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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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3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

  楚平生將從南海蠶島帶回來的四品蠶人血肉丟了兩塊進神木王鼎,順勢收回系統空間,又取出在雪中悍刀行世界回收的地肺山惡蛟骨骼,以及被白猿拆成零件的超凡惡蛟骨骼。

  白光一閃,骨蟒出現在靜室內。

  「準備好了嗎?」

  這貨揚起上半身,上下頜骨撞得嘎嘎響。

  楚平生一手按住骨蟒,一手虛抓地上的惡蛟骨骼,喚出系統菜單,切換到鍛造武器標籤,選擇蛇骨鞭進行升級。

  地上的惡蛟骨骼與蛇骨鞭同時消失,數息後,白光一閃,骨蟒重新出現。

  準確地說,它已經不是骨蟒,應該叫骨蛟,原來呈三角形的蟒頭變得更加寬闊,頭頂探出一對向後的尖角,形同鞭柄的護手,嘴巴也向前凸了不少,像龍多過像蟒蛇。

  更扎眼的還要屬它分布在骨骼各處的四隻骨爪,竟然能夠收縮變幻,縮起來就是一個個比毒針要大的尖銳骨朵,張開就是可以用來爬行和抓握的爪。

  另有一條金線自龍鞭頭頂一直延伸到鞭尾,蕩漾著中正祥和的氣息。

  「……」

  自己的武器自己知道,骨鞭升級後防禦強度再升一級,已經遠在這個世界的三品金剛之上,哪怕碰到冰魄倚天劍、火鱗屠龍刀這等系統點化過的神兵利器,硬碰硬也是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然而在此基礎上,系統還響應了他在雪中悍刀行世界把骨鞭生物化的操作,給了武器、寵物兩用的鞭子一個生物向的技能-——佛光。

  要麼他無語呢,一隻骨龍,沾染著邪氣、死氣、陰氣的東西,這次升級居然給它匹配了一個專門克制陰魂、死靈系事物的佛光技能,這系統滿滿惡趣味啊。

  啪嗒、啪嗒、啪嗒……

  骨蟒,現在應該叫骨蛟了,邁動看起來很不美觀的四隻骨爪,裝模作樣地在靜室里走來走去,洋洋得意的樣子看得楚平生想踹它。

  當然,某種程度上講,它有這樣的表現也能理解,畢竟骨蛟的元神基礎是彩蟒,而蟒蛇之流一生所求就是先化蛟,再化龍,雖說換了具身體,從生物系轉入死靈系,但這也算晉升了,畢竟以前是蟒,現在處於蛟和龍之間的等級。

  「美夠了嗎?美夠了就回去吧。」

  楚平生將這個反差貨丟迴風雲世界保護女眷,心念又一動,地上多了具紅色鎧甲,質感很像雪中悍刀行世界的伏將紅甲。

  其實這就是由伏將紅甲重新鍛造而成的戰鎧,風雲世界的天劍身在學玄武真功,大唐雙龍傳世界的仙嬰身在找驚雁宮,雪中悍刀行世界的魔劍身在等候龍脈化輪迴的時候也沒閒著,把以前打壞的伏將紅甲回爐重造,又將大涼龍雀和統一離陽、北莽後獲得的太阿劍搞進去,鑄成一副全新鎧甲,單論防禦力的話,輕鬆抵擋三品武夫的攻擊,如果傀儡夠強,在它的幫助下,二品武夫也不是不能一戰。

  說起強大的傀儡,他剛剛獲得了一具。

  靜室光華再閃,被屍蟲占據的道尊遺蛻出現,楚平生命其穿上翻新的伏將紅甲試了試,大小剛剛好,又命其打了幾拳,試了試陰氣攻擊,不由滿意點頭,道聲「甚好」,隨後離開靜室,回了臥房。

