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誅殺妖女
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錦瑟微微狹促著雙眼。
手指猛然一收，「去吧！」
下一秒，柳氏猛地撲向滿臉得意的沈二叔。
他粗壯的脖頸處瞬間被尖厲的牙齒撕扯下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沈大小姐震驚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洛承站在一旁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戲謔道：「你是不是以為那日在後院水池旁將柳氏推下去的人是我？」
沈大小姐恍惚了片刻，剎那間腦子如火石電光般浮現出了那日的諸多細微之處。
眾人將康哥兒送到後院去換衣服，自己原本是要留下來等著下人將柳氏從水裡扶出來的。
可沈二叔跑過來卻說兒子沈鬱南在找她，就當她走到半路時，卻突然想起來要問柳氏關于田產的事情。
等她折返回去時，只看到熟悉的衣角迅速從後院的院門倉皇逃出。
浮在水面的柳氏已經一臉死相。
下意識的，她就以為是夫君洛承。
十幾年夫妻情意，她無論如何不想親手揭發他，更不想兒子小小年紀失去父親。
如果承認是自己做的，二叔和清荀頂多苛責幾句，不會真的為了柳氏要自己償命。
洛承聲音冷冷的：「這就是你眼中忠厚老實的二叔，他一早就準備對柳氏動手了，卻換上了我的衣服，目的便是等到事情暴露時，把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十足的奸詐小人。」
此刻，柳夫人身後的厲鬼早已瞪著猩紅的雙眼，猛地撲向了她。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自古因果輪迴，皆是命數。
***
屋內傳來一陣陣恐懼驚慌的呼喊聲。
極為可怖。
沈清源擦著額頭的細汗，聽著二叔和柳夫人的慘叫，心中終究有些感觸。
錦瑟卻像是沒有聽到般，神情平靜又淡然。
「在想什麼。」陸時銘問她。
她抬頭望向半空，一位黑金壽衣的老人包裹著周身的黑霧，在她面前若隱若現。
「你能看到他嗎？」
抬頭望向錦瑟手指的方向，陸時銘疑惑地搖了搖頭。
錦瑟揮手拂了拂，老人知趣地化作一團黑霧飄散得無影無蹤。
這沈家的孤魂野鬼還真是多.....
不知為何，錦瑟總是對那位始終沒有見過真人的良大師心存疑慮。
她依稀記得，當初軍師柳蒼溪曾說過，天師院的掌院南華與她同出一門，而南華本名似乎就姓良。
這時，站在門口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沈清荀忽然覺得猶如泰山壓頂般，雙膝忍不住發軟。
許是屋內的聲音太過慘烈，他竟直直的後腦勺著地暈死了過去。
洛承嘴角諷刺地上揚，走到旁邊踹了一腳：「想裝死，沒門。該跟你們沈家清算的，還沒完呢。」
話音剛落，門房急匆匆跑到院內，叫喊道：「官兵來了！」
羅景驚愕的抬頭，下意識的想要找個地方躲藏。
羅姝在他身旁輕輕挽住手腕，輕聲安撫道：「爹，別怕。」
很快，院外已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夾雜著鐵甲碰撞的鏗鏘之音，壓得人心頭沉甸甸的。
為首的紅色官服男子手持令牌，厲聲喝道：「奉旨收押錦瑟、陸時銘等人，即刻執行！」
聽到這話，錦瑟和陸時銘面色驟變。
再往後一看，原本應該同許為安一起出現的煜離也不見了蹤影。
「煜王爺人呢，我要見他。」
陸時銘眼見諸位官兵們不容分說地將羅景等人團團圍住時，才驚覺事態比他預料的變數更大。
但官兵並未理會他的訴求，不屑道：「想見他，可去牢里相會。」
陸時銘目光晦暗不明，眼角掃向一旁的羅景等人。
「想抓我們，」洛承抽出腰間的佩劍，一隻手死死地護住身後的羅景和羅姝，寸步不讓。
「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錦瑟在一旁心中一緊，不由得出聲喝退道：「我可是奉長公主之命來上元調查當年陸硯舟被害真相的，倘若誰敢上前阻攔，格殺勿論。」
