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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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晚音打開看自己的定位,顯示在山溝里,根本不能準確定位到某條路上。

  電量正在快速減少,宋晚音打算沿著公路走,到開闊一點的地方再發一次定位。

  她的腳上了藥,效果卻不明顯,看來得去醫院一趟。

  她甚至在田溝里找到了根木棍,聽著遠處的狗叫,心裡一片荒涼。

  走了或許有半小時,手機早就關機了。

  系統正在分析路況:「宿主,今晚山里不會下雨,我們繼續沿著公路往前走三個小時就能到市區。」

  身後一陣強光,宋晚音有些緊張,下意識想往田坎里鑽。

  對方像戲弄她一樣,反而降低車速,閃了閃燈。

  「宋晚音!」

  傅屹從車上下來。

  宋晚音簡直想哭,定位不準確,她不指望有人來接她,剛剛還在害怕遇到的是不法分子。

  傅屹看著宋晚音一臉狼狽,還拄著棍子,捏了捏她的臉。

  「上車。」

  宋晚音坐在副駕,手裡依舊緊握著棍子,一臉疲憊。

  她忍不住問傅屹:「老闆,你怎麼從我身後來的?」

  傅屹調適著空調溫度:「你今天不是去楊傾城的劇組了嗎,我不知道你走的哪條路,所以從那條路上山,這條路下山。」

  那豈不是開了四小時的車了,宋晚音更加忐忑:「今天怎麼沒去陪茜茜?」

  傅屹岔開話題:「還冷嗎?」

  宋晚音呆呆地搖了搖頭。

  看著她依然等待自己的回覆,傅屹清了清嗓:「我去看過她了,她沒有大礙,你的腳又是怎麼回事?」

  宋晚音支吾著開口:「拍戲不小心受傷了。」

  傅屹笑了笑:「是苦肉計嗎?你就這麼想和陸淮州拍對手戲?」

  他買斷的那份監控,不止有三人拉扯,還有宋晚音一人去了清潔室,陸淮州緊隨其後的畫面。

  上次對紀衍燃的事,他已經做得過火,出門前他警告過自己,不能再咄咄逼人。

  可是看著遍體鱗傷的晚音,又忍不住責備。

  宋晚音也猜到自己漏洞百出的監控,可能是被傅屹買了,才一直沒爆出。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宋茜茜受傷,傅屹卻幫她收拾殘局,太不正常。

  於是她望著窗外,身後那輛車打的遠光燈,刺得人眼疼:「是啊,我生來就是要出名的,陸淮州他很有價值,可他眼裡只有宋茜茜,我有什麼辦法?」

  傅屹深呼吸一口氣,上次分開後,他又去處理了傅家的一些事,也沒替紀衍燃收屍。

  是他關心少了,一個投資不過一個億的劇居然要晚音這樣費盡心思地去爭取,他算什麼男人?

  可她為什麼不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系統:「牛哇宿主!我們又把他干沉默了!」

  宋晚音:「基操基操。」

  宋晚音眯了一會醒來,車已經開到了厄舍府。

  她下意識詢問:「怎麼不回宋家?」

  傅屹看著她眼眸深深,柔聲反問到:「為什麼呢?」

  宋晚音被引導著思考,卻發現自己渾身沉重,臉頰通紅。

  「遭了統子,他是不是在車裡出風口下藥了!」

  系統瑟瑟發抖:「不是宿主,您發燒了,溫度很高。」

  宋晚音試圖解安全帶,自己確實輕飄飄的,連按解鎖按鈕都費了很大力氣。

  她那側車門被打開,整個人騰空,被傅屹抱了起來。

  夜晚的厄舍府安靜得嚇人,她弱弱地問幾點了,傅屹並沒有回答。

  她被放到了沙發上,房內只有幾盞冷幽幽的壁燈,傅屹整個人背著光,隔一會他拿了個藥箱,戴上了眼鏡,把宋晚音的褲腳卷上,抬起她的腳踝。

  宋晚音下意識倒抽一口氣,防備地往後一躲。

  上輩子在傅屹身上受過太多傷,只要能讓宋茜茜開心,接一些打戲,爆炸的戲,都讓她去做替身演員。

  如果不是重生換回了身體,她的小腿上還能看見當時被燒傷的印記。


  傅屹面不改色放下腿,聲音清冷:「再嚴重點,我就會停掉你所有通告。」

  宋晚音咬牙反抗:「我現在是自由人!有自己的工作室和公司!」

  傅屹把大衣脫到一邊,慢條斯理松著領帶:「你可以試試。」

  宋晚音笑道:「是啊,這麼像宋茜茜的臉,受傷了就不好看了吧?」

  傅屹解下領帶,把袖口挽到小臂,又抬起了宋晚音的腳:「對,我是個商人,利益至上,你最有價值的確實是你的臉。不過今天是誰求我來接呢?該收點什麼費用比較好。」

  腳踝往上,小腿肚捏的發酸,發麻的神經開始恢復,痛得宋晚音冷汗直流。

  傅屹處理好腳上,看著宋晚音掛著的汗,伸手想要觸碰,宋晚音仍舊想躲,傅屹停在了離她臉幾厘米的位置。

  他的聲音幾近溫柔:「上次你騙我要給我整個夜晚,現在還欠著債,我碰你,你還躲嗎?」

  原本宋晚音已經頭腦發熱,燒得恍惚,於是她閉上眼,主動貼上了傅屹溫熱的手心。

  她的臉才剛剛探到手心,傅屹整隻手便捧住她的臉,他的手順勢往下,又摸著她的頸子,拿捏她脆弱的脈搏,他似乎很喜歡這麼做。

  傅屹把她放倒:「你發燒了。」

  這句話嘶啞低沉,和著室內的微光,好像宣判了宋晚音可以休息,她帶著整天的疲憊,墜入一片柔軟的羽毛。

  等到意識稍微恢復,眼皮也像重如千斤般難以睜開,只是迷迷糊糊感到有冰涼的東西在觸碰她的額頭和雙臂。

  或許是全身,因為她感到自己的牛仔褲被脫去,連腿根這樣私密的地方都在被擦拭,不由掙紮起來。

  然而只要自己一反抗,就會有一雙強勁有力的手阻止自己動彈,這樣反覆,最後她放棄了掙扎。

  再次睜開眼,天邊已經泛起白肚,可以看見房間裡漂浮的灰塵。

  宋晚音看見歐式的天花板,旁邊還有輸液架,再遠處,傅屹正開著電腦在辦公。

  他脫了昨晚的深色西服,穿的睡袍,胸前鬆散開一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光反射在他的眼鏡上,還有結實壯闊的胸膛。

  或許是宋晚音的視線太直白,傅屹的視線從電腦上抬起。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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