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皇帝之死（求追讀）
「陛下，您沒事吧！」
一群人將皇室一家圍在正中央。
抵達六角皇宮讓尤根四世稍微放鬆了一些。
世人都知道六角皇宮的防衛力量是最安全的，負責皇室人身安全，並肩負起皇座廳、寢宮和議政廳警戒任務的禁衛軍；負責巡視與警戒大門、廣場、花園和走廊的御林軍；負責隱秘行動時刻隱藏在陰影下，負責刺殺和間諜活動的皇室特務影衛……
在大部分情況下，沒有人會愚蠢到在皇宮裡殺死皇帝的。
對尤根四世而言，今夜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但有一件事，仍令尤根四世內心感到不安，當初皇宮的安保工作負責人恰恰是今日要殺死他的夏爾，記得當初尤根四世還十分單純的問他一個問題：
「如此一來，我在皇宮時，應該是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二戰時期，躲在馬奇諾防線後面的法軍也是這樣想的，當你擁有可以高枕無憂的想法時，恰恰是最危險的時候。」
夏爾當時如此回答道。
在最緊要關頭，夏爾的話總是會在某種條件之下一語成讖。
絕對的安全是不存在的。
但他還是寬聲道：
「蜜絲緹，雅蘭黛，我們暫時安全了。」
妻女跟在皇帝身後。
身邊的侍從們都已經拔出了武器，像是緊繃的弓弩，從魔界逃出去的殘兵們說過夏爾.斯維里是劍術高手的同時，似乎還掌握魔法，皇帝心想就算如此，夏爾想要在廣場以一己之力殺死源源不斷的士兵，應該也很困難才對。
說不定現在夏爾已經被生擒了，或是已經身首異處了。
「還沒有最新消息嗎？」
「暫時還沒有得到最新情報，陛下。」
「去皇座大廳。」
「是，陛下！」
全帝國最擅長戰鬥的勇士們，以全方位無死角的站位，將皇室一家圍在最中央的位置。
皇帝的雙手卻仍在微微顫抖，冷汗已經浸透了掌心。
「呼——」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氣，長廊的白玉柱和鑲嵌著金邊的穹頂，這些象徵權力與榮耀的玩意，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冰冷的牢籠壓得皇帝喘不過氣。
先祖的威儀雕像用冰冷的目光俯瞰著尤根四世。
因為血統的原因，他成為了皇室，為了自保活命，他在夏爾的幫助下壓制了兄長們，成為了帝國的皇帝。
皇位是夏爾給他的，可是尤根四世從未喜歡當皇帝，他更希望自己成為普通人。
金色月桂冠圖騰的大門發出「吱呀」一聲被眾人推開。
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皇座。
本以為這裡是庇護，可皇帝卻停下了腳步。
「逆賊！竟敢坐在陛下的皇座上！」
禁衛軍統帥已經拔出佩刀，指向了坐在皇座上的男人。
夏爾.斯維里此刻正悠閒的坐在皇座之上，翹著二郎腿，用一塊白色綢布在水晶吊燈下，擦拭著宮廷細身劍劍身上殘留的血跡，他輕鬆的表情仿佛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瑣事……
「夏爾，你如果只是想坐在那張椅子上，不必這樣興師動眾。」尤根四世乾笑兩聲，對夏爾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但說無妨？」
夏爾緩緩抬起頭。
那雙眼眸深如寒潭，像是盯著腐朽的屍體。
「請君赴死。」
「大膽狂徒！」
禁衛軍統帥和御林軍統帥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儘管他們曾經都是夏爾.斯維里的老部下，但此刻他們分得清何謂立場，也知道劍該為誰而揮動。
夏爾卻伸出了一隻手掌，那手掌並非人類的手掌，而是一隻沒有半點血肉的骸骨手掌，骨骼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在夏爾身後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毒蛇幻象。
