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自嘲大笑
一絲朦朧的灰白色晨光透過厚重的烏雲，也透過了女僕房間的窗簾。
婕妤打了聲哈欠後，便慢悠悠的起了床。
稍微洗漱一番後，用木梳整理瀑布般的銀髮，紫眸映出淡淡的慵懶，素淨的臉龐在洗過臉後好似出水芙蓉，聖潔又端莊。
「夏爾，早安。」
夏爾並不在婕妤的房間裡，但每天早上婕妤都會向夏爾問早，對一個狂熱信徒而言，神永遠在心中，沒什麼好奇怪的。
接下來就是一天中最折磨的事情了。
纖細的手指拂過昨夜已經提前熨好的女僕制服，先將上衣抖開，緊接著白皙的雙臂便要穿過衣袖，再然後套入肩膀後迎來最大的挑戰。
「唔姆姆……嘿咻，嘿咻……」
婕妤的臉憋得通紅。
每當布料到了胸口處時，上衣都會微微隆起，胸的位置被繃得緊緊的，有好幾件女僕上衣都因不堪重負裂開，還有好幾次紐扣像子彈被蹦飛。
胸大真是一種煩惱，相較於工作服女僕裝，還是私底下穿的修女服好，至少胸的位置沒那麼難受。
再是襪子，潔白的長絲襪緊緊勒住大腿根部，根部以上的豐腴和收緊後的纖細小腿，就好似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所處的分界點。
站在鏡子前，前凸後翹，曲線玲瓏，她在變成人偶之前是修女，可是她的身體卻始終給人一種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嫵媚尤物之感。
「早安，霸王龍！」
剛走出房間，希爾薇便朝婕妤打了聲招呼，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在了婕妤的胸上。
「霸王龍？」
「啊，不對，早安，婕妤。」
希爾薇咬了咬嘴唇，某些方面註定是無法取勝了。
「話說你到底是吃什麼長這麼大的？」
「就是多喝牛奶啊。」
婕妤一臉天然呆的回答。
「我天天都拿牛奶當水喝，我還特意問了幻琴大人，她跟我說就算變成人偶，也依舊可以成長，怎麼完全沒有效果啊？」
「希爾薇這個年紀，恐怕很難再生長了吧。」婕妤淡淡一笑，「其實我還蠻羨慕希爾薇的身材的，穿衣服不必擔驚受怕，我可不一樣，胸口總是呼吸困難，肩膀也要承受重壓，還有我的大腿，每天下班後都會被襪子勒出一道紅紅的印子。」
「你還羨慕起我這個搓衣板來了？天啊，你這些煩惱，太讓人羨慕了好不好？」
「希爾薇，我覺得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我打死你！啊，我真是好嫉妒你啊！為什麼我就沒有你的霸王龍啊？為什麼每次夏爾都會將視線落在你的胸上啊！打死你，打死你！」希爾薇眉梢高高翹起，不滿的揮動小拳頭砸在婕妤的胸上，但回彈力卻似乎沒有給婕妤造成多大傷害，「夏爾每天都會找你單獨聊天，怎麼不找我聊聊啊？不光不找我聊天，反而對我們充滿敵意，放眼整個城堡，夏爾和你的關係幾乎是最融洽的了！夏爾和幻琴，仙度瑞拉在一起時，都沒有和你那樣放鬆。」
「希爾薇的話，或許溫柔一些就好了，希爾薇總是不太坦率。」婕妤摸了摸希爾薇的臉龐，「希爾薇也是美人，因此不要對自己的身材有自卑的情緒，我們存在的意義，並不是讓什麼人對我們的身材品頭論足的。」
「哼！那是因為你擁有所有女人都羨慕的身材才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羨慕死人了，為什麼我沒有D杯？我要跟你絕交，婕妤！」
「已經是第一千次絕交了。」
婕妤不由莞爾。
希爾薇用力跺了跺腳，結果高跟鞋的鞋跟咔嚓一下斷了。
希爾薇哭喪著臉說：
「婕妤就像是億萬富翁說自己對錢不感興趣一樣。」
不遠處，有人在呼喚婕妤。
