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為了蝰蛇派的弟兄們
第247章 為了蝰蛇派的弟兄們
「玫蘭妮絲——」
幾乎是下意識的，夏爾翻身下馬，一個箭步沖向那具癱倒在血泊中的殘破身影。
就在他衝過去的剎那，烏雲驟散，陽光穿透雲層，斜斜灑落下來，落在玫蘭妮絲那斑駁不堪的面龐上。鮮血尚未風乾，污泥與鐵屑交織其中，卻掩不住那張面容曾經的精緻輪廓。
她仍然是美人。
哪怕傷痕累累、血污滿面，仍舊有一種令人心顫的殘破之美。
那是一種戰神墜地後的哀艷，驕傲不再，卻仍叫人移不開眼。
夏爾停在她身前，半蹲下身，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雅蘭黛與蕾娜塔也跟了上來，二人站在一旁，望著地上的玫蘭妮絲，神情複雜難言。目光越過她金色而凌亂的髮絲，便看到那半邊已經撕裂的面頰—
金屬骨架、鋼鐵齒輪，層層嵌套，如鐘錶一般精密嚴密。
她，已不再是完整的人類，而是幻琴手下最強的戰爭兵器一一「鐵處女」。
「.—.不對勁。」
「怎麼了，夏爾？」雅蘭黛望著他，小聲問道。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瞬，才道：
「我跟你們說過在她還是人類時，就已站在戰力的頂峰。後來被幻琴改造，成為『鐵處女」，更是無人可敵。即便是魔界，也無幾人能擋她分毫。」
他抬頭望向前方那依舊遙遠的帝國方向，語氣低沉而凝重：
「她出現在這裡，已經足夠可疑。可真正詭異的是她會以這種狀態出現在我們進軍帝國的路上，有人擊敗了她——」
「所以帝國境內，有比玫蘭妮絲還強得多的存在？」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夏爾緩緩蹲下身，凝視著那張曾令他無比驕傲，又曾無比憎恨的面容。
「她不是普通的傀儡。她能一人斬殺上萬魔化士兵。要做到這副模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的實力，遠在她之上。一個——我從未遇見過的可怕存在。」
「就在這附近嗎？」
雅蘭黛立刻抽出佩劍，寒光一閃，劍鋒直指周圍樹影。蕾娜塔則反手握住法杖，魔力波動在指尖閃煉，隨時準備發動防禦結界。
「保持警惕是對的。」夏爾沉聲道，「但也別因此拖慢了我們抵達北境三省的節奏。」
他低頭看了玫蘭妮絲一眼，眼神複雜。
一一是該當場斬殺？還是，賭一把，把她帶上？
這個問題在他腦中快速盤旋。
如果能讓玫蘭妮絲恢復神智，或許就能從她口中套出關鍵情報，特別是究竟是誰將她摧毀成這副模樣？又是什麼樣的敵人，能把曾經的勇者、如今的「鐵處女」，逼到這種程度？
夏爾站起身，向後揮了揮手。
「醫療兵，過來。給這位女士止血、包紮傷口。」
他頓了頓，冷聲補充道：
「另外一一用精鋼鎖鏈把她鎖起來。手腳都要鎖，尤其是脖頸，不許出任何差錯。」
「是，元帥閣下！」
士兵立刻上前，忙著包紮與束縛。幾個壯漢小心翼翼的拖出厚重鎖鏈，玫蘭妮絲雖然昏迷不醒，但每一個靠近她的人，神經都繃得死緊，仿佛面前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枚隨時可能爆炸的魔導炸彈。
夏爾沒有再說話，翻身上馬，目光凝重的掃過前方的林地。
玫蘭妮絲被打成這樣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他就在附近，那自己的一萬五千人或許也難以安然無恙；可如果那人早已離去，又是誰把玫蘭妮絲「扔」到他們必經之路上的？目的是什麼一一威？警告？引誘？
一連串問題在他腦海里翻滾不止。
忽然，他腦中閃過一道光。
一那陣白霧。
他記得很清楚，玫蘭妮絲現身前，周圍突然颳起一陣詭異的白霧，像霧非霧，像夢非夢。
那種氣息他太熟悉了。
「..—.不可能是她吧？」夏爾喃喃。