  少時,房間裡響起抑揚頓挫,聽得隔壁房間的狐妖大姐和小白狐渾身燥熱的聲音。

  ……

  翌日。

  天氣晴好,清姬趴在屋檐下的竹凳上補覺,看得出來,昨晚沒有睡好。

  幽姬同樣如此,即便已經是三品妖王境,臉上仍能看到一對黑眼圈,不過此時的她正被一件事困擾。

  「熊王……它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楚平生抓著一把瓜子嗑得歡,假裝沒有聽到。

  幽姬放開按著熊王毛髮的手,走到他面前:「我問你話呢。」

  「你問我就要回答嗎?這又不是我的義務。」

  「……」

  幽姬說道:「那我怎麼做,你才能回答這個問題?」

  楚平生把兩隻腳搭在剛才夜姬坐過的小榻上:「這兩天一直在趕路,腿有點酸。」

  幽姬二話沒說,雙膝跪倒,小手放上去,幫他揉捏放鬆。

  「這個力道可以嗎?」

  「手法不錯啊?學過?」

  幽姬說道:「妖族化為人形有一個過渡期,骨頭和肌肉多酸麻疼痛,清姬和夜姬小的時候,我會幫他們按揉緩解……」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若有所憶:「不知道靈姬現在怎麼樣了。」

  楚平生從夜姬那裡聽說,白姬還沒化形,而靈姬的年齡在狐族裡相當於人類十三四歲的樣子,當然,化成人形的身體也相當於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

  幽姬赴蠶島前一直與靈姬、白姬生活在一起,觸景傷情很正常。

  「擔心她了?不如把她接來一起住。」

  「……」

  幽姬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眼神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

  她低下頭,專心捏腿,少時幫他脫下僧鞋,搓了搓手開始做腳底按摩。

  「熊王體內有六枚封魔釘。」

  「我知道。」

  幽姬不僅知道熊王體內有封魔釘,還知道清姬體內也有三枚,不然這位小妹怎麼可能一直被限制在狐狸狀態,她好奇的是,熊王的智商為什麼也出現了退化。

  「然後,我把阿寶的靈魂轉移到了熊王體內。」

  「阿寶?」

  「青龍寺的一條狗。」

  !!!!!!

  幽姬感覺腦子嗡地一下,險些炸開,好傢夥,他……他不僅能幫人換血,居然還能幫一條狗和一位妖王換魂!

  「想不想體驗一下跟夜姬互換身體的感覺?」

  這種獵奇體驗……

  幽姬忽然想起昨夜隔壁房間的聲音,表情很不自然,眼中有掙扎。

  過有許久,她吃吃說道:「夜姬……不會同意吧。」

  楚平生說道:「原來你是悶騷型。」

  「悶騷?什麼是悶騷?」

  他這兒正要解答幽姬的疑惑,就聽前院傳來許玲月略帶生氣的話。

  「這位姑娘,你找誰?哎,你怎麼……怎麼硬闖我家?」

  「我找阿寶。」

  「阿寶?你確定。」

  「沒錯。」

  伴著越來越近的對話聲,東南方的月洞門裡走出兩人,前面是個短衫短裙,露著平坦小腹,臍釘閃閃發光的異族姑娘,懷裡抱著一堆吃的,有沾滿白砂糖的糕點,有金黃焦酥的脆皮鴨,有布滿油光的大肘子,還有剁成一塊塊的甘蔗。

  許玲月落在後面,似乎吃不准她和阿寶的關係,想攔又不敢攔。

  「阿寶,阿寶……」

  這蠱族丫頭看到趴在小台子上曬太陽的熊貓,急跑兩步衝上前,獻寶一樣把懷裡的吃的推過去,一邊摸著它柔軟的頸毛說道:「我把后土幫幫主給我的銀子都買成吃的了,快吃吧。」

  阿寶可沒那麼多想法,來者不拒,寬厚的爪子抱起一塊糕點送進嘴裡,三下五除二吞下肚,又伸出舌頭舔舔沾滿白砂糖的肉掌。

  「你慢點吃,慢點,還有。」

  麗娜一邊拿食物餵它,一邊低聲誘惑:「好阿寶,跟我走好不好?以後我天天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許玲月驚呆了,這下知道她為什麼找阿寶了,合著是來誘拐自家寵物的啊,見過猖狂的,沒見過這麼猖狂的。

