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星火與歸途
「希望某人明天做的桃花粥別太甜。」
她故意拖長聲調，指尖輕輕點著下巴。
「說謊的人天燈會掉下來。」
「騙你的！」
她輕哼一聲，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又停下，回頭望向天空。
千百盞天燈如星河倒懸，而屬於他們的那兩盞，早已分不清是哪一盞。
但碧瑤知道，她的願望，一定飛得最高！
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這片星光。
「林霄。」
「嗯？」
碧瑤沒有回頭，只是微微仰起臉。
月光為她精緻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的眸中映著未散的星光，唇角帶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笑意。
「我許的願是，願此生所願，皆與你有關。」
林霄的呼吸微微一滯。
「還、還有一句……」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叮！碧瑤滿意度+10，當前滿意度：70/100，獲得滿意度積分100，當前積分：7000】
最後一個字幾乎要融化在夜風裡。
碧瑤往前走去，水綠色的裙擺掃過草地沙沙作響。
她停在湖邊的欄杆前，夜風吹亂了她鬢邊的碎發。
林霄緩步走到她身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碧瑤，你知道天燈的規矩嗎？」
「......什麼規矩？」
「說出來的願望，會加倍靈驗。」
碧瑤猛地轉頭，卻在撞上他視線的瞬間又飛快地別開臉。
夜風送來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還有一句幾乎微不可聞的嘟囔。
「我、我是騙你的，我許的願望是一統修仙界！」
湖面倒映著漫天燈火，碧瑤的耳尖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林霄低笑一聲，沒有拆穿她。
「行吧，一統修仙界。那明天是不是該召集各大門派來民宿開個會？」
碧瑤輕哼。
「本少主要真想做，還需要開會？」
「是是是，少主威武。」
林霄笑著搖頭。
碧瑤別過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欄杆，半晌才低聲道。
「其實，我還有一個願望。」
「嗯？」
她抿了抿唇，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
園區廣播突然響起溫柔的鋼琴旋律，遠處城堡傳來莊嚴的鐘聲。
「要閉園了。」
林霄剛說完，第一朵金色煙花就在他們頭頂轟然綻放。
「砰！」
碧瑤猛地抬頭，瞳孔里倒映著炸開的星河。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絢爛的煙火接連升空，在夜幕中勾勒出璀璨的花火。
碧瑤仰著頭，瞳孔里倒映著漫天星火，一時忘了言語。
「這又是什麼法術？」
她下意識抓住林霄的手臂。
「告別儀式，每天最後一場煙花。」
碧瑤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夜風拂過，帶著煙花燃盡後的淡淡硝煙味，還有她發間若有若無的桃花香。
最後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閃爍的光點，如星河傾瀉而下。
碧瑤忽然開口。
「林霄。」
「嗯？」
「今天，還行……」
林霄側頭看她，發現她低著頭，髮絲垂落，遮住了半邊臉，只能隱約看見她微微上揚的嘴角。
他忍不住笑了。
「就只是還行？」
碧瑤輕哼。
「不然呢？」
「我以為至少是特別好玩。」
「……也就那樣。」
「那下次還來嗎？」
碧瑤腳步一頓，別過臉去。
「……看心情。」
林霄低笑，沒再追問。
閉園的音樂漸漸進入尾聲，煙花的餘暉也消散在夜空中。
碧瑤的腳步慢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
「沒有！」
她揉了揉眼睛，強撐著往前走，可沒走兩步，腦袋就不自覺地往前栽。
林霄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
「喂，別睡這兒。」
碧瑤迷迷糊糊地抬頭。
「本少主，才沒睡！」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直接趴在他背上，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
她的腦袋又往前一垂，迷迷糊糊地整個人靠在了林霄肩上。
林霄：「……」
少女的呼吸輕輕拂過他耳畔，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膝彎，感覺背上輕得像是一片雲。
月光下，林霄背著熟睡的少女慢慢走向停車場。
遠處停車場只剩零星幾輛車，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丫頭看著挺瘦，背久了還挺沉……
碧瑤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她含糊地夢囈著，突然抓緊了林霄的衣領。
「唔……爹爹……瑤兒不要回去……」
與此同時，林霄看了看碧瑤手腕上的跨界穩定器。
倒計時還剩下【00:30:12】。
停車場裡。
林霄小心地將碧瑤放在副駕駛座上，正要給她系安全帶，卻見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兒？」
她迷迷糊糊地問，睫毛上還沾著些許困意。
「回民宿的路上，繼續睡吧。」
碧瑤眨了眨眼，突然一把抱住懷裡的星黛露，警惕地看著他。
「你、你沒對本少主的玩偶做什麼吧？」
林霄：？？？
他無奈地擰動車鑰匙。
「我能對一隻玩偶做什麼？坐穩了。」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碧瑤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霓虹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忽明忽暗。
車內一時安靜。
過了很久，碧瑤忽然開口。
「林霄。」
「嗯？」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玩偶的耳朵，聲音輕得幾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今天，謝謝。」
「我很開心……」
【叮！碧瑤滿意度+10，當前滿意度：80/100，獲得滿意度積分100，當前積分：7100】
林霄一怔，側頭看她。
碧瑤沒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可她的手卻微微握緊，像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這丫頭，道個謝怎麼跟要她命似的？
可下一秒，他忽然明白了。
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像是蝴蝶振翅時最細微的顫動。
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快，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有什麼情緒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
她在緊張。
堂堂鬼王宗少主，竟然會因為一句簡單的謝謝而不知所措。
林霄想說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顯得多餘。
最終，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碧瑤偷偷瞥了他一眼，見他笑了，立刻別過臉去，可唇角卻也跟著悄悄彎起。