對方是這個城堡當中，唯一僅存的男性。
「唉，又是來找你的，夏爾這十來年從不會主動去找我，也不知道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我印象里的夏爾，似乎對宗教學一直嗤之以鼻才對。」
「可能正因為身陷囹圄，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抓住身邊的稻草吧，現在對夏爾而言，宗教是度過苦難時期的一種救贖。」
「明明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逃走了，這救贖只不過是讓絕望黑得更加濃郁罷了。」
希爾薇嘟了嘟嘴，準備離開。
婕妤抓住希爾薇的胳膊：
「不留下來嗎？明明希爾薇也喜歡夏爾。」
「不了，夏爾是找你來的，我幹嘛要當電燈泡啊？如果夏爾有一天主動來找我，我也肯定不希望身邊有其他人。」
希爾薇脫下壞掉的高跟鞋，光著腳離開了長廊。
在希爾薇剛離開後，夏爾便出現在婕妤的面前。
互道早安後，夏爾看向婕妤：
「婕妤，問你一件事，你能如實回答嗎？」
「當然，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會對夏爾有任何的隱瞞。」
婕妤雙手合十，就像十年前給陣亡前的士兵做臨終禱告一樣。
「最近帝國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
「皇帝死了。」婕妤低垂著頭，面露些許哀婉，「帝都聖康坦不久之前爆發了內亂，關於具體情報，我也不是特別了解。」
「果然啊……」
夏爾微微抬起頭，他的嘴角在抽搐，眼神中充滿悲哀，但奇怪的是夏爾在笑。
很奇怪的笑。
就像是小丑在自嘲的笑一樣，夏爾努力的笑著，捧腹大笑，聲音如同鏈鋸一般喧囂，成為長廊中最響亮的聲音。
「哈哈哈哈，尤根四世死了，死了……」夏爾用手擦拭著眼角，「因為太好笑了，都讓我笑出眼淚了，你得諒解我，我真是太不得體了！陛下竟然死於內亂！」
「夏爾……」
「你真的不知道皇帝怎麼死的嗎？真的沒有具體的細節嗎？」
夏爾的雙手迅速抓住婕妤的雙肩。
那是一頭試圖將人喉嚨咬斷的凶獸才擁有的雙眼，他的眼睛有些發紅。
「夏爾，你弄疼我了……」
「抱歉。」夏爾立刻放手，「應該還沒有到十八年時間吧？是不是和幻琴，仙杜瑞拉有關？」
「我也不知道是否和幻琴，仙杜瑞拉有關，但皇帝的確是死了。」婕妤摸了摸夏爾的頭，「我有在為陛下祈禱，他的靈魂，一定可以升入天國的，夏爾……」
「世界上沒有天國，人死了之後是一片虛空，婕妤。」夏爾握緊拳頭，「或者也有可能轉生到新世界。」
「夏爾，你很傷心嗎？」
「沒有啊？我不會傷心，那會讓我的刀變鈍，婕妤，我只會笑，笑給我力量，我們應當為死人祝福，他們已經脫離苦海，我們應當撿起他們遺落的劍，並繼承他們的意志繼續戰鬥。」
可是……
時至今日，夏爾仍舊沒有找到逃離魔界的方式。
敵人的力量太過強大。
除非，幻琴和仙杜瑞拉願意主動釋放夏爾，否則沒有任何可能逃走。
夏爾想撿起皇帝的劍繼續戰鬥，卻不知道那把遺落的劍，該怎麼拾取。
被封印的魔法仍舊無法衝破桎梏，現在的夏爾仍舊是一個普通人。
「婕妤，你的教會魔法學的怎麼樣了？」
「我……」
「算了，我不該問你的，婕妤。」夏爾逕自轉過身，「我不該給你壓力，而且如果你暗中幫助我的事被幻琴她們發現，恐怕會對你不利，不用再學習教會魔法了，至於解開封印的事，我自己想辦法就好。」
「慢著，夏爾！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呢，我這就給你表演一下我的教會魔法！」
婕妤用一隻手捂著紫眸，身上瀰漫出一股首席宮廷魔法師才獨有的氣場。
