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實在是痛
時鏡哼著歌，在充滿白色泡沫的池子裡洗著鍋碗瓢盆，慢慢悠悠地仔細清洗。
洗完再擦灶台，收拾桌子，眼看著廚房這些器具都鋥光瓦亮纖塵不染了，時鏡又拿上拖把開始拖地。
【受不了了，這個磨洋工的節目什麼時候結束？】
【好無聊，熱度都掉到一千以下了】
【她不會不打算通關了吧？】
【大概是看沒希望了開始自暴自棄了吧】
【隊友呢？救一下啊，就這麼放任她嗎】
【無語，霸凌姐別害人了】
【那個機甲姐姐呢？好久沒見到她了】
時鏡拿著抹布擦著桌子，都快把桌子擦成敏感肌了，心裡不由得也有些焦急：「溫姐加油啊，我真沒活幹了......」
時鏡悄悄掃視一圈，直播區域就這麼大，看來只能再讓她倆表演個節目了......
叮——
時鏡猛地抬頭，直播間的數據正在迅速飆升，禮物特效像閃光彈一樣猛烈，打賞金額不斷翻滾。
時鏡迅速揚起燦爛的笑容，摘下橡膠手套優雅地行了個退場禮：「感謝各位觀眾老爺們的打賞，破界女團全體——表演結束！」
話音落下，打賞金額剛好停在三千萬，身後沉重的落地窗緩緩升起，帶起的氣流吹起她的長髮和衣擺。
四人站在窗口，逆光照的她們四人像無畏的英雄般，無視滿屏問號，齊齊從窗口躍下。
一個華麗的退場固然重要，但跳下來才真實地能感覺到她們所處的樓層有多高。
溫塔拉背後展開飛行翼，飛到時鏡和蒼靈身邊一手一個，向下俯衝，在即將到地面時減速，先平穩地放下她們，自己再收起飛行翼落地。
萬光瑤沒御劍，身邊靈符環繞，在快要落到地面上的時候身形減速，平穩又輕巧地落在地上。
【破界小隊達標！晉級】
官方通報滾動出現在所有直播間的上方，有些目睹她們操作的玩家目瞪口呆：這也行嗎？
有些反應活絡的小隊立馬效仿，但很快就發現，怎麼有人還把原本的防火牆加固了啊？
罪魁禍首溫某表示：自己的成功固然重要，但對手的失敗更讓人欣喜。
不過一旦有了先例，從1到99也只是時間問題，大多數人選擇更為粗暴的解決方法：砸玻璃。
因為承重需要，每一面玻璃都是用的鋼化夾膠玻璃，安全性高，抗地震、防爆，還能阻擋紫外線，很難擊穿。
而且在內部特製了玻璃纖維網，即使真的擊碎了外層鋼化玻璃，想要通過也得被扎一身玻璃纖維。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裝修砸牆聲震耳欲聾，牆皮和螺釘等細細碎碎地掉下來，十幾分鐘後，第一扇玻璃窗碎裂，官方通報不斷傳來，很快晉級區就站滿了人。
後下來的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扎著玻璃纖維，彼此都很小心地保持著社交距離。
看的時鏡不由得搓搓手臂，但不得不說這招可行性其實很高，玻璃纖維雖然很折磨，但傷害並不高，最多扣除十點生命值，和過關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人群突然躁動起來，一個扎到的玻璃纖維多得像個刺蝟的男人癲狂地衝出來，他的生命值之前就已經極低了，哪怕玻璃纖維僅僅減了他四點生命值，也依然到了極其危險的12點生命值。
玻璃纖維在身體裡又痛又癢又麻，讓他的精神也瀕臨崩潰，反正怎麼也要被淘汰了，那淘汰前乾脆找人同歸於盡！
帶走一個不虧，帶走兩個就賺！
大家紛紛躲避，那個男人也沒完全失了理智，看見不好惹的隊伍徑直避開，陰鷙的目光掃視兩圈，最終落在時鏡身上。
她們幾個女孩顯然成了「軟柿子」。
那個男人直直衝過來，旁邊的隊伍遠遠的圍觀，誰都沒有想出手幫忙的想法。
時鏡看到他，眼神隱約有些憐憫，但嘴角卻揚起嘲諷的弧度，男人隱約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距離時鏡不足一米。
銀白色的機甲如同閃電從天而降，直直地把那個男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玻璃纖維擠壓刺向更深處，男人慘叫聲響徹，圍觀群眾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痛！太痛了！
誰說著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
萬光瑤指尖划過，幾張符貼在他身上：「火符。」
溫塔拉閃到一邊，符咒瞬間起火，火焰襲遍他全身。
生命值清零，男人的身影被傳送走，只留下一地細碎的玻璃纖維。
