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任務完成(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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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大師你瞧,囚車裡的人好像是許新年。」

  便在這時,路人的談話講許家二郎驚醒,偏頭一看,只見一個紅衣負槍的女子正同一個頗為壯碩的和尚結伴而行。

  李妙真?是她,沒錯,是飛燕女俠李妙真!

  他在許玲月口中聽說過這個不走正門,最愛翻牆頭的女人的事跡,開光去雲麓書院行兇翌日,兩人還曾在許宅有過一面之緣。

  「李姑娘救我……救我……他們要拉我過去活埋,你快與他們講,告訴他們我與開光大師有何關係?」

  李妙真滿臉古怪:「咦,那日你不是當眾發誓,若玲月與他有染便不認這個妹妹麼?」

  「我錯了,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兩個小吏瞧瞧一看就不好惹的紅衣女俠與和尚,又瞧瞧囚車裡的人,沉吟片刻說道:「姑娘,他真是大師的……」

  「沒錯。」李妙真說道:「不然那個人為何極其厭惡儒教,一場滅儒運動殺了十萬不聽勸,執意殉教的儒生,囚車裡的小子也是推手之一。」

  兩小吏面面相覷。

  「還真是啊……」

  「算你命大。」

  李妙真感慨一句,沖兩小吏道:「行了,人交給我吧。」

  二人很不開心,因為到手的銀子飛了,但又不敢不給,誰讓囚車裡的傻缺攤上一個好妹妹呢,而且紅衣女俠若來硬的,他們加一塊兒也不是對手。

  左方小吏收起馬鞭,趕緊下車解鎖,放許新年出來,李妙真想要上前說話,剛靠過去便嗅到一股異味兒,低頭打量,才發現這位印象里豪言驚天,正氣凜然的未來首輔居然嚇尿了,便放棄貼近敘話的心思,一臉嫌棄退到旁邊。

  恆遠和尚是第一次見許新年,沒有介意他的不堪,由玉石小鏡取出一套乾淨長衫遞過去:「這是我的僧衣,理應偏大,但總好過你身上的儒衫。」

  「多謝大師。」

  許新年哆哆唆嗦接過。

  李妙真見他動作遲緩,催促道:「你快點兒,恆遠著急回京城見他呢。」

  恆遠說道:「不差這一會兒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京城鬧出天大動靜的開光和尚竟是自己苦尋許久的師弟恆慧,雖說金蓮道人與麗娜暫居安濟館,時常前往許宅相見,他卻因為忙著為安濟館的孩子賺錢不曾同往,以致錯過。

  數月前得知佛陀隕落,他作為青龍寺的唯一倖存者前往天域參與琉璃菩薩主持的佛會,近日方歸,抵京後急於相見之人自然便是從小帶大的師弟。

  ……

  與此同時,許宅。

  李茹神清氣爽地由後院走出,看世界的眼神跟憧憬美好未來的花季少女一樣,向來不喜歡寵物的她,竟然破天荒地摸了摸阿寶的肚皮,搞得這熊貓身子忠犬靈魂的傢伙已經開始懷疑狗生了。

  至於她還有一個離家出走多時未歸的兒子這件事。

  有弟弟便可以了。

  以後?

  常言道一個女婿半個兒。

  和尚的臥房內,幽姬趕走小小年紀便有一顆八卦心的白姬,望楚平生正色道:「你和她……做了?」

  「沒有。」

  「沒有那她為甚麼一臉少女懷春模樣?」

  「我只是送她一場好夢,教她誤以為發生了一些事。」

  「……」幽姬說道:「何必呢?」

  「此乃行善積德。」

  「行善積德?」幽姬無法理解。

  「許平志常去勾欄一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許平志往身上擦柚子皮掩蓋脂粉味兒的事當然瞞不過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許平志叔侄二人……唉!」

  她不僅知道許平志愛逛勾欄,還知道許七安也沒比當叔叔的好多少,自從開光大師成為全大奉最強者,二人腰杆兒挺得更直了,首輔王貞文見了都要讓道三分。

  許平志以前是百戶,能設小金庫藏私房錢,如今是御刀衛千戶大人,還是皇親國戚都不敢得罪的主兒,那能安安分分當老實人?

