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男人左右不可以,但左右都是男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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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苑和西苑之間隔著一條人工湖。

  湖兩側有橋樑連接。

  只見燈火昏黃的夜色中,風一般的女子從東苑跑向西苑。

  「呸,狐媚下賤胚子。」

  「聽說她娘就是個浪蕩貨,要不是咱們二公子患有眼疾,怎能輪得到她一個小浪蕩貨霸占了夫人位置。」

  「什麼東西,比不得媛媛姑娘半分,噁心!」

  守在門外的丫鬟們嘴裡不乾不淨。

  眼裡心裡臉上都寫滿了嫉妒二字。

  此時,房間內。

  被強行帶來西苑的謝若若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

  她雙手死死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以免被蕭溟找到。

  「謝若若,出來,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蕭溟站在房間中央,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危險至極。

  哐當~~~

  主線劇情操控下,謝若若向後移了移身子,卻不小心碰倒了花瓶。

  花瓶應聲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找到你了。」

  男人回過身,雖雙眼蒙著白布,但眼睛的方向準確無誤的看著謝若若所在的位置。

  尤其是他嘴角泛出的笑意,冷的人牙齒打顫。

  「還想跑到哪去?」

  「我,你,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被抓住手腕拖到床上,謝若若掙扎著,卻被男人死死壓制在身下。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說我想做什麼。」

  「你,你無恥。」

  「無恥?謝家費盡心機把你們姐妹二人嫁過來,如今到說我無恥了。」

  嘶啦一聲,蕭溟撕扯下謝若若的衣衫,露出了一片光潔。

  「不要,阿姐,阿姐救我!!!!!」

  趕到西苑的謝明月正聽到謝若若嘶啞的哭喊聲。

  無視丫鬟們的阻攔,一腳踹開房門。

  當看到衣衫半露的謝若若被蕭溟強吻,少女了無生氣的淚滴滑落眼角之時。

  瞬間,血氣翻湧。

  「蕭溟,你他奶奶的敢拱我小白菜。」

  謝明月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蕭溟的頭髮。

  對著他的臉pangpang給了兩拳。

  「好的不學,學會了強制愛了,跟你那損哥一個德行。」

  「阿姐~~~~」

  熟悉的聲音縈繞在耳畔,謝若若抬起頭。

  滿是淚水的眸子看到謝明月之時,死灰一片的眼底漸漸生出了光彩。

  「阿姐!!!!」

  謝若若撲到謝明月懷中嚎嚎大哭,似乎要將這麼多年所受的委屈都宣洩出來。

  「謝明月,你敢打我?」

  蕭溟嘴角流血不止,可見謝明月下手有多重。

  「打你就打你,還分單雙休麼。」

  看著趴在自己懷中哭泣不止的謝若若,謝明月手指一下一下戳著她的額頭。

  「你真給老娘丟人,他瞎你也瞎麼?拿花瓶砸他,一砸一個準兒。」

  「還有你,你眼睛瞎了心裡也瞎了麼,自己在戰場上沒保護好白月光,非但不反思自我,反將愧疚施加在弱者身上找平衡,蕭溟你還是個男人麼?」

  罵完謝若若罵蕭溟。

  此刻就算是一條狗路過門口,都要被謝明月罵上一頓。

  看小說的時候就生氣。

  氣女主怒其不幸哀其不爭,更氣男主將自己沒能保護好白月光的過錯轉移到他人身上。

  兩個人恩怨糾纏最後天各一方。

  活幾該!

  此時,房屋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丫鬟,一個個伸著脖子瞪大眼睛看。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跪下。」

  一聲怒喝,丫鬟們撲簌簌跪地。

  她們可是親眼見識過謝明月的狠。


  采荷綠蓮就是被她砍斷了手發賣給人牙子。

  聽說幾人過得生不如死。

  「穿上,回竹苑。」

  脫下衣衫罩在謝若若的身上,謝明月拉著人離開西苑。

  只是人還未走出西苑大門,就被蕭王妃身邊的嬤嬤攔住了去路。

  「幹嘛?」

  「回世子妃,奴婢是替王妃來傳話的,請世子世子妃,二公子和二公子夫人前往宗祠。」

  得。

  劇情來了。

  原文裡,男主蕭溟強制愛後,便是試藥劇情。

  蕭王妃不知從哪裡找到的神藥,告訴女主此藥能讓蕭溟恢復光明,但劑量拿捏不準確,需要一個人試藥。

  女主為了男主,心甘情願試藥。

  狗屎一樣的邏輯。

  蕭王府宗祠內。

  蕭王爺和蕭王妃坐在主位上。

  蕭玦和一臉罵罵咧咧誰也不服的謝明月坐在左側下手位置。

  蕭溟和驚魂未定的謝若若坐在右側下手位置。

  「溟兒,你的臉怎麼了?」

  蕭王妃明知故問,不滿地看向謝明月。

  「無礙,走路之時不小心跌了一跤。」

  眼下兩處淤青的蕭溟並未指明行兇者是誰,倒是梗著脖子的謝明月冷嗤一聲。

  「揍得輕。」

  「謝明月。」

  蕭玦眼神示意她閉嘴,既然二弟已經不追究了,也莫要再生事端。

  「怎麼,准許他蕭溟能幹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就不准許我說了。」

  說著,謝明月扭身,對視上蕭王妃埋怨的目光。

  「正好今兒都在,婆母你也評評理,如果婆母的妹妹被一個男人強行擄走欲行不軌之事,又是扒衣服又是啃嘴子,您怎麼做。」

  「自然不可,女子的名聲大過天,本王妃定要將那人活颳了才行。」

  蕭王妃一想到自己胞妹會被綁走,還會被陌生的男人那樣對待,眼底的怒火噌的一下上來。

  一旁的蕭王爺咳嗦了兩聲,提醒夫人她要活颳了的男人就是二子蕭溟。

  回過味兒來的蕭王妃玉手一拍桌子。

  「你……謝若若是溟兒的妻子,二人之間你情我願乃天經地義,你憑什麼插手他人房中之事。」

  「就憑她謝若若就是我謝明月手裡的一條狗,我的狗不准別人動!」

  謝明月雙手環胸,高高翹起二郎腿,說出來的話即惡劣又傷人。

  「尤其是我讓謝若若默寫五遍行事準則,她非但沒寫完還被蕭溟擄走,難不成剩下的三遍行事準則是要兒媳寫麼。」

  「……」

  謝明月幾句話把全體人都干沉默了。

  不該是姐姐擔心妹妹被欺負,所以闖入西苑救人麼?

  怎麼會是寫什麼勞子行事準則的由頭。

  「什麼行事準則?」

  蕭王妃不解。

  「謝若若,背給他們聽。」

  被點到名的謝若若抬起頭,環視一周最後看向謝明月,可憐兮兮地搖著頭。

  「阿姐,我……」

  「我什麼我,少一個字我打你一巴掌。」

  惡女氣焰十足的謝明月起手威脅,謝若若憋著嘴,眼中淚水欲落未落。

  片刻之後,細弱蚊蠅的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抱著男人睡覺可以,但對男人抱有希望不可以。」

  「和男人親嘴子可以,但是相信男人嘴裡的話不可以。」

  「被男人左右不可以,但左右都是男人可以。」

  「被男人氣得情緒崩潰不可以,但用男人調節情緒可以。」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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