「溫姐，你沒被扎到吧？」時鏡轉頭問。
從直播間下來的時候，溫塔拉就重新換上全套機甲，但剛才直接接觸到玻璃纖維，還是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溫塔拉擺手：「沒事，我這可是改良款的IFX-V83，全星際最先進的機甲。」
銀白機甲熠熠生輝，一絲刮痕都沒有。
周圍人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們，離得近的人可看得清清楚楚，那火焰可是瞬間將玻璃纖維都燒化了，要知道全身玻璃纖維，光是清創都得幾個小時。
有人壯著膽子去問她們，萬光瑤不了解星際幣的價值，於是找了時鏡幫忙，符紙倒是還有很多剩餘的，賺點錢也好，誰知道後面有沒有用呢。
時鏡和他們商討一會兒，最終以十萬星際幣一個人的價格成交。
萬光瑤加了一張護體符，火焰只燒化了玻璃纖維，不會燒傷身體，生命值也僅扣了三四點。
白慕雪在不遠處看著，抬頭柔柔地問江杉：「杉哥哥，我們也去買一張吧？」
他們是熱度達標通關的，大多數是憐愛他們被霸凌騷擾的過往經歷，熱度居高不下。
通關後，他們看到時鏡幾人用作弊的方法通關，更是不屑。
偏偏高空掉落的玻璃落在他們旁邊，碎裂後濺起的殘渣劃中了楚夜的胳膊，小臂瞬間布滿了玻璃纖維，現在是舉不起放不下。
江杉臉色難看，他可不想去求時鏡。
楚夜疼得齜牙咧嘴，但仍舊嘴硬：「用不著，又沒那麼嚴重。」
白慕雪抿嘴，目光擔憂。
她是治療系，但只能癒合傷口，萬一玻璃纖維癒合在血肉之中，後續怕是更不好取出來。
何況楚夜是隊裡的主輸出，要是一直傷著，對他們小隊也不利。
江杉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深吸一口氣，步伐沉重地走向時鏡。
時鏡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大概是傷到腿了吧？
江杉閉了閉眼，像是受辱一般開口：「時鏡，我需要火符。」
時鏡：「？」
大哥，你這麼買東西沒有賣家揍你嗎？
「原價十萬，熟人雙倍，仇人十倍，」時鏡微笑，「一百萬怎麼支付呢客人？」
「先交錢再給符哦。」
江杉震驚：「一百萬？你窮瘋了！」
時鏡也震驚：「才看出來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為誰才負債了？」
白慕雪也走過來，誠懇道：「時鏡，之前的事我們既往不咎，可這符也是為了救人，你怎麼能趁火打劫呢？」
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算什麼秘密，好多人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慕雪的話更是做實了時鏡之前霸凌的事實。
時鏡充耳不聞：「既然為了救人，那應該有個輕重緩急，我看還有好多人傷勢更重，我先做他們的生意，有剩下的話就再說吧。」
話說得輕巧，江杉氣急，時鏡這麼說那指定是剩不下的，萬光瑤拿出來的符就那些，剛才已經消耗大半，要不是很多人出不起十萬，估計早就一搶而空了。
江杉平復情緒，和這個毒婦說不了，轉頭露出一個練習過幾百遍的和煦笑容：「萬小姐，您是個明事理的人，我們誠心購買。」
萬光瑤擺手打斷他的話：「首先，我複姓萬光，不姓萬，其次呢，購買方面的問題請和我們財務說吧。」
萬光瑤示意時鏡，時鏡接話：「這位客人腿部受傷，已經付款了。」
楚夜也走過來，聽到這脾氣上頭掏出鋼鏈，末端的尖刺閃著亮眼的光。
「等......」江杉話還沒說出口，溫塔拉的粒子束槍已經對準他的腦門。
蒼靈一直站在後面，手指輕動，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將他們包圍，隨時準備動手。
江杉：「......好，一百萬就一百萬。」
洗完再擦灶台，收拾桌子，眼看著廚房這些器具都鋥光瓦亮纖塵不染了，時鏡又拿上拖把開始拖地。
【受不了了，這個磨洋工的節目什麼時候結束？】
【好無聊，熱度都掉到一千以下了】
【她不會不打算通關了吧？】
【大概是看沒希望了開始自暴自棄了吧】
【隊友呢？救一下啊，就這麼放任她嗎】
【無語，霸凌姐別害人了】
【那個機甲姐姐呢？好久沒見到她了】
時鏡拿著抹布擦著桌子，都快把桌子擦成敏感肌了，心裡不由得也有些焦急：「溫姐加油啊，我真沒活幹了......」
時鏡悄悄掃視一圈，直播區域就這麼大，看來只能再讓她倆表演個節目了......
