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問罪
院裡所有人都被狠狠地嚇了一跳。
站在門外的雲舟從外面進來，神色焦急，朝著陸時銘和錦瑟說道。
「主子爺、姑娘，不好了！」
兩人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出事兒了。」
陸時銘騰的站了起來，定了定心神，問道。
「出了什麼事？」
雲舟聲音裡帶著擔憂：「剛才煜王府的人送來口信，說煜王爺被兵部的人從天師院壓著帶進宮了。」
陸時銘眯了眯眼，與錦瑟對視一眼。
兩人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今晚天師院被炸了一半，火光衝破了雲霄，兵部的人交不了差。
天師院損失慘重咽不下這口氣。
「煜王府的人還說了什麼？」
雲舟斂目撇著嘴說道：「說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煜王爺的身後可是整個華族。」
這事兒是煜小王爺自個兒要幫忙的，他鬱悶為何來人的語氣像是記恨上了衛國公府。
陸時銘在房裡踱著步子道：「徐瑞是個有仇必報的主兒，今晚的事情他肯定賴上了煜離，想順著他這條線索，把我們都抓住。」
他轉頭，看著錦瑟：「只怕我們的麻煩也快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時，周管家急匆匆接到了門房的消息。
「主子爺，兵部來人了。」
陸時銘臉色一變。
徐瑞果然帶著兵部的人上門興師問罪了。
他想起那日進宮跪在太和殿內半天連皇上面兒都沒見著的事情。
事態恐怕比他想的更嚴重。
周管家問門房：「兵部來人說什麼了？」
門房畏畏縮縮：「徐大人一句話沒說，只是讓人把咱們府院給圍了起來。」
「什麼！」
周管家腦袋像是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
他在陸家為奴快五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事。
陸時銘沉著臉不說話。
徐瑞是太子的忠犬，一切行事遵從太子的意思。
而天師院卻是皇上最在意的地方。
若兩者聯手，衛國公府未必能招架得住。
兵部連一句問詢都沒有就包圍了衛國公府，難道陸家真的是皇上眼中的棄子了嗎。
門房又道：「徐大人已經帶著人進來了！！」
錦瑟在一旁思索良久，沉聲道：「陸時銘，你把我交出去吧。」
陸時銘立刻拒絕：「不行。」
她笑道：「你放心，我會很快處理好信上交代的事情，化了那鬼的怨念。」
「太夫人會沒事的。」
陸時銘一記眼神掃過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惱怒，厲聲道：「你以為我是在顧慮這個！」
「別說了，你在府里好生待著。」
「我去見徐瑞。」
周管家跟著他出了門。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錦瑟暗暗嘆了口氣，心想該來的總會來。
昨日她破釜沉舟之時，也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橫豎她早該是個死人了。
只是無論如何不能連累了這衛國公府上下的無辜之人。
身後姜太夫人聽到這對話，勉強支撐著身子站起來，連連踉蹌好幾步。
「快，快去叫人把庫房裡值錢的金銀玉器都收拾好。」
「老天爺啊，難道真是要我們陸家大難臨頭了？」
錦瑟難得露出幾分柔色。
對姜太夫人道：「事情應該還沒嚴重至此。」
兵部或天師院要的是今晚引爆祭鼎的真兇。
大不了自己一人頂下所有，絕不連累無辜之人。
只見周管家一邊吩咐好家丁護院死死護住西院。
一邊用手抓起屋裡值錢的東西。
兩個小丫鬟跑起來時拌了幾句嘴。
周管家扭頭看過去：「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吵嘴呢！」
「趕緊想辦法躲起來吧。」
說話間，徐瑞帶著兵部的官兵已經衝到內院，四處在府里搜查起來。
只是那些人明顯很不客氣，兵器掃過的地方，要麼是碎了一地，要麼是倒了一片。
