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八角籠中
傅屹神色疲倦，劍眉冷峻，看上去不太高興。
宋晚音討好似的把卡還回傅屹包里，拍了拍：「完璧歸趙。」
傅屹單手用力，把她整個人擁入懷中，掐著腰肢，手撫摸著剛補好的缺口。
不會是宋茜茜惹他生氣了？
這是要找自己發泄怒火？
宋晚音剛想說話，傅屹卻用拇指按住她的唇，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頭。
他聲音低沉喑啞：「黑教父的味道，你不喜歡烈酒，是想藏什麼嗎，小貓。」
唇上的手滑到頸側，脆弱蒼白的皮膚下脈搏跳動。
「藏……什麼？我等得你無聊，抿了口你的酒。」
「你好像很緊張。」
宋晚音只好服軟：「這裡人好多，我們換個地方。」
她雙手抵在胸前，想拉開一些距離。
傅屹鬆開了手，似乎相信了宋晚音的託辭：「怎麼一件都沒買？」
「沒什麼新穎的設計，要說好看，還是茜茜妹妹在十八歲收到的那條……」
宋晚音茶言茶語，敬業戲份還沒演完，傅屹從身後的服務員手裡接過了一個黑絲絨盒子。
裡面躺著最後拍賣的那顆粉鑽，已經簡單加工成了胸針。
最終成交價是多少來著？
宋晚音當時滿腦子都在想紀衍燃，根本沒注意他是什麼時候拍的。
傅屹拿食指颳了刮她白裡透紅的臉：「知道你不感興趣，我準備了其他的節目。」
不容宋晚音拒絕，傅屹牽著她往地下走去。
和樓上光鮮亮麗的宴會相反，地下的娛樂場更紙醉金迷。
香菸，賭徒歡呼，穿過大廳，再下一層，出了電梯那哀嚎撕心裂肺，不知道從哪間房傳來。
宋晚音本能上有些抗拒，傅屹卻示意她開門。
空氣里每一處都染上了濃重的鐵鏽味。
八角籠中，鐵絲從擂台封到天花板，直至成牢。
台上兩個人在互毆，地上滿是猙獰的血跡。
紀衍燃被拳擊手打得節節潰敗，即使退到角落，對方仍然窮追不捨，往他臉上揍去。
拳擊手也早已血肉模糊，看上去更像亡命之徒。紀衍燃一個走神，便被放倒在地，他立刻蜷縮著護住重要部位。
拳擊手依然用腳猛踹對方腹部，紀衍燃痛苦的悶哼聲伴著重擊在室內迴蕩。
宋晚音雙腿發軟，兩手交叉抱住自己，離拳台太近，她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立刻向裁判呼救：「快停下來！他骨頭斷了！他會死的！」
裁判搖搖頭，向她身後示意。
宋晚音顧不了那麼多，想要衝到選手旁邊，胳膊猛地被人拽住。
回頭，傅屹正靜靜打量著她。
優雅得幾乎冷酷，好像就算有人死了，血也不會讓他後退半步。
「傅先生，人命不是娛樂，快停止吧」
宋晚音說這話聲線顫抖，牙齒快不聽使喚。
傅屹向台上詢問：「你們要停嗎？」
紀衍燃爬著從鐵網扶站起來，轉身給乘勝追擊的拳手更重一下。
拳手應聲倒地。
紀衍燃吐了一大口血，參雜著血塊，他用全身力氣給了拳擊手一個肘擊，自己也只匍匐在對方身上。
兩人再也不起來，紀衍燃看上去還算是在喘氣那個。
「不……傅先生，希望你……說到做到。」
傅屹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當然，我尊重勇士。」
甚至假意鼓掌，示意裁判開籠。
他對愣在原地的宋晚音說：「怎麼？不上去救救他？」
宋晚音身體晃了下，立刻控制住自己，只僵硬地說：「會有比我專業的人救治，他們……跟你賭了什麼？」
傅屹漆黑眼眸比以往更加平靜，專注，似乎審判著宋晚音的一言一行，又像是睥睨眾生的神，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他們賭了最重要的東西，但奇怪的是，這個服務員只要了一盤監控。」
宋晚音感覺渾身血液倒流，臉色比白熾燈還要慘白。
傅屹似乎很滿意宋晚音的表情，他擺弄了下她胸前的粉色胸針。
宋晚音僵硬地說：「傅先生就是帶我來看鬥毆嗎？」
「不止。」
宋晚音踉蹌著被傅屹拉到更裡面的小監控室。
裡面漆黑一片，全靠監控畫面照亮室內一角。
單人桌上有不少監控磁碟，正前方的幾十個屏幕里是一樓大廳的一些隱秘角落。
被拍攝的人不知道監控存在，或多或少有著大膽的舉動。
看著這個畫面，宋晚音知道剛才的事情已經紙包不住火。