她抽出腰間的免死金牌，肅然地一步一步朝著官兵走去。
眾位官兵顯然被這金牌嚇得一愣，緩緩朝後退了幾步。
這時，官兵中不知是誰大吼道：「太子有令，誰誅殺妖女，便可加官進爵。」
錦瑟猛然瞥見一抹寒光一閃而過，她急急側身避開，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要害。
可惜對方拔刀的速度太快，刀柄划過半空，竟將她手中的金牌打落在地。
沒了金牌護身，對面的官兵再無顧忌。
剛才衝過來的男子對身後吆喝道：「此女乃是鎮北將軍之女章蘅，三月前就是她出賣軍情給敵軍，害得雲州軍全員覆滅，長公主不慎被她蒙蔽，諸君要多想想太子殿下和徐大人的囑託。」
陸時銘見他們真敢對錦瑟動手，雙目赤紅，透著森然的冷意。
「雲舟，動手！」
錦瑟轉過身將羅景父女往沈府後門一推，聲音低啞道：「你們先走！保護好自己，終會有沉冤的雪的一日。」
或許是被這話觸動了，羅景緊繃的下頜微微一抖，兩行熱淚從臉頰滑落，止不住地點頭。
雲舟一個輕躍，衝到官兵陣前，抓住剛才攻擊錦瑟的男人手臂，明晃晃的刀柄架在他脖子上。
「別動，刀劍可不長眼，叫他們退下。」
雲舟手上用足了勁兒，男人感覺自己手腕都要叫他捏碎了，臉上還要繃得緊緊的，擺出一副捨生取義的表情對同伴說道：「別管我，你們要誓死效忠太子！」
他這話顯然起了些煽動效果，對面的官兵剛剛打起退堂鼓的心被再次阻斷，慌亂片刻的他們很快鎮定下來。
望著對面的錦瑟等人，眼裡滿是殺意。
這時，從沈氏墓園內走出一個身穿道袍，頭戴斗笠的男子，叫人看不清面容。
隨著他的身影漸漸靠近，身後所裹脅的強大陰氣陣陣襲來。
饒是錦瑟有虎符護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頃刻間，只見雲舟忽然雙眼一閉，整個人暈了過去。
而陸時銘持劍的手也開始劇烈抖動......
被陰氣環繞的錦瑟整個人臉色蒼白，目眥欲裂道：「你....是良大師，或者我該稱呼你天師院南華？」
手指猛然一收，「去吧！」
下一秒，柳氏猛地撲向滿臉得意的沈二叔。
他粗壯的脖頸處瞬間被尖厲的牙齒撕扯下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沈大小姐震驚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洛承站在一旁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戲謔道：「你是不是以為那日在後院水池旁將柳氏推下去的人是我？」
沈大小姐恍惚了片刻，剎那間腦子如火石電光般浮現出了那日的諸多細微之處。
眾人將康哥兒送到後院去換衣服，自己原本是要留下來等著下人將柳氏從水裡扶出來的。
可沈二叔跑過來卻說兒子沈鬱南在找她，就當她走到半路時，卻突然想起來要問柳氏關于田產的事情。
等她折返回去時，只看到熟悉的衣角迅速從後院的院門倉皇逃出。
浮在水面的柳氏已經一臉死相。
下意識的，她就以為是夫君洛承。
十幾年夫妻情意，她無論如何不想親手揭發他，更不想兒子小小年紀失去父親。
如果承認是自己做的，二叔和清荀頂多苛責幾句，不會真的為了柳氏要自己償命。
洛承聲音冷冷的：「這就是你眼中忠厚老實的二叔，他一早就準備對柳氏動手了，卻換上了我的衣服，目的便是等到事情暴露時，把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十足的奸詐小人。」
此刻，柳夫人身後的厲鬼早已瞪著猩紅的雙眼，猛地撲向了她。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自古因果輪迴，皆是命數。
***
屋內傳來一陣陣恐懼驚慌的呼喊聲。
極為可怖。
沈清源擦著額頭的細汗，聽著二叔和柳夫人的慘叫，心中終究有些感觸。
錦瑟卻像是沒有聽到般，神情平靜又淡然。
「在想什麼。」陸時銘問她。
她抬頭望向半空，一位黑金壽衣的老人包裹著周身的黑霧，在她面前若隱若現。
「你能看到他嗎？」
抬頭望向錦瑟手指的方向，陸時銘疑惑地搖了搖頭。
錦瑟揮手拂了拂，老人知趣地化作一團黑霧飄散得無影無蹤。
這沈家的孤魂野鬼還真是多.....