靠近夏爾不到五步的距離，兩位統帥頹然倒地，皮膚變成翠綠色，口吐鮮血而亡……
夏爾仍舊坐在皇位上，紋絲未動。
但緊接著，夏爾的表情變得猙獰了，骨手用力捶打著腦袋：
「住手！你給我住手！」
宛如寒潭般的雙眼有一瞬間變得清澈了些許，但很快，夏爾的口中又飄出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服從。」
在夏爾陷入混亂之際，禁衛軍和御林軍的高手們雖然害怕，但也提劍沖了上去，影衛則想要帶皇帝離開皇座大廳，然而皇座大廳的門卻砰的一聲關上了。
他們無法打開大門，像是有什麼魔法將此地徹底禁錮。
「一個都走不了……」
夏爾殘暴的大笑著。
骨手輕輕一揮，除了皇室一家外，其餘人全部倒下了，這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範疇，現在的夏爾已經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帝國萬里挑一的高手們，連掙扎都做不到，甚至在這個過程當中，夏爾沒有用劍。
「夏爾，放過我的家人吧。」
皇帝雙腿在打顫，可他還是鼓足勇氣站在了妻女的身前……
「多麼悲哀，當年你選擇背棄我，站在了施暴者一方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對不起，我太害怕了，我沒有辦法，有時候不得不選邊站隊，如果我不那麼做，我也會被孫勝楠霸凌的，是我對不起你……」
曾經，還是高中生的祁笙簫為了心中的正義，被打得頭破血流時。
為了交上一份合格的投名狀，趙嘉仁也在祁笙簫已經骨折的腿上狠踹了一腳。
「真可惜。」
「可惜什麼？」
「我無法對你施加緩慢的酷刑，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的話，控制就會失效。」夏爾點燃一根香菸，「他不是聖人，他為這件事埋怨過你，但沒有恨你，可我不一樣，我一直恨你，你辜負了他的信任與友誼，他將一切都和你說了，你卻甘當走狗，在警察面前也緘默不語。」
「你果然不是老祁，哈哈，不出我所料……」尤根四世乾笑兩聲後，像是徹底放棄般坐在地上，「我真的有想過，我會努力學習，將來進大廠，必要時我會好好幫老祁一把！轉生後，我成為皇帝，給予了夏爾很多優待，但我知道我仍舊對不起他，真的很對不起。」
宮廷細身劍沒有接受皇帝的道歉，貫穿了尤根四世的心口，刺穿肌肉和骨骼的手感並不比切西瓜難多少。
鮮血如噴泉般見灑在玉石台階上，猩紅色的液體順著台階蜿蜒流淌。
皇冠掉落在了血泊之中。
尤根四世用染血的手，摸了摸鬍子。
或許是因為剛才見過了人民的慘狀，導致內心慚愧，他沒有太過疼痛，甚至有一種解脫感。
靈魂如同插上翅膀，飛往自由的藍天。
「老祁，我不是一個好朋友，我也不是一個好皇帝，如果有來世的話，我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好人……」
「父皇！」
雅蘭黛因悲傷而失了聲般尖叫道。
「別傷害我的家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夏爾甩了甩宮廷細身劍上的血漬，將劍身收回進了元帥權杖內。
「我要殺了你！」
雅蘭黛慟哭著撿起一把佩劍朝夏爾沖了過去，但夏爾用手背拍了她潔白的後頸。
她軟倒在地上。
「我答應你禍不及家人，而且我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夏爾轉過身，將剛才點燃的香菸掐滅，用骨手打了個響指。
一道大門應聲出現。
「走了，幻琴，該回家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我只是引誘那些人遵從自己的本心罷了。」
蝙蝠從窗外飛了進來，變成一個身材窈窕，穿著哥特裙子的黑髮少女，她笑著和夏爾一起走入了門扉之中消失了。
皇帝已經徹底斷氣了。
看著滿屋子的屍體和已經昏厥過去的女兒，皇后蜜絲緹苦澀的笑了笑，先是將掉在血泊中的皇冠撿起，擦拭乾淨後戴在了皇帝的頭頂。
然後撿起一把長劍，抵在自己的脖頸處對皇帝的屍體說：