她咬緊牙關，依舊嘴硬：「傅先生是想說我和這些人一樣浪蕩，靠這個晚會釣男人上位嗎？」
傅屹冷哼：「你不是已經這麼做了嗎？別以為你長了張和茜茜相似的臉，我就看你高過一切。」
宋晚音實在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和別的男人調情？
何況還是紀衍燃！
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他都比我強嗎？
我要你一個低頭哄了又哄，看見他你卻投懷送抱？
宋晚音，我傅屹沒這麼下賤。
「我根本不認識外面的男人，是我髒了，傅先生，鍾叔這套衣服我不配。」
宋晚音背對著傅屹，開始脫自己的衣領，身影微微發顫。
光線勾勒出薄肩，光滑如月光吻過，一對扇骨像懸停著蝴蝶。
兩人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傅屹想起了以前宋晚音哭的時候。
自己拿掉她金獎提名時候，邊哭邊罵，流落街頭自己閉門嘲諷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
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沉默地咬緊牙關。
一場無法控制的暴風雨淹沒了他。
當他看到宋晚音和紀衍燃跳舞，被堵進書房，在暗處你儂我儂。
還有剛剛晚音看紀衍燃的神情。
他的理智完全被嫉妒吞噬。
曾經他想過無數次如果重來的話，如果晚音一定會愛上紀衍燃，那麼他就會傾盡所有，讓她只能見到自己，哪怕僅剩下只知情愛的皮囊。
但現在，對方的一滴淚就能讓自己崩潰。
傅屹把滑落肩頭的衣服按住，他終於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晚音……」
「我知道，我只剩下外表和一張酷似妹妹的臉，才能讓你多看一眼。如果你想享用，我什麼時候都可以給你，我是plan B，我是西裝的備用扣……」
「閉嘴！」
「求求你，起碼讓我自己呆一會吧……」
宋晚音捂住衣服，隔一會，她聽到門開關的聲音。
宋晚音討好似的把卡還回傅屹包里，拍了拍：「完璧歸趙。」
傅屹單手用力，把她整個人擁入懷中，掐著腰肢，手撫摸著剛補好的缺口。
不會是宋茜茜惹他生氣了？
這是要找自己發泄怒火？
宋晚音剛想說話，傅屹卻用拇指按住她的唇，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頭。
他聲音低沉喑啞：「黑教父的味道，你不喜歡烈酒，是想藏什麼嗎，小貓。」
唇上的手滑到頸側，脆弱蒼白的皮膚下脈搏跳動。
「藏……什麼？我等得你無聊，抿了口你的酒。」
「你好像很緊張。」
宋晚音只好服軟：「這裡人好多，我們換個地方。」
她雙手抵在胸前，想拉開一些距離。
傅屹鬆開了手，似乎相信了宋晚音的託辭：「怎麼一件都沒買？」
「沒什麼新穎的設計，要說好看，還是茜茜妹妹在十八歲收到的那條……」
宋晚音茶言茶語，敬業戲份還沒演完，傅屹從身後的服務員手裡接過了一個黑絲絨盒子。
裡面躺著最後拍賣的那顆粉鑽，已經簡單加工成了胸針。
最終成交價是多少來著？
宋晚音當時滿腦子都在想紀衍燃，根本沒注意他是什麼時候拍的。
傅屹拿食指颳了刮她白裡透紅的臉：「知道你不感興趣，我準備了其他的節目。」
不容宋晚音拒絕，傅屹牽著她往地下走去。
和樓上光鮮亮麗的宴會相反，地下的娛樂場更紙醉金迷。
香菸，賭徒歡呼，穿過大廳，再下一層，出了電梯那哀嚎撕心裂肺，不知道從哪間房傳來。
宋晚音本能上有些抗拒，傅屹卻示意她開門。
空氣里每一處都染上了濃重的鐵鏽味。
八角籠中，鐵絲從擂台封到天花板，直至成牢。
台上兩個人在互毆，地上滿是猙獰的血跡。
紀衍燃被拳擊手打得節節潰敗，即使退到角落，對方仍然窮追不捨，往他臉上揍去。
拳擊手也早已血肉模糊，看上去更像亡命之徒。紀衍燃一個走神，便被放倒在地，他立刻蜷縮著護住重要部位。
拳擊手依然用腳猛踹對方腹部，紀衍燃痛苦的悶哼聲伴著重擊在室內迴蕩。
宋晚音雙腿發軟，兩手交叉抱住自己，離拳台太近，她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立刻向裁判呼救：「快停下來！他骨頭斷了！他會死的！」
