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學院的真相，聰明兩倍
「別緊張，是我！」一身白大褂的木島原愛從假山後面走出來。
「是木島醫生，你在這裡做什麼？」若葉眨巴萌萌的大眼睛問道。
「當然是等你了。」木島原愛嘆了口氣，「這幾天你每晚都要補課，我都沒有時間找你。」
「你找我做什麼？」
木島原愛看著前面天仙般的小丫頭一臉懵懂、傻乎乎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你忘了嗎，我之前不是問你，你還願不願意離開這裡。」
「啊，這事啊。」若葉白玉無瑕的絕美小臉上，露出淡淡的愁容，故作思索一番，揚起小腦瓜道，「我想了想，還是不離開了。」
「為什麼？」木島原愛問道，「難道你想待在學院裡，每天過著枯燥的生活？」
「外面太危險了。」小美人掰弄青蔥嬌嫩小玉指，認真數落道，「學院裡雖然又苦、又累、又無聊、又嚴格……但好在是安全的。」
實際上，若非她可以去傀儡傀儡分身那邊體驗生活。
她早就受不了了。
木島原愛聞言，卻沒有反駁，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若葉，意味深長道：「你真的以為學院裡，就是安全的？」
「什麼意思？」若葉聞言，萌萌的大眼睛流露出些許警覺，兩條纖細小長腿瑟縮地退後一步，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意識升華過一次，身體似乎也變輕盈了。
雖然打不過成年女人，但逃跑還是有自信的……應該。
然而，木島原愛並沒有動粗，而是接著道：「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應該就會看見宮城百花學院裡冰山一角的真相。」
「什麼意思？」若葉追問道。
木島原愛神秘地笑笑：「你跳一支舞給我看，我就告訴你。」
「現在？」若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學院裡的舞蹈連體服不知道什麼材質，但是非常纖薄柔軟，仿佛蟬翼一樣，稍遠看就跟一絲不掛似的。
「等我回去換一身衣服吧。」她道。
「不行！有人出大價……」木島原愛一急說漏了嘴，連忙糾正，「我是說我就喜歡看小若葉，你穿這套衣服跳舞的樣子！」
若葉絕美的小臉一陣無語。
真當我剛才沒聽到你說漏嘴的話？
「我今天累了，不想跳了。」若葉說著一甩小腦瓜，自顧自地朝著宿舍走去。
並不害怕木島原愛做什麼。
她剛才才反應過來，這裡可是學院裡。
木島原愛敢做什麼，她只要大聲一喊，整個學院的安保系統都會激活。
至於對方萬一能屏蔽安保系統？
有那能力還需要跟自己廢話？
「誒~，等等，小若葉你不想知道學院的真相了嗎？」木島原愛見若葉走了，神色焦急起來。
「不想！本優等生現在只想睡覺！」若葉嬌嗔地哼道，一甩小腦瓜，背後的單馬尾烏黑秀髮隨著搖動，一副傲嬌得意的樣子。
木島原愛想起自己身上的貸款，咬咬牙又追了上去，只是前面走來一個巡邏機器人，她才不得不作罷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再次告訴若葉，幾天後想通了，一定要來找她！
若葉不置可否。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偌大的客廳里還沒有熄燈。
她們這優等生宿舍也是周圍宿舍里的奇葩，經常徹夜不熄燈。
雖然學院裡也根本不在乎那點電費。
她依次看了看火蓮、伊凡琳、惠子姐姐的房間，從外面看去都是黑漆漆的。
「咦，今天竟然都這麼早就睡覺了，稀奇。」若葉喃喃自語了一句。
回到自己房間，拿了套換洗的衣服，來到浴室。
有了之前的經驗，她輕車熟路地關門、關窗，讓熱水灌滿浴池，隨著熱氣蒸騰，浴室里變得朦朦朧朧。
