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狠你要比他更狠
東市魚市，人聲鼎沸。
林鋒帶著楊大頭、姚浮生父子，剛把魚攤支起來，還沒來得及吆喝。
一群不速之客，便帶著痞氣，洶湧而至。
為首的，是個油頭肥腦的胖子，袒胸露乳，露著胸前一條猙獰的刀疤。
三角眼，吊梢眉，手裡拿著個木棍。
正是這東市的地頭蛇，譚三胖。
他身後，七八個混混，一個個凶神惡煞，手裡也拎著棍棒，滿臉橫肉。
譚三胖三角眼一斜，肥厚的嘴角咧開，露出滿嘴黃牙。
「新來的？」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刺耳難聽，帶著濃濃的威脅。
「不懂規矩？」
譚三胖晃著腦袋，鐵膽一指林鋒的魚攤，又指指自己，「在這東市擺攤，得先拜山頭，孝敬孝敬三爺我！」
楊大頭臉色一變，湊到林鋒耳邊，低聲道：「鋒哥，這譚三胖是這魚市的漁霸，惹不起。保護費是這裡的規矩，不交錢，別想在這兒賣魚。」
「而且，這孫子心黑得很，他的秤有問題，肯定缺斤少兩，咱們的魚，少不了被他扒一層皮。」
林鋒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群地痞流氓，心中怒火升騰。
被錢正鑫坑害，家破人亡，已經夠倒霉了，沒想到剛到這南方縣城，又遇上地頭蛇勒索。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位三爺，」林鋒壓下怒火，儘量平靜地說道，「我們初來乍到，不懂這裡的規矩。保護費，該交多少，您說個數。」
譚三胖三角眼一眯，肥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爽快！看你小子還算識相。」
「不多，兩成！」
「賣魚所得，老子抽兩成！」
兩成！
林鋒心頭一沉，這譚三胖真是獅子大開口！
賣魚本來就利潤微薄，抽走兩成，他們還賺個屁！
「三爺，兩成是不是太多了點？」林鋒試圖講道理，「我們小本生意，賺點辛苦錢……」
「嫌多？」譚三胖三角眼一瞪，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老子說兩成，就是兩成！少他媽廢話！」
「在這東市，老子就是規矩！誰敢不聽，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楊大頭見勢不妙，連忙上前，點頭哈腰地說道：「三爺息怒，三爺息怒。鋒哥剛來，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三爺，你看，我們兄弟幾個，都是窮苦人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鋒哥家裡被騙，現在是身無分文。您能不能行行好，少收點，就當可憐可憐我們……」
「被騙？」譚三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肥胖的身軀笑得一顫一顫的，
「哈哈哈哈……窮鬼還敢出來賣魚？真他媽笑死老子了！」
他笑容一斂，三角眼一瞪，猛地抬腿，一腳踹在楊大頭肚子上。
「砰！」
楊大頭一聲慘叫，肥胖的身軀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楊大頭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搐，臉色煞白。
「狗東西，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你算什麼東西！」譚三胖啐了一口唾沫，指著楊大頭，對身後的混混們吼道，
「給老子打！打斷他的狗腿！」
「是！」混混們早就摩拳擦掌，得了命令，嗷嗷叫著衝上來，揮舞著棍棒，朝楊大頭身上招呼。
「住手！」林鋒怒吼一聲，眼睛瞬間充血。
他猛地抄起魚攤上的一根木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沖入人群。
「砰！」「哎呦！」「嗷！」
木棍狠狠地砸在譚三胖的肩膀上，譚三胖慘叫一聲，肥胖的身軀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敢打三爺？弄死他！」混混們見狀，立刻調轉槍頭，棍棒齊齊朝林鋒身上招呼。
林鋒怡然不懼，揮舞著木棍，奮力反擊。
但他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混混們圍住，身上挨了好幾棍。
「浮生叔，快去報官！」林鋒一邊奮戰，一邊沖姚浮生父子吼道。
姚浮生見狀，臉色鐵青，對身後的兩個兒子沉聲道：「大虎，二虎，保護你小鋒哥！」
「爹，這……」姚大虎有些猶豫。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你小鋒哥的話嗎？出手吧！」姚浮生怒喝道。
「是！」姚大虎和姚二虎齊聲應道，眼中精光爆射。
姚大虎身形一動，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猛地沖入戰團，一把抓住林鋒的胳膊，將他從混混的包圍圈中拉了出來。
「鋒哥，沒事吧？」姚大虎關切地問道。
林鋒搖搖頭，目光冰冷地看著被混混圍攻的楊大頭，怒火中燒。
「二虎！」姚大虎一聲大喝。
「來了！」姚二虎早就按捺不住，聽到大哥的呼喊，如同猛虎下山，一聲暴喝，
「姚二虎在此！誰敢動我鋒哥，找死！」
話音未落，姚二虎如同鬼魅般沖入人群。
他身形如電，拳腳生風，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
「砰！」「啪！」「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慘叫聲，哀嚎聲，瞬間響成一片。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們，在姚二虎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眨眼之間，七八個混混，全部被姚二虎打倒在地，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姚二虎猶如一尊戰神，傲然立於魚攤之前，目光如電，掃視四周，霸氣凜然。