  幽姬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她心大任性,還是刁蠻可愛。

  這時去屋裡端茶的夜姬走出來,笑嘻嘻看著不請自來的蠱族女孩兒:「你要知道它的真實身份是誰,我保你喜歡不起來。」

  「阿寶就是阿寶,善良、勇敢、可愛……還能是誰?」

  「你是蠱族的人,應該知道我們南方妖族有兩大超凡吧。」

  「當然,婆婆說過,一個是二品九尾狐,一個是三品熊王。」

  回答完畢,她似乎意識到什麼,眨了眨十分靈動,帶點淺藍色光的眼睛,指指阿寶,再指指夜姬。

  「熊……熊王?你是說它……」

  無論是天蠱婆婆,還是她的父親龍圖,都跟她講過三品妖王熊王的故事,說那是一個無比嗜睡的傢伙,當年就是因為懶才沒有被佛門的人幹掉,而且熊王起床氣超大,連妖族的人都談熊色變。

  如果眼前的大熊就是熊王的話,那豈不是說,她要把父親見了也要叫一聲「前輩」的妖王牽回家當寵物養?


  「你在騙我對不對?為的是離間我跟阿寶的關係,我告訴你,妖族的叛徒,這是沒用的!」

  這不是麗娜第一次喊夜姬和幽姬「妖族的叛徒」,夜姬也不惱,把茶盤裡的茶和小點心放到楚平生坐的躺椅旁邊的石台上。

  「信不信隨便你。」

  「哼,我!不!信!」麗娜一字一句道,扭過那副扎眼的盈盈細腰,摸著吃得一嘴糕點渣的阿寶的下巴說道:「我們家阿寶這麼憨厚可愛,怎麼會是那個動不動就發脾氣的熊王呢。」

  「啾啾……」

  清姬原本趴在竹凳睡覺,被她剛才大聲說話驚醒,呲牙咧嘴好不氣惱。

  夜姬幫楚平生翻譯道:「清姬在罵她白痴。」

  「我聽得懂。」

  「你……聽……聽得懂狐語?」

  連給他按腳的幽姬也停了下來。

  「蠶人的神魔語我都有辦法學會,何況是你們的狐語。」

  確認吼神冊真正的附加效果後,可以說為他打開了一片與萬物交流的新天地。

  「開光!你果然回來了。」

  咻……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階前。

  是個身穿月白色道袍,手裡拿一柄馬尾拂塵的女道士,看表情有點冷,話里話外透著股子興師問罪的味道。

  許玲月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前面來一個不請自入狂打阿寶主意的南蠻小姑娘,後面又來個翻牆而入的女道士,這一個個的,還講不講理了?這是御刀衛百戶許平志的家,民宅私庭,不是隨意進出的城門。

  幽姬一看女道士來者不善,又是四品大圓滿的高手,立刻起身,釋放出體內澎湃妖力,驚得女道士往後退了兩步,豈料剛才還好好吃東西,乖乖任麗娜摸的阿寶低吼一聲,呲牙張嘴,微舉熊掌,滿臉狠色。

  女道士又是一驚,往前兩步,被一人一熊夾在中間好不尷尬。

  楚平生說道:「別緊張,那是靈寶觀的半月真人。」

  幽姬這才收了氣勢,重新坐下給他按腳。

  麗娜忙摸著阿寶脖子的鬃毛:「好阿寶,不氣,不氣……」

  熊貓的狠厲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屁股坐回去,抱著甘蔗放在嘴裡,連皮帶瓤一起啃。