她熟練的更衣，皓白小巧的精緻腳丫踩著台階走進浴室里。
意識集中在視網膜中打開了狀態欄。
「姓名：若葉
年齡：11歲
真靈點：217
真靈點拾取範圍：100米（包括傀儡分身範圍）
意識升華次數：1
傀儡分身數目：1
」
「這次進入迷霧之界收穫挺多的~」若葉心道。
之前她的真靈點只有50多，現在的兩百多自然是巨獸污獸和那三個魔法少女提供的。
「這次有兩百真靈點，可以升華意識兩次。」她心念一動。
兩百真靈點頓時化為靈性的洪流湧入意識中。
那種神奇的狀態再次出現，她只覺意識陷入一片冰涼、空寂的地方，好似脫離了身體。
接著，海量的信息湧入。
熟悉的劇痛再次浮現，而且比之前還要疼得多。
她連昏厥都做不到，只能無比清晰地感知著一切……
同時，她的身子作為意識的載體，也在靈性洪流的洗滌下開始改變……
片刻後。
意識升華完畢，一種清晰感縈上心頭，仿佛大雨之後的清新天空。
小美人原本靈動萌萌的漆黑大眼睛，更加靈秀明亮，宛如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黑寶石。
若葉熟練地從浴池裡站起身，玲瓏嬌小的身子掀起一片漣漪水花。
「身上好髒~」她發現自己嬌嫩的肌膚表面，浮現淡黃色的油脂，「還以為之前排乾淨了。」
隨即，她努力搓洗起來，足足搓洗了一個小時才滿意的結束。
儘管被如此「粗暴」對待，但小美人全身肌膚卻更白了一些，更嫩了一些。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潔白無瑕的瓷娃娃，皮膚嬌嫩得宛如牛奶果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出塵之感，仿佛不是凡塵中的人兒。
她打開狀態看了看。
「姓名：若葉
年齡：11歲
真靈點：17
真靈點拾取範圍：200米（包括傀儡分身範圍）
意識升華次數：3
傀儡分身數目：1
」
「我又變聰明了，還是兩倍！」若葉開心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離開浴室回房間睡覺。
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天。
學院裡一片平靜，若葉並沒有遇到木島原愛說的什麼學院的真相。
「果然，木島醫生是在騙我。」靜謐的插花室里，若葉跪坐在一個矮腳桌前，一邊修剪著桌子上的花卉，一邊心不在焉。
插花室位於一片優美絕倫的山景庭院內，房間如道場般空曠，兩邊沒有牆壁，而是一片垂下的竹簾，隨風輕拂。
房間外面的院子裡，幾棵百年赤松挺立，山櫻和楓樹錯落，假山、磐石林立，上面長滿青苔。
一汪潺潺清泉自林子深處泄流而出，環繞插畫室流向學院中間的湖泊，發出叮咚聲響，宛如大自然的樂章。
房間裡鋪滿榻榻米，包括若葉在內一共二十名少女，裊裊娜娜地跪坐成五列，後背挺著筆直，認真上課。
她們都穿著一整套繁重華麗的和服，里三層外三層，色彩鮮艷，頭上還有花哨無比的頭飾。
這樣一套下來，整個重量達到了驚人的五公斤。
少女們穿著這麼重的衣服，卻需要保持標準的跪坐姿勢，除了雙手能動，其它部位都不能動。
而這課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
沙沙~~！
忽然，若葉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細微聲音，那是非常微弱的腳步聲。
若非自己已經升華過三次意識，還真發現不了。
她知道腳步聲的主人就是尖子班裡的禮儀老師——椿樹子。
一個春夏秋冬，無論颳風、太陽、下雨、下雪……都穿著一身艷麗和服的怪異中年女人。
學院裡所有少女聞之色變的老師。
倒不是因為她嚴厲。學院裡就沒有老師不嚴厲。
而是她的懲罰手段，她不打人，但會讓學生穿著又重又厚的禮服，保持標準禮儀站幾十個小時。
凡是被這一套懲罰過的少女，無一不是看見她就色變。
