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履行契約的火車
開車是個技術活，維克多上輩子僅拿過C2駕駛證，對於手動擋的蒸汽機車如何操作，著實感覺有些費腦筋。
他扭頭看著還在旁觀的鍋爐工，因不想無辜者捲入，幾名手握大量金鎊的老實漢子，被魔鬼隱藏在鐵軌下方，即便阿諾斯人將蒸汽機車拆解，也保證能在事後將其救出。
從這方面來說，高階魔鬼自認為還是很有道德水平的。
維克多指著操作杆，以及擺滿整個艙室，各式各樣的古怪儀表：「這玩意是人能開的東西？」
「先生，只有經過教會認可的人，才能讓機魂感到愉悅……」鍋爐工艱難咽了一口唾沫，他剛剛才知道，從瓦爾德拉達開往范倫丁的蒸汽機車，根本沒有機車長。
「那你們是怎麼開過來的？」維克多食指繞著臉頰，更是感到疑惑，尋思不會遇到傳說中的幽靈列車了吧。
「就是用鏟子把煤炭扔進鍋爐，然後……」漢子手腳並用，模擬工作時的場景，同樣納悶說道：「機車就自己動起來了，如果不是您說動力室沒人，我還以為車長還待在裡面呢。」
「真是奇怪……」維克多摸著尖尖腦袋，難道我在喝醉酒的時候用真名做了什麼，靠著潛在激化讓列車履行了契約，在沒有操作者的前提下，依然履職將乘客送到目的地？
不應該吧，那過程可是很繁瑣的，沒道理喝醉酒還能清醒將過程毫無瑕疵推演完畢。
鍋爐工小心翼翼打量著維克多，毋庸置疑這位先生還算和善。
一路上耐心解釋來范倫丁的目地，且承諾在事後幫他們幾人解決奧文多家族的麻煩，並支付一筆金額龐大的勞工費。
雖然言辭偶爾有些古怪，但……應該比外面的阿諾斯人靠譜，如果他們幾人走出動力室，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肯定會被陷入仇恨情緒的海邊居民撕成碎片。
「先生，咱們是準備回瓦爾德拉達嗎？或許應該換一種方式，兩百公里走幾天其實也不算太久……」
「不不不。」維克多打住思緒，攤手向三名鍋爐工耐心解釋：「我們還有一站，客人怎能拒絕一場盛大的宴會呢，這是對主人的不敬。」
「還有一站……能解釋下，我們要去哪嗎。」
「費倫斯，一座不知在哪的海島，希望能給諸位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維克多往窗外瞥了一眼，見到鐵軌鋼釘在暗戀騎士蠻力下一根根脫落，本在枕木上安然躺臥的鋼鐵悄無聲息偏向海洋，頗為肯定點點頭。
「好了，各位先生，我們該出發了，如果事後你們因看到一些東西感到身心不適，我會進行心理輔導，保證你們能在墨洛爾境內過上體面而安逸的生活。」
魔鬼一把拉下動力室中最顯眼的拉閘，從滿是銘文的表面與精緻做工來看，這應該就是蒸汽機車的總開關。
只要蒸汽機車動起來，再增添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順利抵達海邊，他相信埃布爾會解決之後的麻煩。
見維克多拉下閘門，鍋爐工急眼了，預熱的幾分鐘就足夠讓外面的阿諾斯人衝進來，將他們幾人殺掉，嘴裡塞滿海鳥和魚的惡臭肉體。
他走至維克多身後，也顧不上對先生的畏懼，艱難提醒。
「先生，鍋爐里沒有煤炭！」
「哦……但它已經動起來了。」
在鍋爐工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動力室內數十個儀錶盤開始跳動，象徵啟動的汽笛聲好似要刺破耳膜。
「蕪湖！起飛！」
不顧漢子詫異與敬畏的神色，維克多大張雙臂，認為腳下的蒸汽機車真是個誠信可靠的小傢伙，簽訂契約就沒有想過違反，與魔鬼有著相同的高貴品質——誠實守信。
他快步走至護欄，將奔跑的巴納德拉至車上，舉起鐵鏟一把將連接車廂的螺栓式掛鉤打斷，看著還在玩屎的阿諾斯人大笑。