曾經，給予夏爾一個家的女人，白魔女出現的徵兆，就是一陣白霧。
自從夏爾成年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白魔女。
玫蘭妮絲被夏爾等人帶著，朝北境三省的方向繼續行軍。
「什麼？」
當聽到戰報的那一刻，威廉只覺天旋地轉，仿佛腦中轟然炸響，
他並不驚訝帝國會突然出兵北境三省一一那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了解尤根五世，也了解賽維林.黑刺。
這兩人，一個是利慾薰心的野心家，一個是冰冷無情的戰爭機器，他們的組合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出其不意」的戰略風格。
為了應對這一點，威廉早已布下重重防線。
他是蛇派的元老，是曾與阿希禮、希爾薇並稱「蛇三駕馬車」。
他熟穩排兵布陣，精於後勤調度，放眼整個帝國軍界，也極少有人能與他比肩。
即便早已料到這場攻防戰不會輕鬆，眼下這份戰報，依然讓威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提前布置了三道防線：
第一線設於山嶺與隘口，依託天然地形，配以輕裝快攻部隊與密布陷阱與地雷，意圖拖延敵軍鋒芒；
第二線則是重堡高牆坐鎮，布滿重弩與魔導火炮，由北境舊軍中最精銳的士卒擔綱防守，誓死不退；
第三線更為關鍵一一由機動騎兵與空中偵查編隊構成的反制兵團，確保一旦前線崩潰，能迅速穿插反撲，或切斷敵軍後勤補給。
除此之外，他還從教會國和聯合王國請來了經驗豐富的魔法師，親自主持修建魔力干擾塔與反魔法陣。
他甚至不惜花費巨資，從共和國購入新式通訊設備，確保每一支小隊都能實時匯報、相互支援。
更別說那厚厚一疊模擬報告一一全部基於前段時間魔化士兵攻打埃爾薩摩時的作戰數據，反覆推演、反覆校正。
他幾乎把能做的都做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不，是被單方面屠殺。
「可惡！」
一向性格溫和、慢條斯理的威廉，忽然情緒失控，胖乎乎的拳頭狠狠砸在了木桌上，厚重的肉顫抖著，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和藹的圓臉，此刻漲得通紅。
為了抵禦這場早晚會來的侵略，他做了那麼多準備，犧牲了無數睡眠與健康一一可這一切，還是統統被敵人碾碎在腳下。
但最令威廉無法接受的，不是失敗本身，而是敵軍對平民的屠。
「為什麼？！」
他幾乎咆哮出聲，聲音嘶啞而痛苦。
那些無辜的平民，難道不也是帝國的子民嗎？他們沒有舉過反旗，沒有抵抗過王命，卻被活活燒死、肢解、活祭、吞噬····
這不再是戰爭，這是一場披著軍旗的惡魔獻祭，是徹底泯滅人性的屠城。
「這不是戰爭這是滅絕—
威廉低下頭，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卻帶著咬牙切齒的倔強。
可正因為如此，他知道一一自己絕不能倒下。
一旦他倒下，那些早已失去家園、親人的平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他若崩潰，北境三省就將徹底陷入煉獄。
更重要的是一一夏爾說過要來，來北境三省，接過這面沉重的大旗。
那是他們共同守護過的土地，是他和夏爾一同誓死捍衛的信仰。
在夏爾趕到之前，他必須撐下去。
因為他是夏爾所信賴的人。
那個曾經在軍校被無數人嘲笑體型臃腫、動作遲緩的「胖子」，是夏爾第一個破格接納的副官；是他第一個把威廉放到真正重要的位置上，毫不掩飾的稱他為「天才參謀」的人。
夏爾從未因為他那圓滾滾的身形而鄙視他，
相反，他看到了他腦子裡的地圖、兵棋和戰略。
在所有人都用異樣目光看他的時候，只有夏爾拍著他的肩說：「我需要你。」