若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停止了，知道對方就在自己身後。
她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地擺弄著桌子上的花卉，每一個動作都平穩精準，一絲不苟。
而且嚴格按照椿樹子變態般的高標準，確保每一朵花瓣、每一節枝條、每一片綠葉的角度……不超過1°的誤差。
椿樹子在若葉身後，一言不發地看了二十分鐘，隨即才向前離去，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若葉見她離去，心裡鬆了口氣。
『這該死的插花課，都快三個小時了吧？還沒結束？我記得好像要上……六個小時？』
她心裡一片絕望，當即決定遠遁到傀儡分身那邊，只留下少量意識控制本體，做一些簡單無腦的動作。
……
————分割線（淨）————
·
·
·
吱吱~~！
六月份的下午，天氣燥熱，水泥馬路冒著淺淺的白煙，幾隻流浪貓在街道角落沒精打采地走著，旁邊的老樹上傳來蟬的鳴叫。
這裡是一片有些年代的老街區，建築頗為密集，巷道狹小，電線桿上搭著密密麻麻的電線。
若葉意識過來後，就見自己身處一個長方形的老舊院子裡。
她意識回歸本體的時候，是讓傀儡分身按照大腦里的記憶行動，在外人眼裡就是看上去遲鈍了一點，一般看不出問題。
空氣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地面烏黑，泛著零星的深紅，像是血液幹了一層又一層形成的污漬。
這裡是屠宰場，殺魚的屠宰場，或者叫海鮮批發市場更合適。
院子裡的是一個開放式小工廠，運行著兩條流水線，流水線的馬達發出隆隆聲。
一條條海魚被剝腹，去掉內臟，封入保鮮膜盒子裡，再由幾個機器人裝箱，運到另一邊的空地上，準備裝車運輸。
旁邊一間辦公室里，破舊的吊扇吱吱地轉著，一個中年人抽著煙，坐在電腦前死死盯著上面的股票折線……
「是木島醫生，你在這裡做什麼？」若葉眨巴萌萌的大眼睛問道。
「當然是等你了。」木島原愛嘆了口氣，「這幾天你每晚都要補課，我都沒有時間找你。」
「你找我做什麼？」
木島原愛看著前面天仙般的小丫頭一臉懵懂、傻乎乎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你忘了嗎，我之前不是問你，你還願不願意離開這裡。」
「啊，這事啊。」若葉白玉無瑕的絕美小臉上，露出淡淡的愁容，故作思索一番，揚起小腦瓜道，「我想了想，還是不離開了。」
「為什麼？」木島原愛問道，「難道你想待在學院裡，每天過著枯燥的生活？」
「外面太危險了。」小美人掰弄青蔥嬌嫩小玉指，認真數落道，「學院裡雖然又苦、又累、又無聊、又嚴格……但好在是安全的。」
實際上，若非她可以去傀儡傀儡分身那邊體驗生活。
她早就受不了了。
木島原愛聞言，卻沒有反駁，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若葉，意味深長道：「你真的以為學院裡，就是安全的？」
「什麼意思？」若葉聞言，萌萌的大眼睛流露出些許警覺，兩條纖細小長腿瑟縮地退後一步，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意識升華過一次，身體似乎也變輕盈了。
雖然打不過成年女人，但逃跑還是有自信的……應該。
然而，木島原愛並沒有動粗，而是接著道：「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應該就會看見宮城百花學院裡冰山一角的真相。」
「什麼意思？」若葉追問道。
木島原愛神秘地笑笑：「你跳一支舞給我看，我就告訴你。」
「現在？」若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學院裡的舞蹈連體服不知道什麼材質，但是非常纖薄柔軟，仿佛蟬翼一樣，稍遠看就跟一絲不掛似的。