莫非……
婕妤打了聲哈欠後，便慢悠悠的起了床。
稍微洗漱一番後，用木梳整理瀑布般的銀髮，紫眸映出淡淡的慵懶，素淨的臉龐在洗過臉後好似出水芙蓉，聖潔又端莊。
「夏爾，早安。」
夏爾並不在婕妤的房間裡，但每天早上婕妤都會向夏爾問早，對一個狂熱信徒而言，神永遠在心中，沒什麼好奇怪的。
接下來就是一天中最折磨的事情了。
纖細的手指拂過昨夜已經提前熨好的女僕制服，先將上衣抖開，緊接著白皙的雙臂便要穿過衣袖，再然後套入肩膀後迎來最大的挑戰。
「唔姆姆……嘿咻，嘿咻……」
婕妤的臉憋得通紅。
每當布料到了胸口處時，上衣都會微微隆起，胸的位置被繃得緊緊的，有好幾件女僕上衣都因不堪重負裂開，還有好幾次紐扣像子彈被蹦飛。
胸大真是一種煩惱，相較於工作服女僕裝，還是私底下穿的修女服好，至少胸的位置沒那麼難受。
再是襪子，潔白的長絲襪緊緊勒住大腿根部，根部以上的豐腴和收緊後的纖細小腿，就好似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所處的分界點。
站在鏡子前，前凸後翹，曲線玲瓏，她在變成人偶之前是修女，可是她的身體卻始終給人一種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嫵媚尤物之感。
「早安，霸王龍！」
剛走出房間，希爾薇便朝婕妤打了聲招呼，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在了婕妤的胸上。
「霸王龍？」
「啊，不對，早安，婕妤。」
希爾薇咬了咬嘴唇，某些方面註定是無法取勝了。
「話說你到底是吃什麼長這麼大的？」
「就是多喝牛奶啊。」
婕妤一臉天然呆的回答。
「我天天都拿牛奶當水喝，我還特意問了幻琴大人，她跟我說就算變成人偶，也依舊可以成長，怎麼完全沒有效果啊？」
「希爾薇這個年紀，恐怕很難再生長了吧。」婕妤淡淡一笑，「其實我還蠻羨慕希爾薇的身材的，穿衣服不必擔驚受怕，我可不一樣，胸口總是呼吸困難，肩膀也要承受重壓，還有我的大腿，每天下班後都會被襪子勒出一道紅紅的印子。」
「你還羨慕起我這個搓衣板來了？天啊，你這些煩惱，太讓人羨慕了好不好？」
「希爾薇，我覺得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我打死你！啊，我真是好嫉妒你啊！為什麼我就沒有你的霸王龍啊？為什麼每次夏爾都會將視線落在你的胸上啊！打死你，打死你！」希爾薇眉梢高高翹起，不滿的揮動小拳頭砸在婕妤的胸上，但回彈力卻似乎沒有給婕妤造成多大傷害，「夏爾每天都會找你單獨聊天，怎麼不找我聊聊啊？不光不找我聊天，反而對我們充滿敵意，放眼整個城堡，夏爾和你的關係幾乎是最融洽的了！夏爾和幻琴，仙度瑞拉在一起時，都沒有和你那樣放鬆。」
「希爾薇的話，或許溫柔一些就好了，希爾薇總是不太坦率。」婕妤摸了摸希爾薇的臉龐，「希爾薇也是美人，因此不要對自己的身材有自卑的情緒，我們存在的意義，並不是讓什麼人對我們的身材品頭論足的。」
「哼！那是因為你擁有所有女人都羨慕的身材才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羨慕死人了，為什麼我沒有D杯？我要跟你絕交，婕妤！」
「已經是第一千次絕交了。」
婕妤不由莞爾。
希爾薇用力跺了跺腳，結果高跟鞋的鞋跟咔嚓一下斷了。
希爾薇哭喪著臉說：
「婕妤就像是億萬富翁說自己對錢不感興趣一樣。」
不遠處，有人在呼喚婕妤。
對方是這個城堡當中，唯一僅存的男性。