他，威廉.李斯特，才能走上戰場，才能讓「胖子」這個稱呼變成智慧與韌性的象徵。
也正因為如此，他不斷努力，不斷鑽研，把戰術研究做到極致。他的名字，多次出現在各大軍事期刊與兵法雜誌上。
他知道，他不是最強的騎士，不是最快的指揮官。
但他可以是夏爾最值得依賴的大腦，是撐住北境三省最後的戰術支點。
他不能讓自己的失誤，玷污「蛇軍團」這面旗幟。
這是他們的軍團，代表著榮耀、秩序與人性最後的尊嚴。
哪怕前方是深淵，他也會頂著肥胖的身體，一步步走進去。
為了平民。
為了北境。
更是為了帝國。
「把最新戰報，還有所有關於魔化士兵的作戰數據，一份不漏的統統拿來！」
威廉一邊厲聲命令，一邊用力揮開桌上的雜物，墨水在地圖上濺成斑斑點點。
「同時，立刻向我們北方的鄰國一一聯合王國發出緊急援助請求。」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像是刀刃划過岩石，「現在，我們與聯合王國的命運，已經到了唇亡齒寒的地步！」
「可是—.李斯特將軍，現在天色已晚，許多使團和文官已經—.
「閉嘴。」
威廉猛的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名參謀，胖胖的臉因憤怒而微微抖動。
「將軍的疏忽，會導致無數士兵慘死在戰場上。」
他一步一步逼近，話語像雷霆般沉重：「你以為魔化士兵會等我們天亮？你以為他們會等我們文書格式齊全？你這是在賭別人的命。」
沉默片刻。
「現在，立刻，去執行任務，如果休息了，就將他們給我搖醒，如果不服從指揮，就給我送去軍法處。」
威廉目光中沒有絲毫妥協。
參謀不敢再多說一句，匆匆行禮，飛奔而去。
而威廉站在地圖前，目光掃過那被鮮紅戰線標註出的「北境三省」，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夏爾，你快點來吧——否則，我真的撐不住了。
為了蛇派的老弟兄們
「玫蘭妮絲——」
幾乎是下意識的，夏爾翻身下馬，一個箭步沖向那具癱倒在血泊中的殘破身影。
就在他衝過去的剎那，烏雲驟散，陽光穿透雲層，斜斜灑落下來，落在玫蘭妮絲那斑駁不堪的面龐上。鮮血尚未風乾，污泥與鐵屑交織其中，卻掩不住那張面容曾經的精緻輪廓。
她仍然是美人。
哪怕傷痕累累、血污滿面，仍舊有一種令人心顫的殘破之美。
那是一種戰神墜地後的哀艷，驕傲不再，卻仍叫人移不開眼。
夏爾停在她身前，半蹲下身，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雅蘭黛與蕾娜塔也跟了上來，二人站在一旁，望著地上的玫蘭妮絲，神情複雜難言。目光越過她金色而凌亂的髮絲，便看到那半邊已經撕裂的面頰—
金屬骨架、鋼鐵齒輪，層層嵌套，如鐘錶一般精密嚴密。
她，已不再是完整的人類，而是幻琴手下最強的戰爭兵器一一「鐵處女」。
「.—.不對勁。」
「怎麼了，夏爾？」雅蘭黛望著他，小聲問道。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瞬，才道：
「我跟你們說過在她還是人類時，就已站在戰力的頂峰。後來被幻琴改造，成為『鐵處女」，更是無人可敵。即便是魔界，也無幾人能擋她分毫。」
他抬頭望向前方那依舊遙遠的帝國方向，語氣低沉而凝重：
「她出現在這裡，已經足夠可疑。可真正詭異的是她會以這種狀態出現在我們進軍帝國的路上，有人擊敗了她——」
「所以帝國境內，有比玫蘭妮絲還強得多的存在？」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夏爾緩緩蹲下身，凝視著那張曾令他無比驕傲，又曾無比憎恨的面容。
「她不是普通的傀儡。她能一人斬殺上萬魔化士兵。要做到這副模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的實力，遠在她之上。一個——我從未遇見過的可怕存在。」