「等我回去換一身衣服吧。」她道。
「不行！有人出大價……」木島原愛一急說漏了嘴，連忙糾正，「我是說我就喜歡看小若葉，你穿這套衣服跳舞的樣子！」
若葉絕美的小臉一陣無語。
真當我剛才沒聽到你說漏嘴的話？
「我今天累了，不想跳了。」若葉說著一甩小腦瓜，自顧自地朝著宿舍走去。
並不害怕木島原愛做什麼。
她剛才才反應過來，這裡可是學院裡。
木島原愛敢做什麼，她只要大聲一喊，整個學院的安保系統都會激活。
至於對方萬一能屏蔽安保系統？
有那能力還需要跟自己廢話？
「誒~，等等，小若葉你不想知道學院的真相了嗎？」木島原愛見若葉走了，神色焦急起來。
「不想！本優等生現在只想睡覺！」若葉嬌嗔地哼道，一甩小腦瓜，背後的單馬尾烏黑秀髮隨著搖動，一副傲嬌得意的樣子。
木島原愛想起自己身上的貸款，咬咬牙又追了上去，只是前面走來一個巡邏機器人，她才不得不作罷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再次告訴若葉，幾天後想通了，一定要來找她！
若葉不置可否。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偌大的客廳里還沒有熄燈。
她們這優等生宿舍也是周圍宿舍里的奇葩，經常徹夜不熄燈。
雖然學院裡也根本不在乎那點電費。
她依次看了看火蓮、伊凡琳、惠子姐姐的房間，從外面看去都是黑漆漆的。
「咦，今天竟然都這麼早就睡覺了，稀奇。」若葉喃喃自語了一句。
回到自己房間，拿了套換洗的衣服，來到浴室。
有了之前的經驗，她輕車熟路地關門、關窗，讓熱水灌滿浴池，隨著熱氣蒸騰，浴室里變得朦朦朧朧。
她熟練的更衣，皓白小巧的精緻腳丫踩著台階走進浴室里。
意識集中在視網膜中打開了狀態欄。
「姓名：若葉
年齡：11歲
真靈點：217
真靈點拾取範圍：100米（包括傀儡分身範圍）
意識升華次數：1
傀儡分身數目：1
」
「這次進入迷霧之界收穫挺多的~」若葉心道。
之前她的真靈點只有50多，現在的兩百多自然是巨獸污獸和那三個魔法少女提供的。
「這次有兩百真靈點，可以升華意識兩次。」她心念一動。
兩百真靈點頓時化為靈性的洪流湧入意識中。
那種神奇的狀態再次出現，她只覺意識陷入一片冰涼、空寂的地方，好似脫離了身體。
接著，海量的信息湧入。
熟悉的劇痛再次浮現，而且比之前還要疼得多。
她連昏厥都做不到，只能無比清晰地感知著一切……
同時，她的身子作為意識的載體，也在靈性洪流的洗滌下開始改變……
片刻後。
意識升華完畢，一種清晰感縈上心頭，仿佛大雨之後的清新天空。
小美人原本靈動萌萌的漆黑大眼睛，更加靈秀明亮，宛如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黑寶石。
若葉熟練地從浴池裡站起身，玲瓏嬌小的身子掀起一片漣漪水花。
「身上好髒~」她發現自己嬌嫩的肌膚表面，浮現淡黃色的油脂，「還以為之前排乾淨了。」
隨即，她努力搓洗起來，足足搓洗了一個小時才滿意的結束。
儘管被如此「粗暴」對待，但小美人全身肌膚卻更白了一些，更嫩了一些。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潔白無瑕的瓷娃娃，皮膚嬌嫩得宛如牛奶果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出塵之感，仿佛不是凡塵中的人兒。
她打開狀態看了看。
「姓名：若葉
年齡：11歲
真靈點：17
真靈點拾取範圍：200米（包括傀儡分身範圍）
意識升華次數：3
傀儡分身數目：1
」
「我又變聰明了，還是兩倍！」若葉開心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離開浴室回房間睡覺。