不知為何，錦瑟總是對那位始終沒有見過真人的良大師心存疑慮。
她依稀記得，當初軍師柳蒼溪曾說過，天師院的掌院南華與她同出一門，而南華本名似乎就姓良。
這時，站在門口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沈清荀忽然覺得猶如泰山壓頂般，雙膝忍不住發軟。
許是屋內的聲音太過慘烈，他竟直直的後腦勺著地暈死了過去。
洛承嘴角諷刺地上揚，走到旁邊踹了一腳：「想裝死，沒門。該跟你們沈家清算的，還沒完呢。」
話音剛落，門房急匆匆跑到院內，叫喊道：「官兵來了！」
羅景驚愕的抬頭，下意識的想要找個地方躲藏。
羅姝在他身旁輕輕挽住手腕，輕聲安撫道：「爹，別怕。」
很快，院外已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夾雜著鐵甲碰撞的鏗鏘之音，壓得人心頭沉甸甸的。
為首的紅色官服男子手持令牌，厲聲喝道：「奉旨收押錦瑟、陸時銘等人，即刻執行！」
聽到這話，錦瑟和陸時銘面色驟變。
再往後一看，原本應該同許為安一起出現的煜離也不見了蹤影。
「煜王爺人呢，我要見他。」
陸時銘眼見諸位官兵們不容分說地將羅景等人團團圍住時，才驚覺事態比他預料的變數更大。
但官兵並未理會他的訴求，不屑道：「想見他，可去牢里相會。」
陸時銘目光晦暗不明，眼角掃向一旁的羅景等人。
「想抓我們，」洛承抽出腰間的佩劍，一隻手死死地護住身後的羅景和羅姝，寸步不讓。
「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錦瑟在一旁心中一緊，不由得出聲喝退道：「我可是奉長公主之命來上元調查當年陸硯舟被害真相的，倘若誰敢上前阻攔，格殺勿論。」
她抽出腰間的免死金牌，肅然地一步一步朝著官兵走去。
眾位官兵顯然被這金牌嚇得一愣，緩緩朝後退了幾步。
這時，官兵中不知是誰大吼道：「太子有令，誰誅殺妖女，便可加官進爵。」
錦瑟猛然瞥見一抹寒光一閃而過，她急急側身避開，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要害。
可惜對方拔刀的速度太快，刀柄划過半空，竟將她手中的金牌打落在地。
沒了金牌護身，對面的官兵再無顧忌。
剛才衝過來的男子對身後吆喝道：「此女乃是鎮北將軍之女章蘅，三月前就是她出賣軍情給敵軍，害得雲州軍全員覆滅，長公主不慎被她蒙蔽，諸君要多想想太子殿下和徐大人的囑託。」
陸時銘見他們真敢對錦瑟動手，雙目赤紅，透著森然的冷意。
「雲舟，動手！」
錦瑟轉過身將羅景父女往沈府後門一推，聲音低啞道：「你們先走！保護好自己，終會有沉冤的雪的一日。」
或許是被這話觸動了，羅景緊繃的下頜微微一抖，兩行熱淚從臉頰滑落，止不住地點頭。
雲舟一個輕躍，衝到官兵陣前，抓住剛才攻擊錦瑟的男人手臂，明晃晃的刀柄架在他脖子上。
「別動，刀劍可不長眼，叫他們退下。」
雲舟手上用足了勁兒，男人感覺自己手腕都要叫他捏碎了，臉上還要繃得緊緊的，擺出一副捨生取義的表情對同伴說道：「別管我，你們要誓死效忠太子！」
他這話顯然起了些煽動效果，對面的官兵剛剛打起退堂鼓的心被再次阻斷，慌亂片刻的他們很快鎮定下來。
望著對面的錦瑟等人，眼裡滿是殺意。
這時，從沈氏墓園內走出一個身穿道袍，頭戴斗笠的男子，叫人看不清面容。
隨著他的身影漸漸靠近，身後所裹脅的強大陰氣陣陣襲來。
饒是錦瑟有虎符護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頃刻間，只見雲舟忽然雙眼一閉，整個人暈了過去。
而陸時銘持劍的手也開始劇烈抖動......
被陰氣環繞的錦瑟整個人臉色蒼白，目眥欲裂道：「你....是良大師，或者我該稱呼你天師院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