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長田陽介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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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0章 長田陽介閹

  拳峰衝散了水谷信仔細梳理的劉海,也讓他臉上的儒雅笑容,硬生生僵在那裡。

  「再敢靠近我,打你。」

  丟下這句話,就牽著若葉的手,從旁邊繞開了。

  「水谷君,你沒事吧?」水谷信的一位朋友上前關心道。

  「我沒、沒事。」水谷信咽了口唾沫,心有餘悸道。

  「你沒事招惹那個母暴龍幹什麼?那母暴龍漂亮是漂亮,但是她真的打人啊。」那朋友吹噓不道。

  津留真月同樣是他們學校的三大校花之一。

  但比起千早雅予和細羽早映,津留真月打架的凶名,比她的艷名還要出名。

  最牛逼的戰績是:去年把一個學長連同他的保鏢一起,打到住院。

  「但剛才那個人不就沒事嗎?」水谷信望著遠處若葉的背影,臉上陰晴不定。

  雖然平時他都是一副儒雅隨和的樣子,但那只是對學校同層次的人。

  如今被一個下城區的庶民搶了女朋友。

  他心裡如何能平衡?

  「那人我感覺他不簡單,我們學校兩大校花一一千早雅予和津留真月,看上去跟他關係都不一般水谷,你最近悠著點,想想長田君。」那朋友沉聲道。

  聽到長田陽介,水谷信眼裡的陰鬱當即煙消雲散,後怕不已。

  長田陽介已經好幾天沒有消息了。

  沒有人知道他怎麼樣了。

  多半—已經死了。

  就和他母親一樣:別墅失火,來不及逃走,和別墅一起化為灰。

  自從岸藤大統領死亡的消息在高層傳開後,這樣的事就不斷在發生。

  岸藤大統領那些小妾和私生子女,要麼死於火災,要麼死於車禍,要麼失蹤」

  而處死了岸藤大統領的大人物,現在還在涉川市呢。

  學校眾人,這段時間都規矩了不少。

  十幾米外的人行道上。

  「你這樣對你同學,沒問題?」若葉看向前面帶路的津留真月,好奇問道。

  「怕什麼,我們學校的男生,都是一群軟骨頭,稍微弄斷他們幾根骨頭,就在那裡哭爹喊娘。」說著,津留真月轉頭看向若葉,美眸異彩連連,「如果他們有淨君百分之一的男人骨氣,我都高看他們一眼。」

  「呢———」若葉心裡一陣無語。

  啥男人的骨氣?

  她若葉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溫柔、善良、好女孩,才沒有那種東西呢」

  她們結伴走到馬路邊,上了一輛自動駕駛的電車,朝著遠處的大寺町中心區駛去。

  在她們身後的一輛漆黑轎車裡。

  千早雅予冷冷地收回視線。

  剛剛她離開後並沒有走遠,隨後就遠遠看見,若葉跟津留真月的親近舉動。

  「雅予,你那丈夫可真是厲害,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勾引走津留真月。」她對面的柔軟座椅上,原藤秀二端著酒杯一邊品酒,一邊笑著道。

  「那傢伙運氣好,撿到一個古代三級戰鬥兵器,那個津留真月估計也是知道這件事,

  所以才會接近她。」千早雅予冷笑一聲,語氣透著對津留真月「這種為了利益,連身體都能犧牲的女人」的鄙夷。

  雖然她跟若葉名義上是夫妻。

  但這都什麼年代了。

  婚姻那玩意不過是個形式。

  她千早雅予可不會,被一個落後時代的婚姻制度,束縛自由。

  「雖然是運氣好,但他現在畢竟是三級戰力的強者,這涉川市,又有多少人能有三級戰力呢?」原藤秀二嘆了口氣道。

  他說得沒錯,就比如這智越私立學院,裡面的學生幾乎都是涉川市大人物們的私生子。

  許多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只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而就是他們,沒有一個能拿出三級戰力,甚至連拿出一級戰力的,也只有蓼蓼幾個。

  「哼,你覺得一個乞弓,買彩票中獎了,換了一套衣服,打扮一下,就是王子了嗎?」千早雅予譏諷道。


  「難道不是嗎?」

  「或許其她女人覺得是,但在我眼裡,乞弓就是乞弓,哪怕穿上王子的衣服,住著王子的宮殿,依舊是低賤、航髒的乞弓。」千早雅予冷笑道。

  原藤秀二聞言,笑了笑:「那我覺得這對雅予你非常不公平。」

  「不公平?為什麼?」千早雅予一愣,詢問道。

  「因為那乞弓穿的衣服,住的宮殿,可是有你的一半。」在千早雅予疑惑不解的注視下,原藤秀二會心一笑,繼續道,「你是他的妻子,婚姻存續期間,所得的財產,都歸夫妻共同所有—.」