  當然,倆人倒也沒有狐假虎威狗仗人勢,最多搞錢的路子多了往勾欄跑得更勤快。

  楚平生說道:「以許平志的作為,必有翻船之日,就李茹的性子,必不會輕饒,如今她自認為也有出格舉止,既然雙方皆有過錯,自會選擇包容。」

  「這樣也行麼?」

  幽姬被他的歪理打敗了。

  「為何不行?我又沒對她下手。」楚平生心想他對許平志這個老丈人算不錯了,還好心幫忙解決家庭隱患,瞧瞧元景,瞧瞧段正淳,再瞧瞧范建,可知足吧。

  「大師,開光大師。」

  這時外面響起許七安的聲音。

  幽姬趕緊住嘴,過去開門,將人迎入客堂。

  「尋我何事?」

  楚平生走到許七安對面坐下,揮揮手示意幽姬出去。

  「今日散朝王貞文在午門外候我。」

  「說了什麼?」

  「關於滅儒一事小心打探你的態度。」

  「嫌我殺的人多?」

  「這倒沒有。」

  「他不是沒有,他是不敢。」楚平生說道:「你也以為此事過火?」

  許七安沒有說話,沉默便是默認。

  「若沒有清末轟轟烈烈的革命錘爆守舊犬儒的狗頭,怎麼會有擁抱世界潮流的新文化運動,所謂改革,首先要改的,要革的,便是既得利益者的命,不抽乾失去活力的舊血,何談注入新鮮血液,我要做什麼,不需要一群張口子曰,閉口聖賢教導的儒生指指點點,品頭論足,既然早晚都是殺,早殺總好過晚殺。」

  「你……你……」

  清末?新文化運動?世界潮流?

  許七安覺得頭有點暈。

  這些詞兒也是上回開光入夢,從他記憶里獲取的?

  「你以為就你來自那個世界嗎?」

  許七安一臉懵,嘴巴一張一合,如此十幾息才清醒過來,驚呼道:「你也是從地球來的?」

  楚平生笑而不語。

  「難怪你一直在幫我。」

  許七安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興奮說道:「真是老鄉望老鄉,兩眼淚汪汪,沒想到在這異世界,我居然見到親人了。」

  「是麼?」

  楚平生說道:「我騙你的。」

  許七安當場石化。

  楚平生又道:「讀聖賢書讀不暖,讀不飽,改造這片天地,發展所謂的科學技術才能令百姓安居樂業,此是你的心思。」

  「……」

  他確實有這種心思,實際上任何一個現代人回到古代社會環境,怕是都會有類似想法。

  「你既然不想當皇帝,那我便幫你實現心愿。」楚平生拍拍他的肩膀:「所以我這是在為你改造世界鋪路,罵名我不在意,我來背,改革你去做。」

  許七安有些為難:「大師,此事對我而言困難了些。」

  「不難。」楚平生拂袖一排,桌上多了一摞書籍,許七安仔細打量,魂兒都要飛了。

  《數學》、《語文》、《物理》、《化學》、《自然科學》……

  過有片刻,他翻了翻裡面的內容,一臉幽怨:「還說你不是那個世界來的……」

  「此乃你的記憶。」

  「這些書我是看過,但卒業後就還給體育老師了,我都不記得,你是如何寫下?」

  「你不記得是因為元神不夠強大,若是晉級一品,莫說曾經學到的知識,娘胎里聽到的父母談話都可憶起。」

  「真的麼?」

  許七安給他搞糊塗了,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國子監沒了,我讓建元帝為你辦一所大學,司天監的人也會參與任教,首任院長便由你來做怎樣?」

  楚平生蠱惑道:「用你的話講,男人如果沒有夢想,與鹹魚有何分別?天天勾欄聽曲是要廢掉的,試想百年之後,一進大學校園便能看到你的題字,甚至雕塑畫像,人人談起,是你用寶貴的知識哺養萬民,滋潤天地,將是何等盛景?甚麼儒聖、佛陀,哪個有你務實?」

