊們亂了一瞬，很快恢復秩序，緊急撤離。
但晚了，誰都離不開莫黎厄星了。
溫塔拉透過模糊的車窗，仿佛能看見那些科學家們眼中的決絕與不舍，他們緊緊相擁，仿佛是在進行最後的告別，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這片土地的熱愛與不舍，轉而又變為釋然。
這些情緒極少外露的天才們興奮著，衝著塔內的軍隊叫囂他們的反擊！
妄圖他們束手就擒？
現在，誰是羔羊？
溫塔拉的情緒驟然間崩塌，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滾落臉頰，她掩面而泣，肩膀隨著抽泣輕輕顫動，仿佛內心的世界在一瞬間被無盡的哀傷所淹沒。
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她顫抖著身體，仿佛被抽離了所有力氣，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卡莉斯塔冷靜決絕的話語，以及那閃爍的倒計時紅光，如同死神的鐮刀，一點點割裂著她的心。
時鏡和蒼靈也被深深震撼，不知該不該上前安慰。
也許現在讓她獨自宣洩，才是最好的選擇。
倒計時走到0，時鏡的光腦里，任務倒計時也同時歸零！
巨大的音爆震的她們聽不到任何聲音，
莫黎厄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科技星之塔首當其衝，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空氣瞬間抽空，形成一片死寂。
火焰與碎石交織成一張死亡的網，將一切美好吞噬殆盡。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染紅了半邊天際，宛如末日的審判。
星球表面的裂痕如同巨獸的猙獰傷口，噴湧出的熔岩染紅了大地，絕望與死亡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白光亮起時，她們三人回到大廳。
代表溫塔拉的記憶琥珀消失，僅存萬光瑤的記憶琥珀懸浮在正前方。
彈幕也在這時瘋狂刷屏：
【天啊，最後居然是自爆了嗎......】
【原來是球長的女兒，難怪那麼厲害，我可看到了好多請都請不到的教授級人物都在呢，以前肯定也教導過她】
【天啊，為了以絕後患居然殺了這麼多天才，太可惜了！聯盟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就是，他們在外面可都是著重保護的對象，這個死法好可惜啊】
【也不算可惜吧，這也是為國捐軀了】
【但是天才的價值更高啊】
【難道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有什麼可吵的，你們能想到的事他們能想不到嗎？】
【這確實但我還是覺得可惜】
「溫姐......」
時鏡猶豫著出聲，溫塔拉回神，記憶中的她和現在的身體不同，此時並沒有什麼哭過的痕跡。
溫塔拉笑著搖搖頭：「我沒事，都過去這麼久了，走吧，去找瑤瑤。」
時鏡還有點擔心，但看她的狀態不似作假，也就暫且先放心，萬光瑤那邊的世界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三人依次進入萬光瑤的記憶琥珀里。
古風古色的臥房，空氣中瀰漫著清淡的薰香味，寬大的屏風上繡著精緻的山水畫。
屏風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萬光瑤看向她們，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終於來了。」
「嗯？」時鏡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你知道我們在外面發生的事？」
萬光瑤點頭：「當然，就像在看直播一樣。」
溫塔拉也反應過來：「我沒看到什麼東西，你們兩個沒有記憶琥珀嗎？」
蒼靈搖頭：「我的過往都不記得了，所以沒有記憶琥珀。」
說罷，有些可惜的嘆氣，「我還以為可以通過記憶琥珀幫我恢復記憶呢，沒想到根本沒有。」
時鏡沉默，思索半晌才沉重道：「可能我以前的記憶宛如案例吧。」
巨大的機體上，各式武器寒光凜冽，如同死神的鐮刀，直指夜幕中的中央高塔。
聯盟軍校的校車向相反的方向駛去，溫塔拉站在車尾，垂眼看著逐漸縮小的主城區，直到校車升到與高塔頂端統一水平線，她看到卡莉斯塔站在塔頂。
這座莫黎厄至高的科技星之塔，掌控著整個莫黎厄星所有的科技網，如果說莫黎厄星代表著宇宙最頂尖的科技，那麼科技星之塔就是整個莫黎厄星的核心中樞。
此時身在塔頂的人，除了站在為首的卡莉斯塔，還有一個正裝的中年男人，手上的權柄是科技樹的枝杈，他便是莫黎厄星球長，也就是溫塔拉的父親。
身後站著的人，各個都是宇宙頂尖的科學家、機甲師等，來自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單拎任何一個人出去，成就都是全宇宙拔尖的存在。
他們緊密相依，眼中閃爍著不屈的火焰，手中，腳邊放著的是他們此生的榮譽勳章和畢生心血。
雨水混雜著汗水滑落，卻絲毫未減他們臉上的堅毅。
聯盟的要求很簡單，他們也不想濫殺無辜，所以只要主幹人員全部集合在科技星之塔，用他們的命換人們的命。
聽上去很不划算。
但選擇就這麼明明白白地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死後，也許科技會停滯，會倒退。
可沒人退縮，所有人自發地站到科技星塔上。
