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憋屈的禹皇,讓禹皇招惹不起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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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王城。

  一處隱秘的宅院。

  秦王坐於院落中,一襲白色長衫,撫琴奏曲,旁邊一位妙齡侍女,煮著茶侍奉在一旁。

  「三爺,宮裡那位來了。」

  侍女輕聲道了一句,寧太歲的琴聲戛然而止,平靜的望向院落外的木門。

  「讓他進來吧!」

  「是!」

  沒過多久,禹皇帶著老太監走入院落中,望著那道稜角分明的男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幾年不見,三弟依舊是風華正茂,意氣風發啊!」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咳咳!」

  禹皇面色一黑,心中憋屈至極,淡淡的道:「朕也不和你廢話了,想必你也知道了,如今漠北的十五萬大軍直襲京城而來……」

  「關我屁事?」

  「你……」

  禹皇的臉上也是帶著幾分慍色,卻又無從發作,只能低聲下氣的道:「我準備動用天禹軍!」

  「憑什麼?」

  「憑朕是大禹……秦王的兄長。」

  「呵呵……」

  秦王的臉上布滿了冷笑,淡淡的道:「天禹軍不受大禹皇帝調動,非遇亡國之危不可出,陛下莫非忘了祖宗遺訓?」

  「如今漠北的五十萬大軍已經攻入我大禹腹地,難道非要等到亡國才……」

  「大禹,亡不了。」

  秦王抬眸,臉上露出一抹堅定之色,平靜的道:「據我所知,雍王已經率軍抵達灕江之畔,最遲後日清晨便會抵達皇城。」

  「可漠北的騎兵,明日黃昏就要兵臨城下了。」

  「難道陛下連一夜都堅守不了嗎?」

  「可……」

  禹皇沉著一張臉,冷冷的道:「若是朕的安危還需要兒子來庇護,朕顏面何存?」

  「陛下還知道要臉面?」

  「老三!」

  禹皇似乎是動了真怒,卻又強行抑制怒氣:「當年之事,朕都已經放下了,你為何還放不下?」

  「屁話,死的又不是你妻兒!」

  「可……」

  禹皇千言萬語最終只是化為一嘆,眸中也是閃過一抹愧色:「罷了,是朕欠你的。」

  秦王的情緒瞬間恢復如常,平靜的望著禹皇,冷笑道:「陛下,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學會該怎麼做一位皇帝?」

  「若我是你的話,如今天禹軍已經收歸我手,一直對我有怨恨的弟弟也早就下九泉去與他的亡妻團聚了。」

  「你說的對!」禹皇也是恢復了心情,平靜的道:「當年,是你將朕扶上這個位置的,你比朕更懂得如何用人,如何御人,你的心比朕更狠,比朕更硬。」

  「可是這些年來,朕不是白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如今,東淮半殘,南蠻失勢,就連關山也納入我大禹的版圖!」

  「陛下,臣弟想問一句,伐東淮,敗南蠻,收關山,關你屁事!」

  「呵呵!」禹皇也不再惱怒,淡淡的道:「都是朕的兒子辦成的,兒子的就是老子的,也就是朕的。」

  「臉呢?」

  「老三啊,朕不是來和你生氣的,這麼多年,你對朕的怨氣也該消了,若是還不解氣的話,朕把皇位讓給你,你來坐幾年。」

  「倘若我真想覬覦你的位置,你有如何能坐到現在?」

  秦王的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鄙夷,還帶著幾分不屑:「如今,還要兒子出面給你擦屁股,還真是給祖宗們長臉啊!」

  「若是先皇泉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從帝陵爬出來把你拉下去!」

  「哼!」

  秦王臉上儘是嘲諷之色,哪怕坐於他面前的乃是當朝皇帝,大禹的實際掌控者,他的臉上毫無懼怕之色,更談不上敬畏。

  有的只是無窮的鄙夷和話語間的嘲諷。

  「拿去吧!」

  「自此之後,天禹軍與本王無關。」

  「朕……」

  「還站在這作甚?」秦王一臉的厭棄之色,揮了揮手:「送客,看著真礙眼!」


  「放肆!」

  禹皇臉上怒氣剛湧上,尚未來得及說話,只見秦王袖子一揮,一股巨浪便直接將其掀翻出去,若非魏英及時抱上,恐怕要摔個實打實的狗啃屎。

  「混帳東西!」

  「目無尊長的畜生!」

  出了門之後,禹皇拍了拍身上的灰燼,指著破院子大罵,卻終究不敢邁進去半步。

  罵了良久,似乎是有些累了,看向一旁的魏英:「愣著幹什麼,回京!」

  魏英臉上不動聲色,恭敬有禮,心中卻是暗自感慨,當今天下,能夠讓禹皇陛下又氣又惱,卻又無能為力的只有三個人。

  後宮嫻妃,一個讓他惹都不敢惹的女人,慶幸是個女人,還是陛下的妃子,否則的話,大周亡國之後,恐怕大禹也沒兩日活頭了。

  皇弟秦王,一個藏得很深,卻又對皇位不屑一顧的人,甚至當年,若非他親自執劍,禹皇不僅坐不上這個位置,怕是早就入了皇陵了,哪怕時至今日,陛下對其依舊無可奈何。

  皇子寧凡,一個苟中之苟,手段層出不窮,武藝深不可測的強勢繼承人,讓陛下打也打不過,伐也伐不了,又愛又恨的『狗東西』

  魏老太監眯著眼將皇帝陛下送回宮殿,便默默侍立一旁。

  「魏英啊!」

  「老奴在。」

  「你給朕說說,老三手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當年之事,他始終放不下,既然對朕又怨又恨,為何不奪了朕的皇位?」

  「陛下,老奴惶恐!」

  「少廢話,朕赦你無罪,直說便是。」

  「那老奴就斗膽猜測一番?」魏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禹皇的臉色,輕聲道:「當年之事,雖然錯在陛……」

  「放肆!」

  「當年之事,與朕何干?」

  「明明是他沒管住自己的褲腰帶,朕就在酒里下了點東西而已!」

  「你這狗東西,敢將這筆帳算在朕的頭上……」

  魏英:「……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要赦老奴無罪……若是老奴現在一巴掌拍死陛下,不知道雍王殿下會封咱個什麼官?」

  「行了,你繼續說。」

  「陛下,老奴不敢!」

  「廢什麼話,朕都說了赦你無罪,讓你說你就說!」

  看著禹皇一臉舒爽的表情,魏英終於明白了,感情是在秦王殿下那裡受了氣,來找老奴這撒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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