  「……」

  一炷香後,許七安懷抱那摞書意氣風發而去。

  幽姬帶著白姬走入。


  楚平生呷了口茶:「你瞧,我剛剛拯救了一位沉溺女色的青年,唉,為這一家子人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幽姬幽幽說道:「你是在哄騙他幫你做雜務吧!大師……」

  「看破不說破夫妻還有得做。」

  ……

  司天監。

  監正的消失與新任監正的死並未帶來多少影響,這個獨立於朝廷的機構以前怎樣如今還怎樣。

  對於司天監的普通術士,監正本就是個一年見不到幾次的角色,雖說大家都喊他老師,但真正得監正教導的,只有孫玄機、楊千幻、宋念卿、鍾璃、褚採薇五人。

  不過就像國不可一日無主,司天監的監正之位也不能長期空置。

  這一天孫玄機、楊千幻、鍾璃、宋念卿、褚採薇五人齊聚一堂,商量下任監正人選。

  孫玄機的意思是叫人去請和尚,聽聽他的意見幾人再定,豈料被回一句此乃司天監的內務,他們五人自行決定便好。

  「監正一職自然該孫師兄擔任。」宋念卿是堅定的二師兄支持者,因為孫玄機跟他的性格類似,屬於很隨和那種:「論修為,他是我們中最高的。」

  沒等孫玄機回話。

  唰……

  前方背對幾人的楊千幻一展扇面:「你們若能忍受師兄的語速,那我沒意見。」

  「……」

  「……」

  「……」

  很尷尬。

  語速?那叫語速?那叫結巴。

  在這一點上,孫玄機很有自知之明:「身……身為監……監正,必要與……與外界高人……交……交際,我……我不……不合適。」

  「哎……」

  楊千幻十分滿意他的表態:「師兄真乃高風亮節。」

  就他這口氣,儼然已經把自己定義為新任監正,看著就來氣。

  宋念卿想了想說道:「楊師兄,我只問你,司天監諸位師弟師妹有幾人與你相識?」

  「這個……」

  「你若做監正,以後豈不是無法保持神秘?用許七安的話講,這叫逼格盡失。」

  「這個……」

  「所以依我之見,還是鍾師姐做監正好些。」

  孫玄機說道:「鍾……鍾師妹做監正……我……我贊同。」

  楊千幻說道:「鍾璃性格內向,不宜擔任監正,宋師弟,你講師弟師妹不識我,他們看到鍾璃,還不是遠遠避開。」

  「那是從前,師姐在五品預言師時。」

  褚採薇看著幾人為當監正據理力爭,覺得圖啥呢,監正的位子又不是香餑餑,萬不得已不能離開京城,經常與皇族打交道,還要擔起保護百姓的責任,誰情願當誰當,這個倒貼錢她也不干。

  她啃了口甘蔗嚼啊嚼,嚼得滿嘴甘甜。

  「都別爭了,監正之位我覺得採薇最合適,她與司天監諸位師弟師妹相熟親密,又多與皇族走動,時與百官交際,爽朗大方,又同開光大師、許七安交好,監正之位不如由她接掌,兩位師兄意下如何?」鍾璃以傾力支持,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孫玄機說道:「我……我……沒意見。」

  宋念卿也舉雙手贊成,反正只要不是楊千幻這個裝逼犯當監正便好。

  「呃……這……」

  三對一,楊千幻自然不好極力反對。

  褚採薇根本沒把他們的對話放在心上,剛才那口甘蔗渣差點沒把她噎死,好容易咳出來,抬頭一瞧,見四人齊刷刷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餘下半塊甘蔗藏到身後。