裁判搖搖頭，向她身後示意。
宋晚音顧不了那麼多，想要衝到選手旁邊，胳膊猛地被人拽住。
回頭，傅屹正靜靜打量著她。
優雅得幾乎冷酷，好像就算有人死了，血也不會讓他後退半步。
「傅先生，人命不是娛樂，快停止吧」
宋晚音說這話聲線顫抖，牙齒快不聽使喚。
傅屹向台上詢問：「你們要停嗎？」
紀衍燃爬著從鐵網扶站起來，轉身給乘勝追擊的拳手更重一下。
拳手應聲倒地。
紀衍燃吐了一大口血，參雜著血塊，他用全身力氣給了拳擊手一個肘擊，自己也只匍匐在對方身上。
兩人再也不起來，紀衍燃看上去還算是在喘氣那個。
「不……傅先生，希望你……說到做到。」
傅屹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當然，我尊重勇士。」
甚至假意鼓掌，示意裁判開籠。
他對愣在原地的宋晚音說：「怎麼？不上去救救他？」
宋晚音身體晃了下，立刻控制住自己，只僵硬地說：「會有比我專業的人救治，他們……跟你賭了什麼？」
傅屹漆黑眼眸比以往更加平靜，專注，似乎審判著宋晚音的一言一行，又像是睥睨眾生的神，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他們賭了最重要的東西，但奇怪的是，這個服務員只要了一盤監控。」
宋晚音感覺渾身血液倒流，臉色比白熾燈還要慘白。
傅屹似乎很滿意宋晚音的表情，他擺弄了下她胸前的粉色胸針。
宋晚音僵硬地說：「傅先生就是帶我來看鬥毆嗎？」
「不止。」
宋晚音踉蹌著被傅屹拉到更裡面的小監控室。
裡面漆黑一片，全靠監控畫面照亮室內一角。
單人桌上有不少監控磁碟，正前方的幾十個屏幕里是一樓大廳的一些隱秘角落。
被拍攝的人不知道監控存在，或多或少有著大膽的舉動。
看著這個畫面，宋晚音知道剛才的事情已經紙包不住火。
她咬緊牙關，依舊嘴硬：「傅先生是想說我和這些人一樣浪蕩，靠這個晚會釣男人上位嗎？」
傅屹冷哼：「你不是已經這麼做了嗎？別以為你長了張和茜茜相似的臉，我就看你高過一切。」
宋晚音實在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和別的男人調情？
何況還是紀衍燃！
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他都比我強嗎？
我要你一個低頭哄了又哄，看見他你卻投懷送抱？
宋晚音，我傅屹沒這麼下賤。
「我根本不認識外面的男人，是我髒了，傅先生，鍾叔這套衣服我不配。」
宋晚音背對著傅屹，開始脫自己的衣領，身影微微發顫。
光線勾勒出薄肩，光滑如月光吻過，一對扇骨像懸停著蝴蝶。
兩人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傅屹想起了以前宋晚音哭的時候。
自己拿掉她金獎提名時候，邊哭邊罵，流落街頭自己閉門嘲諷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
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沉默地咬緊牙關。
一場無法控制的暴風雨淹沒了他。
當他看到宋晚音和紀衍燃跳舞，被堵進書房，在暗處你儂我儂。
還有剛剛晚音看紀衍燃的神情。
他的理智完全被嫉妒吞噬。
曾經他想過無數次如果重來的話，如果晚音一定會愛上紀衍燃，那麼他就會傾盡所有，讓她只能見到自己，哪怕僅剩下只知情愛的皮囊。
但現在，對方的一滴淚就能讓自己崩潰。
傅屹把滑落肩頭的衣服按住，他終於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晚音……」
「我知道，我只剩下外表和一張酷似妹妹的臉，才能讓你多看一眼。如果你想享用，我什麼時候都可以給你，我是plan B，我是西裝的備用扣……」
「閉嘴！」
「求求你，起碼讓我自己呆一會吧……」
宋晚音捂住衣服，隔一會，她聽到門開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