叮——
時鏡猛地抬頭，直播間的數據正在迅速飆升，禮物特效像閃光彈一樣猛烈，打賞金額不斷翻滾。
時鏡迅速揚起燦爛的笑容，摘下橡膠手套優雅地行了個退場禮：「感謝各位觀眾老爺們的打賞，破界女團全體——表演結束！」
話音落下，打賞金額剛好停在三千萬，身後沉重的落地窗緩緩升起，帶起的氣流吹起她的長髮和衣擺。
四人站在窗口，逆光照的她們四人像無畏的英雄般，無視滿屏問號，齊齊從窗口躍下。
一個華麗的退場固然重要，但跳下來才真實地能感覺到她們所處的樓層有多高。
溫塔拉背後展開飛行翼，飛到時鏡和蒼靈身邊一手一個，向下俯衝，在即將到地面時減速，先平穩地放下她們，自己再收起飛行翼落地。
萬光瑤沒御劍，身邊靈符環繞，在快要落到地面上的時候身形減速，平穩又輕巧地落在地上。
【破界小隊達標！晉級】
官方通報滾動出現在所有直播間的上方，有些目睹她們操作的玩家目瞪口呆：這也行嗎？
有些反應活絡的小隊立馬效仿，但很快就發現，怎麼有人還把原本的防火牆加固了啊？
罪魁禍首溫某表示：自己的成功固然重要，但對手的失敗更讓人欣喜。
不過一旦有了先例，從1到99也只是時間問題，大多數人選擇更為粗暴的解決方法：砸玻璃。
因為承重需要，每一面玻璃都是用的鋼化夾膠玻璃，安全性高，抗地震、防爆，還能阻擋紫外線，很難擊穿。
而且在內部特製了玻璃纖維網，即使真的擊碎了外層鋼化玻璃，想要通過也得被扎一身玻璃纖維。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裝修砸牆聲震耳欲聾，牆皮和螺釘等細細碎碎地掉下來，十幾分鐘後，第一扇玻璃窗碎裂，官方通報不斷傳來，很快晉級區就站滿了人。
後下來的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扎著玻璃纖維，彼此都很小心地保持著社交距離。
看的時鏡不由得搓搓手臂，但不得不說這招可行性其實很高，玻璃纖維雖然很折磨，但傷害並不高，最多扣除十點生命值，和過關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人群突然躁動起來，一個扎到的玻璃纖維多得像個刺蝟的男人癲狂地衝出來，他的生命值之前就已經極低了，哪怕玻璃纖維僅僅減了他四點生命值，也依然到了極其危險的12點生命值。
玻璃纖維在身體裡又痛又癢又麻，讓他的精神也瀕臨崩潰，反正怎麼也要被淘汰了，那淘汰前乾脆找人同歸於盡！
帶走一個不虧，帶走兩個就賺！
大家紛紛躲避，那個男人也沒完全失了理智，看見不好惹的隊伍徑直避開，陰鷙的目光掃視兩圈，最終落在時鏡身上。
她們幾個女孩顯然成了「軟柿子」。
那個男人直直衝過來，旁邊的隊伍遠遠的圍觀，誰都沒有想出手幫忙的想法。
時鏡看到他，眼神隱約有些憐憫，但嘴角卻揚起嘲諷的弧度，男人隱約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距離時鏡不足一米。
銀白色的機甲如同閃電從天而降，直直地把那個男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玻璃纖維擠壓刺向更深處，男人慘叫聲響徹，圍觀群眾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痛！太痛了！
誰說著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
萬光瑤指尖划過，幾張符貼在他身上：「火符。」
溫塔拉閃到一邊，符咒瞬間起火，火焰襲遍他全身。
生命值清零，男人的身影被傳送走，只留下一地細碎的玻璃纖維。
「溫姐，你沒被扎到吧？」時鏡轉頭問。
