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死得其所,郭嘉的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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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前。🍩💋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季九努力的回想著殿下在峽谷中說過的每一句話,淚水止不住的湧出,他不知道王爺究竟在那片峽谷中發現了什麼,以致神色大變,甚至就連原本書寫的信件都不寫了。

  可不知為何,他有種不甚好的預感。

  「鎮西王軍,親衛營伍長,季九,奉雍王殿下之命,求見王妃!」

  「嗯?」

  幾位老卒皆是面色微變,連忙上前準備查驗季九的身份,卻見他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皆是神色一滯。

  「皇門令!」

  「請!」

  季九一臉木訥的隨一位管家模樣的人走入王府,邊走邊告誡道:「昨夜王妃身體抱恙,待會見到王妃後,切莫大聲說話。」

  「嗯!」

  季九微微頷首,兩人走過前庭,卻見一位僕役飛快的奔了出來,一頭撞在管家的身上。

  「哎呀!」

  「混帳東西,走路不長眼睛啊!」

  「王府的規矩都忘了嗎?」

  那僕役看到管家凶神惡煞的面容後,當即打了個冷顫,連忙跪地請罪:「大爺息怒,小的喜不自勝,失了禮儀,請看在今日王府大喜的份上,饒小的一次!」

  「大喜?」

  管家神色愣了一下,那雜役連忙開口道:「爺,方才宮裡御醫為王妃診斷過了,娘娘無病,是有喜了。」

  「你說什麼!」

  「王妃有喜了!」

  雜役的聲音再次拔高了許多,管家瞬間放聲大笑:「哈哈哈,太好了,我盛王府合該大喜,速速派人加急送往前線,將此喜訊稟報王爺!」

  「諾!」

  那雜役看到管家大人不與自己計較,也是加快腳步離去,管家看著一旁的少年愣在原地,輕聲道:「這位將軍,如今王妃娘娘有孕在身,您待會可千萬……」

  「不去了!」

  季九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踉踉蹌蹌的朝著王府外走去,眸子中儘是迷茫之色。

  他不知道,他看不透,他理不清楚,這兩日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不知道為何朝廷的大軍遲遲不肯來援,不知為何天塹一般的關要會告破,不知王爺……

  ……

  皇宮。

  禹皇在正德殿前枯坐一宿,今日的早朝也推了,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報——」

  「陛下,東境大捷,岳將軍率軍連克五城,平國公率主力軍向東挺軍十里!」

  「知道了!」

  禹皇表現得異常平靜,揮了揮衣袖,似乎是想要站起身來。

  「退下吧!」

  「諾!」

  斥候一臉惶恐的離去,他不知為何,陛下聽到捷報之後,卻一點都不高興。

  「陛下!」

  「鎮國公求見。」

  「不見。」

  禹皇有些不耐的道:「告訴他,沒有朕的命令,不能動京中的一兵一卒!」

  「遵旨!」

  魏英吩咐下去之後,靜靜地侍立在禹皇的身旁,神色也是多了幾分隱憂。

  「報——」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又是一道長喝聲傳來,便看到一位錦衣衛大步走了進來,急匆匆的道:「啟稟陛下,淮南大捷,雍王殿下率軍一舉擊潰淮王的叛軍,拿下拒龍城,淮王自刎。」

  「死了嗎?」

  禹皇的神色充滿了恍惚,這位盤踞在淮南十六州的一大諸侯,就此落幕了嗎?

  「知道了,可有西境的消息?」

  「回陛下,暫無西境消息傳京。」

  「下去吧!」

  「是!」

  錦衣衛恭敬離去,禹皇一動不動的佇立在原地,面色平靜的可怕,眸子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深邃,所謂帝心如淵,不外如是。

  魏英也是識趣的默不作聲,只是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踏!」

  「踏!」

  「踏!」

  沉悶的馬蹄聲響起在最不該響起的地方,逐漸浮現在禹皇的視野之內,那騎士一路狂飆,直奔到殿前的石階前才翻身下馬。

  「西境八百里加急!」

  「陛下!」

  那斥候一步三個台階,恨不得整個人拔身而起,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個皮筒子。

  「啟稟陛下,西境八百里加急!」

  「呈上來!」

  禹皇面色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此刻仿佛化身為一位沒有感情的木頭人,神色從容的拆開皮筒,雙手卻是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當信封拆開之時,禹皇已經在極力的控制著面色表情,身後又是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遠遠的便聽到一道輕柔伴隨著驚喜的聲音。

  「陛下!」

  「大喜啊!」

  「御醫方才從盛王府診脈回來,盛王妃有身孕了……」

  「陛下……」

  嫻妃走到禹皇的身前,恰好看到一滴眼淚打濕了信封,似乎想到了什麼,如遭雷擊了一般,身形直接僵在了原地。

  「我兒勇武!「

  「不愧是朕之麒麟兒,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啊!」

  「哈哈哈哈!」

  ……

  雍王府。

  郭嘉和陳宮坐於閒庭前,蔣瓛手裡捏著一封信件,氣氛似乎有些沉鬱。

  「消息確切嗎?」

  「先生,確切無疑。」

  「呼!」

  郭嘉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可惜了,盛王真英雄也。」

  「是啊!」

  陳宮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神色間帶著幾分惋惜:「放眼天下豪傑,盛王殿下也值得稱一句絕代天驕。」

  「出身皇族,皇室嫡長子,卻謙卑有禮,禮賢下士,性情中人,思慮通達!」

  「文可安邦,武能定國,最難得的是,為人光明磊落,耿直豪爽,一片赤誠。」

  「當真是可惜了。」

  聽到陳宮的讚嘆,一旁的蔣瓛,指尖不斷在掌心划動,似乎是在糾結。

  「蔣大人,有何話和我們還不能說嗎?」

  郭嘉一臉玩味的開口,陳宮也是直直的朝著他看去,蔣瓛神色一怔,沉聲道:「二位先生,有一事蔣瓛不知該如何決斷,請二位指教。」

  「說來聽聽!」

  「我的暗線來報,文和先生前幾日調動了一大批黑冰台精銳,在西境執行天字號絕密……」

  「嗯?」

  郭嘉的眸子中多了一絲凝色,一臉鄭重的看向蔣瓛,沉聲道:「蔣大人,此事到此為止,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奉孝,你……」

  陳宮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驚駭的看向郭嘉,後者微微搖頭,看向蔣瓛道:「蔣大人,盛王殿下到底是怎麼死的?」

  「先生,確實是葬身於大焱七大國卿之手,力竭而死,消息在下已經確認了不下數遍,確切無疑。」

  「這就夠了。」

  郭嘉眸中綻著深邃的光澤,平靜的道:「不管他是有心也好,無心也罷,事情已經過去了。」

  「無論如何,他所為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主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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