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喜提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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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子醬就是鱘魚卵,圓潤飽滿,晶瑩剔透,還是生吃的。」

  小妹妹問:「那不會很腥嗎?」

  「不會,當你有價值的時候,腥味會變成獨特的美味。」

  兩姐妹很好奇:「你吃過嗎?好吃嗎?」

  宋晚音搖了搖頭:「太貴了我捨不得,但是如果以後你倆到宴海市找我,我們可以一起去吃。」

  「真的?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呀,我又沒說請你們,你們好好讀書,到時候好付錢。」

  兩個小姑娘話題轉向怎麼去宴海讀書,怎麼賺錢上。

  「真不要臉,沒事喊兩個孩子請她吃飯/鄙視jpg.」

  「怎麼聽都是在激勵兩個孩子走出小漁村呢。」

  「大城市有什麼好?女孩子千萬別遠嫁!」

  「拿世俗誘惑小女孩,不就是要學她賣嗎?」

  「讀書的目的不純粹,帶壞小孩!」

  「家長都愛苦難教育,就算是為了一份魚子醬努力有什麼不對?」

  PD看著彈幕吵吵和和,又感謝起宋晚音來。

  「宿主,請不要忘記主線任務。」系統冷不丁冒一句。

  宋晚音有些惆悵,如果她完成不了,整個小說世界都會熄滅,這些人談什麼未來呢。

  午飯後節目組安排了非遺文化體驗,大家吵鬧著簪花,在鎮子裡拍照。

  黎姿原本下足了功夫,和黃浩哲合照氛圍感十足。

  顧叔也在和許姨重現當年民國劇的妝造。

  可是宋晚音拿著她的花去替老人們簪,還笑著問他們要不要拍張遺照。

  彈幕里再度掀起驚濤駭浪,偏偏參與的老人們受寵若驚,甚至回家穿上最漂亮的一身衣服。

  黎姿氣得頭疼,多次示意PD,但是PD已經在彈幕中誇讚「人情味拉滿」「年度意義視頻」中迷失了。

  不過還是有「不禮貌」「炒作」「拿老人們爭曝光」的批評聲。

  所以大概到了晚飯點,活動終止,改為每個人手持攝影自拍,去拍鎮上的夜景。

  這樣嘉賓們的訴求可以滿足,也可以改變每晚一起在院子裡包餃子的套路。

  導演組為下午破紀錄的收視、互動點了火鍋外賣慶祝,幾扎冰啤酒。

  監視器幾個人輪流盯,把幾個電腦桌拼一拼就能擺下火鍋的菜和酒。

  「還是任PD會拿捏,我們這不會打入紀錄片賽道吧?」

  「這尊活佛是誰請來的,我們組KPI拉滿!」

  「我算知道黑紅也是紅是怎麼回事了。」

  「轉換率全靠任PD啊……」

  「誒哈哈哈我們又上熱搜了?」

  任PD左手拿酒,右手漫不經心點開詞條。

  「快樂老家宋晚音爆」

  直接就是進的直播畫面,他突然把酒一丟,連忙跑到監視器旁。

  動作誇張到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不對,娛樂的氣氛暫停了下。

  「你有好好盯屏嗎?」

  副導放下酒:

  「有啊任sir,你看,黎姿在自拍,黃浩然在飯館賣唱,顧叔講歷史,許姨……」

  「最熱鬧那個怎麼是黑屏?!」

  「噢宋晚音啊,她不太會開直播,黑咕隆咚的好像在散步吧。」

  任PD放大仔細看宋晚音的監視器,已經黑屏了。

  副導收斂隨意:「怎麼怎麼,難道被綁了?」

  任PD神色凝重:「比綁架更糟糕……」

  他切換回熱搜,此時有了很多剪輯。

  打開最頂的那條:

  視頻鏡頭昏暗晃動,不急不慢捕捉到靠坐在紅牆旁的年輕人,他頹廢地用手撐著頭,一隻腳捲曲。

  拿著手機的女人蹲下,先打了個酒嗝,聲音輕佻粘膩:

  「哎呀呀,你醉啦?」

  「長挺帥的嘛~」

  「純愛沒有用,姐有的是純金!」


  「誒別看那輛三輪嘛,姐養你,一個月一百夠不夠,不行的話加個零,十個月一百?」

  「叫姐姐!」

  女人一直不厭其煩地柔聲重複,姐姐,錢錢,一股子流氓勁。

  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先挑起男人的下巴,又順著往下輕摸到他的喉結,再想撩開男人的長劉海。

  男人抓住她的手,輕哼一聲:「難受。」

  嘴唇殷紅,喉結隨著滾動,門市里泄露的DJ音樂襯托得這場邂逅更有電影感,甚至在路燈下鏡頭能捕捉到對方高挺鼻樑前的浮塵。

  女人的笑像咕嚕咕嚕的貓。

  劇組的所有人酒徹底醒了,他們剛還在討論要不讓宋晚音常駐,結果今晚就已經失控了。

  評論區瘋狂更新。

  「握草這是幼兒園的車嗎?」

  「怎麼黑屏了我還沒進被窩呢。」

  「宋姐,早說帶我們幹這個我可就來勁了!」

  「不是,這女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這是身為公眾人物能幹的事?」

  「本性畢露,封殺!」

  「露肉了嗎?一生內向的炎黃子孫?」

  「SWY沒幹啥吧,這叫關心路邊醉酒青年!」

  「都喝大發了,說到大,這小伙那裡……」

  眾人看著僵硬的任PD,不由問:「需要做公關嗎?這種算是播出事故嗎?」

  很難界定,沒有具體不能播的畫面,不能播的字眼,只是一種微妙的氛圍感。

  「算了!」任PD仰頭幹完一瓶酒。

  澄清什麼的讓藝人團隊煩惱好了,觀看人數和互動對自己才最重要。

  另一邊,傅屹一直撥打宋晚音的電話,無人接聽,他煩躁得放下了桌球桿。

  從房間走出來透氣,他再次打開視頻,紀衍燃?視頻模糊,看不清臉,但他不該在江淮。

  另一通信息打斷他的焦躁:傅總,W大並未有這類課堂,M國有相應研究。

  M國?

  究竟是自己扇動的蝴蝶效應,還是他也重生了。

  自己鬥了幾十年的人,重生了會在意被他親手殺死的舔狗?

  傅屹被自己的聯想能力逗樂了。

  他意識到自己在害怕,宋晚音心裡有多少紀衍燃?她難道喜歡年輕的?

  陸淮州跟了過來:「什麼煩心事,傅哥。」

  傅屹收斂了神態:「怎麼不繼續玩了?」

  「你不在,他們不敢開球。」

  「那就點些他們想開的。」

  陸淮州輕笑了下:「之前你收留的小狗,好像還分不清主人,需要我調教嗎?」

  傅屹擦了擦眼鏡:「別搞錯了陸淮州,你只是我手上的鞭子,什麼時候用你是我決定。宋家的地依然是你的,別急。」

  陸淮州看他轉身離場,眼裡鋒芒閃爍。

  他回到桌球室。

  「吱嘎——」

  宋晚音尷尬地退回衛生間。

  怎麼回事!誰能解釋下男主紀衍燃怎麼就水靈靈到自己賓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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