「就在這附近嗎？」
雅蘭黛立刻抽出佩劍，寒光一閃，劍鋒直指周圍樹影。蕾娜塔則反手握住法杖，魔力波動在指尖閃煉，隨時準備發動防禦結界。
「保持警惕是對的。」夏爾沉聲道，「但也別因此拖慢了我們抵達北境三省的節奏。」
他低頭看了玫蘭妮絲一眼，眼神複雜。
一一是該當場斬殺？還是，賭一把，把她帶上？
這個問題在他腦中快速盤旋。
如果能讓玫蘭妮絲恢復神智，或許就能從她口中套出關鍵情報，特別是究竟是誰將她摧毀成這副模樣？又是什麼樣的敵人，能把曾經的勇者、如今的「鐵處女」，逼到這種程度？
夏爾站起身，向後揮了揮手。
「醫療兵，過來。給這位女士止血、包紮傷口。」
他頓了頓，冷聲補充道：
「另外一一用精鋼鎖鏈把她鎖起來。手腳都要鎖，尤其是脖頸，不許出任何差錯。」
「是，元帥閣下！」
士兵立刻上前，忙著包紮與束縛。幾個壯漢小心翼翼的拖出厚重鎖鏈，玫蘭妮絲雖然昏迷不醒，但每一個靠近她的人，神經都繃得死緊，仿佛面前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枚隨時可能爆炸的魔導炸彈。
夏爾沒有再說話，翻身上馬，目光凝重的掃過前方的林地。
玫蘭妮絲被打成這樣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他就在附近，那自己的一萬五千人或許也難以安然無恙；可如果那人早已離去，又是誰把玫蘭妮絲「扔」到他們必經之路上的？目的是什麼一一威？警告？引誘？
一連串問題在他腦海里翻滾不止。
忽然，他腦中閃過一道光。
一那陣白霧。
他記得很清楚，玫蘭妮絲現身前，周圍突然颳起一陣詭異的白霧，像霧非霧，像夢非夢。
那種氣息他太熟悉了。
「..—.不可能是她吧？」夏爾喃喃。
曾經，給予夏爾一個家的女人，白魔女出現的徵兆，就是一陣白霧。
自從夏爾成年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白魔女。
玫蘭妮絲被夏爾等人帶著，朝北境三省的方向繼續行軍。
「什麼？」
當聽到戰報的那一刻，威廉只覺天旋地轉，仿佛腦中轟然炸響，
他並不驚訝帝國會突然出兵北境三省一一那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了解尤根五世，也了解賽維林.黑刺。
這兩人，一個是利慾薰心的野心家，一個是冰冷無情的戰爭機器，他們的組合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出其不意」的戰略風格。
為了應對這一點，威廉早已布下重重防線。
他是蛇派的元老，是曾與阿希禮、希爾薇並稱「蛇三駕馬車」。
他熟穩排兵布陣，精於後勤調度，放眼整個帝國軍界，也極少有人能與他比肩。
即便早已料到這場攻防戰不會輕鬆，眼下這份戰報，依然讓威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提前布置了三道防線：
第一線設於山嶺與隘口，依託天然地形，配以輕裝快攻部隊與密布陷阱與地雷，意圖拖延敵軍鋒芒；
第二線則是重堡高牆坐鎮，布滿重弩與魔導火炮，由北境舊軍中最精銳的士卒擔綱防守，誓死不退；
第三線更為關鍵一一由機動騎兵與空中偵查編隊構成的反制兵團，確保一旦前線崩潰，能迅速穿插反撲，或切斷敵軍後勤補給。
除此之外，他還從教會國和聯合王國請來了經驗豐富的魔法師，親自主持修建魔力干擾塔與反魔法陣。
他甚至不惜花費巨資，從共和國購入新式通訊設備，確保每一支小隊都能實時匯報、相互支援。
更別說那厚厚一疊模擬報告一一全部基於前段時間魔化士兵攻打埃爾薩摩時的作戰數據，反覆推演、反覆校正。
他幾乎把能做的都做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不，是被單方面屠殺。