  這一剎那,整個轎車的豪華廂室內,一片寂靜。

  原藤秀二的話,如一股無形的風暴,衝擊在千早雅予的心坎上。

  一個之前從未注意到的念頭,如郊外的野藤,在她心裡瘋狂滋生、蔓延。

  「是啊,我怎麼忘了,我和他可是—夫妻啊!」她喃喃自語道,嘴角不知何時已經撕開一個興奮、激動的笑。

  與此同時。

  鈴蘭藝術學院。

  和智越私立學院不同,這裡並沒有放學的說法,

  現在這個時間點,裡面那兩百多娜娜的絕色小美人們,還在上下午的課。

  一直要上到六點才結束。

  結束後就是吃飯的時間,休息半小時後是泡藥浴的時間。

  之後還有一節晚課,如果有補課的,還要上到晚上十點才能休息。

  教學樓中間的塔樓頂層的院長辦公室里。

  夕陽的金色光輝透過辦公室最裡面的整面落地窗,拉出萬千金色絲線,映在房間光滑大理石地面上,並不明亮,反而透著幾分落寂。

  撲通!

  一個天裝軍將渾身狼狐不堪的長田陽介,扔到房間中間的地上。

  「隊長,帶回來了。」那天裝軍對著坐在辦公桌上的業正,恭敬道。

  業正身上的金色天裝戰甲打開頭盔,露出那張剛毅冷漠的臉龐。

  他揮揮手,那天裝軍會意後,立馬恭敬站在一旁等待。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長田陽介只看了一眼業正,就猛地縮回目光,磕頭告饒。

  「我們調查過你,你曾經仗著自己是岸藤繁三郎私生子的身份,數次潛入學院,和若葉私下接觸—.」業正聲音冷漠地開口。

  「我沒有對若葉做什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長田陽介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語氣慌亂道。

  「就是因為你沒有做什麼,你現在才能活著。」業正道。

  長田陽介聞言,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連忙道:「是、是,我再也不敢有不該有的心思,你們放過我吧—」

  「你知道你母親已經死了嗎?」業正淡淡道。

  「我~」長田陽介一噎,隨即垂下頭,「我知道。」

  「那不是我們做的。」業正道,「我們不屑如此,所以,你懂了嗎?」

  長由陽介聞言,沉默不語。

  業正繼續道:「我們放了你,你出去後也活不過三天,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母親這些年得罪的人,還真是———有點多。」

  長田陽介苦笑。

  何止是有點多。

  根本就是舉目皆敵。

  他先前一直認為母親能力卓越,是個天生的女強人,能在商場上大殺四方。

  如今才醒悟,母親先要是那個男人的妾,才能是女強人,才能在商場上大殺四方。

  「那你們想要我幹什麼?」長田陽介也冷靜了下來。

  對方應該不是要殺自己,否則,沒有必要跟自己說這麼多。

  業正掃了他一眼,道:「上面的大人喜歡妖燒的、銷魂的禍世妖精,所以需要讓若葉進行外出訓練,我需要一個幫手,看中了你——」

  長田陽介瞳孔猛縮,一股無法言語的心痛湧上心頭。

  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朝思暮想的仙子,被上面真正的大人物肆意躁,一句話就決定命運他本該憤怒的,但又被恐懼壓抑得不敢冒出一點,只能心中絞痛。

  「我時間有限,你的回答?」業正道。


  「我—同意。」長田陽介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沙啞道。

  眶當!

  業正扔過來一把軍刀,非常鋒利,僅僅只是在地面彈跳幾下,就將堅硬的大理石地板刺出幾個口子。

  「閹了自己。」他冷聲道。

  「啊?」長田陽介面色一僵。

  「怎麼,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保持男人的身份,去靠近若葉吧?」業正雙眼微眯,「自古以來,能在這些絕世美人身邊侍奉的人,除了宮女就只有太監。原本像若葉這樣的美人,這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除了那些貴人以外的其他男人,你之前私下接觸那麼久,該知足了。」

  「.·我知道了。」長田陽介聲音悲涼。

  爬過去撿起那把軍刀,對著自己下面,咬了咬牙,便猛然刺了下去·

  「啊啊啊——!」

  難以言語的劇痛襲來,他仰頭張大嘴巴大叫。

  業正只是冷冷看著,無喜無悲,看著他繼續——.畢竟要割下來才叫閹。

  半響後,他掃了一眼倒在小血泊里,渾身抽搐的長田陽介,開口道:「你如果幹得好,討得上面大人的歡心,那個岸藤繁三郎的貴族位子,可以給你。」

  「謝—謝大人恩典!」長田陽介艱難爬起來,恭敬磕頭,灰暗的眼裡亮起一些希望。

  這個時代醫療技術發達,斷肢再生並非神話,只是價格昂貴。

  如果他沒有貴族的身份,那這輩子也只能是太監。

  但只要有貴族的身份,這便只是小事一件。

  「帶他下去療傷,明晚之前必須好。」業正道。

  「是。」旁邊的天裝軍帶著長田陽介下去止血和治療。

  做完這一切,業正看向旁邊的片方珠惠:「明晚的外出安排,準備得怎麼樣?」

  「大人,已經準備好了,也通知了那個丫頭。」片方珠惠道。

  「那就好。」業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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