「親愛的，我一直都認為死亡是一場偉大的冒險。」
一群人將皇室一家圍在正中央。
抵達六角皇宮讓尤根四世稍微放鬆了一些。
世人都知道六角皇宮的防衛力量是最安全的，負責皇室人身安全，並肩負起皇座廳、寢宮和議政廳警戒任務的禁衛軍；負責巡視與警戒大門、廣場、花園和走廊的御林軍；負責隱秘行動時刻隱藏在陰影下，負責刺殺和間諜活動的皇室特務影衛……
在大部分情況下，沒有人會愚蠢到在皇宮裡殺死皇帝的。
對尤根四世而言，今夜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但有一件事，仍令尤根四世內心感到不安，當初皇宮的安保工作負責人恰恰是今日要殺死他的夏爾，記得當初尤根四世還十分單純的問他一個問題：
「如此一來，我在皇宮時，應該是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二戰時期，躲在馬奇諾防線後面的法軍也是這樣想的，當你擁有可以高枕無憂的想法時，恰恰是最危險的時候。」
夏爾當時如此回答道。
在最緊要關頭，夏爾的話總是會在某種條件之下一語成讖。
絕對的安全是不存在的。
但他還是寬聲道：
「蜜絲緹，雅蘭黛，我們暫時安全了。」
妻女跟在皇帝身後。
身邊的侍從們都已經拔出了武器，像是緊繃的弓弩，從魔界逃出去的殘兵們說過夏爾.斯維里是劍術高手的同時，似乎還掌握魔法，皇帝心想就算如此，夏爾想要在廣場以一己之力殺死源源不斷的士兵，應該也很困難才對。
說不定現在夏爾已經被生擒了，或是已經身首異處了。
「還沒有最新消息嗎？」
「暫時還沒有得到最新情報，陛下。」
「去皇座大廳。」
「是，陛下！」
全帝國最擅長戰鬥的勇士們，以全方位無死角的站位，將皇室一家圍在最中央的位置。
皇帝的雙手卻仍在微微顫抖，冷汗已經浸透了掌心。
「呼——」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氣，長廊的白玉柱和鑲嵌著金邊的穹頂，這些象徵權力與榮耀的玩意，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冰冷的牢籠壓得皇帝喘不過氣。
先祖的威儀雕像用冰冷的目光俯瞰著尤根四世。
因為血統的原因，他成為了皇室，為了自保活命，他在夏爾的幫助下壓制了兄長們，成為了帝國的皇帝。
皇位是夏爾給他的，可是尤根四世從未喜歡當皇帝，他更希望自己成為普通人。
金色月桂冠圖騰的大門發出「吱呀」一聲被眾人推開。
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皇座。
本以為這裡是庇護，可皇帝卻停下了腳步。
「逆賊！竟敢坐在陛下的皇座上！」
禁衛軍統帥已經拔出佩刀，指向了坐在皇座上的男人。
夏爾.斯維里此刻正悠閒的坐在皇座之上，翹著二郎腿，用一塊白色綢布在水晶吊燈下，擦拭著宮廷細身劍劍身上殘留的血跡，他輕鬆的表情仿佛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瑣事……
「夏爾，你如果只是想坐在那張椅子上，不必這樣興師動眾。」尤根四世乾笑兩聲，對夏爾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但說無妨？」
夏爾緩緩抬起頭。
那雙眼眸深如寒潭，像是盯著腐朽的屍體。
「請君赴死。」
「大膽狂徒！」
禁衛軍統帥和御林軍統帥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儘管他們曾經都是夏爾.斯維里的老部下，但此刻他們分得清何謂立場，也知道劍該為誰而揮動。
夏爾卻伸出了一隻手掌，那手掌並非人類的手掌，而是一隻沒有半點血肉的骸骨手掌，骨骼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在夏爾身後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毒蛇幻象。
靠近夏爾不到五步的距離，兩位統帥頹然倒地，皮膚變成翠綠色，口吐鮮血而亡……
夏爾仍舊坐在皇位上，紋絲未動。
但緊接著，夏爾的表情變得猙獰了，骨手用力捶打著腦袋：