從直播間下來的時候，溫塔拉就重新換上全套機甲，但剛才直接接觸到玻璃纖維，還是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溫塔拉擺手：「沒事，我這可是改良款的IFX-V83，全星際最先進的機甲。」
銀白機甲熠熠生輝，一絲刮痕都沒有。
周圍人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們，離得近的人可看得清清楚楚，那火焰可是瞬間將玻璃纖維都燒化了，要知道全身玻璃纖維，光是清創都得幾個小時。
有人壯著膽子去問她們，萬光瑤不了解星際幣的價值，於是找了時鏡幫忙，符紙倒是還有很多剩餘的，賺點錢也好，誰知道後面有沒有用呢。
時鏡和他們商討一會兒，最終以十萬星際幣一個人的價格成交。
萬光瑤加了一張護體符，火焰只燒化了玻璃纖維，不會燒傷身體，生命值也僅扣了三四點。
白慕雪在不遠處看著，抬頭柔柔地問江杉：「杉哥哥，我們也去買一張吧？」
他們是熱度達標通關的，大多數是憐愛他們被霸凌騷擾的過往經歷，熱度居高不下。
通關後，他們看到時鏡幾人用作弊的方法通關，更是不屑。
偏偏高空掉落的玻璃落在他們旁邊，碎裂後濺起的殘渣劃中了楚夜的胳膊，小臂瞬間布滿了玻璃纖維，現在是舉不起放不下。
江杉臉色難看，他可不想去求時鏡。
楚夜疼得齜牙咧嘴，但仍舊嘴硬：「用不著，又沒那麼嚴重。」
白慕雪抿嘴，目光擔憂。
她是治療系，但只能癒合傷口，萬一玻璃纖維癒合在血肉之中，後續怕是更不好取出來。
何況楚夜是隊裡的主輸出，要是一直傷著，對他們小隊也不利。
江杉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深吸一口氣，步伐沉重地走向時鏡。
時鏡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大概是傷到腿了吧？
江杉閉了閉眼，像是受辱一般開口：「時鏡，我需要火符。」
時鏡：「？」
大哥，你這麼買東西沒有賣家揍你嗎？
「原價十萬，熟人雙倍，仇人十倍，」時鏡微笑，「一百萬怎麼支付呢客人？」
「先交錢再給符哦。」
江杉震驚：「一百萬？你窮瘋了！」
時鏡也震驚：「才看出來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為誰才負債了？」
白慕雪也走過來，誠懇道：「時鏡，之前的事我們既往不咎，可這符也是為了救人，你怎麼能趁火打劫呢？」
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算什麼秘密，好多人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慕雪的話更是做實了時鏡之前霸凌的事實。
時鏡充耳不聞：「既然為了救人，那應該有個輕重緩急，我看還有好多人傷勢更重，我先做他們的生意，有剩下的話就再說吧。」
話說得輕巧，江杉氣急，時鏡這麼說那指定是剩不下的，萬光瑤拿出來的符就那些，剛才已經消耗大半，要不是很多人出不起十萬，估計早就一搶而空了。
江杉平復情緒，和這個毒婦說不了，轉頭露出一個練習過幾百遍的和煦笑容：「萬小姐，您是個明事理的人，我們誠心購買。」
萬光瑤擺手打斷他的話：「首先，我複姓萬光，不姓萬，其次呢，購買方面的問題請和我們財務說吧。」
萬光瑤示意時鏡，時鏡接話：「這位客人腿部受傷，已經付款了。」
楚夜也走過來，聽到這脾氣上頭掏出鋼鏈，末端的尖刺閃著亮眼的光。
「等......」江杉話還沒說出口，溫塔拉的粒子束槍已經對準他的腦門。
蒼靈一直站在後面，手指輕動，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將他們包圍，隨時準備動手。
江杉：「......好，一百萬就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