  四人繼續看她。

  「你們……這般看我做甚麼?」

  宋念卿說道:「師妹,以後你就是監正了。」

  「誒?!」

  ……

  打更人衙門。

  李玉春拍拍身上金燦燦的戰甲:「這身行頭怎樣?帥不帥?」

  許七安天天在教坊司讓姑娘們喊他帥哥靚仔,三人雖不知此等稱謂是哪地方言,卻不影響學以致用。

  「帥,帥。」

  宋庭風屈起手指敲敲朱廣孝身上的銀鑼戰甲:「你說咱們穿這身去教坊司,姑娘們會否投懷送抱?自薦枕席?」

  後者給他一記白眼,傻子才穿官服去逛窯子呢。

  這時姜律中帶著手下走過,一名銀鑼吃味道:「真是一人得道雞犬飛升。」

  「怎麼?後悔了?」

  「你不是也講早知今日,當初便該抱緊許七安大腿,這樣開光大師煉製的靈丹妙藥能有你我一份。」

  姜律中猛然回頭,狠狠瞪了兩位話多的下屬一眼。

  「拔苗助長所得修為,有甚麼好羨慕的。」

  二人沒敢回話,不過都在心裡腹誹,話雖如此,但是修為與待遇掛鉤,銀鑼和銅鑼,金鑼和銀鑼,每月到手的銀錢差額,可是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

  另外,元景死後狠拍大腿,後悔沒有在許七安被孤立時送溫暖的人是誰?還不是你姜金鑼?

  李玉春、朱廣孝、宋庭風三人就算沒有聽清,也知道他們的話題是何內容,像這種言論,這段日子以來每天都能聽到。

  「頭兒,不用理會他們,放鬆點。」

  朱廣孝在後面說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行了,精神點,別給我丟人。」

  李玉春當然放鬆,他很放鬆,因為……

  數息後,他來到浩氣樓頂層,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怎麼也搗鼓不出水的楊硯。

  「姐夫,你快來幫我看看,這茶台如何弄?我記得義父在時,輕輕一按它便自行注水。」

  「你還是去問許七安較為穩妥。」

  李玉春嘴上這樣講,卻還是依言上前,倆人一起研究,愣是把正事忘記,直到南宮倩柔嘭地一聲踢開大門,黑著臉入內:「我在刑獄等你們去提審張晉清、張奉二人,你們在這裡研究起茶台來了?」

  「咳,啊對,辦正事,正事要緊。」

  新任打更人統領與他的姐夫倉惶而出。

  見證此幕的朱廣孝戳了戳宋庭風的後腰:「南宮倩柔與開光大師的關係還在楊硯之上吧?為何她沒坐上頭把交椅?」

  「嘿嘿,誰讓她沒坐到大師身上,她只消往大師身上一坐,還有楊金鑼什麼事?」

  話音剛落,宋庭風便感覺一股殺氣自身後湧來,回頭一瞧,見是南宮倩柔望來,唬得身子一僵,趕緊拽著搭檔跑路。

  ……

  西方,天域,阿蘭陀。

  天柱在那日的戰鬥中崩塌,但是佛門聖地屬性未改,佛陀雖死,遺骸卻賦予這片土地更為旺盛的生機。

  琉璃坐在光彩輪轉的八品蓮台上,身後靠背銀輝閃閃,邊緣點綴一圈寶石,寶相莊嚴,慈悲肅穆。

  這菩薩是真不好做,前時還在和尚懷裡按照他的指使盡心取悅,扭頭便要召見天域各州寺的大法師開佛會,宣法布道。

  「開天光王佛銀色,相好光明無等倫。白毫宛轉五須彌,紺目澄清四大海。光中化佛無數億,化菩薩眾亦無邊。四十八願度眾生,九品咸令登彼岸,南無西方極樂世界,大慈大悲的開天光王佛。」

  堂下眾僧齊誦偈語:「開天光王佛銀色,相好光明無等倫。白毫宛轉五須彌,紺目澄清四大海。光中化佛無數億,化菩薩眾亦無邊。四十八願度眾生,九品咸令登彼岸,南無西方極樂世界,大慈大悲的開天光王佛。」