譚三胖被林鋒一棍打懵了，正要爬起來逃跑，卻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到自己面前。
「砰！」
姚二虎一腳踹出，正中譚三胖的肥胖肚子。
譚三胖慘叫一聲，肥胖的身軀再次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半天爬不起來。
姚二虎一把揪住譚三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林鋒面前，「鋒哥，這狗東西，怎麼處置？」
楊大頭捂著肚子，掙扎著爬起來，看到譚三胖被擒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大頭，你過來。」林鋒拉起楊大頭，看著癱軟在地，如同死豬一般的譚三胖，冷聲道：
「今天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譚三胖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但他仍然色厲內荏地吼道：
「狗東西，你們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可是豹爺罩著的！你們敢動我！」
「豹爺？」楊大頭聞言，身軀一震，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什麼豹爺狗爺的？」林鋒眼神冰冷，又看向一旁畏懼的楊大頭道：
「今天就算天王老爺來了，這頓打，你也得給我打回去！」
「記住，對付這種惡人，你越是軟弱，他就越是欺負你！」
「只有比他更狠，更強硬，才能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是啊，自己都已經被欺負成這樣了，再怕又有什麼用？
畏懼退縮，只會讓惡人更加囂張！
「鋒哥，我明白了！」楊大頭咬緊牙關，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猛地掄起拳頭，對著譚三胖的肥臉，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譚三胖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魚市。
就在楊大頭狠揍譚三胖的時候，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豹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原本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如同潮水般退去，唯恐避之不及。
林鋒帶著楊大頭、姚浮生父子，剛把魚攤支起來，還沒來得及吆喝。
一群不速之客，便帶著痞氣，洶湧而至。
為首的，是個油頭肥腦的胖子，袒胸露乳，露著胸前一條猙獰的刀疤。
三角眼，吊梢眉，手裡拿著個木棍。
正是這東市的地頭蛇，譚三胖。
他身後，七八個混混，一個個凶神惡煞，手裡也拎著棍棒，滿臉橫肉。
譚三胖三角眼一斜，肥厚的嘴角咧開，露出滿嘴黃牙。
「新來的？」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刺耳難聽，帶著濃濃的威脅。
「不懂規矩？」
譚三胖晃著腦袋，鐵膽一指林鋒的魚攤，又指指自己，「在這東市擺攤，得先拜山頭，孝敬孝敬三爺我！」
楊大頭臉色一變，湊到林鋒耳邊，低聲道：「鋒哥，這譚三胖是這魚市的漁霸，惹不起。保護費是這裡的規矩，不交錢，別想在這兒賣魚。」
「而且，這孫子心黑得很，他的秤有問題，肯定缺斤少兩，咱們的魚，少不了被他扒一層皮。」
林鋒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群地痞流氓，心中怒火升騰。
被錢正鑫坑害，家破人亡，已經夠倒霉了，沒想到剛到這南方縣城，又遇上地頭蛇勒索。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位三爺，」林鋒壓下怒火，儘量平靜地說道，「我們初來乍到，不懂這裡的規矩。保護費，該交多少，您說個數。」
譚三胖三角眼一眯，肥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爽快！看你小子還算識相。」
「不多，兩成！」
「賣魚所得，老子抽兩成！」
兩成！
林鋒心頭一沉，這譚三胖真是獅子大開口！
賣魚本來就利潤微薄，抽走兩成，他們還賺個屁！
「三爺，兩成是不是太多了點？」林鋒試圖講道理，「我們小本生意，賺點辛苦錢……」
「嫌多？」譚三胖三角眼一瞪，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老子說兩成，就是兩成！少他媽廢話！」
「在這東市，老子就是規矩！誰敢不聽，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楊大頭見勢不妙，連忙上前，點頭哈腰地說道：「三爺息怒，三爺息怒。鋒哥剛來，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三爺，你看，我們兄弟幾個，都是窮苦人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鋒哥家裡被騙，現在是身無分文。您能不能行行好，少收點，就當可憐可憐我們……」
「被騙？」譚三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肥胖的身軀笑得一顫一顫的，
「哈哈哈哈……窮鬼還敢出來賣魚？真他媽笑死老子了！」
他笑容一斂，三角眼一瞪，猛地抬腿，一腳踹在楊大頭肚子上。
「砰！」