  眼見吃了個下馬威的半月真人有點下不來台,楚平生說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聽楚元稹說,你從道尊遺蛻手裡拿到一枚蘊含大梁國氣運的玉璽?」

  「是有這麼回事。」

  「你把它借給了司天監的女術士?」

  「對。」

  「把它要回來。」

  「憑什麼?」楚平生一臉玩味地道:「答應出借的東西再討回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半月真人說道:「師妹比司天監那個預言師更需要它。」

  「她需要大梁玉璽我就要把答應鐘璃的寶貝給你師妹?這是什麼道理?靈寶觀的人也這麼不要臉了麼?」

  「靈寶觀?」麗娜插嘴道:「大奉國師,人宗道首洛玉衡所在的那個靈寶觀?」

  沒人理她,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哦,我知道了。」麗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他說道:「開光,你對人宗道首做了那樣的事情,不僅不負責,又扭頭勾搭司天監的女術士,現在別人的師姐上門討要說法來了,哼,果然是個道德敗壞的花和尚,金蓮道長怎麼會讓你這樣的人加入天諦……」

  後面的話她沒說,因為突然醒悟天諦會屬於秘密組織,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

  許玲月怒目而視,覺得她好煩。

  半月真人沒有搭理她,因為靈寶觀的人都知道,洛玉衡被和尚睡了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屬於一樁自黑事件,為的是讓元景打消納洛玉衡為妃的心思。

  「師妹是為了救你才被巫神教與妖族的人打傷,難道你要逃避責任嗎?」

  楚平生笑了:「首先,我找她幫忙時她不表態,後面出手也是為了維護朝廷利益,順便讓我吃點苦頭,其次,當時我已經幫她化解了突然爆發的業火。說白了,她的問題是你人宗道士的基礎病,需要氣運鎮壓,元景開放龍脈,她才能壓制業火,元景一旦停止分享龍氣,她的情況便會惡化,所以這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半月真人,如今你來找我強索玉璽,這不是在碰瓷,耍無賴嗎?」


  「碰瓷」是什麼意思,半月真人不知道。

  「耍無賴」她聽得懂。

  確實,這件事是她理虧,但她又有充足的理由這麼做,因為只要得到那枚玉璽,洛玉衡便不用受元景要挾,入宮為妃了。

  楚平生繼續說道:「這件事沒得談,請回吧。」

  「你……」

  半月真人見他態度堅決,臉色變幻一陣,切齒跺腳,騰空而去。

  許玲月也跟著上前一步,半提醒半威脅道:「剛才幽姬姐姐釋放妖力,相信很快便會有打更人過來查看情況,你作為蠱族一員,千里迢迢來到大奉京城,應該身負特殊使命吧,萬一被打更人盯上,會不會有危險?」

  麗娜頓時警覺,看看左右,回頭摸摸阿寶的頭:「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飛一樣朝前院跑去。

  許玲月心想明天一定把前門閂得死死的,我讓你這沒禮貌的南蠻子來找事?我讓你吃閉門羹。

  楚平生示意幽姬別按了,從躺椅起身,舒舒服服伸個懶腰,沖女徒弟說道:「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功課,看有沒有偷懶。」

  許玲月身子一顫,眼生光彩,跟在他身後朝靜室走去。

  檢查功課?

  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檢查功課。

  幽姬面露不解,以為小丫頭的嬌軀一顫是害怕:「她好像很怕他。」

  「呵呵……」

  夜姬的笑容又干又澀。

  ……

  那個攪動京城局勢,搞得皇族八卦滿天飛的和尚回到京城的消息在民間迅速發酵,大家雖然不敢議論他和洛玉衡的事,但都在拭目以待,想知道元景帝納仙妃的事會以怎樣的結果收場,同洛玉衡參過歡喜禪的和尚在京城與和尚不在京城,對皇族聲譽的打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很快地,又有一則消息引發軒然大波。

  講和尚外出收穫一枚玉璽,乃是前朝大梁國的寶貝,他將其交給了司天監的女術士,靈寶觀的人得知這件事後登門求取,結果碰了個硬釘子,雖然沒人敢在公共場合議論,私底下都覺得他這事兒辦得不地道,他跟國師歡喜禪都參了,怎麼看親密度都應該在司天監的女術士之上吧,這麼做不是胳膊肘往外拐麼?