「姥爺我就喜歡這樣。」
列車啟動的速度奇快，沒了作為累贅的車廂，在汽笛聲剛剛響起時，車輪已是開始轉動。
沒有鍋爐燒開水，但這輛正在履行契約的機車似乎有了靈性，知道啟動時排煙口應該冒出點東西，炙熱的氣流與黎明時分漂浮的白霧混雜在一起，讓人難以分辨人造與自然的區別。
「有人在裡面！追！」
「我要用墨洛爾的頭蓋骨當夜壺！」
「該死的，趕快追，不能讓他們回內陸。」
急切的咒罵從人群中喧囂而出，一柄柄頗具海邊特色的三叉戟朝著運轉的火車投去，距離讓滿是力量的投擲毫無作用，只能在漂亮的車皮留下深淺不一的凹痕。
這一舉動似乎觸怒了火車，排煙口噴出的氣流越發濃密，隨風飄去時的白煙甚至讓護欄處的兩人感覺皮膚出現一種炙熱帶來的疼痛感。
白煙飄至阿諾斯人之間，溫度極高的蒸汽讓人如入仙境，皮膚迅速泛起紅疹，又湧入毛孔與五官之中，炙熱無比的氣流滲入心肺，讓吸入者充分感受內外同時加熱的絕佳體感。
蒸汽將停靠台變成了煉獄，數十名不甚吸入的人，內臟化為熟透的小心肝，皮膚化作半透明狀，撒上一把煙……甚至不用撒鹽，常年在海邊的生活，讓他們已經無需過多加工，已成為一道美食。
維克多興奮拍打著護欄，看著外熟里嫩的阿諾斯人感覺極為有趣，沒想到喝醉酒之後，還弄出一個如此有趣的玩意。
「火車成精了，我TM真是個天才。」
「什麼火車成精，這是神靈在庇護我等摧毀阿諾斯人的儀式……」巴納德強調一番事情的正確性，看著被烤熟的阿諾斯人，心中也感覺一陣暗爽。
仁慈這種東西，只能有限度給予，他甚至無法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墨洛爾人，又怎會將仁慈給予該死、卑鄙的阿諾斯人呢。
他戀戀不捨看著阿諾斯人的慘叫，回過頭看向毫無動靜的動力室。
「車長呢？雖然你能提供法術幫忙緩衝，但我們需要找一個合適的落腳點，防止機車在落地散架。」
「沒有車長，看這小傢伙能帶來多少驚喜吧。」
他扭頭看著還在旁觀的鍋爐工，因不想無辜者捲入，幾名手握大量金鎊的老實漢子，被魔鬼隱藏在鐵軌下方，即便阿諾斯人將蒸汽機車拆解，也保證能在事後將其救出。
從這方面來說，高階魔鬼自認為還是很有道德水平的。
維克多指著操作杆，以及擺滿整個艙室，各式各樣的古怪儀表：「這玩意是人能開的東西？」
「先生，只有經過教會認可的人，才能讓機魂感到愉悅……」鍋爐工艱難咽了一口唾沫，他剛剛才知道，從瓦爾德拉達開往范倫丁的蒸汽機車，根本沒有機車長。
「那你們是怎麼開過來的？」維克多食指繞著臉頰，更是感到疑惑，尋思不會遇到傳說中的幽靈列車了吧。
「就是用鏟子把煤炭扔進鍋爐，然後……」漢子手腳並用，模擬工作時的場景，同樣納悶說道：「機車就自己動起來了，如果不是您說動力室沒人，我還以為車長還待在裡面呢。」
「真是奇怪……」維克多摸著尖尖腦袋，難道我在喝醉酒的時候用真名做了什麼，靠著潛在激化讓列車履行了契約，在沒有操作者的前提下，依然履職將乘客送到目的地？
不應該吧，那過程可是很繁瑣的，沒道理喝醉酒還能清醒將過程毫無瑕疵推演完畢。
鍋爐工小心翼翼打量著維克多，毋庸置疑這位先生還算和善。
一路上耐心解釋來范倫丁的目地，且承諾在事後幫他們幾人解決奧文多家族的麻煩，並支付一筆金額龐大的勞工費。
雖然言辭偶爾有些古怪，但……應該比外面的阿諾斯人靠譜，如果他們幾人走出動力室，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肯定會被陷入仇恨情緒的海邊居民撕成碎片。
「先生，咱們是準備回瓦爾德拉達嗎？或許應該換一種方式，兩百公里走幾天其實也不算太久……」