「住手！你給我住手！」
宛如寒潭般的雙眼有一瞬間變得清澈了些許，但很快，夏爾的口中又飄出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服從。」
在夏爾陷入混亂之際，禁衛軍和御林軍的高手們雖然害怕，但也提劍沖了上去，影衛則想要帶皇帝離開皇座大廳，然而皇座大廳的門卻砰的一聲關上了。
他們無法打開大門，像是有什麼魔法將此地徹底禁錮。
「一個都走不了……」
夏爾殘暴的大笑著。
骨手輕輕一揮，除了皇室一家外，其餘人全部倒下了，這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範疇，現在的夏爾已經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帝國萬里挑一的高手們，連掙扎都做不到，甚至在這個過程當中，夏爾沒有用劍。
「夏爾，放過我的家人吧。」
皇帝雙腿在打顫，可他還是鼓足勇氣站在了妻女的身前……
「多麼悲哀，當年你選擇背棄我，站在了施暴者一方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對不起，我太害怕了，我沒有辦法，有時候不得不選邊站隊，如果我不那麼做，我也會被孫勝楠霸凌的，是我對不起你……」
曾經，還是高中生的祁笙簫為了心中的正義，被打得頭破血流時。
為了交上一份合格的投名狀，趙嘉仁也在祁笙簫已經骨折的腿上狠踹了一腳。
「真可惜。」
「可惜什麼？」
「我無法對你施加緩慢的酷刑，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的話，控制就會失效。」夏爾點燃一根香菸，「他不是聖人，他為這件事埋怨過你，但沒有恨你，可我不一樣，我一直恨你，你辜負了他的信任與友誼，他將一切都和你說了，你卻甘當走狗，在警察面前也緘默不語。」
「你果然不是老祁，哈哈，不出我所料……」尤根四世乾笑兩聲後，像是徹底放棄般坐在地上，「我真的有想過，我會努力學習，將來進大廠，必要時我會好好幫老祁一把！轉生後，我成為皇帝，給予了夏爾很多優待，但我知道我仍舊對不起他，真的很對不起。」
宮廷細身劍沒有接受皇帝的道歉，貫穿了尤根四世的心口，刺穿肌肉和骨骼的手感並不比切西瓜難多少。
鮮血如噴泉般見灑在玉石台階上，猩紅色的液體順著台階蜿蜒流淌。
皇冠掉落在了血泊之中。
尤根四世用染血的手，摸了摸鬍子。
或許是因為剛才見過了人民的慘狀，導致內心慚愧，他沒有太過疼痛，甚至有一種解脫感。
靈魂如同插上翅膀，飛往自由的藍天。
「老祁，我不是一個好朋友，我也不是一個好皇帝，如果有來世的話，我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好人……」
「父皇！」
雅蘭黛因悲傷而失了聲般尖叫道。
「別傷害我的家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夏爾甩了甩宮廷細身劍上的血漬，將劍身收回進了元帥權杖內。
「我要殺了你！」
雅蘭黛慟哭著撿起一把佩劍朝夏爾沖了過去，但夏爾用手背拍了她潔白的後頸。
她軟倒在地上。
「我答應你禍不及家人，而且我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夏爾轉過身，將剛才點燃的香菸掐滅，用骨手打了個響指。
一道大門應聲出現。
「走了，幻琴，該回家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我只是引誘那些人遵從自己的本心罷了。」
蝙蝠從窗外飛了進來，變成一個身材窈窕，穿著哥特裙子的黑髮少女，她笑著和夏爾一起走入了門扉之中消失了。
皇帝已經徹底斷氣了。
看著滿屋子的屍體和已經昏厥過去的女兒，皇后蜜絲緹苦澀的笑了笑，先是將掉在血泊中的皇冠撿起，擦拭乾淨後戴在了皇帝的頭頂。
然後撿起一把長劍，抵在自己的脖頸處對皇帝的屍體說：
「親愛的，我一直都認為死亡是一場偉大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