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天。
學院裡一片平靜，若葉並沒有遇到木島原愛說的什麼學院的真相。
「果然，木島醫生是在騙我。」靜謐的插花室里，若葉跪坐在一個矮腳桌前，一邊修剪著桌子上的花卉，一邊心不在焉。
插花室位於一片優美絕倫的山景庭院內，房間如道場般空曠，兩邊沒有牆壁，而是一片垂下的竹簾，隨風輕拂。
房間外面的院子裡，幾棵百年赤松挺立，山櫻和楓樹錯落，假山、磐石林立，上面長滿青苔。
一汪潺潺清泉自林子深處泄流而出，環繞插畫室流向學院中間的湖泊，發出叮咚聲響，宛如大自然的樂章。
房間裡鋪滿榻榻米，包括若葉在內一共二十名少女，裊裊娜娜地跪坐成五列，後背挺著筆直，認真上課。
她們都穿著一整套繁重華麗的和服，里三層外三層，色彩鮮艷，頭上還有花哨無比的頭飾。
這樣一套下來，整個重量達到了驚人的五公斤。
少女們穿著這麼重的衣服，卻需要保持標準的跪坐姿勢，除了雙手能動，其它部位都不能動。
而這課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
沙沙~~！
忽然，若葉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細微聲音，那是非常微弱的腳步聲。
若非自己已經升華過三次意識，還真發現不了。
她知道腳步聲的主人就是尖子班裡的禮儀老師——椿樹子。
一個春夏秋冬，無論颳風、太陽、下雨、下雪……都穿著一身艷麗和服的怪異中年女人。
學院裡所有少女聞之色變的老師。
倒不是因為她嚴厲。學院裡就沒有老師不嚴厲。
而是她的懲罰手段，她不打人，但會讓學生穿著又重又厚的禮服，保持標準禮儀站幾十個小時。
凡是被這一套懲罰過的少女，無一不是看見她就色變。
若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停止了，知道對方就在自己身後。
她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地擺弄著桌子上的花卉，每一個動作都平穩精準，一絲不苟。
而且嚴格按照椿樹子變態般的高標準，確保每一朵花瓣、每一節枝條、每一片綠葉的角度……不超過1°的誤差。
椿樹子在若葉身後，一言不發地看了二十分鐘，隨即才向前離去，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若葉見她離去，心裡鬆了口氣。
『這該死的插花課，都快三個小時了吧？還沒結束？我記得好像要上……六個小時？』
她心裡一片絕望，當即決定遠遁到傀儡分身那邊，只留下少量意識控制本體，做一些簡單無腦的動作。
……
————分割線（淨）————
·
·
·
吱吱~~！
六月份的下午，天氣燥熱，水泥馬路冒著淺淺的白煙，幾隻流浪貓在街道角落沒精打采地走著，旁邊的老樹上傳來蟬的鳴叫。
這裡是一片有些年代的老街區，建築頗為密集，巷道狹小，電線桿上搭著密密麻麻的電線。
若葉意識過來後，就見自己身處一個長方形的老舊院子裡。
她意識回歸本體的時候，是讓傀儡分身按照大腦里的記憶行動，在外人眼裡就是看上去遲鈍了一點，一般看不出問題。
空氣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地面烏黑，泛著零星的深紅，像是血液幹了一層又一層形成的污漬。
這裡是屠宰場，殺魚的屠宰場，或者叫海鮮批發市場更合適。
院子裡的是一個開放式小工廠，運行著兩條流水線，流水線的馬達發出隆隆聲。
一條條海魚被剝腹，去掉內臟，封入保鮮膜盒子裡，再由幾個機器人裝箱，運到另一邊的空地上，準備裝車運輸。
旁邊一間辦公室里，破舊的吊扇吱吱地轉著，一個中年人抽著煙，坐在電腦前死死盯著上面的股票折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