這哪是搜查，活像抄家。
徐瑞隨手拿過一件值錢的玉器在手裡把玩。
神情倨傲：「陸時銘，你炸了天師院，還有膽量待在京城啊。」
「敢毀了皇上的祈福祭鼎，你很快就要人頭落地了。」
陸時銘笑了笑，吩咐管家：「周叔，把今天兵部的人損壞的東西都記下來，回頭報個數給徐大人，照價賠償。」
他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像是並沒有把當下嚴峻的形勢放在眼裡。
徐瑞尖銳的臉上發出幾道陰冷的笑聲。
「都到這份上了，還敢跟我兵部要賠償啊。」
「你知不知道，煜小王爺已經招了。他說昨晚天師院那場爆炸，就是你與一名來歷不明的妖女裡應外合做下的。」
他一邊說一邊扔出兩個天師院的腰牌。
正是陸時銘與錦瑟剛才從天師院逃跑時慌亂中掉落的。
「陸時銘，你欺君罔上，藏匿奸細，皇上要狠狠治你的罪。」
說完，他隨手拍碎了手邊的茶盞。
嚇得幾個逃命的婆子身子一抖。
又用挑釁的目光看著陸時銘。
「兵部給人定罪，如今是堂審不過，證詞不列，連案件調查都不做了？」
陸時銘語氣的冷意加重了幾分：「還是你徐瑞想硬叩罪名給我？」
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兩人眼裡都冒著火光。
「聖諭如此，何須調查。」
祭鼎被炸的消息傳到宮裡時，皇上正在女兒徐慧的寢宮。
一道捉拿真兇的口諭傳來，便是最好的拿人憑證。
他相信這件事同陸時銘和那妖女絕對脫不了關係。
徐瑞一臉不耐煩：「來人，趕緊把那妖女給我找出來，本官重重有賞。」
他湊近一步，惡狠狠說道。
「陸時銘，難道你要讓整個衛國公府為那妖女陪葬嗎？」
數名官兵朝著國公府西院走去，陸時銘擔心地轉身朝著西院的方向看去。
這時，錦瑟因擔心來人傷及國公府的人，正好走到了前院查看情況。
一個追來，一個轉身。
四目相對。
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關切與擔憂。
這時，一名官兵對著手中的畫像看了一眼，露出凶光，大聲高喊道：
「來人，妖女在這裡！」
陸時銘的心，狠狠往下一沉。
站在門外的雲舟從外面進來，神色焦急，朝著陸時銘和錦瑟說道。
「主子爺、姑娘，不好了！」
兩人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出事兒了。」
陸時銘騰的站了起來，定了定心神，問道。
「出了什麼事？」
雲舟聲音裡帶著擔憂：「剛才煜王府的人送來口信，說煜王爺被兵部的人從天師院壓著帶進宮了。」
陸時銘眯了眯眼，與錦瑟對視一眼。
兩人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今晚天師院被炸了一半，火光衝破了雲霄，兵部的人交不了差。
天師院損失慘重咽不下這口氣。
「煜王府的人還說了什麼？」
雲舟斂目撇著嘴說道：「說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煜王爺的身後可是整個華族。」
這事兒是煜小王爺自個兒要幫忙的，他鬱悶為何來人的語氣像是記恨上了衛國公府。
陸時銘在房裡踱著步子道：「徐瑞是個有仇必報的主兒，今晚的事情他肯定賴上了煜離，想順著他這條線索，把我們都抓住。」
他轉頭，看著錦瑟：「只怕我們的麻煩也快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時，周管家急匆匆接到了門房的消息。
「主子爺，兵部來人了。」
陸時銘臉色一變。
徐瑞果然帶著兵部的人上門興師問罪了。
他想起那日進宮跪在太和殿內半天連皇上面兒都沒見著的事情。
事態恐怕比他想的更嚴重。
周管家問門房：「兵部來人說什麼了？」
門房畏畏縮縮：「徐大人一句話沒說，只是讓人把咱們府院給圍了起來。」
「什麼！」
周管家腦袋像是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
他在陸家為奴快五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事。
陸時銘沉著臉不說話。
徐瑞是太子的忠犬，一切行事遵從太子的意思。