楊大頭一聲慘叫，肥胖的身軀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楊大頭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搐，臉色煞白。
「狗東西，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你算什麼東西！」譚三胖啐了一口唾沫，指著楊大頭，對身後的混混們吼道，
「給老子打！打斷他的狗腿！」
「是！」混混們早就摩拳擦掌，得了命令，嗷嗷叫著衝上來，揮舞著棍棒，朝楊大頭身上招呼。
「住手！」林鋒怒吼一聲，眼睛瞬間充血。
他猛地抄起魚攤上的一根木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沖入人群。
「砰！」「哎呦！」「嗷！」
木棍狠狠地砸在譚三胖的肩膀上，譚三胖慘叫一聲，肥胖的身軀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敢打三爺？弄死他！」混混們見狀，立刻調轉槍頭，棍棒齊齊朝林鋒身上招呼。
林鋒怡然不懼，揮舞著木棍，奮力反擊。
但他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混混們圍住，身上挨了好幾棍。
「浮生叔，快去報官！」林鋒一邊奮戰，一邊沖姚浮生父子吼道。
姚浮生見狀，臉色鐵青，對身後的兩個兒子沉聲道：「大虎，二虎，保護你小鋒哥！」
「爹，這……」姚大虎有些猶豫。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你小鋒哥的話嗎？出手吧！」姚浮生怒喝道。
「是！」姚大虎和姚二虎齊聲應道，眼中精光爆射。
姚大虎身形一動，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猛地沖入戰團，一把抓住林鋒的胳膊，將他從混混的包圍圈中拉了出來。
「鋒哥，沒事吧？」姚大虎關切地問道。
林鋒搖搖頭，目光冰冷地看著被混混圍攻的楊大頭，怒火中燒。
「二虎！」姚大虎一聲大喝。
「來了！」姚二虎早就按捺不住，聽到大哥的呼喊，如同猛虎下山，一聲暴喝，
「姚二虎在此！誰敢動我鋒哥，找死！」
話音未落，姚二虎如同鬼魅般沖入人群。
他身形如電，拳腳生風，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
「砰！」「啪！」「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慘叫聲，哀嚎聲，瞬間響成一片。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們，在姚二虎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眨眼之間，七八個混混，全部被姚二虎打倒在地，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姚二虎猶如一尊戰神，傲然立於魚攤之前，目光如電，掃視四周，霸氣凜然。
譚三胖被林鋒一棍打懵了，正要爬起來逃跑，卻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到自己面前。
「砰！」
姚二虎一腳踹出，正中譚三胖的肥胖肚子。
譚三胖慘叫一聲，肥胖的身軀再次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半天爬不起來。
姚二虎一把揪住譚三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林鋒面前，「鋒哥，這狗東西，怎麼處置？」
楊大頭捂著肚子，掙扎著爬起來，看到譚三胖被擒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大頭，你過來。」林鋒拉起楊大頭，看著癱軟在地，如同死豬一般的譚三胖，冷聲道：
「今天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譚三胖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但他仍然色厲內荏地吼道：
「狗東西，你們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可是豹爺罩著的！你們敢動我！」
「豹爺？」楊大頭聞言，身軀一震，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什麼豹爺狗爺的？」林鋒眼神冰冷，又看向一旁畏懼的楊大頭道：
「今天就算天王老爺來了，這頓打，你也得給我打回去！」
「記住，對付這種惡人，你越是軟弱，他就越是欺負你！」
「只有比他更狠，更強硬，才能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是啊，自己都已經被欺負成這樣了，再怕又有什麼用？
畏懼退縮，只會讓惡人更加囂張！
「鋒哥，我明白了！」楊大頭咬緊牙關，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猛地掄起拳頭，對著譚三胖的肥臉，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譚三胖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魚市。
就在楊大頭狠揍譚三胖的時候，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豹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原本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如同潮水般退去，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