「可惡！」
一向性格溫和、慢條斯理的威廉，忽然情緒失控，胖乎乎的拳頭狠狠砸在了木桌上，厚重的肉顫抖著，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和藹的圓臉，此刻漲得通紅。
為了抵禦這場早晚會來的侵略，他做了那麼多準備，犧牲了無數睡眠與健康一一可這一切，還是統統被敵人碾碎在腳下。
但最令威廉無法接受的，不是失敗本身，而是敵軍對平民的屠。
「為什麼？！」
他幾乎咆哮出聲，聲音嘶啞而痛苦。
那些無辜的平民，難道不也是帝國的子民嗎？他們沒有舉過反旗，沒有抵抗過王命，卻被活活燒死、肢解、活祭、吞噬····
這不再是戰爭，這是一場披著軍旗的惡魔獻祭，是徹底泯滅人性的屠城。
「這不是戰爭這是滅絕—
威廉低下頭，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卻帶著咬牙切齒的倔強。
可正因為如此，他知道一一自己絕不能倒下。
一旦他倒下，那些早已失去家園、親人的平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他若崩潰，北境三省就將徹底陷入煉獄。
更重要的是一一夏爾說過要來，來北境三省，接過這面沉重的大旗。
那是他們共同守護過的土地，是他和夏爾一同誓死捍衛的信仰。
在夏爾趕到之前，他必須撐下去。
因為他是夏爾所信賴的人。
那個曾經在軍校被無數人嘲笑體型臃腫、動作遲緩的「胖子」，是夏爾第一個破格接納的副官；是他第一個把威廉放到真正重要的位置上，毫不掩飾的稱他為「天才參謀」的人。
夏爾從未因為他那圓滾滾的身形而鄙視他，
相反，他看到了他腦子裡的地圖、兵棋和戰略。
在所有人都用異樣目光看他的時候，只有夏爾拍著他的肩說：「我需要你。」
他，威廉.李斯特，才能走上戰場，才能讓「胖子」這個稱呼變成智慧與韌性的象徵。
也正因為如此，他不斷努力，不斷鑽研，把戰術研究做到極致。他的名字，多次出現在各大軍事期刊與兵法雜誌上。
他知道，他不是最強的騎士，不是最快的指揮官。
但他可以是夏爾最值得依賴的大腦，是撐住北境三省最後的戰術支點。
他不能讓自己的失誤，玷污「蛇軍團」這面旗幟。
這是他們的軍團，代表著榮耀、秩序與人性最後的尊嚴。
哪怕前方是深淵，他也會頂著肥胖的身體，一步步走進去。
為了平民。
為了北境。
更是為了帝國。
「把最新戰報，還有所有關於魔化士兵的作戰數據，一份不漏的統統拿來！」
威廉一邊厲聲命令，一邊用力揮開桌上的雜物，墨水在地圖上濺成斑斑點點。
「同時，立刻向我們北方的鄰國一一聯合王國發出緊急援助請求。」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像是刀刃划過岩石，「現在，我們與聯合王國的命運，已經到了唇亡齒寒的地步！」
「可是—.李斯特將軍，現在天色已晚，許多使團和文官已經—.
「閉嘴。」
威廉猛的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名參謀，胖胖的臉因憤怒而微微抖動。
「將軍的疏忽，會導致無數士兵慘死在戰場上。」
他一步一步逼近，話語像雷霆般沉重：「你以為魔化士兵會等我們天亮？你以為他們會等我們文書格式齊全？你這是在賭別人的命。」
沉默片刻。
「現在，立刻，去執行任務，如果休息了，就將他們給我搖醒，如果不服從指揮，就給我送去軍法處。」
威廉目光中沒有絲毫妥協。
參謀不敢再多說一句，匆匆行禮，飛奔而去。
而威廉站在地圖前，目光掃過那被鮮紅戰線標註出的「北境三省」，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夏爾，你快點來吧——否則，我真的撐不住了。
為了蛇派的老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