與此同時，車載電台里，一首老歌緩緩流淌。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她故意拖長聲調，指尖輕輕點著下巴。
「說謊的人天燈會掉下來。」
「騙你的！」
她輕哼一聲，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又停下，回頭望向天空。
千百盞天燈如星河倒懸，而屬於他們的那兩盞，早已分不清是哪一盞。
但碧瑤知道，她的願望，一定飛得最高！
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這片星光。
「林霄。」
「嗯？」
碧瑤沒有回頭，只是微微仰起臉。
月光為她精緻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的眸中映著未散的星光，唇角帶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笑意。
「我許的願是，願此生所願，皆與你有關。」
林霄的呼吸微微一滯。
「還、還有一句……」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叮！碧瑤滿意度+10，當前滿意度：70/100，獲得滿意度積分100，當前積分：7000】
最後一個字幾乎要融化在夜風裡。
碧瑤往前走去，水綠色的裙擺掃過草地沙沙作響。
她停在湖邊的欄杆前，夜風吹亂了她鬢邊的碎發。
林霄緩步走到她身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碧瑤，你知道天燈的規矩嗎？」
「......什麼規矩？」
「說出來的願望，會加倍靈驗。」
碧瑤猛地轉頭，卻在撞上他視線的瞬間又飛快地別開臉。
夜風送來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還有一句幾乎微不可聞的嘟囔。
「我、我是騙你的，我許的願望是一統修仙界！」
湖面倒映著漫天燈火，碧瑤的耳尖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林霄低笑一聲，沒有拆穿她。
「行吧，一統修仙界。那明天是不是該召集各大門派來民宿開個會？」
碧瑤輕哼。
「本少主要真想做，還需要開會？」
「是是是，少主威武。」
林霄笑著搖頭。
碧瑤別過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欄杆，半晌才低聲道。
「其實，我還有一個願望。」
「嗯？」
她抿了抿唇，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
園區廣播突然響起溫柔的鋼琴旋律，遠處城堡傳來莊嚴的鐘聲。
「要閉園了。」
林霄剛說完，第一朵金色煙花就在他們頭頂轟然綻放。
「砰！」
碧瑤猛地抬頭，瞳孔里倒映著炸開的星河。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絢爛的煙火接連升空，在夜幕中勾勒出璀璨的花火。
碧瑤仰著頭，瞳孔里倒映著漫天星火，一時忘了言語。
「這又是什麼法術？」
她下意識抓住林霄的手臂。
「告別儀式，每天最後一場煙花。」
碧瑤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夜風拂過，帶著煙花燃盡後的淡淡硝煙味，還有她發間若有若無的桃花香。
最後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閃爍的光點，如星河傾瀉而下。
碧瑤忽然開口。
「林霄。」
「嗯？」
「今天，還行……」
林霄側頭看她，發現她低著頭，髮絲垂落，遮住了半邊臉，只能隱約看見她微微上揚的嘴角。
他忍不住笑了。
「就只是還行？」
碧瑤輕哼。
「不然呢？」
「我以為至少是特別好玩。」
「……也就那樣。」
「那下次還來嗎？」
碧瑤腳步一頓，別過臉去。
「……看心情。」
林霄低笑，沒再追問。
閉園的音樂漸漸進入尾聲，煙花的餘暉也消散在夜空中。
碧瑤的腳步慢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
「沒有！」
她揉了揉眼睛，強撐著往前走，可沒走兩步，腦袋就不自覺地往前栽。
林霄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
「喂，別睡這兒。」
碧瑤迷迷糊糊地抬頭。
「本少主，才沒睡！」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直接趴在他背上，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
她的腦袋又往前一垂，迷迷糊糊地整個人靠在了林霄肩上。
林霄：「……」
少女的呼吸輕輕拂過他耳畔，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膝彎，感覺背上輕得像是一片雲。
月光下，林霄背著熟睡的少女慢慢走向停車場。
遠處停車場只剩零星幾輛車，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丫頭看著挺瘦，背久了還挺沉……
碧瑤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她含糊地夢囈著，突然抓緊了林霄的衣領。
「唔……爹爹……瑤兒不要回去……」
與此同時，林霄看了看碧瑤手腕上的跨界穩定器。
倒計時還剩下【00:30:12】。
停車場裡。
林霄小心地將碧瑤放在副駕駛座上，正要給她系安全帶，卻見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兒？」
她迷迷糊糊地問，睫毛上還沾著些許困意。
「回民宿的路上，繼續睡吧。」
碧瑤眨了眨眼，突然一把抱住懷裡的星黛露，警惕地看著他。
「你、你沒對本少主的玩偶做什麼吧？」
林霄：？？？
他無奈地擰動車鑰匙。
「我能對一隻玩偶做什麼？坐穩了。」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碧瑤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霓虹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忽明忽暗。
車內一時安靜。
過了很久，碧瑤忽然開口。
「林霄。」
「嗯？」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玩偶的耳朵，聲音輕得幾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今天，謝謝。」
「我很開心……」
【叮！碧瑤滿意度+10，當前滿意度：80/100，獲得滿意度積分100，當前積分：7100】
林霄一怔，側頭看她。
碧瑤沒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可她的手卻微微握緊，像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這丫頭，道個謝怎麼跟要她命似的？
可下一秒，他忽然明白了。
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像是蝴蝶振翅時最細微的顫動。
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快，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有什麼情緒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
她在緊張。
堂堂鬼王宗少主，竟然會因為一句簡單的謝謝而不知所措。
林霄想說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顯得多餘。
最終，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碧瑤偷偷瞥了他一眼，見他笑了，立刻別過臉去，可唇角卻也跟著悄悄彎起。
與此同時，車載電台里，一首老歌緩緩流淌。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