  「……」

  梵音不絕,繞樑不休,諸寺鐘鳴大做,響徹群山。

  楚平生覺得「開天光王佛」這個稱號很切題,他給天道換了血,講開天並不為過,光王二字用來描述修成《光明經》,有光輝巨人法相的他大家絕對不會有異議。

  所以這場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的辦公室戀情,他很滿意。

  ……

  半個月後,大奉兩位公主嫁入天域,被奉為佛母。

  當然,這都是虛銜,實際二人仍在京城生活,居所位於在臨湖小築基礎上擴建的翠湖莊園,楚平生也帶著幽姬、白姬、阿寶等由許宅搬出,入住新家。

  又過去兩月。

  湖畔花園,臨安吩咐玄子去請平陽來此遊玩,豈料平陽陪譽王妃去以前譽王常去的寺廟進香了。


  有開光這尊大佛在她們不拜,跑去那種小廟上香,臨安很不開心,便帶著剛子來湖畔花園踢毽子,豈料倆人才出迴廊,便看見懷慶坐在涼亭下一個人下棋,以前沒嫁人時什麼樣子,如今還是什麼樣子。

  臨安心中鬱悶,便不顧剛子拉扯,執意走到涼亭里坐下。

  懷慶瞥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自顧自挽袖按子,靜思棋路。

  「喂,懷慶。」

  「餵……」

  「我在跟你說話呢。」

  懷慶皺皺眉,看過去。

  臨安昂首挺胸,故作姿態:「他跟你說了吧?」

  「說?說什麼?」

  「當然是我乃大房的事。」臨安越發趾高氣揚,那小臉仰的,幾乎懟到屋頂。

  懷慶淡然一笑:「說了。」

  「既然說了,那你一個偏房,見了我這大房為何不見表示?」

  二公主被懷慶壓了那麼多年,說是活在她的陰影中並不為過,如今抓到機會,自然要好好炫耀一下高她一等的身份。

  「表示什麼?」

  「你得向我請安,明白麼?這是禮數。」

  「……」

  懷慶搖搖頭,壓根兒沒拿她的話當一回事。

  臨安氣急敗壞,一把抓起棋盤上的棋子,逼她正視自己:「在皇宮裡,你是姐姐,但進了這座宅子,我才是姐姐。」

  懷慶皺了皺眉,索性撿子入罐,不下了,隨後一句話不說,默默起身離開。

  趕巧楚平生陪同蠱族女孩兒麗娜由前方走來,把懷慶堵在門前。

  「夫君,你來得正好。」

  臨安提裙快步,到他跟前告狀:「懷慶不懂規矩,你快幫我說教她。」

  「你們兩人因何爭執?」

  「她一個偏房,見到我這大房,一不請安二不恭敬,好沒禮數。」

  楚平生甚是無語,換一個人到臨安的立場,肯定會和懷慶抱團親好,畢竟她們乃同父姐妹,血脈相連,以此來與幽姬、夜姬、麗娜、許玲月、洛玉衡、慕南梔等人爭寵,結果她在宮裡什麼狀態,嫁人後還什麼狀態。

  「行了,你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楚平生拉著麗娜的手讓開一些,容懷慶通過。

  臨安心有不甘,急道:「你怎麼放她走了?」

  「既然你是大房,特殊時候,你便讓著她些又何妨?」

  「特殊時候?」

  「懷慶有孕在身。」

  「懷慶……懷上了?」

  臨安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旁邊站的麗娜與剛子也一臉懵逼。

  「我這邊未見動靜,她為甚麼……就有了?」

  麗娜好生佩服二公主殿下,此事換成自己這個異族女孩兒都不好意思談快語質詢,她卻能一臉平靜想說便說。

  「你沒聽說一孕傻三年這句話麼?我想看看生子帶娃的懷慶是否依舊清高冷淡。」

  聽他說罷,臨安雙目驟明,亮如夜星。

  「這個有趣,我也想看。最好生個兒子把她氣到嘴歪眼斜。」

  楚平生正準備說點什麼,這時腦海傳來一聲輕響。

  大奉打更人世界的主線任務終於完成了麼?不容易啊!

  ps:明天請一天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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