而天師院卻是皇上最在意的地方。
若兩者聯手，衛國公府未必能招架得住。
兵部連一句問詢都沒有就包圍了衛國公府，難道陸家真的是皇上眼中的棄子了嗎。
門房又道：「徐大人已經帶著人進來了！！」
錦瑟在一旁思索良久，沉聲道：「陸時銘，你把我交出去吧。」
陸時銘立刻拒絕：「不行。」
她笑道：「你放心，我會很快處理好信上交代的事情，化了那鬼的怨念。」
「太夫人會沒事的。」
陸時銘一記眼神掃過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惱怒，厲聲道：「你以為我是在顧慮這個！」
「別說了，你在府里好生待著。」
「我去見徐瑞。」
周管家跟著他出了門。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錦瑟暗暗嘆了口氣，心想該來的總會來。
昨日她破釜沉舟之時，也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橫豎她早該是個死人了。
只是無論如何不能連累了這衛國公府上下的無辜之人。
身後姜太夫人聽到這對話，勉強支撐著身子站起來，連連踉蹌好幾步。
「快，快去叫人把庫房裡值錢的金銀玉器都收拾好。」
「老天爺啊，難道真是要我們陸家大難臨頭了？」
錦瑟難得露出幾分柔色。
對姜太夫人道：「事情應該還沒嚴重至此。」
兵部或天師院要的是今晚引爆祭鼎的真兇。
大不了自己一人頂下所有，絕不連累無辜之人。
只見周管家一邊吩咐好家丁護院死死護住西院。
一邊用手抓起屋裡值錢的東西。
兩個小丫鬟跑起來時拌了幾句嘴。
周管家扭頭看過去：「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吵嘴呢！」
「趕緊想辦法躲起來吧。」
說話間，徐瑞帶著兵部的官兵已經衝到內院，四處在府里搜查起來。
只是那些人明顯很不客氣，兵器掃過的地方，要麼是碎了一地，要麼是倒了一片。
這哪是搜查，活像抄家。
徐瑞隨手拿過一件值錢的玉器在手裡把玩。
神情倨傲：「陸時銘，你炸了天師院，還有膽量待在京城啊。」
「敢毀了皇上的祈福祭鼎，你很快就要人頭落地了。」
陸時銘笑了笑，吩咐管家：「周叔，把今天兵部的人損壞的東西都記下來，回頭報個數給徐大人，照價賠償。」
他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像是並沒有把當下嚴峻的形勢放在眼裡。
徐瑞尖銳的臉上發出幾道陰冷的笑聲。
「都到這份上了，還敢跟我兵部要賠償啊。」
「你知不知道，煜小王爺已經招了。他說昨晚天師院那場爆炸，就是你與一名來歷不明的妖女裡應外合做下的。」
他一邊說一邊扔出兩個天師院的腰牌。
正是陸時銘與錦瑟剛才從天師院逃跑時慌亂中掉落的。
「陸時銘，你欺君罔上，藏匿奸細，皇上要狠狠治你的罪。」
說完，他隨手拍碎了手邊的茶盞。
嚇得幾個逃命的婆子身子一抖。
又用挑釁的目光看著陸時銘。
「兵部給人定罪，如今是堂審不過，證詞不列，連案件調查都不做了？」
陸時銘語氣的冷意加重了幾分：「還是你徐瑞想硬叩罪名給我？」
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兩人眼裡都冒著火光。
「聖諭如此，何須調查。」
祭鼎被炸的消息傳到宮裡時，皇上正在女兒徐慧的寢宮。
一道捉拿真兇的口諭傳來，便是最好的拿人憑證。
他相信這件事同陸時銘和那妖女絕對脫不了關係。
徐瑞一臉不耐煩：「來人，趕緊把那妖女給我找出來，本官重重有賞。」
他湊近一步，惡狠狠說道。
「陸時銘，難道你要讓整個衛國公府為那妖女陪葬嗎？」
數名官兵朝著國公府西院走去，陸時銘擔心地轉身朝著西院的方向看去。
這時，錦瑟因擔心來人傷及國公府的人，正好走到了前院查看情況。
一個追來，一個轉身。
四目相對。
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關切與擔憂。
這時，一名官兵對著手中的畫像看了一眼，露出凶光，大聲高喊道：
「來人，妖女在這裡！」
陸時銘的心，狠狠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