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悔不當初?遲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雲昭摟住了蕭眷的脖子,歪著頭,她收起了偽裝,此時此刻,簡直像個勾人的小妖精。

  「你說呢?」

  蕭眷伸出手,將她額間的一縷髮絲別在了耳後,語氣頗有些漫不經心。明明知道她的小心思,可蕭眷卻並沒有將它視為欺騙,這種縱容的姿態,讓雲昭的心跳都加快了。

  她突然知道了,什麼叫做被偏愛的感覺。

  「阿眷,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雲昭附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眼角眉梢都是難掩的快樂。這一次,她如此大膽放肆地喚了蕭眷的名字,可蕭眷卻並沒有板著臉責怪她。

  少女難得敞開心胸,卸下偽裝,在他面前露出最真實的一面,蕭眷並不覺得她的性情會讓人討厭。若非薛家人對她太過狠心無情,她又怎會如此怨恨?

  她所針對的,也只是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從未殃及無辜,又如何稱得上惡毒?

  蕭眷知道,雲昭對他,七分真心,也夾雜著三分利用。若說心中並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阿昭,你我之間,到底是誰會先謀得對方最純粹的真心呢?

  蕭眷不能在侯府久留,送他離開之後,雲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臉上依舊還帶著笑意。

  她早就知道了薛懷仁和張氏,還有秦盼兮的謀算,所以那日便和蕭眷還有謝飛白商量好了,要將計就計,任由對方的陰謀得逞。

  只是,在那之前,她自然要先想好法子,把自己和薛家其他人給摘出去。秦盼兮想拉整個淮安侯府下水,讓薛家成為肅王的替罪羊,想害她一無所有,那也要看她究竟答不答應。

  至於薛懷仁和張氏,既然他們從來都沒有選擇自己這個親女兒,甚至還在謀算爵位將她趕走。那麼她,也沒有必要再留情。

  害他們的是秦盼兮,又不是自己,她只是袖手旁觀,裝作不知道而已。就像是上輩子,他們對自己做的那樣。一報還一報,這很公平,不是嗎?

  還有秦盼兮,她以為替肅王做事,就能改頭換面,重新得到榮華富貴嗎?留著她,從來都不是好心地想著要放過她,很快,她就會付出代價的。

  雖然這樣一來,淮安侯府的名聲會更臭,雲昭自己也會受到諸多非議。可秦盼兮已經為肅王選好了薛家作為他的替罪羊,即便雲昭早做預防,逃得了這一次,難道肅王就會善罷甘休嗎?

  若不這樣做遂了他們的願,肅王便會發現雲昭已經知道了真相,到那個時候,他更不會放過她。雲昭面臨的,便會是殺身之禍。

  用薛懷仁和張氏,還有區區名聲,換以後的清淨和再無桎梏,她覺得很值。

  皇宮。

  「你說什麼?太子竟出現在了淮安侯府?」

  三皇子手上一個用力,茶杯瞬間粉碎,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金吾衛那邊,沒有帶走薛雲昭,不僅僅是因為太子的阻撓——」侍衛將薛家早就將大房除族的事情交代了清楚,即便薛雲昭被強行帶走,也定不了她的罪。

  「竟有此事?秦盼兮這個廢物,她以為離間了薛家人,讓薛雲昭得不到父母承認,就能讓她痛苦。可薛雲昭卻對親生父母沒有絲毫感情,甚至暗中將他們除族了。倒是本宮小瞧了薛雲昭,這女子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心,更不是一般的狠啊!」

  蕭臨挑了挑眉,眼中的興味更加濃厚了。連自己的父母都能捨棄,太子是否知道那薛雲昭的真面目?為了她,竟然不惜一切趕了回來,莫非是被那女子灌了迷魂湯不成?

  本來是打算讓薛雲昭跌入谷底,趁著太子沒回來之前將她占有,淪為自己手上的玩物。只是沒想到,太子對她的在意,可不僅僅如此。

  既然這樣,那他就更不能輕易放手了。

  天牢。

  薛懷仁和張氏審問之後,被關押了起來。雖然他們抵死不承認,可書房搜出來的拐賣帳本,還有那些藏在暗室的失蹤少女,都是鐵證。

  更別說,還有一個被他們視為親女兒的秦盼兮親自出面指認,他們的罪名,根本就洗脫不了。

  「老爺,現在可怎麼辦啊?都怪秦盼兮那個賤人,她竟然害我們,簡直是喪了良心!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她留下!」

  張氏懊悔不已,一想到自己為了個野種,連親女兒都不顧,如今還落到這般下場,她就恨不得給當初執迷不悟的自己幾個耳光。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她了?就因為沒有認她當義女,沒有讓她有個好身份?她怎麼能如此貪心?如此恩將仇報?」

  薛懷仁滿臉通紅,眼眶充血,整個人都處於暴躁崩潰的邊緣。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這副樣子?

  「老爺,我們還有昭兒!你也看到了,今日太子都親自出面,為昭兒作保。昭兒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

  「是嗎?她會嗎?是我們拋棄了她,不肯承認她的身份,為了兩個野種,逼她處處退讓。她恨我們都來不及,會願意去求太子救我們嗎?」

  比起張氏的心存妄想,薛懷仁卻清醒得多。此時此刻,他心中也後悔極了。早知道雲昭有那般大的造化,居然和太子有關係,他又怎麼會逼著她嫁給五皇子?

  「不,昭兒不會那麼狠心的,我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啊!」張氏拼命搖著頭,仿佛這樣就能遮掩自己以往對雲昭所做的一切。

  她癱軟在地,悔不當初,淚流滿面。

  在牢房裡面,薛懷仁和張氏吃的是殘羹冷炙,睡的是稻草石床,半夜還有老鼠跑來跑去。養尊處優了幾十年,他們何曾吃過這樣的苦頭?

  相比之下,同樣被關押在單獨牢房裡面的秦盼兮,待遇就要好太多了。然而,身處牢獄,秦盼兮心中還是慌亂的。

  「我什麼才能出去?」

  她追著送飯的衙役問了起來,衙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開口道:「等案子定下來,你就能離開了。」

  案子什麼時候才能定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