「唉，又是來找你的，夏爾這十來年從不會主動去找我，也不知道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我印象里的夏爾，似乎對宗教學一直嗤之以鼻才對。」
「可能正因為身陷囹圄，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抓住身邊的稻草吧，現在對夏爾而言，宗教是度過苦難時期的一種救贖。」
「明明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逃走了，這救贖只不過是讓絕望黑得更加濃郁罷了。」
希爾薇嘟了嘟嘴，準備離開。
婕妤抓住希爾薇的胳膊：
「不留下來嗎？明明希爾薇也喜歡夏爾。」
「不了，夏爾是找你來的，我幹嘛要當電燈泡啊？如果夏爾有一天主動來找我，我也肯定不希望身邊有其他人。」
希爾薇脫下壞掉的高跟鞋，光著腳離開了長廊。
在希爾薇剛離開後，夏爾便出現在婕妤的面前。
互道早安後，夏爾看向婕妤：
「婕妤，問你一件事，你能如實回答嗎？」
「當然，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會對夏爾有任何的隱瞞。」
婕妤雙手合十，就像十年前給陣亡前的士兵做臨終禱告一樣。
「最近帝國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
「皇帝死了。」婕妤低垂著頭，面露些許哀婉，「帝都聖康坦不久之前爆發了內亂，關於具體情報，我也不是特別了解。」
「果然啊……」
夏爾微微抬起頭，他的嘴角在抽搐，眼神中充滿悲哀，但奇怪的是夏爾在笑。
很奇怪的笑。
就像是小丑在自嘲的笑一樣，夏爾努力的笑著，捧腹大笑，聲音如同鏈鋸一般喧囂，成為長廊中最響亮的聲音。
「哈哈哈哈，尤根四世死了，死了……」夏爾用手擦拭著眼角，「因為太好笑了，都讓我笑出眼淚了，你得諒解我，我真是太不得體了！陛下竟然死於內亂！」
「夏爾……」
「你真的不知道皇帝怎麼死的嗎？真的沒有具體的細節嗎？」
夏爾的雙手迅速抓住婕妤的雙肩。
那是一頭試圖將人喉嚨咬斷的凶獸才擁有的雙眼，他的眼睛有些發紅。
「夏爾，你弄疼我了……」
「抱歉。」夏爾立刻放手，「應該還沒有到十八年時間吧？是不是和幻琴，仙杜瑞拉有關？」
「我也不知道是否和幻琴，仙杜瑞拉有關，但皇帝的確是死了。」婕妤摸了摸夏爾的頭，「我有在為陛下祈禱，他的靈魂，一定可以升入天國的，夏爾……」
「世界上沒有天國，人死了之後是一片虛空，婕妤。」夏爾握緊拳頭，「或者也有可能轉生到新世界。」
「夏爾，你很傷心嗎？」
「沒有啊？我不會傷心，那會讓我的刀變鈍，婕妤，我只會笑，笑給我力量，我們應當為死人祝福，他們已經脫離苦海，我們應當撿起他們遺落的劍，並繼承他們的意志繼續戰鬥。」
可是……
時至今日，夏爾仍舊沒有找到逃離魔界的方式。
敵人的力量太過強大。
除非，幻琴和仙杜瑞拉願意主動釋放夏爾，否則沒有任何可能逃走。
夏爾想撿起皇帝的劍繼續戰鬥，卻不知道那把遺落的劍，該怎麼拾取。
被封印的魔法仍舊無法衝破桎梏，現在的夏爾仍舊是一個普通人。
「婕妤，你的教會魔法學的怎麼樣了？」
「我……」
「算了，我不該問你的，婕妤。」夏爾逕自轉過身，「我不該給你壓力，而且如果你暗中幫助我的事被幻琴她們發現，恐怕會對你不利，不用再學習教會魔法了，至於解開封印的事，我自己想辦法就好。」
「慢著，夏爾！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呢，我這就給你表演一下我的教會魔法！」
婕妤用一隻手捂著紫眸，身上瀰漫出一股首席宮廷魔法師才獨有的氣場。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