  還有臨安公主那邊,面首一事總要給個交代吧?

  就是在相關議論持續發酵的情況下,元景帝把劉榮派往許宅,說要召見他。

  楚平生沒有拒絕,拿著禪杖,跟著劉榮過午門,進宮城,往靜心殿的方向走,趕巧路過龍池,讓周圍逗靈龍的三公主和四公主震驚的是,和尚喊了一句「過來」,那非皇族不讓騎的靈龍竟振翅而出,在他面前停住,老老實實讓他一路騎行而去。

  劉榮的臉拉得老長,因為他很清楚,一旦皇上知道了這件事,必然會龍顏震怒。他同樣也清楚,對方是故意這麼做的。

  第一次進攻面聖還要來個下馬威,和尚是真的囂張啊。

  很快,二人來到靜心殿外,劉榮在門外稟報一句,推開門請他進去,然後便離開了。

  楚平生跨過門檻,先看到的不是元景帝,而是臨安的母親,眉心點著一朵海棠花鈿的陳貴妃,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角扯了好幾下,硬是沒有擠出合適的微笑。

  「說吧,叫我來什麼事?」

  他沒有叩拜,甚至連彎腰低頭的禮節都沒有,就看著背對大門,穿一件下擺拖地的雲錦長袍的陰鬱男開門見山發問。

  元景猛地轉身,上上下下打量他幾眼,唇角的笑容才像慢慢開放的花一樣綻放,只不過在楚平生看來很假,假得反胃。

  「本來應該早把開光大師請入宮中一敘的,可惜劉榮說你有要事處理,離京南下了,直到前日方回。」

  「我很忙,說重點。」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楚平生這滿含不耐的話就跟扇皇帝耳光一樣。

  陳貴妃心想得虧殿內沒有外人,不然皇帝的臉往哪兒擱?

  元景把火氣壓了又壓,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與臨安的事朕知道了,這次請臨安的母親一起過來這邊,是想同你商量一下你與臨安的婚事。」

  楚平生說道:「你確信知道我跟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個……自然。」

  「那你應該知道,是因為她給我下藥才有了荒唐一夜。」


  「你這麼說是想要逃避責任嗎?」陳貴妃的情緒有些激動:「現在全大奉的人都知道你是她的面首,你……你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辦?」

  楚平生沉思片刻說道:「要我娶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陳貴妃說道:「什麼條件?」

  「把長公主懷慶一起嫁給我。」

  「什麼?!」前方二人同時色變,陳貴妃恨得牙酸,他可真好意思啊,一娶娶兩個?還都是大奉公主?像這麼過分的要求,如果答應了,皇室的體面何存,大奉的顏面何在?

  元景臉上沒了笑容:「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如果沒有你和臨安的事,朕不是不可以考慮把懷慶嫁給你,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要朕把兩個女兒都嫁給你,這天下人知道了會怎麼想?會怎麼恥笑大奉皇室?」

  楚平生呵呵冷笑:「元景,你給洛玉衡停供龍氣,逼她接下你的冊封,這種事你都幹得出來?你還有臉要面子?」

  「你,大膽!」

  「你以為我不知道,之所以今日召我進宮,想來是聽說半月真人昨日到許府召我索要大梁玉璽,萬一我腦子一抽,把東西給了洛玉衡,那你辛苦圖謀的一切便將化為烏有。」

  元景的臉密雲欲雨,確如和尚所言,他是得知半月真人去了許宅,聯繫鍾璃得印一事,擔心和尚為洛玉衡供應氣運毀了他的長生計劃,才迫不及待要劉榮去請人商討善後事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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