在成為優秀的天才之前，他們首先是莫黎厄星人！
所以，很划算！
被允許逃離的莫黎厄星人得知這個消息，不少心痛地怒吼著沖回去，誓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但更多人選擇了離開。
他們腳下的生路是死字寫出來的，他們一定會努力的活下去！
人群疏散已經結束，軍隊一步一步登上高塔。
校車已抵達莫黎厄星最外層，一艘艘軍艦包圍在星球外，蓄勢待發。
溫塔拉死死地抵在車窗上，她似乎看到卡莉斯塔在說著什麼。
她仔細分辨著卡莉斯塔的嘴型，卡莉斯塔的身影在風雨中挺拔如松，她的唇瓣輕輕翕動，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鼓點，敲擊在溫塔拉的心上。
「啟動自毀程序，倒計時開始。」
她的聲音冷靜而決絕，仿佛是在宣讀一個早已註定的命運。
那一刻，科技星之塔下的霓虹燈光驟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顯示屏上閃爍的倒計時紅光，與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交相輝映。
軍隊們亂了一瞬，很快恢復秩序，緊急撤離。
但晚了，誰都離不開莫黎厄星了。
溫塔拉透過模糊的車窗，仿佛能看見那些科學家們眼中的決絕與不舍，他們緊緊相擁，仿佛是在進行最後的告別，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這片土地的熱愛與不舍，轉而又變為釋然。
這些情緒極少外露的天才們興奮著，衝著塔內的軍隊叫囂他們的反擊！
妄圖他們束手就擒？
現在，誰是羔羊？
溫塔拉的情緒驟然間崩塌，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滾落臉頰，她掩面而泣，肩膀隨著抽泣輕輕顫動，仿佛內心的世界在一瞬間被無盡的哀傷所淹沒。
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她顫抖著身體，仿佛被抽離了所有力氣，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卡莉斯塔冷靜決絕的話語，以及那閃爍的倒計時紅光，如同死神的鐮刀，一點點割裂著她的心。
時鏡和蒼靈也被深深震撼，不知該不該上前安慰。
也許現在讓她獨自宣洩，才是最好的選擇。
倒計時走到0，時鏡的光腦里，任務倒計時也同時歸零！
巨大的音爆震的她們聽不到任何聲音，
莫黎厄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科技星之塔首當其衝，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空氣瞬間抽空，形成一片死寂。
火焰與碎石交織成一張死亡的網，將一切美好吞噬殆盡。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染紅了半邊天際，宛如末日的審判。
星球表面的裂痕如同巨獸的猙獰傷口，噴湧出的熔岩染紅了大地，絕望與死亡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白光亮起時，她們三人回到大廳。
代表溫塔拉的記憶琥珀消失，僅存萬光瑤的記憶琥珀懸浮在正前方。
彈幕也在這時瘋狂刷屏：
【天啊，最後居然是自爆了嗎......】
【原來是球長的女兒，難怪那麼厲害，我可看到了好多請都請不到的教授級人物都在呢，以前肯定也教導過她】
【天啊，為了以絕後患居然殺了這麼多天才，太可惜了！聯盟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就是，他們在外面可都是著重保護的對象，這個死法好可惜啊】
【也不算可惜吧，這也是為國捐軀了】
【但是天才的價值更高啊】
【難道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有什麼可吵的，你們能想到的事他們能想不到嗎？】
【這確實但我還是覺得可惜】
「溫姐......」
時鏡猶豫著出聲，溫塔拉回神，記憶中的她和現在的身體不同，此時並沒有什麼哭過的痕跡。
溫塔拉笑著搖搖頭：「我沒事，都過去這麼久了，走吧，去找瑤瑤。」
時鏡還有點擔心，但看她的狀態不似作假，也就暫且先放心，萬光瑤那邊的世界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三人依次進入萬光瑤的記憶琥珀里。
古風古色的臥房，空氣中瀰漫著清淡的薰香味，寬大的屏風上繡著精緻的山水畫。
屏風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萬光瑤看向她們，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終於來了。」
「嗯？」時鏡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你知道我們在外面發生的事？」
萬光瑤點頭：「當然，就像在看直播一樣。」
溫塔拉也反應過來：「我沒看到什麼東西，你們兩個沒有記憶琥珀嗎？」
蒼靈搖頭：「我的過往都不記得了，所以沒有記憶琥珀。」
說罷，有些可惜的嘆氣，「我還以為可以通過記憶琥珀幫我恢復記憶呢，沒想到根本沒有。」
時鏡沉默，思索半晌才沉重道：「可能我以前的記憶宛如案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