「不不不。」維克多打住思緒，攤手向三名鍋爐工耐心解釋：「我們還有一站，客人怎能拒絕一場盛大的宴會呢，這是對主人的不敬。」
「還有一站……能解釋下，我們要去哪嗎。」
「費倫斯，一座不知在哪的海島，希望能給諸位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維克多往窗外瞥了一眼，見到鐵軌鋼釘在暗戀騎士蠻力下一根根脫落，本在枕木上安然躺臥的鋼鐵悄無聲息偏向海洋，頗為肯定點點頭。
「好了，各位先生，我們該出發了，如果事後你們因看到一些東西感到身心不適，我會進行心理輔導，保證你們能在墨洛爾境內過上體面而安逸的生活。」
魔鬼一把拉下動力室中最顯眼的拉閘，從滿是銘文的表面與精緻做工來看，這應該就是蒸汽機車的總開關。
只要蒸汽機車動起來，再增添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順利抵達海邊，他相信埃布爾會解決之後的麻煩。
見維克多拉下閘門，鍋爐工急眼了，預熱的幾分鐘就足夠讓外面的阿諾斯人衝進來，將他們幾人殺掉，嘴裡塞滿海鳥和魚的惡臭肉體。
他走至維克多身後，也顧不上對先生的畏懼，艱難提醒。
「先生，鍋爐里沒有煤炭！」
「哦……但它已經動起來了。」
在鍋爐工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動力室內數十個儀錶盤開始跳動，象徵啟動的汽笛聲好似要刺破耳膜。
「蕪湖！起飛！」
不顧漢子詫異與敬畏的神色，維克多大張雙臂，認為腳下的蒸汽機車真是個誠信可靠的小傢伙，簽訂契約就沒有想過違反，與魔鬼有著相同的高貴品質——誠實守信。
他快步走至護欄，將奔跑的巴納德拉至車上，舉起鐵鏟一把將連接車廂的螺栓式掛鉤打斷，看著還在玩屎的阿諾斯人大笑。
「姥爺我就喜歡這樣。」
列車啟動的速度奇快，沒了作為累贅的車廂，在汽笛聲剛剛響起時，車輪已是開始轉動。
沒有鍋爐燒開水，但這輛正在履行契約的機車似乎有了靈性，知道啟動時排煙口應該冒出點東西，炙熱的氣流與黎明時分漂浮的白霧混雜在一起，讓人難以分辨人造與自然的區別。
「有人在裡面！追！」
「我要用墨洛爾的頭蓋骨當夜壺！」
「該死的，趕快追，不能讓他們回內陸。」
急切的咒罵從人群中喧囂而出，一柄柄頗具海邊特色的三叉戟朝著運轉的火車投去，距離讓滿是力量的投擲毫無作用，只能在漂亮的車皮留下深淺不一的凹痕。
這一舉動似乎觸怒了火車，排煙口噴出的氣流越發濃密，隨風飄去時的白煙甚至讓護欄處的兩人感覺皮膚出現一種炙熱帶來的疼痛感。
白煙飄至阿諾斯人之間，溫度極高的蒸汽讓人如入仙境，皮膚迅速泛起紅疹，又湧入毛孔與五官之中，炙熱無比的氣流滲入心肺，讓吸入者充分感受內外同時加熱的絕佳體感。
蒸汽將停靠台變成了煉獄，數十名不甚吸入的人，內臟化為熟透的小心肝，皮膚化作半透明狀，撒上一把煙……甚至不用撒鹽，常年在海邊的生活，讓他們已經無需過多加工，已成為一道美食。
維克多興奮拍打著護欄，看著外熟里嫩的阿諾斯人感覺極為有趣，沒想到喝醉酒之後，還弄出一個如此有趣的玩意。
「火車成精了，我TM真是個天才。」
「什麼火車成精，這是神靈在庇護我等摧毀阿諾斯人的儀式……」巴納德強調一番事情的正確性，看著被烤熟的阿諾斯人，心中也感覺一陣暗爽。
仁慈這種東西，只能有限度給予，他甚至無法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墨洛爾人，又怎會將仁慈給予該死、卑鄙的阿諾斯人呢。
他戀戀不捨看著阿諾斯人的慘叫，回過頭看向毫無動靜的動力室。
「車長呢？雖然你能提供法術幫忙緩衝，但我們需要找一個合適的落腳點，防止機車在落地散架。」
「沒有車長，看這小傢伙能帶來多少驚喜吧。」